程缨的大屋是一梯一户的豪华型,电梯出来有一个独立的电梯房,本来一直闲置。
后来因为骆天朗经常上来霸占地盘,总裁大人又多保镖。
因此,雷万钧便把这个电梯房布置了一下,成了一间小小的佣人房。
这样安排之后,平时保镖们不用在大门忤着,还可以稍作歇息。
今晚,程缨为了帮总裁大人哄女朋友,把自己和雷万钧关在外面。
想不到,雷万钧兽性大发,把她连逼带哄的推倒在佣人房。
好死不死,因为兽性大发得太厉害,竟然忘记了上锁。
于是,程缨和雷万钧激情的前幕,被前男友无情的打断了。
于是,程缨的前男友陈天富的一条腿,快要被现男友无情的打断了。
如果不是程缨死命的扑来,以自己的身体保护着前男友,陈天富的腿怕是真的被打断了。
大厅的沙发上,还没尽兴的骆天朗,表情冷漠、眸色沉沉。
阮星楠和程缨走到一边,交流了一下事情发展的经过之后,和程缨一起,脸色凝重的回到大厅。
陈天富脸上挂彩,眼角被雷万钧的拳头揍了一个小裂缝。
他以小毛巾捂着自己眼角的伤口,指着雷万钧大骂道:“你等着,我会告你的,一定会……”
雷万钧冲上来,又升起一脚:“老子就等着,来啊……”
刚刚赶过来的吴一强,伸手把他拦住,他还在气头,撩着袖子还要开揍的向前扑。
骆天朗极不耐烦的叱责道:“很喜欢打架是不是?”
老大的脸色这么阴沉,雷万钧才慢慢的退后几步。
陈天富眼看及此,又冷笑出言讥讽道:“哈哈,真是一条忠诚、听话的好狗啊。主人吼一声,立时就缩了?”
哎呀,竟然骂我是狗?
就连吴一强也怒了:“咬他。”
程缨正捧了一盆水出来,给陈天富洗伤口。
她无奈的瞪着陈天富:“骂人骂得这么损,真的是打不怕吗?”
“不怕。”陈天富气哄哄的,抬头瞧了瞧骆天朗这位爷,心里也明白,今天这亏,自己只能是一口冤枉气的把它吞了。
雷万钧即使只是骆天朗的一条狗,但打狗也得看主人,人家的老板不能惹。
陈天富真心委屈:我一个年纪轻轻,便名扬天下的大导演,今天竟然被一个保镖给打了?
最惨的是:我心心念念,还余情未了的旧爱,还被这个保镖给玩了。
阮星楠捧茶上来,作和事佬。
她坐得毕恭毕敬的:“请问陈导,特意前来,是有要事吗?”
陈天富摸着疼痛的额头:“媒体这几天,全是你的丑闻。我特意上来,就是和你们商量一下对策。”
关于这几天的媒体,阮星楠一直在纷扰中,无闲心关顾。
毕竟,比起看着程巨巨横尸当场,在审讯室被诬蔑成杀人犯,媒体的那些捕风捉影的中伤和批评,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但是,作为经纪人,程缨这几天,却处理这些事情,处理到头大。
阮星楠本就是大热,路演现场被袭击泼猪血,媒体立时挖出阮星楠16岁时,同学程汉汉抱着给她的情书自杀一事,而大做文章。
这事还没过去24小时,阮星楠又在警察局对面的咖啡馆,与程巨巨拉扯挣执,相持之下,程巨巨直接被车撞死。
一个新人演员,传出的新闻,却都是人命大事,想不受关注也难。
而这些事情,经媒体一书写,阮星楠便成了人间祸水。
更有“知情人”现身说法,控诉阮星楠“恃貌行凶”的种种不耻。
这些传闻,当然会对其新戏《妖惑天下》的票房产生负面的影响。
陈天富作为《妖惑天下》的导演,心系票房,上来找她们商量对策,也是极正常的事儿。
雷万钧在侧边阴冷:“再大的事,也不用大导演亲自上门谈吧?”
“咳咳……”阮星楠大声警告雷万钧,对着陈天富歉意的道:“都是我不好,惹出这么多事。但是媒体所说的,全都是夸张的不实之言。”
吴一强在旁边提醒道:“程巨巨只是重伤,在医院躺得好好的,并无生命大碍,又不是真的死了人。”
一直误以为程巨巨已死亡的阮星楠,开心得声音都失真了:“真的,巨巨没有死?”
骆天朗点头。
阮星楠大松一口气:虽然程巨巨神神经经,还以图对她非礼,但是,如果真的被她这一推,就见了阎王爷。
她的心,这辈子都会不安乐。
陈天富也点头:“医院传来的消息,程巨巨的情况还好。所以,公司认为,阮星楠你配合出面僻僻谣,把媒体的风声压一压。”
阮星楠伸长脖子:“陈导有何高见?”
陈天富还没有答话,骆天朗却冷淡开口道:“直接压。”
“啊?”
骆天朗转向程缨:“你让工作室发一篇通稿,否认一切就行了。”
程缨也汗颜:“就一篇通稿?压得下去吗?”
“我说压就压。”骆天朗转身回房间,脸上大字写着“送客”。
大总裁这么高冷不近人情,陈天富刚被揍了一顿,实在不敢再得罪这个更大的主儿。
至于媒体僻谣,阮星楠的声名如何,陈天富才不关心。
《妖惑天下》到了今天,已收获8亿多的票房。接下来也是连续的高排片,票房可期。
作为新一代年轻导演,他的这个答卷,已足够成功。
他今天来这里,真的就是找个借口,来见一见程缨。
哪料到,与前女友再续前缘之行,会变成“讨打之路”。
他玉洁冰清的前女友,终于还是被一只粗鲁的猪给拱了。
程缨送陈天富出门,脸带歉意:“对不起,万钧他,脾气有些火爆。”
陈天富脸露不甘:“和他在一起,你就不怕将来,被家暴?”
程缨眼睛一瞪:“看来,万钧打得,还是不够狠。”
陈天富扶着自己的眼镜:“你尽管帮着他好了。哼,忠言逆耳。”
“你的忠言,我受得多了。”程缨轻笑,却自有她的透彻:“他性格是冲动了些,但却是一个实在人。他说的话不好听,但是,他的心对我好,我看得见。”
陈天富长叹气:“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程缨扶着门,对着他挥了挥手:“那些年,就当我们,都年少无知吧。”
程缨送别陈天富,回到屋内,却只见阮星楠一个人。
她看了看四周:“人呢?”
阮星楠摊手:“聊我们不能听的秘密。”
程缨走近,阮星楠拉她在耳边:“我们,也聊些他们不能听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