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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你应该打我一巴掌

  寂静的办公室,男人和女人对面而坐,隔着狭长的办公桌,男人眉色轻挑,眸色幽暗忽而开朗一笑。

  “林小姐,我们合同到此为止,任何涉及违约的事情我的助理将给您处理好!”

  林然轻哼一声,笑容里藏有几分嘲讽。

  “我怎么不知道你是温故的朋友?”

  覃轶闻耸肩,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抵着下巴,他眯着眼睛说:“林小姐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林然轻笑,提包起身看了覃轶闻一眼。“再见!”

  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林然伸手拉开门。

  “林老师....”

  林然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后淡淡一笑。“你好啊!邱同学。”邱真真看到林然纵然是气愤的,但礼貌需要有,她冲着她咧嘴假笑。

  “来找男朋友啊?”

  “是啊!林老师再见!”邱真真挥挥手,说。

  清脆的高跟鞋的声音慢慢走远。

  邱真真对着她的背影得意地做着鬼脸,覃轶闻从办公室悠闲的走进来,看到此景色,不经笑出了声。“小真...”他宠溺地喊道。

  “让你欺负温教授和悠悠,活该!”

  邱真真回头白了他一眼,随后换上一副妩媚的笑脸,亲昵道:“小闻子...”

  覃轶闻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一只手盖上她的脸颊。

  “有话快说!”通常她这般叫唤的时候准没好事。

  邱真真扒开他的手,拧眉瞪着他,眼扫视着周围投来的好奇眼光的男人女人们。

  “来,来,祖宗进去说。”覃轶闻叹口气,扯着她就往屋里走。

  覃轶闻的办公室,邱真真不常来,打量似的地环视着四周,办公室里除了黑色就是灰色,单调的很。

  “你和林然老师是什么关系?她怎么会出现在你公司?”无趣的坐到沙发上,邱真真翘起二郎腿,用质问的目光抬头看着覃轶闻。

  覃轶闻闻声眉色一挑,在她身旁坐下,伸手揽着她的肩头。

  “雇主关系。”

  邱真真白眼一翻,似乎对这个答案不满意,扭头瞪着他。

  “你们该不会有那种不正当的关系吧!”

  一个爆栗子落在她头顶上。“想什么呢?我和她能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小女孩子多读书别老假想情敌。”

  邱真真缩着脑袋摸着发顶。“好痛!!!”

  覃轶闻眼里泛起一丝疼惜,伸手轻柔地摸着她的发顶。“我是她的私人律师,能有什么不正当关系,她付钱我做事,正常得很。”

  “那你帮温教授查明了此事,岂不是要和林老师违约?”

  覃轶闻点头。

  邱真真猛然一抬头看着覃疑问。“那违约需要赔钱吗?”

  覃轶闻轻笑,拿眼睛白了她一眼。“小钱而已。”

  邱真真撅着嘴巴,听到赔钱心里暗暗心疼但想到因为林然让梅悠饱受流言蜚语,她心一狠感觉钱也不重要了,赔就赔吧。

  “该死的林然,心思真毒!”

  头顶的力道突然加重了一些,轻笑声从她头上传来,邱真真抬眸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覃轶闻摇摇头。“笑你还很小。”

  她蹙眉,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我已经23了!不小了!”

  “你当真以为那件事情是林然做的?”

  “怎么可能不是她?”邱真真白眼。

  覃轶闻笑着摇头,慢慢收回手拉下被钳制的下巴,顺道捏了捏她的脸颊,眸色流转。

  “还真不是她。”

  她更加不明白了,不耐烦地躲开他在她脸上的胡作非为,敛眉。

  “还有其他人?”

  他嘴角荡起一丝微笑。“这些啊,现在你不懂没关系,主要大家都没事。”

  一听这话,邱真真的暴脾气就上门了,一个上前猛扑将他按倒在沙发上,手抵着他的脖子。“老家伙,你现在就开始瞒我了对吗?快说,别卖关子!”她凶狠地威胁道。

  覃轶闻看着她可爱模样,眼里都是宠溺,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

  “你这是要谋杀亲夫?”

  邱真真白眼。“你没了,我还可以找一个!”

  覃轶闻眼睛一眯,微微用力,将她的头靠近自己,唇对上她的,狠狠咬了上去。

  “还找不找?”他警告她。

  嘴巴上传来麻麻的触感,邱真真吃痛,丧着脸求饶着:“不找不找,赶紧放开我,有痕迹了!”

  果然,覃轶闻松开她的时候,邱真真感觉嘴唇上传来麻麻的刺痛感,用舌头一舔还有一丝血腥味。

  “你丫的!你给我咬破了!”

  她拧着覃轶闻耳朵大吼大叫起来!

  “哎呀....破了就破了吧。”

  “我还要上课呢,这你让我怎么解释?”

  “就说是男朋友咬的。”

  “覃轶闻!!!你是有病吧!”

  “哎呀!!小真小真,轻点好痛!!!”

  “去死吧你!”

