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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终究还是得到了

烟归南风我归你 墨色的水 5963 2024-11-12 23:11

  还能这样,还能这样。。。。。。新世界的大门就此打开。他被我关在了浴室门外,开一扇门就得关上一扇门。

  我出来时候他去楼下洗澡了。

  在浴室想了好久,我也没有想到该怎么办。事情好像在往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方发展。

  如果是演电视剧的话,我是不是应该哭哭啼啼地要他对我负责。可是在这个男女关系如此随意的年代,反而成了不合时宜。我也没办法硬着头皮说他强迫我,毕竟我也。。。。。。

  在沙发坐了好久,久到头发都快干了他才出来。他的头发简单地擦过,没滴水却也湿漉漉的,我也不是没看过他这个样子,但是经过了昨晚,此时再看他,心情不像原来那样坦荡了。

  他没想到我下楼在沙发上等他,站着与我对视了一会儿。挺好,两个人都很平静,平静的不正常,就好像发生的事很正常一样。

  “来书房。”他先打破了沉默,说完就往楼上走去。这是要谈事了吗?这种事要谈什么呢?

  本来是应该在书房谈的,还是谈到了卧室。如果不是我坚持在沙发上谈,可能就谈到了床上。原因很简单,在书房我刚坐下就“嘶”的一声站了起来,也多亏他还有一点良知。

  “我就直说?”他看似问我,这霸道的语气却像是审判我。

  “嗯。”

  “我想跟你签个合同。”

  “嗯?”

  “针对昨晚的事,咱们签个契约。这段时间内,你要听我的话,不许跟异性有过密接触,更不准谈恋爱相亲乃至结婚,作为报酬,一次抵一万,如何?”

  呵呵,这是能证明我魅力大吗?竟然让他有了长期发展的打算,一次一万,确实不算小气,只是,“我不结婚了?”

  “咱俩一起结婚。”

  “嗯?”这话怎么听起来哪里不对。

  “我是说,我也不着急结婚,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难道你现在有结婚的人选,还是你有喜欢的人?”

  他的眼睛盯着我,像狼盯着兔子。

  “你不要说假话。”他永远是最了解我的,一句话就堵住了我的嘴。

  “那什么是真话?”

  “床单还没洗,床上有答案。”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尤其是,无耻的还让我无法反驳。好吧,我确实是除了他没有喜欢的人,他也确实让我上头,上瘾乃至发疯。

  “呵呵,那照裴总这么说,我还是一举两得了?”

  “嗯,烟烟一直很聪明。”

  我觉得我要把牙咬碎了,这话简直是嘲讽我,聪明不还是落入了你的陷阱里。“听起来这是霸道总裁和小情人的戏码,对吗?”

  这次他倒是没有理会我,而是干脆了当地问我,“签吗?”

  “这签了也白签,这种东西是不受法律保护的,裴总知天晓地,这点常识不会不知道吧?”

  我的话逗笑了他。“哈哈,这不是签给法院的,是签给你看的,烟烟最是诚实守信,签了就一定会做到的。”

  他从书架上取了一张白纸,笔走龙蛇,一会儿就写好了东西给我。

  “昨天给我算一次。”

  “假的不算。”

  那得多真才是真?“那我不签了。”

  “好吧,签。”他还是妥协了。

  我最近工作需求到处签字,也把我的名字好好练了练。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是第一次我的名字和他的名字写在一起,竟然是这样一张纸,不得不说造化弄人。

  “合同不需要一式两份吗?”

  “不用,你拿着就行。”他对我的人品真是深信不疑。

  “那我怎么计数?”我把这张破纸翻来覆去,开玩笑道,“不会要画正字吧?那我先画一横了。”

  他合了笔扔在桌子上,朝我所在的沙发坐过来,把我的头发往后拨过去。凉凉的手指若有似无的蹭过我的脸,蹭得我脸上火辣辣的烫。他说的话更是差点把我的老脸点燃,他柔柔地问我,“还疼吗?”

  我瞪了他一眼,本欲转过头去不理他,谁知道被他先一步堵住了去路,好一阵意乱情迷的亲吻他才放开我。

  “给你两天时间,来找我继续画笔画。”

  这。。。。。。会不会有点太仓促了?我还没问出口,他把纸塞到了我的怀里。好吧,纸上第一句写的就是听他的话。

  “走吧,出去吃饭然后送你回家。”

  等等,回家?我现在才反应过来我彻夜未归,是不是有点晚了。我赶紧找到手机,果然有我妈的一连串未接来电。

  我左手还拿着那张纸,右手拿着手机,看着未接来电,我的良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煎熬,我觉得我做了十分了不得的大事,会被我妈活活打死的那种。

  我像扔烫手山芋一样,赶紧丢了那张纸,谁知道那张纸像是有了意识,飘飘悠悠的又落在我的腿上。我捡起来把它锁在了裴南风的床头柜里,这种东西还是呆在暗无天日的角落里比较好,否则容易把我害死。

  彻夜未归,我哪还有心情吃饭啊,找个地方把我处决了算了,反正回家也是死。

  万幸啊,柳卿卿救了我,她一定是个小天使。

  我回家的时候,二叔一家子刚好来我们家串门。柳卿卿这个破坏王足以让我妈手忙脚乱,所以只问我去哪了,我说了几句朋友有事找我帮忙,婶婶也帮我填了几句好话,这事也算是敷衍了过去。

  两天的时间真的过得很快,尤其是在很紧张的情况下。

  “喂?”试探性的问出口,电话那头没有声音,我又看了一下电话,显示是接通了呀,“是我”,我正在考虑需不需要自我介绍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你准备好了?”

