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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嫁给喜欢胜于合适

烟归南风我归你 墨色的水 8130 2024-11-12 23:11

  我觉得我和他的关系好像陷入了一个奇怪的循环,每次想往后退的时候,结果都是发现反过来前进了一点,可如果不动,又可以稳住停滞不前,我想前进了,他又把路堵死了不让我前进。反正就是怪的很,总之退不了就是了。相拥而眠以后,真不知道再前进下一步该什么了,只会让事情一发不可收拾,所以还是按兵不动,保持稳定才是上策。

  我把他当朋友相处,果然关系稳定到了年关。裴南风一定是门卡了脑袋,才提出让我和他一起过年。他父母出去度假了,虽然我可怜他一个人,但年是乱过的吗,一家人才能在一起过年的,于是可怜兮兮的他被我一口回绝了。就让他和工作一起过年吧,这才是对来年里发大财最好的祈愿方式。

  至于我,今年合该到姥姥家过年,但姥姥家就是市里的,除了一起过了除夕和初一,我们就回到了自己家。

  小时候盼着过年,长大了怕过年,除了一岁又一岁的变老以外,催婚才是最让人头大的。

  初三那天早上,不知道是什么灵感击中了我妈的脑子,她竟然问我,觉得刘宇桐怎么样?

  要不是我没穿衣服,我就从被窝里跳出来了。刘宇桐是我发小,同时也是我妈的发小胡阿姨家的孩子。就住在我们隔壁小区,平时没少往来。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光没光屁股不知道,但是一起掏鸟蛋,翻墙打架的事可没少干,这相亲结婚不尴尬吗?病急也不能乱投医啊,何况我也不急。

  “你25了,柳梦烟。”

  “我亲妈,现在才刚19年,我没记错的话我是95年冬天生的吧。”

  “我不管,反正过了年,你又长了一岁,结婚不结婚以后再说,对象先处着。”

  “我才刚分手,能不能让我缓缓。”

  “都快半年了,又不是昨天才分的,早该忘了,并且那都是不靠谱的,哪有青梅竹马知根知底的靠谱,并且宇桐那孩子也优秀,浙大,浙大,比你这学校强了多少倍,个子是不太高,和你站一起差不多高,不也算可以吗?”

  “还强多少倍,不也就是个985,又不是清华北大。。。。。。”我小声的嘟哝惹恼了我妈,不知道哪里踩她的炮捻上了,噼里啪啦炸我一脸,“有本事你上清华北大给我找一个啊!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

  我觉得她再差一点点就算得上pua我了。“我哪差了?妈,为啥在你眼里,我就啥也不是?”

  “我不跟你说那么多,你赶紧给我起来,我约了你胡阿姨一家今天来家里吃饭。”说完她就要往外走,合着根本就不是来问我的意思的。我无语地踢了几脚被子,这都什么事呀!过个年都不让人安生。

  胡阿姨来家里做客,还给了我大红包,但是她那看儿媳妇的慈爱眼神,让我属实不敢接她的红包,还是刘宇桐抓了红包直接塞我兜里了。

  我心里暗自吐槽,我的好兄弟啊,你知不知道他们在计谋什么吗,他们是想把我俩的余生强行捆在一起过呀。

  虽然他做的动作熟练自然的一如既往,但是他的表情没有了以前的轻快随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工作这几年,他也被社会毒打的沧桑了。

  席间我没喝酒,但也想说我真是醉了。从就座我妈和胡阿姨就开启商业互吹模式,总之我和刘宇桐我俩简直是只应天上有,人间不多得的人物,我觉得要不是考虑到过年民政局放假,她俩的意思是明天就可以领证去。

  “我吃饱了,刘宇桐,你要不要出去转转?”席间他一直没说话,也没表现出感兴趣,也没表现出不耐烦,反正就是静静地听着,当然嘴上也没少吃。反正我是不耐烦了,干脆找了借口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奇怪的是,大人们竟然对我的提议,表示了十二分的热诚。胡阿姨说,“宇桐,你快跟梦烟出去转转,看看有什么好玩的,你们工作不在家,也不常见面,快出去好好聊聊你们年轻人的话题。”