  最后一道菜上桌,梅瑟卸下身上的围裙,瞥了一眼在沙发上发呆的梅悠。

  “姐...你给邱真真打电话,让她过来吃饭。”

  梅悠头也没回慢悠悠点头,“早就通知了,她马上就到。”维持地一个姿势继续发呆。

  梅瑟瞟了一眼已经在沙发上坐着睡着的未蔓和顾知新,叹了口气,抿着嘴巴犹豫了一会。

  “我去叫温教授吧。”

  “好...”梅悠回头,见梅瑟不在状态的出了门,心里不免升起一抹疑惑来。

  昏黄色的灯光,男人背手立在窗前,修长的身形,紧绷地下颚,紧锁的眉头,他看着窗外阴阴沉沉,嘴巴抿唇成一条线。

  突然...

  大门玄关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有个声音轻轻的传来。

  “温教授...”

  细柔的女音,温故微微侧身抬眼望过去,然后侧回身子眼色平静。

  梅瑟伸头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在昏暗的灯光下那人一动不动,弯腰伸手脱下鞋子光脚慢慢走过去。

  “温、温教授...”梅瑟走近,看着那阴沉的背影,语气似有犹豫。

  有一丝轻叹传来,随之室内的灯一亮,温故转身看着她眸色漆黑,视线从头到脚,最后眼神锁在她洁白的脚背上,眼色一拧。

  “你不冷吗?”

  梅瑟低头看着自己光脚踩在地板上,脚心微微的有些凉意,尴尬地缩了缩脚指头,连忙摇摇头。

  “不冷。”

  温故扶额瞥了她一眼,指着她身后的沙发。

  “去坐下。”

  “哦..好,可是不、不用了!我来叫你吃饭的。”

  “去坐下!”不容她拒绝,他一个警告的眼神扫过来,梅瑟弱弱地点点头,乖乖转身走到沙发旁小心翼翼地坐下。

  温故再转身过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双豆绿色的棉鞋,梅瑟盯着那双棉鞋,心里涌起一丝异样,但想到顾知新经常来这里,自主的扣上这鞋子就是她的,所以也没有多想。

  温故蹲下身,左手捏上她的左脚,将棉鞋轻轻套上,然后右脚...

  动作轻柔,脚背上时不时传来他冰冷的指尖温度,梅瑟感觉受宠若惊,小腿一抖想躲开他的钳制。

  “温教授,我自己来。”白皙的脸颊染上丝丝红晕。

  “好了...”他站起身,低头看着她脚上的棉鞋,一抹笑意涌上唇角。

  “谢谢温教授。”梅瑟低头看着那双棉鞋,嗓音压得低低的。

  满意地瞧了一眼她脚上的棉鞋,果真码数正好。

  温故就梅瑟旁边坐下,从口袋里掏出录音笔递给她。

  “已经处理完了。”

  梅瑟顺手接过来他手中的录音笔,那次回来的时候就把这录音笔给了温故,前后不到一天的时间他就处理完了。

  冥想之际,梅瑟抬头撞进温故深邃的眸色里,失了神。

  也许是注意到自己的失态,梅瑟收回神志,干笑了几声,匆忙低下头。

  “温教授,那次的事情因我而起,连累你和梅悠,所以今天我亲自下厨请你吃饭以表感谢。”虽然起因是由顾知新牵出来的,但这是她和凌树之间的过往,如没这过往,也不会有这回事。

  温故低眸看着她的脸,瞧她一副惊恐不安的样子,眉峰微微打结,

  “这感谢似乎没诚意。”

  “啊?”梅瑟抬眸诧异地看着他。

  温故挑眉,一抹玩味涌上心头,他低眸看着她目光落及她的红唇,眼底突然染上浓烈的情欲来,滑动一下喉结,他低头缓缓凑近她,薄唇轻启。

  “例如...”

  被突如其来的俊脸给怔住了,梅瑟僵住身子杵在原地,手掌用力地撑着沙发。

  “例如什么?”她咬着下唇。

  温故轻笑,她紧张的模样印在他眼里,玩味心思愈发严重,眉峰一挑,他单手抚上她的下巴,在她鼻尖呵着气。

  “例如...”

  梅瑟惊愕地睁大眼睛,下意识的后退,奈何下巴被钳制,动弹不得。

  “温、温教授...”她咽着口水,紧张道。

  神色暧昧地盯着她嫣红的唇,温故邪魅一笑,轻轻往前一凑,唇印上她的。

  梅瑟惊恐地看着眼前闭着眼睛在她嘴唇上胡作非为的温故,大脑仿佛都抽干了一般,唇上传来柔软湿润的触感,那感觉很陌生。

  然后他的手攀上她僵硬的腰肢,微微用力使她更贴近自己。

  “瑟瑟...”他亲昵地唤着她的名字意乱情迷,

  梅瑟愣愣地,脑子里纠结着接吻的时候应该闭上眼睛还是张开眼睛,或者是推开他的?可最后她睁着大眼张着嘴任由他为所欲为。

  不知过了多久,梅瑟面色潮红身子软软地靠在温故的胸前,温故大手扶在她背后,唇角挂着满足之意。

  “你应该打我一巴掌。”

  梅瑟在他胸前翻白眼,整理好情绪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角弯弯仿若没事人似的。

  “温教授长得秀色可餐,这一波不亏。”话一出,梅瑟恨不得打死自己,这种时候逞口舌做什么?

