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由*奸,所导致的性质恶劣的过激自卫杀人案,几个家庭,仿佛一夕之间都随着陈老的突然离逝而盖棺定论。
最终,对于那些疑惑的,不解的,和猜测的,只到陈老撒手人寰的那一刻,他都不曾再提过一个字,也许是愧疚,也许有不甘,但终究,他的生命停留在了60岁那一天,他甚至不知道,再过几个小时,他的退休申请便会下来,他的女儿还特意从国外赶回来,给他惊喜,距离上一次他们父女见面,已经是六年之前的事了。
“可终究,一切都在潜意识中进行的太晚,却发生的太早了。”
十年后……
孩子们。。。
随着孤儿院院长的一吆喝,孩子们都一股脑的蜂拥而至,有条不紊的在几个社工的排序下,准备一一去领取捐款衣物,在这群孩子里,有个长得格外高的男孩,看起来也就八九岁的样子,却异于其他乖巧,活泼,懂事的小孩,乖张的越过其他小孩,硬是从末尾大刺刺的走到了最前面,完全忽视院长另类的眼神,从她面前的箱子里擅自拿走了一包最好的物资,扬长而去的同时,顺势牵走了排在最后一个的小女孩。
惊谔的年轻女院长,刚反应过来准备发难,便被不知何时赶来的老院长给拉住了,由他们去吧!
你别这样,快松开我,对于男孩将自己擅自带走,小女孩显然有些顾忌,连甩了几下没甩开,顿时急红了脸,寒辰,你放手……
突然的止步,令未末措不及防的生生撞了个结实,男孩转过头,长长的刘海下,一双通透的深眸,寒光四溢的散着灼人的光芒:叫我什么!?
未末显然有些认怂,怯着胆子的马上换口道:辰哥哥。
男孩显然对她识趣的改称很受用,不但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还强硬的将那包新衣物塞进她怀里。
末末,你记住,只要有我在,你就永远不用向任何人低头。
老院长,你为何要袒护那两个小孩,你这样做,以后,还会有谁来领养他们。
李玉,你坐,老院长将年轻院长拉到了座位上,才娓娓道来:不是我在袒护那两个孩子,只是大致因为他俩是我亲手带大的,多少有些心疼罢了。
老院长: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十年前,南城轰动一时的校天台学生恶性杀人案?
李玉:听过,听说凶手还是个十几岁的大一小姑娘,那时我还在南大读大二,据说死者是校长的独子,身上都被砸得看不出人形了,太惨了。
老院长:刚才那两个越矩的小孩,就是那件命案,所留下的遗孤,当年,我在接手未末的时候,她身上有多处伤痕,据当时的警员说,在得知她不是死者所出,没少被虐待,交到我手上时已可谓是“遍体鳞伤”了。
而男孩也因是早产弃儿,头几年基本上都是我陪他在医院度过的,他们虽是同年同月同日遗留下的遣孤,却自小就是两个极端。
未末就是自小就懂事的让人心疼,她永远都会是角落里静待着生活给予她一切,却从不主动去对不公说不的小孩;而寒辰则正是她的相反面,看似嚣张,反叛,跋扈,实则只是为了伪装自己敏感的利器罢了。
就在老院长说的同时,未末和寒辰正在宿舍中遭受着宿友的刁难,宿友们都不平未末拿到了最好看衣服,尽管她一进宿舍便将其交了出来,只留下了一药包,却依然遭到了宿友们的蹂躏,可她依旧紧紧的抱住了药包,那怕最后她被扯掉了头发,扇红了脸,依旧不曾松手,只因她知道,有个人正遭受着比她更甚的毒打。
他们都是生命中值得人心疼的孩子,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证明自己的可取之处,而己。
夜幕降临,在孤儿院的杂物房里,只见未末正拿着一只蜡烛,小心翼翼的为满身是伤,晕晕沉沉的寒辰擦拭伤口,那一刻,仿佛这世间孤寂的只剩下彼此相依为命。
所以,李院长,你要对他们更有耐心,才好,这句是即将退休的老院长由衷的托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