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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夏天的傍晚 mec 4320 2024-11-12 23:17

  突然不知道干什么,令人无法捉摸他,娱乐不知去向何处,只得干坐于此,还有些不想回复的消息,以及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吃饭,即使肚子已经空空,但却不愿行动,而是坐在这里等人回消息,因为他已经快疲倦至极,所以消息的回复也是缺口气的,他还在等着消息,今日吸风游走便好,何愁无人作陪。

  伴随着头昏与拒绝自我突破,他还在这里枯坐。他最后还是选择了不走极端。时常为了接下来穿什么衣服而感到烦恼,不会搭配。

  他来到了学校的小吃城,这个小吃城一下将人带回了2000年的街景,那种非主城的店家,还有人站在三轮车旁卖着荞粉。小吃城整个有好几条街,横竖的街道还会交叉,最北面的一条街还连接着公路。这是一条东西路,而公路的东部,又是有卖吃的店。后来,他看到一个已经很是废旧的火车站,还夹着已经生锈的铁皮塔,铁轨数不多不少。他看到了一堆黑色的煤块,这也堆成了煤山,他在那里转了转。

  他还在想最近有什么作业没有交,他年少的心不应困于此,我的意思是不管他的年龄有多大,他都不应该把心被迫放在想还有什么作业没交的事上。坐在教室的时候,他的想法却上升到了天上。他站在了天上俯察世间,觉得学校的教学楼变小了,眼前一片白茫茫,大地上有无数座高中,虽然每个学校的思想上升之人并不多,但是无数座高中的很少的思想上升之人加在一起却很多,所谓积沙成塔吧。

  寂寥之至,他从教学楼的四楼走下去,来到厕所。厕所是南北相通,全是蹲坑,蹲坑的后面是池子,每个坑之间都用砖累起了只有半人高的隔板,隔板外面还贴着白瓷片,年久无人擦,干净程度可想而知。蹲坑挺长的,看起来就是长方形的,不过后面却放了一个桶,那桶足足占了坑一半的长度,桶的作用是让人体之水形排泄物通过销售得到充分地利用。桶上的类似水的流层,有时蹭到了他的裤子,他只好假装无事发生而堂而皇之上路。

  有次,他从楼上下来,往西一望,想到有个人独自走在河边,这个人是二百年前的人,并且这个人是一部小说中的人物,地点是欧洲。现在想来,他觉得其实没有多少风情了。不知是什么季节,他站在厕所,望着窗外,手夹万宝路,愁眉皱涌,他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去到一个新的地方,可这之后他又在想,去了一个新的地方后,要是还想去一个新的地方怎么办,他于是就此作罢,没有再想下去。其实,他要是继续想下去了,只能是因为自己无处安放自己的心,像陈鸿宇唱的:

  你渴望的离开,只是无处停摆。

  于是,他安于此处。

  他在四楼走的时候,没有认出来往日的同学。世界变化之大,有时让人连过去的人都认不出来。以至于后来认出来后的对话,令他不满,他抢占了她的一些东西,她以他自己的理解为他考虑。她后来也有所下沉,或许人或迟或早都会将自己放逐,这其实说不上来发生与否。

  由坐姿导致他抽到头不舒服,还有一些没有力气的对话,

  “张阿姨早上好。”

  “。。”十八岁的张阿姨的反应是这样的。

  “张阿姨早上不好吗”他问。估计十八岁的张阿姨已经生气了,心里纳闷这是哪里来的憨憨。哈哈哈哈哈。

  那年,他十六岁,刚上高中,心中的弦已经很松了。

  张阿姨居然回复了“好好好!”,你看世界居然和所想是相对的。他对自己进行了放逐,关于放逐的很多资料都已不知道去了何处,最好的方法莫过于在音乐App上的所有时间听歌排行,来找寻感觉。可他一但开始寻找,就会异常混乱,几乎不知道从何开始。

  “好就好”他做以无力的回复。此刻,这是2020年12月6日的中午,终日枯坐,上海的那个冬天,让人不堪回首,没有办法去回忆。所有的文字都是无力的,无法表述他的自己,连无法表述都开始无法表述,他处于被动的局面,造成被动局面的原因是他的仓促,他的不用心,或许真正的原因也不在此,而是本来就是主被动相交替,不过近来运气不佳,很是被动罢了。

  最近没有机会对你说“Nice to see you.”,再见也只是一句お久しぶりです(好久不见)。人在世界上,有时,处于观赏与被观赏的境地,稍微看看就行,长时间看没人能受得了。他时常不愿去欺骗别人,有人说你要懂得编,可他还是没能明白其中的意蕴,他只知道慢慢走,欣赏。

  他在发呆,无人回他消息。他把塑料杯子里的水倒进了玻璃杯,塑料杯是800毫升,玻璃杯大概有这的一半。他转换着姿势,一会把左脚架在右大腿上,一会把左腿放在右腿上,反正无人回他消息,他甚至连厕所都不想去上。人一旦无聊开了,真的会很无聊,就像此时他又喝了一口水,他在用不同的视角看相同的东西,信息时代对传统的冲击其实没有多大,癫狂着不分时代,自古有之,未来也还会有。他觉得有点热了,刚才还有点疼的肚子,转眼就变好了许多,他不知道下来的吃饭该何以进行,不知道下来的恋爱该如何是谈,不知道他是否有能力主动出击,并将很多的事处理的得当,他意识到自己是一个怪人,只是一味的守株待兔,却不懂得如何主动出击,出击了之后不懂得如何处理,或许谈恋爱不是pua,可很多东西时常又难已进行,包括目前有好几个人没有给他回消息,他都一味忍之。