  温故挑眉,眼神骤然复杂起来,戏谑道:“要么再试一次?”

  梅瑟脸色涨红,飞速起身整理好凌乱的衣领衣角,转头看了一眼温故。“还吃饭吗?”

  温故轻笑摇头,起身伸手拍拍她的头顶。“走吧。”

  回到公寓的时候,客厅已经坐满了人,大家有说有笑的好不热闹。众人看到梅瑟和温故一前一后的走进来,笑声戛然而止。

  一行人动作一致的回头看着他俩,梅瑟嘴唇嫣红,面着红晕,表情微微有些慌乱,温故则一身清爽,嘴角含着笑意,看起来心情愉悦。

  覃轶闻眼光一闪,立刻明白了什么,托着下巴奸笑。

  眼尖的顾知新看到梅瑟脚上的那双棉鞋,大叫了起来。

  “哥,你偏心,上次我要穿瑟瑟脚上的棉鞋,你都不给我,现在竟然给了瑟瑟穿!”

  梅瑟被这一叫,惊愕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呀!忘记换鞋子了!回头茫然地看了看温故,然后转身看着顾知新,说:“不好意思,我忘记换鞋子了。”说着转身便要出门。

  温故喊住她。“不用了,反正不脏。”

  “好、好吧。”梅瑟僵硬地动了动身子。

  覃轶闻坐在沙发上抖脚,单手摸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梅瑟。

  “瑟瑟,你的嘴巴怎么了?肿肿的?”未蔓嘴巴没停下,嚼着半根黄瓜好奇的问道。

  这不说还好,一说大家的目光都盯在了梅瑟身上,梅瑟伸手拍了拍脸颊,尴尬地笑了笑,忙解释道:“没事,方才被蚊子盯了一下。”

  “是吗?”未蔓狐疑。

  “好了,大家一起吃饭吧,今天都是瑟瑟准备的哦。”梅悠看着梅瑟心里有事的样子,忙张罗大家过来吃饭岔开话题。

  “来吧,吃饭,都饿死了!”邱真真用疑惑的眼神扫过梅瑟和温故,奈何肚子传来咕噜咕噜的饥饿声,伸手摸了摸瘪瘪的肚皮,说。

  “真真,你嘴巴怎么了?被蚊子叮了?”刚才梅悠一直在洗手间,出来时梅瑟就在了,在不注意间抬眼看了一眼邱真真,那嘴唇上的红斑很是暧昧,打趣道。

  邱真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唇,尴尬地笑了笑。

  “吃饭的时候不小心咬到的。”

  “那你待会吃饭的时候小心点了。”

  “嗯嗯,小心点。”邱真真回头狠狠地瞪了局外人的覃轶闻。

  “吃饭吃饭,菜都要凉了!”未蔓拉开凳子坐下来,回头示意梅瑟也坐过来,梅瑟对着温故干笑了几声屁颠地跑过来落座。

  “阿新,来坐。”落座后的梅瑟对着一旁的顾知新招了招手,但被温故悄无声息的抢先一步,吓她一跳。

  顾知新只好坐在温故另外一次,趁着夹菜的空隙,狐疑地盯了梅瑟一会,再看看自家老哥。

  瑟瑟,该不会被老哥搞定了吧!

  本是一场感谢宴,结果每个人心思各异,梅瑟差点吃出了心肌梗塞。

  “你说,被强吻的时候,女方应该闭着眼睛还是睁着眼睛?”深夜,梅瑟窝在沙发里,脸上神情淡淡地扭头看了一眼留宿在此的未蔓说道。

  未蔓低头看着手机,头也没抬。“我想女方如果不喜欢男方,第一反应应该是推开他!”

  梅瑟疑惑地歪着脑袋,从一思绪中掉入另外一个思绪里。是哦!不喜欢对方,如果被强吻应该第一反应是推开,可是她今天怎么没有推开温故?惊愕地直起身子,难不成她对温故有意思?

  未蔓好不容易将视线落在了梅瑟身上,瞧见好友一副惊乍的模样。

  “怎么?你被人强吻了?”

  梅瑟点头,随后又摇头。

  未蔓翻白眼。“你傻了?”

  梅瑟摇头,盯着未蔓欲言又止。

  未蔓叹口气,放好手机,直起身子看着她。

  “你说吧,我认真听着。”

  梅瑟低头犹豫了一会,最终决定...

  “没事,就是好奇问问。”

  “你逗我啊!”

  “嘿嘿...”

