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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你是我的......

梦的沼泽 水蓝色的彩虹 3334 2024-11-12 23:22

  之后一段时间,晚梦都没有收到澄泽的任何讯息,直到圣诞节这天,她收到了澄泽发来的一条微信:“晚上八点,我在后海的‘荷塘’酒吧等你。”

  晚梦犹豫了很久,回复他:“好。”

  晚上,晚梦来到约定的酒吧,这是一间小清新风格的酒吧,店内装饰成圣诞节风格,没有嘈杂动感的音乐,没有跳舞狂欢的人群,只有三三两两的好友聚坐在一起,聊天喝酒。台上唱歌的人也只是一把吉他或一架电子琴,唱着欢快或忧伤的歌曲。

  晚梦在靠近演出台的一个位置看见了澄泽,向他走过去。澄泽看她走到跟前,指了指侧面的沙发椅,说:“你来了?坐。”待晚梦落座,他又说:“你要喝什么酒?”

  “你是要请我喝酒吗?”晚梦的回答让两个人同时想到了初次在见面的酒吧发生的事,不约而同地笑了。

  澄泽玩笑般地举了举手,说道:“随便点。”

  于是晚梦也不客气地抬手叫来服务生,说道:“你好,给我来一瓶你们这儿最贵的威士忌,两个杯子。”

  “你还真是不客气啊。”

  晚梦笑了一下,把背包拿下来放到旁边的沙发椅上,服务生也给他们端来了一瓶威士忌、两个酒杯和一小盒冰块。

  “我的考试顺利通过了。”澄泽说道,这让晚梦倒酒的动作停滞了一下,然后将这杯倒了1/4的酒推给澄泽,又给自己倒了同样多的酒,举起酒杯,笑着对他说:“恭喜你。”然后一饮而尽。澄泽也举起杯子喝尽。

  “过完元旦,我就要去美国准备入学了。”澄泽边说,边给两个杯子添酒。

  “那就祝你一路平安。”晚梦又端起酒杯,这次,澄泽也拿起杯子,跟她轻轻碰了一下,说:“谢谢。”两人又都是一饮而尽。

  “前几天我回家吃饭,听我哥说易成公司的业务在国外开展的不错,你设计的作品那些老外都很喜欢,订单一再追加。”

  “我也只是闲来无事帮他画几幅图,他也有给我酬劳。”晚梦轻描淡写地说道,似乎并不想继续这个有关澄瀚的话题。

  “我走了以后,家里博远公司这边我哥还要兼顾着,我爸爸年纪大了,很多时候也帮不上什么忙,都靠我哥一个人撑着,他就会更忙了。”

  “哦,他不一直都这样。”晚梦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语气中已有些不耐烦,她不喜欢澄泽这样一直跟她说澄瀚的事。

  “你还好吗?”澄泽轻轻地问,也拿起酒杯喝光了里面的酒。

  “挺好的。”晚梦答道。

  “这学期就要结束了,寒假你准备回青岛吗?”

  “恩,会回去,家里有段时间没人住了,要回去打扫一下,过年还要去祭拜一下我妈。”

  “帮我给伯母也带一束鲜花,钱我就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听到澄泽这么说,晚梦抬头看向他,想起了那20万块钱。

  澄泽接着说道:“让澄瀚陪你一起去,他该去祭拜一下。不过我哥这个人有时候忙起来什么都不记得,你要提醒他,然后拖着他一起去。”

  “知道了。”澄泽又一次地提起澄瀚,让晚梦心里有股无名火,拿起杯子,把里面大半杯酒一饮而尽。

  “你慢点喝,喝这么急明天你会头痛的。”澄泽看着晚梦,脸上带着老父亲般慈祥的笑,这让晚梦心里更是生气。

  “第一次在酒吧听你唱歌的时候,觉得特别好听,这几天,我特意也练了一首歌,今天,就换我唱给你听吧。”澄泽喝了一口酒,然后把杯子放下,起身向演出台走去。台上的歌手刚唱完一首歌,澄泽过去跟他耳语了几句,然后从他手中接过吉他,靠坐到高脚凳上,轻弹几个音试了试,然后清清嗓子弹起了前奏。

  “心很空,天很大,云很重,我恨孤单,却赶不走。捧着她的名字,她的喜怒哀乐,往前走,多久了......那女孩对我说,说我保护她的梦,说这个世界,对她这样的不多。她渐渐忘了我,但是她并不晓得,遍体鳞伤的我,一天也没再爱过。那女孩对我说,说我是一个小偷,偷她的回忆,塞进我的脑海中。我不需要自由,只想背着她的梦,一步步向前走,她给的永远不重......”澄泽低沉又悲伤的嗓音将这首歌演绎的淋漓尽致,让酒吧里所有的人都跟着难过起来,而坐在沙发上正对着舞台的晚梦,早已是泪流满面,澄泽唱的歌词,一字字一句句都在扎着她的心,她感受着澄泽向她传达的思念、不舍和悲痛,却无法回应。