  他经历了很多无意义的挣扎。他不知道是否应该给他人以及时反馈,或许真的是应该及时把这个反馈给到位,而他也一点都不想冒险,他不想过于极端,如此一天天,他应该在人群中走好自己的路,而不是远离人群,你说是吗?如此,才算是他真真正正的活过,他也不应该压制自己的想法,不应该按照自己人为的康德式的路数行进,而应该按照思维和自然的路数进行。

  终于有一天,他,他发现他被运行着,在某种东西的推动下行进着,他就像是台机器,不过开关没有在他的手中,开关被别人掌控着,退一步说,他既然是一部机器,开关自然与他无关。当他从那个场走出来的时候,嘴里不仅吐出来了一句:“我操。”他感觉自己被控制的死死的,才发出这无意义的感叹,同时他也听着别人无意义的表演性的对话,他的心里不禁又来了一句我操,而此时此刻他的心里还在进行着无意义的挣扎,不禁令人操上加操。

  他还有视频没有看,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看。或许是晚上吧。

  他于清晨在多次麻木的清晨中,上厕所,在马桶上蹲着,待会他还要洗屁股,戴着耳机听着无边界音乐的歌。

  他将悲伤过尽,只为一人生活。

  他在某地坐着,当然我想说的是,他是以一种极为尴尬的境地坐在那的,这使得他陷入了多方为难的境遇。不过,生命之赋予他的每一个瞬间都没有是白白辜负的,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他惟其如此才能将自己鼓励下去,没有办法,只有这样。

  他开始逃遁世俗,他认为只有冲破世俗才可以上一境界,然而,上个境界不是想上就可以上的。急急匆匆,遇见某个人,说些胡言乱语的话,他此时的头脑却是尤为清醒的,庄子的作用忽然间就呈现出来了,伟大。

  他之所以急急匆匆的,当然这里的急急匆匆不是说他行路的速度,这是说他心的速度,他的心跳的比以往的很多时候都要快,仿佛是他发现了利益,他为了这利却将心跳的速度放到了极限。这是他之所欲导致的。

  他还在正他的伦,可是他的伦却不是那么的好正,时常是需要一些功夫的,令人用了很多的劲,却不见良果。然而是愈发愈乱。他基本已经适应了新的地方,却对旧的地方满怀眷恋,不料庄子却飞走了,他又开始考虑一些现实问题,没有人会想到真实社会事件的线索居然会这样发展,所谓不期而遇是否可以完全地来形容他生命的路径。他在寻觅某些东西,你难道说他的寻觅其实只是一场空,他并觉得如此,他要是觉得他的追寻是错误的话,那么他就是一个十全十美彻头彻尾的疯子,当然没有人渴望让他成为狂人。

  恍然之间,他想到了他的友人文茜,于是他采取了复古的方式,致信文茜:

  文茜君,好久不见。

  这次我并没有喝酒,也不会在酒后去到你家的楼顶淋雨,更不是酒后在此胡言乱语,我只是想说你现在看见的就是我的状态,或许谁也说不定我已经成为了一个新人,我作为一个新人已经和过去的很多的事告别,告别了另外的一些友人以及一些亲人,现在认识的人我往往都是仓促应之,仅此而已。更多的时候,我是一个人生活着,但我和自己生活着有时候的的确确是很满足的。两年前的信,只是片言只语,未能表达我当时的全部意境,于是我此时仓促写之,企图让你懂得我的心境,你懂不了也没有关系,因为我觉得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拥有了可以重新看见你的机会。

  我想你一定是做梦梦见了我,要不然怎么会开始主动联系我,我一直在节用自己的想法,我告诉自己要少点联系你,不能让刘文茜看透了我的小心思。但是,事实往往事与愿违,就像我做的很多事大多都是事与愿违。后来我只管向那方面靠近,我根本不用计划我究竟要什么时候联系你,我觉得某种东西她自有安排,我能做的是什么,仅仅是把业内用手撩一撩。

  只是你应该早已见识了很多的人,下次遇见的渣男的时候或许是有辩识力。我很无能为力,我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为什么你居然成为了我的友,这却是始料未及的,这也是我现在才想明白的事,只是我现在分明是正派人哦。

  就此,结。

  他已经结束了自己的独白,他仿佛重新想明白了友情这种东西,这是谁去追逐谁的问题,这对于后来的行事却有了很大的启发意义。自从他想明白了一个困扰周围同龄人的问题时,他突然将义这个字重新挂上了脑中,即使他已经知道人是孤独的,但是他仍旧相信自己的情,他相信的是自己对别人的情,相信的是自己对别人的仁,以及自己心里对一些人所怀的义。他突然感觉自己不再苍老,而变得至阳至极,仿佛已经到了无所不能的地步。可是这种良好的感觉并没有持续的非常久,他应该是在时时追寻这种感觉的。他了解到了只管付出不求回报的含义,也想行其于生活中。我看到他留起了中分,背一斜挎包,行走于人海,经常相见很少相互直视的女孩给他一种傲气的微笑,这个中的意思或许只有她才会知道。只是这位路人像很多的路人一样终将是路人,可人这一辈子不也就是这个世界的路人,在世间只是路过一次,留下了很多闲暇时间做些终将会成为尘埃的事而不放过自己。她据他的观察,现在是还有一些现实的目标,但是这个现实的目标不知道是不是被篡夺的理想,如果她的目标是被篡夺的理想和僵化的思想体系之体现,那么在他的周围这类人应有尽有。在他周围还有一群人,是一些正在靠近她这类人的人,这一类人只是她的前身,理想的状态是她的前身,要是不理想的话,就会发展成他的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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