  “我还以为你被强吻了,害得我那么兴奋。”未蔓拿起手机瘫坐在沙发,白眼道。

  “谁被强吻了?”梅悠裹着白色浴巾从卫生间里出来,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问道。

  “没、没谁。”梅瑟结巴道。

  “未蔓,你进去洗澡吧,水还是热的。”梅悠将湿发包进毛巾里顺手在额前打了个结,对着未蔓说道。

  “好。”未蔓飞快从沙发上起身,瞥了一眼梅瑟。“借你的睡衣给我穿一下。”

  梅瑟点头,目送未蔓进了卫生间,自己心事沉沉地看着梅悠,笑了笑。

  梅悠当然知道梅瑟心里有事,双胞胎这点心里感应还是有的。

  听到卫生间门落锁的声音,梅悠走到梅瑟跟前,盘腿而坐。

  “你今天是不是和温教授发生了什么?”

  梅瑟抿嘴微笑,沉默了一会,点点头。

  “你被强吻了?”梅悠说。

  见梅瑟点头,梅悠不淡定了,她瞪大眼睛微带气愤地说:“都被非礼了,你还这么淡定?”

  梅瑟微笑,摇摇头。“不是,这是个意外,我也没在意。”

  梅悠挑眉,不相信地道:“是吗?”

  梅瑟点头。“是啊!”

  “你该不会喜欢温教授吧?”

  梅瑟连忙摆摆手。“不是。”

  “难不成温教授喜欢你?”梅悠做沉思状。

  “我暂时对学生这个职业的不感兴趣。”那日温故的话音在她耳边响起,就像紧箍咒一样定在她心底,她摇摇头,应该也不是!

  “那可能真的是意外。”梅悠点头说道。

  梅瑟扯了扯嘴角,所以说她的第一次吻是个意外???

  “姐,我问你,被强吻的时候,不喜欢的人你会推开他吗?”梅瑟歪着头问道。

  梅悠点点头。“那当然啊!”

  答案被再次肯定的时候,梅瑟心里抑郁了!

  忽然,梅悠神经兮兮的凑过来,眼里闪着光。“温教授的吻技怎么样?”

  梅瑟脸色一红,蹙眉鄙夷地看了梅悠一眼。

  “走开,哪壶不开提哪壶。”

  “说说嘛,我好奇!”梅悠揽上她的手臂,撒娇道。

  梅瑟白眼。“我哪知道!”当时整个人都是懵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梅悠啧啧了两声。“无趣!”

  梅瑟白眼,从沙发上跳起来借口离开。“我帮阿曼拿睡衣。”

  窗外夜色已深,梅悠看着梅瑟的背影,方才脸上的嬉笑被严肃代替,她眸色复杂,嘴角紧抿。

  翌日早晨。

  太阳从窗户倾斜而进,金灿灿的。

  床上的人裹着被子扭动了下,一声呻吟之后,梅瑟慢吞吞地从被窝里爬出来,摸了摸身旁的床位,早已冰冷空无一人。

  迷糊地起身披上棉衣,赤脚走下楼,沙发上的未蔓还在熟睡,梅瑟在屋里找了一圈也不见梅悠。

  “姐...”没人应她。

  “梅悠?悠悠...”她尝试着用其他名字找到她。

  “干嘛?在洗澡呢!”楼下浴室里响起淅沥的水流声音伴随着女孩的轻吼。

  梅瑟颦眉,昨天晚上不是洗了澡吗?

  所以,等梅悠裹着浴巾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看见梅瑟顶着鸟巢大眼费解地盯着她。

  她吓了一跳往后退几步,下意识地裹紧胸前的浴巾。“你干嘛?”

  梅瑟盯着她,皮笑肉不笑。

  “你洗两次澡干嘛?”

  梅悠拍拍胸脯松了口气,绕开她踏上楼梯。

  “我洗几次澡管你什么事?”

  “梅悠,你是不是要去约会啊?”梅瑟歪着扯着嗓子喊。

  沙发上的人听到动静身子动了动。

  “你想去吃狗粮?”梅悠裹着浴巾在楼梯里伸出头挑眉看着梅瑟。

  梅瑟白眼。“我倒是不介意。”

  梅悠耸肩,无所谓地说:“不介意的话那就去吧!”

  “真的?”

  “真的。”

  “那我不去了!”梅瑟笑了笑,说。

  “你有病啊!”

  “可惜你没药!”

  “瑟瑟,你们在干吗?”未蔓从沙发上坐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说。

  梅瑟回头看着未蔓,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吵到你了。”

  未蔓摇头掀开被子。“没事,我今天下午的火车这点也该起来了。”

  “买到票了?”梅瑟问。

  未蔓点头,叠好被子,连续打了几个哈欠。“是啊!昨晚运气比较好!”