  平铺直叙的语气,好像这事跟他不相关似的,还不如“您吃了吗”抑扬顿挫,我有点不高兴,但是我高兴不高兴谁关心呢,我有什么立场不高兴。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调动情绪让我显得激昂澎湃些,“嗯,好了。”

  “回家等我,我快结束了。”

  冬天的下午天气总是低沉得让人压抑,天色昏黄,今天天气预报说要下雪。年刚过完,新的一年又要开始了。大街上还是人来人往,每个人或闲散或匆忙,或喜或悲,这世上从来不存在共情,每个人都是那么的独立,或者说孤独。

  我打个车吧,毕竟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奖励我自己一下,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心里七上八下的,多少有些“近乡情更怯”的意味了。微笑,往好处想想呢?我的嘴角很快又下来了,我想不到有什么好处。我还是觉得这件事,应该和爱的人一起,心情应该是开心的,我现在心里涩涩的,想到他的脸,还带点委屈的情绪。

  我要不要随便吃点垫垫肚子啊?毕竟他也没说还管饭。等等,他肯定也没吃饭,是给他带还是买菜回家做饭?不对,奴隶阶级为什么要管资本阶级饿不饿?管他,不管他,管他,不管他。。。我在街边站着一动不动,但我的内心正经历一场世纪大战。

  好吧,买菜回家做饭。理由?姑且就当是听说做那个事挺累的,还是让他吃饱吧。要不是看他可怜我会管他?我可一点都不在乎他。嗯,没错,买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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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来时候我正在认真的炒菜,我都没听见开门的声音,他就斜倚在厨房的门口,一动不动的盯着我。做饭有什么好看的,没看过美女做饭?这话我也只敢在心里爽一爽了,“去洗手吧,马上可以吃饭了,最后一个菜了。”感觉到他没动,我抬头看他,发现他还在看我,他没什么表情,但是我能感觉到我的脸刷的一下烧起来了,不看见他我都差点忘了我干什么来了。“咳咳,嗯,你还不快去?”不看他不看他,我低头看锅,锅里的小虾多么可爱,小菜多绿,除了快把我呛死了其他都挺好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够了,他终于走了,我一边咳一边关火,这菜差一点就糊了。

  和他坐对面,人生第一次知道什么叫食不下咽,挑挑拣拣夹了几筷子就吃饱了,我今天是不是没放盐,连我最喜欢的虾都没滋没味。但是我做的饭应该挺好吃的,他吃的倒是很认真,好像终于想起我来了,给我剥了几只虾,“怎么不吃饭,多吃点。”

  “嗯”我叫不紧张,我是一个无情的吃虾机器,但是这几只虾好像放盐了。

  就算我多么希望这顿饭能吃到地老天荒,也总有光盘的时候。但是他今天竟然主动洗碗了,虽然是在我这个技术总监的全程跟踪辅导下,才总算把几个碗碟平安的洗完了。画面还是很温馨美好的,如果不考虑我们各自心怀鬼胎的话。

  该来的总是会来。

  “柳梦烟,你再洗一会天就亮了。你是不是不会洗澡,我帮你洗?”根据听声辩位,他就在浴室门口,下一秒就能推门而入。

  “不用,不要进来,我马上。”我真的不能再拖延一会吗?“你有没有睡衣借我穿,我没带。”

  “没有,光着。”我仿佛听见他在低笑。

  “求你了,给我一件吧。”半天没有声音,“裴南风?你在吗?”走了吗,还是睡着了?“哥哥?裴哥哥?风-哥-”啪,一件团着的衣服从打开的门缝里扔进来砸我脸上。

  但是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只给一件上衣啊,穿上以后长度刚好到大腿根,这已经不是若隐若现可以形容了好吗?没办法只能把扣子解开,把衣服往下拉,肩膀露出来才能盖得住下面。我出来时候,头发还滴着水,腿是光着的,只有一件顾头不顾腚的衣服被我使劲往下拽着。裴南风在沙发上看我,我正在想我是该朝他走吗,我就看见裴南风咽口水了,咽口水了。。。书上不是说霸道总裁只是眸色暗了暗吗?一定是裴南风的问题,他果然是个大色狼。

  “过来。”这个倒是符合小说上写的了,他声音确实有点变低沉了,音控的我表示好好听啊,好想一直听啊,如果我不是在这样的现场的话。

  我缓缓朝他走过去,准确的说是挪,我好想问不是应该在床上吗,坐沙发上干什么,但凡现场有第三个人我肯定问出声了。还有,你为啥只穿裤子不穿衣服,裤子还和我身上的衣服挺像,合着是你现从身上脱给我的吗?合着你穷的只有一身睡衣吗?嗯,不对,他怎么站起来了?他手里拿的是。。。吹风机?

