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直接走掉,可是我现在就是觉得心里堵得慌,我如果不说出来我会憋死,我不能走,我得跟他回家,然后和他吵架?我不知道。
我坐在副驾驶上,他关上车门,然后先来给我系安全带,“前面不远有家韩国水煎肉还不错,要不要尝尝?或者你想吃鱼,我知道有家烤鱼。。。。。。”
“不想吃。”我低低的声音,正努力地压着脾气。
“那我们回家吃,我做饭。”他终于扣好了我的,开始扣他自己的。
“我见到郑依然了。”
“我们去哪里买菜?”
“裴南风!”我真的不是一个善于隐忍的人,我的怒气通常憋不到第三句话。
“我知道了一些事。”
“现在还能买到新鲜菜吗?”
“我说我知道了一些事,你做的事!你别给我岔开话题。”
可能是我的语气已经彻底炸毛了,他终于转过头看我,“然后呢?”
我此刻的表情一定很精彩,我以为他会辩解些什么,就算依他的性格不辩解,也至少说一些,嗯?我希望他说什么呢,但是不管他说什么,至少不是这理直气壮的三个字。
“然后呢?你觉得无所谓是吧,肆意践踏别人的尊严,随随便便改变别人的人生,在你看来都无所谓是吗?”
“她的尊严是我践踏的吗,她已经把自己折腾成那个样子,独独差了我这一下?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说什么尊严,不可笑吗?再说了她现在不是过的挺好吗,不应该感谢我阴差阳错把她捞出来吗?而不是你现在在这里与我吵架。”
“没有任何一个女孩不在乎自己的名声!是现在看起来结局是不错,可是这是她想要的吗?难道结局还不错就可以掩盖初衷的错误吗?”我还想继续说下去,他用更高的声音盖过了我。我们从来没有如此激烈的争吵。
“柳梦烟,我是人不是神!保护我想保护的人已经足够我拼尽全力,我不在乎全世界,我也保护不了全世界!”从我认识他从来,从来没有听过他这么大声地说话,他好像一直都是云淡风轻,目空一切,就算他生气时候,也是带着常有的微笑,绝不会显露出来一丝一毫,然后悄无声息的还你一刀。他说所有浮于表面的气愤毫无意义,但现在他面对着我,做了他一直不屑一顾的毫无意义的事。
“你别偷换概念,你明明就是在伤害!她对待自己的态度是否负责,都不是别人拿来伤害她的理由,裴南风,你这样做,与那些人有什么差别!”
“没差别?”他哂笑一声,“对没差别,柳梦烟,你以为你现在凭什么能在这里指责我!我看你与她也没有什么差别,我他妈当时就不应该管你,让你被那些人**,你不是同情她吗,到时候你就可以和她一起卖,搞个噱头说不定还可以涨价,是我多管闲事了,没有被轮你是不是还挺遗憾的,没关系,我可以再帮你找人。。。。。。”啪,我也不知道我是哪来的胆子,分泌了多少的肾上腺素,可以支撑我把这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他不说话了,车里静的出奇,能听见我们两个的心跳声。他瞪着我,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还我一巴掌,他要是像我这样,使出全力打我一巴掌,会不会把我的牙打掉。按理来说他不会打我,但现在不一定,因为像他这样的人,可能这辈子还没有挨过巴掌,第一掌,让我这个不怕死的扇了。他的手紧紧的抓着方向盘,我能看见他手上的青筋,因为太用力,手被挤的褪去血色,粉中发白,他盯着我的脸,我在盯着他的手,在想他要是还手我是躲还是不躲。
好久好久,我感觉沉默了一个世纪,他挪过手来,用力的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拉近他的,他看着我哂笑“柳梦烟,为什么我说你和她一样,你会这么生气,”他笑的越来越大声,“你心里也看不起她。是吗?”
“我打你不是因为这句话。”那是因为什么话呢?因为他说他就不该管我,还是他说让我去卖,还是他说要帮我找人,似乎每一句都可以扇他一巴掌呢,后悔了,怎么没有连着多扇几下呢,现在再扇显然是不能了。“我扇你是因为,你让我背上一辈子都还不完的债了。”我用力挣脱他的束缚,把脸看向窗外,我不能再看他的脸,越看越后悔我少扇的几巴掌。
他也转过身,向座椅靠了靠,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方向盘,“烟烟,你现在指责我是什么意思?我想想,哦想到了,你只要指责我,你只要足够的义正言辞,把所有的都推到我身上,这事就跟你没有关系,你还是高高在上,干净纯洁的柳梦烟,我是肮脏下作的裴南风,但是烟烟你不需要指责我,肮脏也好,下作也好,都算我的,这些东西你本来就不需要知道。”
“有的事不知道它就不存在了吗?掩耳盗铃?我不是为了推脱责任,相反,我恰恰是感到我有非常大的责任。”
“别人伤害了你,你可以忍是吗,就像当年你跟警察说你不追究了,但是我忍不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奉还。”
“但这是我的事!”
他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话,他先是迷惑了一瞬,转而又被怒意代替,“柳梦烟,你有种再说一遍!”