  “那你洗漱,我给你买早餐去。”

  “好,谢谢瑟瑟。”未蔓走过来给梅瑟一个拥抱,径直走进了卫生间。

  简单洗漱穿戴之后,梅瑟下楼扫了一辆共享单车准备前往A大最好吃的早餐店买早餐,而这里去A大最近的路程必须穿过一个环湖而建的公园。

  街边的公园风景不算是很秀丽,但有流动的活水湖,湖边种满了棵棵垂柳,有一些四季常绿的植被,清晨微微的风徐来,带着一丝凉意,但也备受滋润。

  男人用毛巾擦着额角的汗珠嫌弃似的瞥了一眼身旁陪自己慢跑的某个人。

  “覃大律师,这么早陪我这种人跑步是有何意图?”话语里满是嘲讽。

  覃轶闻充耳不闻,侧头对着温故嬉笑,一身西装革履地还穿了一双皮鞋着实和晨练有些不搭。

  跑了几步,温故停了下来,略带着粗重的呼吸,侧身看着他,似乎等着他的答案。

  覃轶闻也跟着停下来,半弯着身子喘着气。

  “老、老温,小真的期考成绩如何?”

  温故眉色一挑,昨日才期考完,今日就来问成绩,果然是邱真真的作风,但是成绩出来没这么快!

  “到时候电子公布,你急什么?”

  覃轶闻抬头傻笑了一下。“小真说,如果她考了A,过年就随我回家。所以....”

  温故挑眉,心头的疑问放下,随后摇了摇头。“这丫头果真是不想和你回家过年的。”

  听温故的这一席话,覃轶闻立马哭丧着脸。“你说,小真得A的可能是几乎没有?”

  温故肯定的点了点头。

  覃轶闻叹了口气,单手托着腮,思想着该用什么法子骗邱真真答应去他家过年。

  “麻烦让一让...”清脆的自行车铃声从身后响起,伴随着女孩轻柔的话语声。

  温故转身看去,女孩笑容如沐春风般骑着自行车长发飘散地朝他过来,眼里有星星点点的光芒。

  “梅...”在思考中的覃轶闻脑子乱了程序看到梅瑟脑子里卡顿了一下,张口半天话出不了口。

  “梅瑟!”温故轻喊道。

  注意力都在前方路况上,梅瑟压根就没看路边的人。等到叫唤她刹车从车上跳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覃轶闻伸手对着她打着招呼,而他的身边站了一个此刻梅瑟不太相见的人。

  梅瑟身子一僵,心里想道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礼貌地龇牙微笑,原本以为打完招呼就可以走,结果那两个人慢慢朝她走来。

  “好巧啊!温教授。”梅瑟假笑扯起嘴角的那一块皮,笑得尴尬。

  温故点头,眼神落下她握在自行车手柄上冻得发紫的双手,眸色一暗。

  “你这是去哪里?”覃轶闻看着梅瑟一脚踩着自行车的踏板问。

  “买、买早餐。”

  覃轶闻点点头,“哦”了一声,随后补充道:“要不给我带一份?”

  “可、可以啊!”

  温故敛眉用胳膊肘狠狠抵了一下覃轶闻的胸膛,他吃痛,弯腰捂住胸口。

  “如果麻烦就、就不用了!”覃轶闻压制着痛楚说。

  “你去吧,别管他了!”温故站直身子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副蓝白相间配色的手套递给她。

  脸红地盯着他手中的手套,梅瑟动了动自己已经毫无知觉地手,笑了笑。“不、不用了,谢谢温教授。”

  温故蹙眉,伸长手臂将手套又往她跟前移了移。

  “拿着吧,女孩子手冻坏就不好看了!”覃轶闻痞笑道。

  “谢、谢谢。”勉为其难地接下那副手套,然后在温故炙热目光下戴上手套,最后目送她离开。

  看着她小小的背影慢慢消失,温故随之收回视线变成了一如既往的寒冷。

  “老温,这可不是你的风格。”覃轶闻想想自己好友怼人毒舌的模样,对比方才那副欲言又止望眼欲穿的样子,着实让人看得不舒服。

  “风格?像你这样?霸王硬上弓?”温故翻白眼嘲讽道。

  “听说你昨天不是霸王硬上弓了?”覃轶闻不甘示弱道。

  温故语顿,昨日那个吻确实是强迫了她,忽然他眼神晦暗。

  瞧好友一副吃瘪的模样,覃轶闻来了兴致。“那丫头没有抽你?”

  温故瞟了他一眼,轻哼出声,转身往回走。

  “你这是什么表情?”覃轶闻追上去。

  “什么表情,你一个律师不知道?”

  “谁知道你啊!”

  “那你律师白当了。”

  “...”

  早饭之后,梅悠将未蔓送回宿舍,自己回到公寓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

  梅悠在楼上胡乱地倒腾着自己,下来的时候,惊呆了梅瑟。

  “姐?你这是要唱戏去吗?”

  瞧着梅悠脸上花花绿绿的,身上穿的也很招摇,她震惊了。

  “能不能去洗洗?好丑!”

  梅悠在全身镜前转了转,扭头抛给她一个白眼。

  “你懂什么?”

  梅瑟摇头。“我不懂,但是我感觉兵哥哥应该不喜欢你这种模样的。”

  “是吗?”

