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当她再次醒来,看着空空如也的床,若不是身上撕裂般的痛疼,她几乎要认定,昨晚所发生的一切,有是自己太过思念所做的一场春梦,只到起来洗澡,看着镜中惨不忍睹的自己,她才有了一丝恍惚的真切感。
一想到那人真的是他,她的心里便不免一痛。
是他后悔了吗?他在恨她当年占了他的名额,最终还是丢下他,一个人走了,还是他在怪她,十年都未曾去找过他,所以,他才会在和她那样后,不告而别。
这些年,他过得好吗?是怎么过的,有没有像她一样,每时每刻都不敢想他,生怕恼一动心就会痛,还是更恨自己一些。
找了件深领的衣服,盖住脖间的吻痕,便着手开始把房间打扫一下,可一看从旋关处散落一地的衣服,她便已然羞红了脸。
好不容易打扫完房间,准备把被子抽出来洗洗,却发现除她所落的一小块殷红以外,他所睡的那一方居然还沾了一大方血迹。
他受伤了?一想到这个可能,她便一刻也呆不住了。
冲出房间,她想去找他,可刚一推开门,一个陌生的电话便打了过来,刚想挂断,却不小心接通了。
喂!是未末小姐吗?我是文青,晴子的前前男友,上次一起吃过饭的,可以请你来趟警局吗?你母亲出了点事,可能需要你来一趟。
十分钟后,当未末匆匆忙忙赶到警局,肖红的情绪已经没有那么激动了,看到未末匆匆赶来,二话没说,也只是嚷嚷着叫她赶紧把自己保出去。
办手续时,从文青那才了解到,原来肖红在酒吧里打了个想要追求她的男人,只因那个男人摸了她的手,知道是这么回事,未末倒也不以为然了,先向那人道了歉,并付了一笔赔偿金,才让那人签了谅解书。
这样一折腾,等可以走了,已到了吃的点了,本想叫车和她一起回家的,下次再请文青吃饭的,可只是一个下单的功夫,再出来时,那里还有肖红的影子。
你母亲可真是个急性子的人,正若有所思时,文青已不知何时不声不响的就走了过来。
她不是急,她只是单纯的讨厌除已以外的任何人罢了,话已出口,未末才反应自己可能说错话了,顿时倍感尴尬的局促了些。
肚子好饿呀!不如我请你吃饭吧!看她明显有些不自在,文青赶紧撇开话题。
未末:不用了,我还有事,不如下次……
不是白请,我还有事请你帮忙,接着文青不由分说,硬是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她,就往警局外领。
你可真能耐,都伤成这样了,还敢出去“作“虽嘴上抱怨着,但夏天手上还是没忘给他止住血。
坐在椅子上,寒辰坦露着健硕的身形,任夏天处理腹部有裂开的伤口,全程面无表情仿若那血红一片的伤口不是捅在自己身上的一样。
昨天在她门外敲门的人处理干净了没有?为让自己稍微轻松些,寒辰特意为自己支了根烟。
人送洛冰那去了,你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待夏天包好,寒辰便一个起身,随手泯灭了抽了半截的烟,眼神顿时也变得凌厉起来。
那也就只剩下收尾了,把我的话放出去,谁能活捉冯刀,我将亲手把我冷冽的招牌从南市抺下来。
还有,傅文青这个人,给我继续盯着,我先出去一下,话置也不顾夏天的劝阻,披着外套便扬长而去。
不行,我干不了这个,你还是另请她人吧!在得知文青要利用自己赶走相亲对象,未末便荒了,当即便急着要走人,奈何文青一来便把她安排在里坐,他若不让,她根本出不去,走也不是坐也不是,一下便急红了脸。
看她这样左右为难的样子,着实可爱,文青竟忍不住,真的笑了,看她变了神情,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解释道:
这个相亲是我小姨临时突袭的,我来不及拒绝,晴子最近有交了个新男友,我的异性缘也着实不太好,实在是,一时也找不到谁来救场,你就当积德行善,救个场,拜托!
见他有是请求,有是作捐,未末实在不好再说什么,也只能硬看头皮坐好。
可是,如果她知道,即将来的那个人是她的话,她情愿自己永远都没有回过南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