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当初算你能耐,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让大哥非得把南市交给你小子,如今八年已经过去了,他进去了,你就要掀摊子,改投它业,会不会太轻巧了点,一废弃的厂房里,只见以说话的刀疤男和冷冽为首的,形成两拨阵营,将若大的空厂占了个人满为患。
是吗!那你想如何?冷冽淡淡的说着,完全没把对面一脸凶相毕露的男人放在眼里。
看在你是小辈的份上,你即生了想退的心思,我也不为难你,你可以带着你的兄弟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隐退,但前提是……言语间刀疤男冯刀忽然向他逼近了几步,得把大哥进去之前的那批贷交出来。
见他气焰正盛,冷冽倒也不惧,反倒随着他的步伐,直逼他的身侧,凑近他耳间笑吟道:若我就是不交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顷刻间暗潮汹涌的撕杀随之一触即发,在冯刀一刀刺进冷冽胸膛那一刻,他也同时开枪射中了他。
顿时厂房内一场帮派暗斗就此在两个头目身负中伤间拉开了序幕……
入秋的南城,时常多雨,却难得有一天像今天这般暖阳徐徐的,以至于,连续签了一上午签书会,未末倒也不觉得疲惫。
她是个极懒散的人,不太喜欢竟争的紧迫感,所以,在她初中时便出了人生第一本书,这么多年下来,也就习惯了作家这个身份,虽然赚不到什么钱,倒也能养活自己,久而久之也就不想再换职业了。
《未上寒辰》,是她人生中算得上最有标志性的作品,凭借着它,她也成功的收获了人生第一桶金,更是在大学里,陪她熬过旧金山那段举目无亲最难熬岁月的产物,虽然晚了七年主办方才找到她,可看着还有不少慕名而来的人,多少还是欣慰的。
可以在书页上帮我签末末吗?清晰的男声,在说出那两个字后,一下就让未末恍了神,机械式的签名法一下写劈了。
猛然抬起,在明知道不是他的前提下,还是通过一张口罩上那明朗的眼而失望,多少年了,再没有一个人能用那种口气唤她一声:末末……
那怕那个人不是他,却依然深切的触动着的内心,令她激动。
给…签好名,她郑重的将书交给眼前眉目清俊的男生,多少残留了一丝眷恋。
我很喜欢你的书,希望下次还能见面,虽然他戴着口罩看不清脸,但未末还是能从他清亮的言语中听出一丝欢悦,不免也礼貌式的笑了笑。
结束一天的签售,已经很晚了,虽然只有七点多,但入秋的夜显然来的特别早,等她走出签售场地时,天已经开始黑了。
忙了一天,她实在在没有力气去折腾,当即叫了个车只想回家睡一觉。
可奇怪的事不止一件,除了签书会那个陌生男子外,连开锁的门也奇怪的只转了一圈便开了,可她明明记得临走时是反锁了,带着警惕的心,她打开了门,刚想打开旋关的小灯,一双手便快速的按住了她的双手,把她堵在鞋柜上便疯了似的向她吻来,她甚至来不及反抗,便被那人手脚并用的把她抵得密不透风,那怕她使了狠劲都捍不动那人半分,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来人吻得室息而死时,他忽然措不及防的松开了她。
通过旋关晕昏的小灯,她依稀还是无法确定那人的身份,就凭着一双眼便就此定住,良久后才不可置信的含泪叫出了他:
辰哥哥,是你吗?
寒辰忽然有危险的逼近她,像多年前,他无数次令她乖乖就范的场景一样,威逼利诱道:你,叫我什么?
眼泪一下夺眶而出,她,终究还是唤了他一声,辰,因为他说过,再见面时,他不许她再叫她哥哥。
“末末,十年了,我回来接你了。"然后,他再无顾忌的向她吻来,热情的,疯狂的,缠绵的,每一种温存都在诉说他对她的想念,期间似还有人敲门,他也不许她分心,硬是咬破了她的嘴唇,然后便再也收不住的一发不可收拾。
多年不见,未末发现,他越发的强势,连在做那样的事,也是一点都不容她退缩,尽管她能感受到他在极力的忍耐,可依然抵不住不经人事的她的害怕,只到他彻底将自己变成他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