  梅瑟点头。

  “兵哥哥应该喜欢我这种,清爽型的。”

  梅悠扬起下巴,哦了一声。“那我和你换衣服穿穿。”

  “不用换,衣橱里有。”

  梅悠心里坏心思一起,梅瑟是逃脱不掉的。

  “我想让你和我对换穿衣服。”

  “我不要!”

  “必须。”

  说着,梅悠强行拖住梅瑟上了楼。

  “换可以,衣服我自己挑选。”

  “可以!”

  最后说什么穿什么自己选,结果还是被梅悠强行搭配了一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梅瑟感觉今天去约会的不是梅悠而是她自己。

  转头可怜兮兮地看了梅悠一眼。“姐...这套是不是不搭?”弯腰扯了扯大腿间的小短裙,梅瑟哭丧着脸说。

  梅悠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脸满意,并欣赏道:“果然好看。”

  梅瑟愁着一张脸,她怎么感觉梅悠在看她像是在看自己一样。

  乳白色短款棉服内搭半高领咖色修身毛衫叠穿一件咖绿色格子衬衫,下身着棕色小短裙,光腿神器配色棕色的长筒靴,头发利索的束起一个马尾。

  梅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快哭了,这打扮太过于抢眼,平时她都是牛仔裤过膝羽绒服,保暖又方便,而今天梅悠穿了她平常打扮的衣服,一副梅瑟做派。

  “走吧!”梅悠满意地拍拍梅瑟的小脸蛋提步去关门。

  “姐...我不去了可以吗?”

  “不行....”

  “不去还不行啊!这装扮太奇怪了!”

  “我觉得挺好看的啊!”

  梅悠逼着梅瑟出了门,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梅瑟边走边拉着小短裙生怕一个不小心露底了。

  梅悠回头瞪了她一眼。“别扯来扯去的,不会露,你还穿着打底裤呢。”

  “我说了不习惯啊,你就不听!”

  梅悠叹了口气退了几步挽住她的手一起往前走,刚到电梯口,电梯碰巧停在了她们缩在的楼层。

  出来两个人,男人拧着眉嘴角紧抿,女孩跟在后面,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看到她们两个,女孩停了口迎了上来。

  拉住梅悠的手,喊道:“瑟瑟,你去哪里?”

  温故抬眸眼光一扫两个人,在梅悠身上停顿了一会,视线最后落在盛装打扮地梅瑟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诧。

  梅悠看着眼前热情的女孩,尴尬的笑了笑,对着温故点点头。“温教授,好!”

  顾知新脸色微变,笑容卡在嘴角,缩回手,不好意思的挠头。“抱歉!我认错人了,梅悠姐,你怎么穿了瑟瑟的衣服?”

  好奇地眼神瞟过去,顾知新惊呼出声。“呀!!!瑟瑟,你怎么穿了你姐的衣服?”

  梅瑟下意识地扯着大腿间的短裙,尴尬不失礼貌地笑了笑。“我是被逼的!”

  梅悠胳膊肘抵了抵她的手臂。“你说,瑟瑟这样好看吗?”

  “好看。”顾知新毫不犹豫的赞美道。

  温故脸色不出意外的难看,瞥了一眼梅瑟那短到不能再短的短裙,锁头紧锁。

  梅瑟对着顾知新做苦相。

  “不好意思,我们有事先走了!”

  电梯门打开,梅悠匆忙拉着梅瑟进了电梯。

  “别拉我,这鞋子不好走路。”电梯门合上,里面传来梅瑟抱怨声。

  温故脸色黑的如同烧焦的木炭,绷着下颚。

  “哥...哥...”顾知新踮起脚伸手在温故眼前晃了晃。

  温故回神低眸瞟了她一眼,眉峰一挑,用下颚点了点电梯。

  顾知新这次学聪明了,一点就通,摊手耸肩道:“瑟瑟现在没男朋友,倒是她姐有,估计去见兵哥哥去了吧!”

  听到此,温故的脸部表情微微舒缓了一些,冷哼背手而去。

  “哥,顾女士昨天说了,明天让你去相亲耶。”顾知新狗腿子地跟上去。

  温故头也懒得回,伸出左手摇了摇,只见门一开,他迅速走了进去然后合上。

  “哥...”顾知新被门板挡住,吃了一个闭门羹,她恼怒地用力敲着门。

  “温故!!!”里面没人回应,最后一腔怒火化作一滩水,软绵无力。“哥...你开门!!我有办法躲避你明天的相亲。”

  语音刚落,门突然打开,顾知新一惊,扬着笑脸讨好。

  “进来!”

  鼓着腮帮子,一甩衣袖,顾知新一副你不是我亲哥的模样走进去。

  “说吧,你有什么方法?”对方开门见山。

  顾知新假笑。

  “我说啊!巴拉巴拉....”

  温故挑眉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听着对方的胡扯,最后听到一个字,他身子动了动。“停!”

  顾知新说得意犹未尽被打断一副不爽的模样,不耐烦道:“怎么了?”

  “你说她明天回家?”

