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郊区的独栋别墅,远离了市区的喧嚣繁华,房子周围两侧是青翠欲滴的竹林,竹林边的地上有一些开的正艳的野花,走在通往别墅的青石小路上,会给人一种隐世修行的感觉,由此可以推断出住在此处的主人,应该也是一位恬淡适然之人。
别墅内的装修丝毫没有奢华的成分,总体给人的感觉是雅致舒适,家具的颜色也都是以浅色系为主,站在超大的落地窗前,映入眼帘的是屋外那曲径通幽处的一片片绿色,偶尔还会有小鸟在空中啁啾着飞舞着,清脆的叫声随着风被带到了别墅的每个角落里。
而此刻别墅里的女主人,却全无心思去享受这大自然馈赠的美好景色,她在客厅里神情紧张的的来回踱步。
当手机响起时,她以最快的速度接通了电话。“喂!一切都安排好了吗?”
“你尽管放心,只要钱到位了,我们肯定把事情给你办的漂漂亮亮。”
“希望这件事后,我们这辈子也不要再见面了。”
“唉哟……爸妈把你养这么大容易吗?你这是要跟我们断绝关系吗?”
“别逼我说难听话,这些年他们怎么对我的,你比谁都清楚,对你们我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不管怎么说,我也叫了你二十几年的姐,以后不再来往可以,不过父母年龄大了,你总该给他们留点养老钱吧!”
“哼,你这几年从我这里拿了不少钱走,如果不是吃喝嫖赌,他们会没有钱养老吗?总之,这件事情办好后,我拿五十万给你,以后互不相欠,互不相见。”
“那好吧!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白眼狼,看在钱的份上,不然我才懒得管你呢!”
“嗯,我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挂完电话,她如释重负般的挑眉冷笑了起来,那种笑里透着几分悲伤、几分无奈、几分失望。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静静地坐在客厅里,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人。
一个视频电话打进来,打乱了她的沉默,颔首低眉间,脸上瞬间隐去了忧愁,浮现出了一种慈祥幸福的神色。
“妈妈,你在哪里呀?什么时候回家,爸爸会不会是忘记了今天是我的生日?”视频里面传出一个稚嫩天真的童音。
“宝贝,妈妈还有一些工作没做完,稍微晚一点一定回去给你过生日,至于爸爸可能是现在在忙工作,放心你的生日他肯定不会忘记的。”
“爸爸都很久没有来看我了,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别的小朋友他们的爸爸每天都会去接他们放学,可是我爸爸一次也没有接过我。”
“好了,宝贝。我忙完了给爸爸打电话,我们一起带你去游乐场玩,好不好?”
“真的吗?那我在家里等你们,妈妈再见!”
挂完电话,她又看了一眼时间,如释重负般的自言自语的说道:“差不多该到了,过了今天,一切也就都结束了。”
欣梅在几个化妆师的精心装扮下,才总算穿戴整齐。
只见她今天穿着一件藕粉色的旗袍,内行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件衣服是出自苏绣名家之手,上等的面料纯手工缝制,上面还绣着几支梅花,化妆师帮她梳了一个复古式的发型,脚上穿的是一双私人订制的黑色高跟鞋。
此时,林夕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啧啧啧啧……梅子,看来这路一鸣为了今天的订婚宴,是没少下功夫呀!她居然能请到苏绣名家来为你做这身旗袍,我真的是要羡慕嫉妒恨了。赶明你替我开开后门,我也想要一件出自名家之手的纯手工旗袍。”
欣梅白了她一眼,“怎么,你什么时候想穿旗袍了,要不我这身脱下来给你穿。”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再说如果穿在了我身上,你家路一鸣还不杀了我呀!这可是你相公……”
林夕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整,嘴巴已经被欣梅用手堵上了。
“林夕,我警告你。如果你再瞎说一句话,我就用胶带把你嘴封上。”
林夕双手举起,做出投降求饶的姿势。“姐们,你可千万别封我的嘴,我听说订婚宴的食材很多都是从国外空运过来的,所以我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东西了,就是为了卯足了劲今天上吃个饱的。”
欣梅忍不住哑然失笑,“你也不怕被外人听到,人家笑话你。”
“嘻嘻,本小姐才不怕呢!”
“哼哼,你不怕但你家杜衡怕,你不怕别人说他娶了一个疯婆子。”
“我要不是看你今天订婚,看我怎么收拾你。”
俩人聊的正欢时,欣梅接到了一个电话“喂,你好,哪位。”
“请问是何欣梅女士吗?有您的快递,要您亲自签收,麻烦您出来一下,可以吗?”
“好的,我马上来。”欣梅挂了电话,心里琢磨着肯定又是一鸣准备的什么惊喜。
欣梅走到大门口,并未看到有快递员,正想着人怎么没影了,就看到离门口大概二十米左右的距离,有一个人在朝着她招手,她没多想径直走了过去。
“你好,何欣梅女士吗?”
“对,我是的。是有我的快递,对吗?”
快递员满脸堆着笑,冲着车子后座里面指了指,“快递就在车子里面。”
欣梅被弄的莫名其妙,心里猜想着是什么快递,搞得神神秘秘,弯腰朝车子里看了一眼。
突然间一下子被人从后背使劲推了一下,一个趔趄整个人倒在了后车座上面,那个快递员迅速关了车门。
等欣梅反应过来,快递员已经驾驶着车子疾驰而去。
欣梅被快递员的这一举动吓坏了,紧张的问道:“你是什么人,要带我去哪里?”
那个人露出狰狞的面孔,恐吓道:“你最好老实一点不要叫喊,不然我就不客气了。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她只是有事情跟你说,不会伤害你的。”
欣梅听到这些话,心里的恐惧减少了几分,既然不是绑架,不是寻仇,但是又会是谁要以这样的方式见我。
“那……你能告诉我要见我的人的名字吗?”
“妈的,怎么那么多废话,少给老子啰嗦,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听着男人嘴里骂骂咧咧,欣梅再也不敢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