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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新的一年相拥而眠

烟归南风我归你 墨色的水 5559 2024-11-12 23:11

  我以为我这次真的把裴南风得罪的死死的了。他对我那么好,而我毫不犹豫地把他赶出家门了,他估计这辈子还没有受过这种对待呢,在我这里承受了太多的第一次了。

  但是出乎意料的,他这次没有给我冷却的时间,第二天他就给我打电话,问我晚上想吃什么饭。

  我除了怀疑饭里有毒,也作不出其他猜想了,傻子才会觉得裴南风是一个大度的人。

  我编了半天的理由,被他一句“不听话我去单位接你。”全部秒杀了。

  要不我辞职算了,这种小尾巴在别人手里的感觉太痛苦了。

  我以为他会发脾气,毕竟惯例是这样的,但是他没有。

  在外间没有找到他,推门进去看见他正在厨房切菜。听见我进来也没有抬头,安安静静的样子真的帅,但是我没有时间欣赏他的帅气,我只听到菜刀切在菜上卡嚓卡嚓的声音,一下一下切在我的心头上。

  “我来吧,我来吧。”我一个大大的笑脸讨好他,顺势从他手里抢了刀开始切菜。他也没有跟我争抢,转身去看汤煲好了没。一切就好像昨天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他原谅我了?不可能,他一定在酝酿一个更大的阴谋等着我。我一直偷偷瞄他,刀差点切到手上,我抖了抖手,以为他没发现呢,谁知道正在剥虾的他说“先好好切菜,切完了再看。”

  我一张老脸被他说的通红。他以前也经常这样说,但是我没有像此刻一样恨不得传送消失,难道昨天真的是我做梦的,其实我们没有见面?

  但是他又一句话打破了我的幻想,“我还没有送你礼物呢,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没有。”我觉得这菜我再切一会儿就切碎了,他过来拉了我的手去洗手,把那些菜救了下来。

  “想送你个礼物都难,那我带你出去玩?等我这几天把事情安排一下。你有没有想去哪?我们去澳洲吧,现在季节去最舒服,除了有各种海鲜,你顺便去太平洋里踩踩水怎么样?”

  我想去。但是去了又得多接触很多,旅游会让两个人的关系迅速拉近,在国内还好我能自立,根据上次的经验,我出去完全就是他的寄生虫,他在我在,他亡我亡的那种。

  我真的说不出我不想去。“算了吧我还要上班呢,没有时间。”

  “请假,我给你们领导打电话。”

  这人就听不出来婉拒吗?无端的让人火大。“是不是我说我还要挣钱呢,你再把钱补给我?”

  意识到我语气不好,我闭嘴洗手不说话了,他在旁边问我,也可以说是陈述,“你不想去。”

  我想去,可我不想和你一起去,可是没有你我又没法去。

  我没理他,他也就识趣地放弃了,“没事,等你以后想去了我们再去。”

  外面秘书叫他,他出去前叫我把最后一个菜炒了。

  现在不止他的秘书,他们公司上下都知道我在他的办公室来来回回的。他是总裁,别人不敢说他只说我,传言无非就是那些,我早就听习惯了。

  但是他也不像以前在学校,帮我澄清一下或者正正名声啥的。明明是一句话的事,他应该是觉得没有必要说吧,说我不是他的小情人,也没有人信吧。

  不过现在正好我沉迷挣钱,一切都是次要的。又这样过了一个月,比我发年终奖更让人开心的是,我们全家都发年终奖了。

  我们把这段时间的钱汇总一下,爸妈给了我十万,让我先还朋友,剩的不到五万块钱他们先还那些紧急的。

  我和裴南风的阶级差别就在于,我说要还他钱,他连卡号都懒得给我,还是我自己在他钱包里找的卡。

  这种毫不在意会让我觉得,我为什么要拼死拼活还他钱啊,我是不是死心眼儿?我应该找机会骗一千万远走高飞啊!

  我和他相处的这一个月,他完全没有任何别扭的态度,逐渐把我带歪了,我除了再也不肯跟他一张床上睡觉以外,其他的渐渐地也想开了。

  毕竟他都不在意,我一个人别扭有什么意思,

  世界那么大,不喜欢就不喜欢嘛,我还能一棵树上吊死?现在对他有好感,是我没有碰上更好的而已。

  我把桌子上台历的最后一天划掉。

  再见,2018。

  你好,2019。

  我在心里许愿,希望2019年能把18年欠的账还清,能把18年所有的遗憾都消除。不求升官发财,我在乎的人能都平平安安的就好。难得我24岁就有如此老道的心境了哈哈,看看生活已经把年纪轻轻的我折磨成什么样。