  顾知新点头。“对、对啊!我还说了要送瑟瑟呢。”

  温故眸色一转,一计涌上心头,嘴角上扬。“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你要留要走,随便。”

  顾知新叹口气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冷得她一哆嗦,她大概是天底下最惨的妹妹吧!

  梅瑟后悔自己对梅悠不够果断,经过万人目光洗礼后,她额角的黑线已经足足有十斤重。

  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红白相间的建筑物,威严庄重的大门,门岗处站着一位哨兵,他身躯笔直宛若一头雄狮般宏伟。

  梅瑟抬头盯着那门匾上的字体,城中第一消防队字样看了一会,转头看了看东张西望地梅悠,不经打趣道:“要见到兵哥哥?站立难安了?”

  梅悠回头白了她一眼。“忘记问他今天在不在这里?”

  “你没有提前告诉他?”

  梅悠摇摇头。

  梅瑟翻了个白眼看见值班亭里面好像有人,就直径走了过去。

  “您好...”她弯着身子试探着打折招呼。

  对方立刻站起来对着她敬了个军礼,梅瑟笑了笑,连忙点点头。转头看着梅悠问:“那个叫什么名字来着?”

  “林晨也。”

  梅瑟点点头,歪着脑袋对着那人说:“请问林、林晨也在吗?我们是他家属。”家属那两个字她故意加重了一些,梅悠上前捂住她嘴巴。“别瞎说!”

  “本来就是啊!”梅瑟一把扯开梅悠的钳制,说。

  对方呵呵地傻笑了几声,连忙拨通电话值班室的座机,等待了一会。“喂..林队,您的家属在值班室。”

  说到家属两个字,梅悠的脸刷的一下红透了,连续给了梅瑟几个白眼,梅瑟没心没肺地在原地傻笑。

  梅瑟对着值班室的小哥笑了笑,小哥脸色微红不好意思的点点头,然后回到岗位。

  过了一会,一个男人身着军绿色短袖匆忙跑出来,随后门口大门缓缓滑动打开。

  梅瑟盯着那人,看着自己一个劲的傻笑,疑惑地回头看了看梅悠,梅悠一脸小女人模样,娇羞地半低着头。

  梅瑟嘴皮子动了动,怎么感觉这家伙认错人了!

  “小悠,你怎么来了?”林晨也跑到梅瑟跟前,想伸手去拉着她,梅瑟吓了一跳忙往后一缩。

  身后梅悠轻轻哼了几声,瞟了他一眼。

  林晨也看着梅瑟,在往后看了看梅悠。

  噗呲一声,梅瑟被他迷惑的神情逗笑了。

  “姐夫,我是梅瑟。”

  林晨也一惊,身子往后退了几步,连忙哈腰点头。“不、不好意思。”

  木讷地挠着后脑勺,他绕开梅瑟走到梅悠面前,嘴上嘀咕着:“今天你妹妹怎么打扮得和你平时一样?”

  身后梅瑟听到了,挤着眉角对着林晨也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

  “我今天好看吗?”梅悠扬眉笑脸看着他,问。

  林晨也傻憨憨地点头。“好、好看!”

  “你不冷吗?”看着他裸露在外面的肌肤,梅悠一阵寒颤,今天的室外温度大概就10度的样子。

  林晨也满眼都是她的影子,微微低头看了看自己,摇摇头。“刚刚在训练,不冷的!”

  梅悠点点头。“那我来是不是耽误你训练?要不我先回去,我们微信联系?”

  林晨也眼里很是不舍,但在年关,消防队确实很忙,今天她能过来看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好...过年你回去吗?”他看着她问道。

  梅悠点点头。

  “好,那我进去了,拜拜...”他朝着她挥挥头,转身对着梅瑟点点头,英姿飒爽地小跑进了屋。

  电动门缓缓关上,梅悠依依不舍收回目光,瞥了一眼梅瑟。

  “走吧。”

  梅瑟叹了口气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大院,啧啧啧了几声,上前几步伸手挎上梅悠的胳膊。

  “姐...你为什么喜欢兵哥哥,我看你们谈恋爱就像干嘛似的。”

  梅悠苦笑,对着梅瑟一怔白眼。“我喜欢,你啧啧什么劲?”

  梅瑟耸肩,踩着高筒靴费力的提着步子。“你欢喜就好!这里这么远就看了不到5分钟,太亏了!”

  梅悠听着这话眼眸里沉寂了一会,忽然扬起笑脸说:“走吧,我请你吃火锅!”

  梅瑟眸色一亮,顿时有了劲,踩着高筒靴突然轻快了一些,拉着梅悠小跑起来。“走吧,我都快饿死了!”

  “你的上一顿不是刚吃过吗?”

  “那是2小时前的事情啦!”

  “你个吃货!”

  原本是定了今天下午2点的高铁回临县,结果被梅悠临时取消,电话和家里解释了一通,磨干嘴皮子把回家的时间改到了四天后。

  梅悠满意地挂断电话,歪头瞄着在沙发上做咸鱼的梅瑟,清了清嗓子。

  “瑟瑟...”

