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沈七的一席话后,何西良久都没再说话,脸上姿意的笑一下便消失不见,这一次,她没有像上一次那样哭闹着求他,也并没刻意顺从,只是径直走到后橱的一个小仓库,那是她睡觉的地方,她本想收一下自己的行李,可站在那堆满各种未开封吉他的小仓库里,却连一张折叠床都放不下,她就不免在心中暗讽自己。
是呀!她有何尝不像那张超出房间的小床一样,不过是一个超出范畴的意外而已,有那里来的行李!
那一别,她终究没有让他送,只在与他道了声谢后,仓皇而逃,她怕他会真的送她,甚至担心他会开口再说任何一句话,因为,那都是她所受不了的“一厢情愿“若不能干干脆脆的接受,那便潇潇洒洒的离开。
她不希望,留在他心中最后的形象是那样的不堪,即便她是真的爱上了他。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仓皇而逃的当下,一向嫌麻烦的沈七,却认真的洗干净了桌上的那双碗筷,又有谁会相信,杀人如麻的沈七,自七岁开始,双手就没碰过任何家务,别说洗碗了,就连拿它的机会都曲指可数。
可那一刻,他就是做了,水槽下,一米九几的大高个,弯着个身子,一丝不苟的就把那双碗筷,认认真真的刷了一遍,然后摞在了他的碗筷上,从此空落的橱具里,不再只是孤单的一双筷一只碗,而是成双成对的两只。
清早起来,发现未末开始发起烧来,寒辰十分没好气的在她滚烫的额头上就弹了个爆栗,顿时疼得她直呲牙咧嘴:
该,谁叫你不自量为的“引火自焚“呢!嘴上虽十分不怜香惜玉极尽毒舌,可行为上他还是十分体贴的喂她吃了退烧药。
走进厨房,他刚想着手为她煮点白粥,砂锅还没来得及洗,突然响起的敲门声,便让他蹙眉的放下了手头的工作。
打开门,令他倍感意外的,居然就是他费尽心思,踏破铁鞋无觅处,四处找寻,刚出狱不久的人物--冷夜,和此刻正领着早餐一脸见鬼表情挽着他僵在那里的肖红。
义父!显然,在未末家门外,见到寒辰,这也是他以常风的身份冒名的冷夜,所始料未及的。
辰,是谁呀!许久不见门外有动静,终让未末沉不住气就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头也没回的,在她快要走来时,寒辰的一句:去换件衣服再出来,顿时就让她止住了脚步。
看着门外的阵仗,再看看自己一身睡衣的装妆,未末这才意识到了什么的光着脚有退了回去!
几分钟后,在未末换了件得体的衣服,四人终于可以坐下来谈一谈时,却发现氛围反而变得更尴尬起来。
我们要结婚了。拉起未末的手,不知他何时也戴上了一枚四方锁的戒指,当着众人的面,众目睽睽的就亮在了大家的面前,不像是宣布,更像是通知。
那知他话才刚落,对面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道:我不同意,顷刻间,随着她俩异同囗声的反对,一股诧异的气氛,顿时在房间内弥漫了开来。。。
但最终还是寒辰最先打破了怪异的氛围:我不管你们同意与否,我们俩都与你们都没有半毛钱关系,能通知你们一声,不代表你们就有任何发言权,只是感谢你们在我们还不能给予彼此什么的时候,对我们搭了把手,仅此而已。
寒辰你。。。肖红才要发作,一旁的常风便试时的打住了她:我来和他谈吧!你带着小末先去医院看一下吧!我看她好像不太舒服。
而早就坐如针毡的未末也极不安的扯住了寒辰的衣角。
寒辰只是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