  。。。。。。万万没想到,我的话还可以这样理解。但是管它呢,爱咋理解咋理解吧,反正我要出去透透气,至于刘宇桐,不过是我顺手拉他一把而已,他不出去我也是要出去的。

  他还是跟了我出来。小区里什么也没有,我们溜达溜达着就到了小区门口的街上。

  今天街上很热闹,到处都是人,我们正走着,不知道是谁大过年的点外卖,外卖小哥骑车七拐八拐,差点撞到我。他拉了一下我的手,把我往边上拽了拽,然后就放开,让我走里侧他在外面。

  我试着打破尴尬,也想像以前一样,跟他当真正的兄弟。

  “他们是想让我们相亲你知道吗?你说说他们怎么想的,翻墙逃课我从墙上摔下来差点把你砸死,我掉公园的河里还是你叫人来捞的我,你能接受我给你当媳妇儿吗?”

  我感觉我就是一句接一句的吐槽,谁知道他一个字,把我的机关枪卡住了。他说,“能。”

  我瞪大了眼睛看他,却在他的脸上怎么也找不到开玩笑的痕迹。

  他看我的眼神,也不似从前晶莹透亮,一瞬间我觉得好陌生。我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什么都看不明白,裴南风这个老妖精就算了,怎么连和我一起长大的,我的发小我也看不懂了。

  一个个都走高深莫测的路线,怎么只有我还傻不唧唧的苟活于世。

  “你。。。。。。”连着好几个你,我也说不出来你什么,他的能真的把我脑子短路了。“疯了吧?啊,你是不是疯了?”

  我觉得不是他疯了,就是我疯了,当然我主观上想认为是他疯了。

  “没疯,难道你不觉得咱俩最合适吗?”

  他今天一定是带着炸弹来的,把我炸的一愣一愣的,“合适?”

  “等我一下。”他在门口我们小时候常去的店里,买了我最喜欢口味的甜品给我,熟练的帮我打开,插上叉子递给我,就像是这么多年一直做的那样,但是此刻他做来,却有不一样的意味了。

  我想不需要他再说,我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了。合适,是因为我们足够了解彼此,甚至都不需要磨合和适应,因为这么多年,早已经对对方一清二楚。

  当朋友是这样的没错,但是当恋人,乃至于当夫妻的话,总感觉少了一点什么,说不上来,但又感觉是至关重要的东西。

  我默默地吃着,我们走了一路,他也没有再多说话,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十字路口,过了马路就是我们小时候一起在里面疯的小公园。

  我一手拿一手吃,他胳膊过来搭了我的肩一起过马路。习惯真的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如果你不是时刻保持警惕,时刻想着改掉这个习惯,稍不留神就又习以为常。我任由他像高中一起去上学那样,搭着我带我过马路,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公园里那个老人还在玩猜一猜的骗人游戏,引得好多人围观,我们看了一会儿,他这么多年技术也没有改进,还是那点小把戏,第一次看绝对看不穿,但是如果从小到大一直看呢?

  “丫头,你猜小球在哪个杯子里?”

  我猜一个在桌子底下,一个在你的袖子里。但是我没有揭穿他,毕竟这是他干了十来年的营生。我配合地摇了摇头,他一阵花里胡哨的动作之后,小球出现在了最左边的杯子里,引得大家阵阵喝彩,旁边谁家的小孩绕着圈跑,“哇爷爷太厉害了,哇爷爷是孙悟空。。。。。。”我也不知道这和孙悟空有什么关系,可能在他心里,一切稀奇的惊喜的,都是神仙才能做的事吧。我看着他,就像是看到了小时候的我,那时候也是看得目不转睛,最后也只能大呼一声好神奇。不像现在,因为看多了,已经看破了一切,熟知了结果,一切变得索然无味。

  我想我有了决断。

  “我们继续聊。你说我们最合适?”我俩沿着我们小时候一起玩的小河继续往前走。小时候真觉得河又宽又深,仿佛是什么可怕的深渊巨兽。现在看来,也就是一条细细的小水流罢了,最深处不一定有我高呢。