我又不傻,我再说一遍你打我怎么办,说不通,我走总可以了吧。我按那个安全带扣子,今天连安全带都跟我作对,我晃悠了好几下都解不开。他靠过来,一下就解开了,并俯身啪的一声帮我把门也开开了。行,意思很明显了,赶我走是吧,走就走,如果你觉得我离不开你裴南风,那你可就太高估你自己了。
我自己在大街上走着,越走越气,越气就走的越快,我承认刚才下车是一时冲动,但我不后悔。他是不会来追我的,但其实我心里也没有这个期盼,我也不是假装走然后让他来追我那种女生,大多数时候我是想要就会拿,说了不要就是真的不要,这次显然是,我走是真被他气得不轻,我再看见他,我怕我辛苦忍下的那几巴掌还是会“物归原主”。
走了好几条街才发现我这是去哪啊,恍然才发觉与他生气,我竟然无家可归。房子是我的,可是也是他给的。看了一下表,竟然快十一点了,现在打车回家路远不说,爸妈肯定已经睡下了,把他们吵起来,又要问东问西,还要撒谎应付也是颇费工夫。幸好我还有我的舍友——天使宝贝林婉静。
你在哪,我去接你。她没有问我什么,几句话就挂了电话,把我要说的会不会不方便堵在了嘴里。林婉静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不相形不见绌,某些人真是可恶至极。
“烟烟,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不要吓我啊。”看她下了车着急朝我跑过来,想抱我又不知所措的样子,我猜我此刻蹲在地上栽着头的样子一定很惨。抬头看她紧张的样子,眼泪就不听话了。
“走,咱们先回家。”她没多问,拉着我往车里走。
“我没事。”
“和裴南风吵架了?”
“嗯。”我看向窗外。
“多大点事,刚才吓死我了。”
对于林婉静要和我一起睡的事,赵鹏飞一点异议也没有,跟我打了招呼,把客厅收拾了一下就去卧室了再没出来,把空间完全让给了我们。
“吃饭了吗?”我摇摇头,“还剩了点饭,我再去给你炒个菜。”
“我帮你吧。”
“不用,就一个菜,你呆着吧。”我就靠着厨房门看她忙活。
“你老公对你真好。”
“哪有?你是没看到我们吵架时候,恨不得把对方的头拧下来,但是这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吵架的,你们也算老夫老妻了,还跟小孩儿一样闹脾气。”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怎么说那么多遍就是不听呢?
“行行行,你说不是就不是,说说吧,为什么吵架。”
然后我就把事情经过复述了一遍,闺蜜说话嘛,难免会添油加醋夸张一点点,当然打一巴掌的事被我隐去了。
“卧槽,卧槽,卧槽,”正在给我盛饭的林小姐吃惊三连,“烟烟,你是说那件事都是你家那位在背后操作的?”
怎么就我家那位了,我家哪位啊?好吧姑且顺着她的说吧,她这辈子是不可能记住了。
“也不全是,他就是花钱让人替我背锅,并阴了程前一把。后面的事他知道,但不是他做的。”
“卧槽,这就是有钱的男朋友吗!太帅了吧!”
这是重点吗,这是你崇拜的时候吗?她看见我用一种无奈的表情看她,终于意识到我们讨论的点应该在哪里。
“可是听你说的,现在郑依然过的很好不是吗?”
“你怎么和他说一样的话!”
“你看啊,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人生负责,每一个决定也都是自己的决定对吧,孩子又不是裴南风的,他需要为他俩结婚生孩子负责吗?孩子是程前的,他是应该娶郑依然,说实话,他这么做我还觉得他好歹也算个男人。”
“可是没有裴南风就没有这个孩子。”
“烟烟,孩子是裴南风的吗?”
“你说什么呢!”
“那不就对了,觉是程前睡的,感情也是他俩后来有的,裴南风也控制不了一切对吧。还有莫说结局还行,就是不好的结局,路是郑依然自己选的,钱是她拿的,又不是裴南风逼着她去做这件事,如果是,都不用你生气,警察早把他抓走了。”
“可是事情是他而起。”
“错了,事情是程前而起。你倒霉在后,他才保护你的。”
“保护我?你知道他今天说了什么混账话吗,他说就不该管我,还要找人”,我到底是不好意思说出口那两个字。“做程前对我做的事。”
“哈哈哈,看来真是被你气到了。那是他的气话,他怎么可能舍得。就假如我今天去接你,你说你滚蛋,我的事不要你管,那我是什么心情啊?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我能不生气吗,我肯定转身就走了。”
“我好像最后是说了不要他管我的事,他当时那个眼神,差点杀了我,然后他就把我赶下车了。”
“你真说了?烟烟,你这话是有点过分了。”
“我过分?林婉静,你是我闺蜜还是他闺蜜呀,你怎么向着他说话。”
“好好好,我说裴南风是个大坏蛋,真不是个东西,你会开心吗,不,你只会更生气,并不能解决问题。”她给我夹了菜,“我肯定是你闺蜜,但是为了你好,我才更应该说真话。”
“真话就是我过分吗,我不该跟他吵架?”
