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了一定的年龄应该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状况,人相对于神还是知之甚少,他不知道他是在和谁做着斗争,他偏偏要像大多数一样去演,那些不演的人已经沦为了疗养院的成员。他的对面坐着一男一女,男女相对而坐,他对着他们的侧面,虽不相识,却似久友。他当然正襟危坐,做着斗争,看看谁先倒下,但是直到现在还没有人倒下,他不知道三人中的谁会首先倒下。当女生倒下的时候他被吓了一跳,他觉得两个人的意识在某一纬度触碰了,女生留下了绿色的手机,这意味着她会回来,这也意味着斗争还是继续的,还远远没有停止,只不过这会他可以暂时休息一会,他和对面的男生玩着无声的意识游戏,世界变化不停,他也快倒下了,但是他憋紧了他的器官,在隐忍,对面的男生分明没有倒下的意思,倒下的趋向倒是有的,他对面的男生开始了一点异动,他摸不清她正对面的他在想什么。时间久了,他也用脑过度,大脑的左边呈现出来了血管堵塞的感觉,这是很可怕的事。
他其实有所困倦,但是人员已到位,而且还多了一个人,他的斗争又开始了。他也曾想过用志不分,不料却时时相互对抗,甚至他不用看任何人,他只需要凭着自己的感觉就可以可以捕捉到其时的气氛。只是他的器官有所涌出的冲动,但现在的情况是他无法离走。他想起了他十分敬佩的但是已经无法明显他的敬佩的人。当前的四位选手,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缠绕居然坐于一桌,并且一言不发,刚才是说了一点简短的对话,不过却让他冷汗四起。世界上的事为何总是如何,令人费解,他不明白。
时间已经过了一些,他还没有倒下,目前还没人倒下,他意识到一切才刚刚开始,令人可怖。他的心太着急,走的太快,不懂得天行有常的规律。于是,一切不良感开始上升,他正襟危坐,表演着他的生命。他的眼睛同时看着六路,他的身体分明已经有点承受不了这些东西,可他别无它法,仿佛一切都是他的宿命,他未曾想到人生中有段时光是如此过的,不过这么过并不算是消耗,这对他而言应是体验。
他微微地喘了一口气,在意识中他的头已经被他的手抱住了,这是他时常睡不着时的一个动作。而他现在未曾料想去睡觉,却出此动作,很多的人慢慢地熟悉了后都成为了他的友,这友呈现出了新的形态,不同于以往的形态。世界上的事就是这样,发生的令人没有一点办法,他只得任由大脑的不适,靠着椅背,接受着时光的流去,接受着某种感觉的到来,到此,已经很明了了,他成为了最先倒下的人,最后的胜者是那位心怀着气的男生,这位一定十分气愤,这在他是明白的,可是女生却是十分不在意的模样,反而变换各种姿态,仿佛在观察男生的心理素质外现的行为。这种事时常发生在他的身旁,他麻木了,他现在是麻木的,他现在已经是一个机械人。什么话说:人是一根能够思想的苇草。他觉得人是外饰衣着,内部相同的一体者。浪漫不知道去向了何处,他脑中各种构造的具有准备性的行为是虚伪的浪漫。
初夏的柳树将人带回了不知道是几十个几十年之前,六条杠象征着他的自强不息,可惜不知道有几个人懂他的用意,杠是画在白鞋上的,白鞋久经已成为了灰色,杠是绿色的,和柳树叶具有某种趣味。他脑子里突然蹦出了129600年,他意识到这个妙来之数学是一元复始的时间,在129600年后,一切归于平静。到时候,就连他,他和他们的斗争都会化为尘埃,不见踪影。于是他便不再与身旁的友人为敌,他在静坐,忘了很多事。
时移世易,万分之一秒过去了,万分之二秒过去了,一切都快结束了吧,不用再斗争了吧,时间有时候很磨人的,无休无止。早年间,他却对女生没有了很强的冲动,一切全凭自己想法解决,而后冲水。有时候,他也会肚子饿,有时却饱的可以。如果他的生命就是这样,就让他佯装猖狂地哭泣吧,让他终其一生在疗养院里。生命像寒夜里的光,像无意义的感叹,像他给别人留的无意义的简笔画,像他留给别人的我曾经来过的不会被回复的无名信,令人无奈。诚然,冷漠就在身旁,时常可以感受到,但是外表的冷漠掩饰不了意识的欢迎。冷漠亦爱,物极必反。
有限的几个意识算不了什么,无限的意识场的能量是无尽的。很多的地方,起初是新的,久而久之,积聚了一些人,场域形成了,唯有倔强者才会走到人迹罕至之处,才会见到少有人会见到的景致。
当人拿自己的生命和信息时代对抗时,所有的即时通讯设备和交互设备都会彻底地崩溃。他突然间成为了无限的人,无所不行。下决心是一件悲凉的事,当人已经下了自绝于心的决心时,是十分危险的事,这时人就面临着走向毁灭或者是重生,不巧的是他时常需要这样。他感到他之有限,他感到他之脆弱,他感到他之纠缠,他之撕扯,他的狂奔和重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