  “你不觉得吗,从小一起长大,家庭,学历都相似,性格也差不多。”

  “这么说起来确实是挺合适的,那你喜欢我吗?”不愧是我的青梅竹马,让我能用轻淡淡的口气,问出这么重要的话。

  “喜欢不喜欢的,你要说不喜欢也喜欢,你要说喜欢,我也不知道喜欢是啥。”

  “哈哈哈。”我觉他现在的神态终于有点当初的样子了。

  “那你愿意因为合适,选择一辈子的伴侣吗?就算你连喜欢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瞅了我一眼,复又看向前方,“你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等你长大了你就知道,那些都不重要,合适才最重要。”

  “可是,刘宇桐,我希望我是一个让你心动的人,而不是权衡取舍分析利弊后觉得合适的人。如果结婚不是因为喜欢,那就毫无意义。”

  “就非得有意义吗?”

  “对,生命短暂,不想浪费一分一秒。”我面对着他,说着最认真的话。

  他看了我一会儿,复又笑了起来,“好的我知道了,或许,我再等等你吗?”

  嗯?等我吗?我自己都捋不清楚的事,我还不知道我在等谁呢,他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他看见我迟疑的脸色,开玩笑说,“难道你现在已经心有所属了?那个不是因为合适而是让你心动的人,出现了吗?”

  “没有。”我失口否认,“好了回去吧。”

  他习惯的把胳膊搭我肩上,一路开着熟悉的玩笑,直到回到家门口才放开我。

  胡阿姨在我家呆到晚上才走,我妈像是推销员一样,为了充分展示自己的商品功能多么全面,一下午我都没消停一下,一会儿叫我干这个,一会儿叫我干那个。跟胡阿姨说完最后一声再见关上门那一刻,我直接跪到了地上。我妈充满嫌弃的说我,“不嫌地上脏,多大人了。”

  我背靠着鞋柜,长叹一口气,“你就打算让我嫁到这种家庭,鞍前马后的伺候婆婆吗?我情愿出家。”

  我妈对我的抱怨置若罔闻,还叫我陪她一起收拾屋子。我趁她不注意,一个转身溜进房间反手锁了门。一整天除了跑前跑后就算了,还得虚与委蛇的应付,真是难为我了,脸上厚厚的妆也懒得卸,我只想好好睡一觉。

  电话里林婉静跟我讲着她在婆家的各种事,好玩的,奇葩的,简直叹为观止。我有一茬没一茬的搭着话,差点就迷迷糊糊的睡着,如果不是裴南风的电话的话。

  我看着屏幕上的三个字,又想起来白天刘宇桐说的话,让我心动喜欢的人已经出现了吗?

  应该出现了吧,只不过我也在候场,水阔山长雁字迟,遥不可期。

  我拍了两下脸清醒一下,吸了一口气做出跟普通朋友那样轻松的语气,“喂,风哥,新年快乐。”

  没有任何声音回答我。我不确定的看看手机屏幕是通话中,我又试探地叫了一声,“风哥?”

  还是没有声音,我甚至怀疑这个电话是他打错了,那他本来是要打给谁呢?可就算是相对沉默,我也没有舍得挂掉他的电话。

  前辈们都说夜里不要做任何决定。

  在这样的夜里,我舒服地窝在被窝里,接到他的电话这件事,就让我情绪失控,我想他了,特别想。

  “裴南风。”情不自禁,我叫了他的名字。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祟,这三个字此刻听起来竟有说不出的柔软缱绻,叫了就想一直叫,我又叫了一声。

  终于换到了他的声音,只不过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哑着的嗓子,低沉的声音,消沉中还带着点暗暗的怒火,他说,“过来。”

  “嗯?”我坐了起来,看看墙上的表,已经快11点了,这是突然发疯?他是让我去找他吗?他现在想见我吗,那是不是说明他也想我了?我不知道我有一天也会沦落到脑补爱情的境地,可是现在,此刻,我根本就拒绝不了他。