  “干嘛?”梅瑟没好气的回答道。

  “要不,这几天你回宿舍住?”

  “学校放假了,宿舍不让住。”

  梅悠仰头哦了一声。“那你睡沙发?”

  “干嘛要我睡沙发?”

  “因为...”梅悠语气突然停顿了一会,脸色微红。“因为他要过来休息。”

  “啊???”梅瑟怔惊地从沙发上坐起来。

  “你们该不会有什么动作吧?”

  梅悠娇羞地看了梅瑟一眼,低下头去。

  “你这样好吗?关系才确认几天啊?”

  梅悠抬头挖了梅瑟一眼。“要你管。”

  “那当然,你都影响我休息了,我还不能管?”

  “要么你住宾馆吧,或者暂住温教授家?”梅悠挑眉。

  梅瑟白眼,叹口气。“我住沙发,你们动作小点。”

  梅悠嘿嘿一笑。

  “瑟瑟委屈你了!”

  梅瑟摇头,一副你不纯洁的模样。

  眼瞥到茶几上放着的蓝白相间图案的手套,梅瑟低头想了想。

  起身穿上鞋,拿起手套就往屋外走。

  “你去干嘛?”梅悠问。

  “还手套!”梅瑟背对着梅悠换鞋,拿着手套的手在半空中晃了晃。

  不知他是不是回家了?

  “咚咚咚...”梅瑟缩着脑袋伸手敲着门板。

  屋内传来沙沙的脚步声,门开了...

  女人系着黑色的围裙,立在门口,好奇地看着梅瑟,微笑道。

  “小姑娘,找谁?”

  梅瑟一惊后退几步看了看门牌,她走错了?

  “瑟瑟...”顾知新仰头喝着饮料在缝隙里看到梅瑟,放下饮料瓶迎了过来。

  “阿新...我来还你哥的手套,你哥在吗?”

  “妈,你让一下,我哥在的,瑟瑟你进来。”

  顾知新将顾女士推到一边,伸头扯着嗓子对屋内喊道。“哥,瑟瑟来了!”

  屋内突然响起下楼的声音。

  梅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着一旁的女士点点头。“阿姨好!”

  “你好哇,小姑娘长得真好看。”顾女士光洁的嘴角荡开一抹甜甜的笑容来。

  梅瑟看着眼前的女人,女人保养的很好,圆圆的脸蛋,光洁白嫩的皮肤,眉目如画,身形修长均匀,乌黑的长发披肩。

  “谢阿姨夸奖,您也很好看。”

  “哈哈哈哈...”女士笑着点点头,将梅瑟迎进屋。

  “你叫瑟瑟对吧?想喝点什么?阿姨给你准备。”

  “不麻烦了,阿姨,我马上就走的。”梅瑟扭头看了温故一眼,连忙推脱道。

  “没事的,要么留下来吃饭?我妈做饭可好吃了!”顾知新不客气的说道。

  “不、不用了!”梅瑟略显尴尬。

  “没事,正好买了菜,炒个菜很简单,瑟瑟就留下来吃饭吧。”

  梅瑟忙摆手。“真的不用了。”转身从手里的手套递给温故,温故低眸,却没有要接过的意思。

  “我妈让你留下就留下吧,顺便叫你姐姐过来。”

  “瑟瑟,我哥都让你留下,就留下吧,待会去叫你姐。”顾知新在一旁补充道。

  盛情难却,梅瑟只好点头同意,顾女士接收消息,立刻扬起笑脸钻进了厨房。

  “手套...”她继续把伸出的手往他跟前递了递。

  温故盯着她洁白的手指,默不作声地接过,嘴角弯起一抹弧度。

  “瑟瑟,你下午几点的车?”顾知新拉着梅瑟在沙发上坐下,问。

  “取消了,我们晚点回去。”

  “晚点?”顾知新挑眉扭头看了一眼温故,笑了笑。

  “哦...”意味深长的点点头。

  “梅悠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就晚点。”梅瑟解释道。

  温故将手套放好,转身听到这消息,低头莞尔一笑,抬步直径上了楼,留下两个女孩在客厅拉家常。

  “那我们明天去逛街不?”顾知新发出邀请。

  梅瑟抓了抓耳朵,有些犹豫。

  “可以吧。”

  顾知新点点头。

  厨房里传来食物和菜油滋啦声,过后客厅里冒起一股食物的香气,梅瑟身子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顾知新头枕在梅瑟的大腿上,微微闭上了眼睛。

  “明天让我哥陪我们去逛街。”

  “不行!”梅瑟想都没想都直接拒绝。

  顾知新就知道梅瑟不同意,反手一指厨房。“我哥陪我们只是为了躲避我妈安排的相亲。”

  梅瑟嘴巴微微一张,歪头瞥了一眼厨房,顾女士打开门伸头喊了一句。“小新,来端菜。”

  “好嘞...”顾知新从沙发上弹跳起来。

  梅瑟歪着头看着顾知新的背影,话说温故为躲避他妈安排的相亲,和她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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