  至于我自己,没有什么很真切的愿望,不要变老不要变丑,继续美下去就可以了。

  元旦不是中国的传统年,所以除了日历需要换一本以外,并没有什么人特别在意他是个节日,当然,国家给它安排了三天假,就另当别论了。

  我有三天假,小朋友也有三天假,所以为了钱我等于没有假。

  我爸妈也没有假,大家都忙着,所以也不存在谁不能陪谁过节的麻烦。

  今天裴南风要见客户,所以不用我去。下班路上我给自己买了好吃的,回去自己跨年吧,看看电视上现在流行什么小鲜肉,紧跟00后的步伐,不要被时代淘汰了,毕竟现在走在街上,叫我阿姨的越来越多了。

  节目还是那些节目,明星还是那些明星,昂贵的保养和精致的妆容,让他们看起来和去年一模一样,好像他们在制造一种一切都没有变的假象,让你觉得岁月悠长。

  除了我,一岁一岁的长大了,曾经喜欢看的节目,喜欢的明星,也越看越觉得无聊,可是不看又找不到别的事做,只能硬着头皮看下去,昏昏沉沉的直接睡着了。漫长岁月里,我也开始觉得一个人没意思了。

  电话把我吵醒,是裴南风。“嗯?”我声音还带着被吵醒的迷蒙,等着他说话。他的音色也有点不清楚,但是因为内容过于简单,我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开门。”

  我侧过头看了门口,他来找我了?敲门我没听见?我打着哈欠去给他开门。

  他本来挺拔的脊背此刻倚着墙,腿也微蜷着,低垂着头,整个人有一种颓然的美感。

  平时站的比谁都直挺的人,这样只有一种情况,就是他喝多了。

  他听见开门声,抬头看我,他脸颊潮红,双眼迷离,没有了平时的凌厉,倒多出几分柔弱无害来。就好像一只狡猾的老狐狸,突然变成了一只幼崽,没有人能拒绝一只毛茸茸的幼崽,最起码我不能。

  我一点困意也没有了,快走几步去扶住他,张了嘴想不知道想说什么,干脆不说了。

  我刚从被窝里出来,余温还在,我帮他脱了外套,在被窝里躺好,他裹着被子身体一蜷,把脸埋进枕头里去。

  “等一会儿,我去给你煮点热茶水,喝完了再睡。”对着这样一只幼崽,我连声音都轻柔了几分。

  “身上冷不冷?”

  “想不想吐?”

  “要不要喝点醋?”

  “头晕吗?”

  “跟谁喝的,喝这么多,你自己什么量不知道吗?”

  “你怎么过来的?谁送你来的?”

  我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说话的人,唠叨的像是一个中年妇女。难得的是他竟然没有嫌我,能回答的都回答了。

  本来清冷的夜里,因为多了一个喝多的人而热闹起来。

  本来百无聊赖的我,因为多照顾一个人而充实起来。

  端茶倒水的我在想,我是不是有受虐倾向,竟然对此甘之如饴。

  也许裴南风说的对,我们可能上辈子就认识了,并且他是大少爷我是大丫鬟那种,这辈子我还有伺候他的潜在记忆,无良的孟婆汤——兑水了。

  两个多小时过去了,他脸上的红终于褪了,眼神也恢复了一丝清明,我暗自腹诽——没有刚才可爱了。

  我给他煮了一点稀汤面,“起来吃点面身上就不冷了。”

  他竟然耍赖地躺着不动,明明是睁着眼睛却假装听不到我的话。谁能告诉我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乖点,听话。”我继续诱哄,他终于不再无动于衷,“没力气,起不来。”

  “那。。。。。。”我抿了抿嘴,像下了什么决心一样,去把面端来,“我喂你吃点。”

  我一点一点的喂他吃面,好在他还比较乖,安静地都吃下去了。我只能不断的安慰自己,他现在就是个柔弱小朋友,喂小朋友吃饭有什么关系呢。

  “睡吧。”照顾好了他,又收拾了一下,已经半夜了,帮他把被角掖好,我在旁边躺下,伸手关了夜夜亮着的灯。

  “烟烟,2019年了,时间差不多了。”

  “嗯?”什么时间差不多了?