  因为我想见他,立刻,马上。

  “你在哪?”我翻身下床,快速地穿上衣服,把钥匙胡乱往包里一塞就出了门。到了小区门口才想起来没有跟我妈打报告,我要是个男生,肯定有了媳妇忘了娘。

  电话里他说家,然后就挂了电话。我打了车他也没有发任何位置给我,家,我所知道的他的家,就只有那么一处。

  这个工作狂不是直接住公司吗,怎么突然想着回家住,什么时候回的呢?我一边想着,一边催促师傅快点开,幸好偏远也有偏远的的好处,一路畅通无阻,半个小时就到了,我阔别已久的地方。

  路灯还是那个路灯,和那晚一样,房子还是那个房子,漆黑的也和那晚一样。

  我不会猜错了吧,他不在这里?那他说的在家,我真不知道第二个地方了。我又给他播出去电话,他接了,“进来。”

  哦那就是在,连个灯都不开是搞环保来了?密码没变我开了门,扑面而来的烟味呛得我直咳嗽。我赶紧按亮了灯,听见我进来他也没有转头看我,而是垂头打亮了打火机准备点烟。

  我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从我送他打火机开始,从我们和好开始,他就很少吸烟了,只是习惯性的带着打火机。为此我还生过气,明明自律到能说不抽就不抽,还害我费那么大力气。

  我不知道他现在背靠沙发坐在地上,烟头扔了一地是因为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他落寞的样子没有生气,而是生出浓浓的心疼来,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有病,情绪因为这个叛逆少年一再的失控。

  我扑过去抱住了他。

  他仿佛我不存在一样,既没有回抱我,也没有推开我,继续无声抽他的烟。

  “你怎么了?”好久,我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轻轻地问他。

  他把烟塞到我嘴里,呛得我眼泪流出来。我擦干眼泪看着他,他周身还是落寞的颓然气势,可眼神却锋利如刀,他直视着我,眼睛里似乎有波涛汹涌,恨不得将我击穿碾碎。

  好了我知道怎么了,又是我惹到他了。一个经常犯错的人,也是能总结出经验来的。

  我叹了一口气,把他扔在地上的抱枕捡起来,先认错再问为什么。“对不起,我错了。”

  他身体稍稍后仰,双臂搭在沙发上,带着审视带着嘲讽地看着我,就像是他听下属汇报一样,看我能编出什么瞎话来。

  我还真编不出什么瞎话,我只恨少读了点八卦杂志,女朋友生气的理由一般是哪几种来着?

  “那个,”我把脸凑近他,在他面前做出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我又哪里惹你生气啦?”

  离得太近他也看不到什么,但他的眼睛还是冷漠地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的脸,然后我就看到他的喉结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他没事,我疯了。美色在前,全是我的错又有什么关系。我不知道我是出于什么样的想法,也可能是完全没有想法,脑子都没有反应过来,手就慢慢地伸了上去,“是我对不起你,无论什么都是我对不起你。”说完我还咽了口水,所谓女流氓也就是这样吧。

  他看着我,眼神没有了刚才的杀气,却也忍无可忍地挥开了我的手。

  委屈,从头到脚的委屈。我都不知道我错哪里了,就对我这么凶。我默默地低下头,眼泪是没有,但是情绪也低落下去了。

  我起身准备去把地清扫一下,被他抓了手一摔,整个人摔在沙发上。下意识的保护头,他的手却先一步地垫在了头下面。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谁也没有说话。根据正常的流程,我知道他马上就要说出生气的原因了,我等着就好。

  果然,他狠狠抓了一下我的头发,“今天干什么了?”

  今天?所以生气是今天的事情吗?范围一下就缩小了。至于干什么了,相亲了?想到这里,我突然睁大眼睛惊讶地看他,他因为我相亲了生气吗?他怎么知道我相亲了?

  他讥笑一声嘲讽我,“呵呵,不要一副被我捉奸的表情。”

  “我没有。”下意识我就想解释,说出口我就后悔了,我何必像真被捉奸一样心虚。“我是说,额,我是说,关你什么事?”我把脸偏向一边,虽然嘴硬但是跟他比气势我是毫无胜算的。

  “对,很好,不关我的事。”他用力捏了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掰正。

  他的语气让我有一点恼羞成怒,再加上捏的我好疼,我就像一个小炮仗一样被引燃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不喜欢我,我还不能喜欢别人吗,难道就因为我喜欢你,就要一辈子在你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一辈子不结婚了?”