  “快点过来,给你吹头发,一会要着凉了。”这剧情,起承转合,又和书上的不一样了。

  为什么吹头发是一件会脸红的事啊?他拿着我侧面的头发一缕一缕的吹,我一动不敢动,他的手挡住了我的耳朵,热风不会烫到我,但他的手烫到我了,我的耳朵要着火了。看别的地方,转移注意力,不要看他就好了。但是他好像不给我这样的机会,他一用力抓我,我就到了他怀里,成了面对他的姿势。“吹吹后面。”吹风机在我脑袋后面呼呼的吹,我的脑瓜子嗡嗡的,我除了身体不敢动,这下连表情也不敢动了,我好像感觉不到空气了,我的脸对着他的脖子,眼睛刚好对着他的锁骨,平时看不见的小血管我都看见了。最可怕的是贴的太近了,他的心脏有力地跳动,我的心好像在跟着他跳,谁能告诉我这算共振吗?还有我的胸好像蹭到他了,不知道他有没有感觉到。

  “烟烟,再不喘气就死了。”呼,我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样了,猛地喘了一大口气,总算是活过来了。但他是怎么知道我没呼吸的?我的呼吸短而急促,跟刚跑完八百米一样,不知道他能不能感觉到我的紧张。该死的头发总算吹完了,我再也不要吹头发了,此处嘤嘤嘤。

  这不是他第一次亲我。只是嘴唇温柔的点了几下之后,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攻城略地,步步为营。我被迫着一退再退,他又从后面按我的头,让我无处可退。不知道,天旋地转的,怎么就从沙发边到了床上,怎么就从站着变成了躺着,我被亲断片了。

  “要不要关灯?”我被他圈在怀里,他也和我一样,嘴唇微红,气息不稳。

  “不要。”他拒绝的很果断。我不知道他在我的锁骨上有没有啃出排骨的香味,但是能不能行行好不要把热热的喘气弄到脖子上啊,好痒啊。

  “你听,下雨了好像,不是说下雪吗?”

  “你能不能专心点。”

  “可是雨真的好大呀。”才开春就下这么大的雨?外面那么安静,都是雨滴砸在遮阳篷上的声音,叮叮咚咚,越下越急。

  “那你要不要先听一会,我们再继续。”

  八面玲珑如柳梦烟怎么会听不出他的愠怒,好吧确实是有点过分了,应该专心的,要不然太打击人了。

  “不用,我们快点开始吧。”这句话没问题对吧,但是他笑了,他竟然把脸埋人家脖子里笑,这话就是有问题。

  “笑够了没,你再笑一会天亮了。”原话还给他。

  “让你买的东西呢?”

  “在包里呢,你去拿。”

  “烟烟,”他没到一分钟就回来了,可是我怎么感觉他笑的更开心了?“你为什么要买这么多?”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啊你别笑了”,我一拳打在他身上,打完我也忍不住笑了,“我不是没有买过这个没有经验嘛,这个不拆开不是不会坏吗,那就以后用嘛,你不许笑。呜。。。”后面的话被他吃进嘴里了。窗外的雨彻底落下来了,争先孔后,急不可待。兴许是有雨声作陪,我好像不紧张了。他的吻像雨点落在我身上,我迷迷糊糊的把胳膊攀在他的肩上,“裴哥哥,你一会儿轻一点”,我好像说过这句话,又好像被窗外的雨声吞没了,落得无影无踪。

  “裴南风,你不能温柔一点吗?”我几乎是咬着牙说的,但是还是控制不住溢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叫我什么?叫点好听的就温柔。”这不公平,为什么他说话的声音可以那么清楚!

  软软糯糯地我自己都惊呆了,我竟然能发出这种声音,当然惊呆的也不止我。于是我被迫着叫了一晚上老公,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两个字可以把人变成狗,还可以把狗变成人。

  “裴南风,你这个死骗子,坏蛋!”要是平时我肯定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谴责他,可是我现在的谴责,好无力啊,我心里想的话说出口以后,我自己听着都像是叫*。

  “柳梦烟,柳梦烟。。。。。。”他一遍一遍地叫我的名字。

  “你不是说我的名字不好听吗?”

  “但是我喜欢。”

  他掐着我的腰,嘴里还说我是小狐狸精,这还有没有天理?“烟烟,我爱你,爱疯了。”他好像是说的爱我?我云里雾里的听不清,不耐烦的说了句“嗯,知道了,你快点吧。”

  窗外不知道是不是春海棠惹恼了雨,雨越下越大,雨滴落得越来越快,似乎想一鼓作气,将那娇嫩的花儿击落,摧毁它的骄傲和坚持,一起碾到泥土里去。海棠终于没了抵抗,彻底投降,一瓣一瓣凋零,和花瓣中的水一起洒落,最后无力的和枯叶躺在一起,茫然的看着上方的雨还在花上撒最后的野。

  春雨连绵,冲刷荡涤,千千万万遍。

  雨下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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