  “新年快乐。”

  他低哑的声音像是催眠曲一样的醉人,我很快就意识不清了,只感觉被他拉了一把,把我抱住,“冷。”他在我的耳边说话。

  “哪里冷?”我几乎是无意识地跟他说话。

  “身上冷。”

  “那我抱着你。”我把腿翘过来搭在他的腿上,手绕过他的腰揽着他的后背,身体紧紧地贴着,我才满意地咂咂嘴,“不冷了,睡吧。”

  黑灯瞎火干的事,不代表天亮了不尴尬。

  我们以前是在一张床上睡过,可是也是各睡各的呀,这这这。。。。。。抱着睡了一整夜就离谱。

  我几乎是从他的身上跳开,他还没有完全醒,翻了个身继续睡觉,没醒就好没醒就好,不然又要说什么话刺我。

  我还要去上课,下了床就去洗漱了,等我出来他已经醒了,转头看了我一眼。但是我已经一点也不慌了。我已经下床了,床上的事我会认?时过境迁懂吗时过境迁。

  他肯定也知道这回抓不住我了,所以绝口不提昨晚的事,而是问我去哪。

  去挣外快,还钱啊还钱。“去找婉静,她今天约我出去玩。”

  他没说话,而是起床找到外套,递了一个小盒子给我。

  “新年礼物。”

  他喝醉了怎么准备的礼物,除非是提前准备的,那是不是也说明他不是喝醉了才来找的我,而是本来就打算来我这里一起过年?

  我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想法,伸手接过了他的礼物,这种盒子一看就是首饰盒,我看了他一眼,他脸上是可以打开的意思,我就打开了盒子,他的品味我是相信的,上次选的发夹也是我喜欢的,只是不知道这次是什么。

  我看着盒子久久都抬不起头来。长方形的比拇指指甲盖还大一点的,鲜艳的红色,清纯净透,精巧切面使它在光照之下闪烁着光,好似能滴出血,如果我稍微有点见识的话,这是——红碧玺,大块儿的颜色鲜艳的质地净透的,用来做切面宝石的红碧玺吊坠。

  如果我刚才还有什么说不明的情绪的话,这下就全部一扫而空了,现在只有心痛。

  我严重怀疑我还他的十万块钱,甚至钱还不够,还得他再添点,被他买了这么个玩意儿,好吧虽然这是个好东西,但不是我这个消费阶层的,花的都是我这个劳动人民的血汗钱啊!

  我突然觉得我今天还去不去上课了,有什么意义呢?带着十来万的宝石,去挣几百块钱?

  他从来不会问我喜欢不喜欢,不知道是因为他霸道还是太了解我无需多问。

  我喜欢是真的!

  但我不敢戴也是真的!

  我那金条还在花盆里藏着呢,这个呢,藏哪里比较合适?

  他没让我思考太久,拿过去取出来,就环了我的脖子从脖子后面给我戴上了。戴完还左右欣赏了一下,看完还满意地点点头,我白了他一眼,我现在一身睡衣,能看出个什么来。但我虽然表面上嫌他,心里自己也想照镜子看看,这十来万的宝石戴着是什么样子。

  “好看吗?”我问他,“宝石好看还是我好看?”

  他轻笑,“宝石因为配你才好看。”

  啧啧啧,我风哥的情商,对付个小小的我简直绰绰有余。一句话,心花怒放。

  “为什么是碧玺?这几年价钱炒的虚高,不适合投资。”我一边对着镜子左右观看它,一边嫌弃它贵,真的是口嫌体正直代言人了。

  “碧玺是女王权杖上的宝石,有了碧玺才是真正的女王。这不是投资,这是资格认证。”

  “哈哈哈你认证的别人又不承认,只在你面前是女王。”

  我沉迷宝石,只听见他笑了,也没注意听他继续说了什么。

  昨天是别人送他来的,他也没开车,所以出了门,分道扬镳,各人坐各人的地铁去。拐过弯我就赶紧取了下来,塞进包里不放心,又装进口袋里紧紧握着。地铁上人挤人,谁要碰我的口袋我就身体马上躲开,弄得别人挺尴尬的,结果我也挺尴尬的。都怪裴南风,简直是变着法子折磨我。

  晚上我把它摆在枕头上,对着它想怎么安置它。放哪里都不安全,最重要是我好喜欢,想随身戴着它。他给我买的是锁骨链,精细小巧的链子,坏人轻轻一抓就会断开那种,非常的不安全。我决定明天去商场买一根红绳,把这个吊坠系上,买长点的那种,可以把这个吊坠塞衣服里,这样别人就看不见了。可是别人看不见我戴它干嘛?我感觉我陷入了一个无限死循环。

  他给我打电话,我跟他说了我的困境。他说穿衣服破点,就没人相信你戴的是真的。我想起来穿补丁衣服扛着麻包来我们银行存钱的人,不露富先装穷,竟然出奇的有道理。可是我上哪找破衣服,人家是装一时,我是一直戴着,总不能一直装吧。

  我还是觉得我的方案可行,别人看不见就看不见,我自己知道,想着心里美就行了。

  每次快到过年时候,裴南风都超级忙,最近他都没时间在公司,听说他们家又投资了什么产业,贫穷总是限制我的想象力,所以我也懒得细问。他不去公司我也乐得清闲,他忙于挣大钱,我专心地挣我的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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