  “歪脖子树?”

  我觉得他有病,这是重点吗?那么多肺腑之言就听见这一句信口胡诌。

  “反正喜欢谁是我的自由吧,你有什么身份,什么资格管我?”

  “那你喜欢了吗?”

  我喜欢了吗?就算我没有喜欢,此刻也必定是“我喜欢啊,这世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我想找一个很难吗?”

  这次他倒是没有出声反驳我,而是用一种很平静的目光看着身下的我。

  我真觉得玄学也不一定都是假的,我竟然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他知道我根本就不愿意将就只是在说气话而已。

  这个发现让我无处遁形,试问谁被一个对你无意的人发现你非他不愿,脸上能挂的住。

  我用力的推他推不动,只能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你不许看我。”

  他似乎是轻笑一声,伏到我的身上来,把脸埋进我的颈窝,“柳梦烟,我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又是这句,话都让你说了,谁拿谁没办法啊!

  这样的夜晚,这样的沙发上,这样的情境,真的很难保持清醒。

  他问我,“柳梦烟,你想我没?”

  灼热的呼吸在我的耳朵上,把我的克制全部烧毁。我说,“想。”

  他抬起头与我面对面看我,“有这么这么想。”我抱上去直接吻住了他。

  场面逐渐向少儿不宜发展。

  “唔。。。不要。。。”我被他弄得气息不稳,抓住了他胡作非为的手。

  “你不想得到我了吗?”这个狐狸精使劲浑身解数地勾引我。

  “那我想得到你也一样。”

  “啊你走开啊。”我的挣扎绵软无力就算了,娇喘就过分了。“你别乱来!”

  目瞪狗呆。这种东西问我要?“我哪有啊?”

  换他目瞪狗呆。衣服都所剩无几,两个人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场面异常的尴尬。拿了衣服,起身去浴室洗澡去了。

  我松了一口气,出门没有看黄历,差点交代在今天了。然后我就在想,如果知道我还来吗?这本来应该是毫无悬念的问题,却变成了我的灵魂考验,所以我是什么东西啊!我绝望的捂住脸,这脸也就是个摆设。

  他洗了好久,哎小说里说洗凉水澡就行,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么管用,幸好我不用去试试。

  他出来时,我已经把衣服穿好了,正在打扫残局。这里根本没有落灰什么的,但是也没有人住的痕迹,很显然他是临时起意来的这里。

  他往沙发上一靠,又要去抽烟,被我瞪了一眼后放弃了,改为专心看我干活。

  看看这是人干的事嘛,专心看我干活!幸好他折腾的范围有限,一会儿就收拾完了。

  “我累了去睡觉了。”我这一天是招谁惹谁了,一天天全是大爷,我就是个丫鬟的命。

  他关了灯随我上了楼,我正要去我的房间,被他拉到了他的房间。“在这里睡。”

  我感觉到黑暗里他的呼吸,因为什么也看不见我又怕黑,只能紧紧抱着他,也想紧紧抱着他。反正他什么便宜都占完了,我就算跟他睡一起又怎么样,我已经亏得血本无归,那为什么不遵循自己的内心,和他待在一起抱他亲他。

  “你躲我干什么?”我进他退,没一会儿他就到床边了。

  “不想死就老实点。”他转身恐吓我。可惜此刻我哪里还有一点害怕的,继续跟他打闹,闹累了他终于肯抱着我睡。

  床软软地跟我的床差不多,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换的,被他抱在怀里,没一会儿我就睡着了。

  还是我太年轻,单纯地以为我已经逃过一劫。

  昨晚忘了关窗帘,外面晨光熹微,惨白的天色因为日出染上了一点点红晕,本正是人睡觉的好时间。“嗯~不要~”

  “这是烟烟最喜欢的手。”他把手伸到我的眼前,尖叫一声彻底进入某种幻境,我本欲飘然远去,然后被他抓住我的手,强迫着我将他也拉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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