  待澄泽一曲唱完,台下发出经久不绝的掌声,大家目送着澄泽下台把吉他递给刚才的歌手,然后走回晚梦身边,拿起沙发椅上的外套,说道:“走吧,我送你回去。”然后转身走向门外。晚梦赶紧伸手擦掉脸上的泪水,拿起包跟在他后面走了出去。

  澄泽叫了辆网约车,送晚梦回学校。当车子停在学校门口,晚梦深吸一口气,跟澄泽说了句:“一路平安。”然后打开车门准备下车。却突然被澄泽一把拉回,带上车门,跟司机说道:“师傅,去万林学府小区。”

  司机回头看看两人,女孩没有反对,就一脚油门往小区驶去。晚梦看着澄泽问他:“你这是做什么?”

  澄泽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抓着她的手腕不放。

  当车终于停在了澄泽家楼下,澄泽打开车门拉着晚梦走进大楼,走进电梯。

  “你到底要干嘛?”晚梦侧头看着他问道。

  “不干嘛,就是不想再压抑自己了。”澄泽不看她,胸口不知是走的太快累的还是心中有火无处发泄,一直奋力起伏着。

  “什么意思?”晚梦问,这时电梯到了澄泽家所在的楼层。澄泽没有回答,拉着她走出电梯、进门。脱了鞋甩到一边,连拖鞋都没穿就把晚梦往屋里拉。他的力气很大,晚梦使劲往回拽了拽,说道:“鞋,鞋,我还没脱鞋。”这才有3秒钟的时间把鞋子脱掉,同样没来得及穿拖鞋,就被澄泽拉着上了楼。

  澄泽拉晚梦进卧室,把她甩到床上,自己脱掉外套,没等晚梦从床上爬起来,就俯身压到她的身上,低头亲吻她的嘴唇。澄泽激烈的吻让晚梦一时没反应过来,澄泽趁机甩开她的挎包,脱下她的外套。

  当澄泽的双手伸进晚梦的毛衣,试图解开她的内衣时,晚梦终于惊醒过来,一边用手推他,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澄泽,你别这样,别这样。”

  可是澄泽根本不听她的话,使劲亲吻着她,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吻去。他用一只手把晚梦的双手禁锢在头顶,顺利解开了她的内衣,又将手向下游走,想解开牛仔裤的纽扣。

  晚梦被澄泽吓到了,语气中带着祈求:“澄泽,求求你,别这样,我害怕。”

  澄泽终于在晚梦胸前停下了动作,抬头看她,晚梦眼睛两侧流下的泪水,深深刺痛了澄泽的眼睛,他一下子放开了禁锢着她的手。自己在做什么?她不愿意,自己却想对她硬来,这就是自己一直说的爱她吗?澄泽问自己,这样勉强她,委屈她,又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比澄瀚更爱她?

  澄泽一只胳膊撑起自己的身子,一只手将晚梦眼角的泪拭去,而晚梦仿佛惊魂未定般看着他,即使澄泽已经松开了她,可她的双手还是举在头顶,一动不动。澄泽有些心疼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你别害怕。我......我以后不会了。”

  见晚梦没有反应,澄泽眼神黯淡,用手撑起身子想要离开。晚梦却看见了他从领口掉出的挂坠,那个她给澄泽选的幼稚的发夹,原来一直被澄泽如此地珍视着。晚梦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不让他走,让澄泽吃了一惊。晚梦问他:“你是不是喝醉了?”

  澄泽知道,晚梦以为他是酒后乱性,便回答她:“这点酒,只会让我有些冲动,还不至于让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对不起,晓梦,吓到你了。”澄泽心疼地帮她理好额头上的散发,安慰着她。

  晚梦呼了一口气,低眉有些害羞地说道:“你不用道歉,我只是......怕你喝醉了酒才会这样......既然你没醉......那你......可以继续了......”晚梦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羞的不敢看澄泽的眼睛,她松开澄泽的胳膊,闭上眼睛张开双臂躺在床上,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澄泽被她的样子逗笑:“晓梦,我有没有听错?”俯下身轻轻地亲吻着晚梦的嘴唇,终于得到了她的回应。

  等晚梦从这个绵长又激烈地亲吻中反应过来时,两个人已经是“赤诚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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