“不是他的错,别把责任都推到他的身上,他也只是为了保护你,你反过来怪他,这多寒心呐,尤其是最后那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对他来说,太伤人了。”
“不说了睡觉吧,我现在不想聊他。”我钻进被窝里躺好,闭上眼睛却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他,有今天他生气的样子,与我吵架的言语,还有他挨打时候的表情,但更多的是他对我笑的样子。林婉静说:“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我才意识到我手里拿着手机,我刚才好像看了几次手机,好像我在等他消息一样,开玩笑呢?“不打,我不想理他。”
“夫妻哪有隔夜仇,打个电话聊聊天,后天是周日刚好赶上七夕情人节,回家好好做。。。。。。”她考虑到我此时的心情,换了一个说法,“好好联络联络感情,这事不就过去了嘛。”
“是不是因为你们要联络感情嫌我在这碍事?”
“老夫老妻了联络什么。”
“你们结婚都一年了,没要孩子吗?”
“两个人还房贷车贷,让孩子生下来,三个人一起还吗?明年再说吧,幸好赵鹏飞是个有出息的,刚升了职,以后应该都会变好的吧。”
“也是,毕竟是你哭喊着追了一年才追上的人。”
“不许说这事!”她拿枕头砸了我一下,“烟烟,你的事我不想参与,但我作为前人,我必须跟你说实话,有的事很现实,裴南风有钱,对你也好,你跟了他一点都不用担心这些事,你会过的很轻松。”
“我就算想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啊,你不知道他拒绝我多少次了,有1%的时候我感觉他对我有点意思,但99%的时候他都对我没意思,所以还是算了吧,我俩根本就没可能。”
“哎。。。。。。。”林婉静长叹一口气,被子往上一扯“睡觉。”
肯定是我的心酸爱情之路引发了她的同情,她才叹气的。
我在林婉静家过了周末,他俩果然说话算话,一点没有要过情人节的意思,我也就不那么像电灯泡了。但到底是个节日,周日下午我和林婉静去超市买了一大堆菜和零食,打算晚上好好吃顿饭,我说我想吃炸鸡忘了买小鸡腿了,她不疑有他跑去帮我拿,我推着购物车到收银台结了账等她。她出来说“柳梦烟长能耐了你。”要把钱转给我,我说转了就绝交,以后再也不让她管我的事,我们哈哈大笑,别人看我们,肯定像两个傻蛋。
我们三个在情人节晚上吃了一顿大餐,整整吃到了9点哈哈哈。正商量晚上要在沙发上看什么电影的时候,我电话响了。
不是没有期待的,听到电话响时候,我心里的那股甜味太明显让我无法忽略。这两天我也想了,好像确实是我不对,我太自我了,也有点自私,我的想法对裴南风不太公平。做事有点坏,但错谈不上,并且就算错了,也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怎么能把自己摘得那么干净,把他一个人使劲往泥里推。但是我没有先理他,忍住不能理他,我不要面子的吗?第一句话怎么说呢?我应该是表现得继续生气还是开心一点?我满怀期待地拿起手机,雀跃的心一下就静下来了,不是风哥,是许轩浩。
听声音他好像是喝醉了,然后说有事跟我说让我去他家找他,又说了不是他家,我说你现在在哪,他迷迷糊糊说不清,我就说你微信给我发个位置,没一会儿消息来了,我打开微信,不是他之前的头像了,一个小男孩,一看就是情头,之前我和他在一起时候,他让我换情头,我说我不想弄这些太表面的东西,幸好他知道我不太爱发朋友圈,什么事都不爱拿出来让大家看,所以就听了我的没有换,但他心里其实一直想要一个可以和他用情头的姑娘吧?很多人不提起的事,微信会记得。定位上面是去年八月我们最后的对话。他说“烟烟对不起,她回来了,虽然我不想这么做,但我知道我的心没法跟你继续了。”我说:“没关系,祝你们幸福。”中间有一条我撤回的消息,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真的吗”三个字,听他这么说,我当时应该是很开心,一下没忍住的问了这是真的吗,但是怕他误以为我是不舍得就撤回了,也不知道他看没看见。
我不想见他,从哪个角度都不想。我对他当年或许还有点感情,但现在只让我觉得还要费力应付他,我还正和裴南风生气呢,我哪有心情去应付别人。我说“你媳妇呢?”那边回答我的是什么东西摔地上的声音,然后电话就挂了。我担心他出什么事,其实说到底我对他还是有愧疚的,毕竟我和他总共四个月,最后一个多月里都在想着怎么和他分手,最后还让他觉得是背叛了我对不起我,这件事上我是个真绿茶。
借了林婉静的车,我导航往许轩浩家里去。
他果然喝多了,刚给我开门我就闻到满屋酒气,他朝我傻笑一下,就往我身上倒,我赶紧避开,又怕他真摔地下了,伸了胳膊捧住他,但一个男人的重量我怎么可能拦得住,顺着的力道差点把我也拽到地上。幸好他自己又站住了,左摇右晃地领着我往里面走,我看了一下,家里乱七八糟,啤酒扔了好几空罐,还有一瓶打开的白酒正在桌上,这场面我在男生宿舍见多了,所以一点也不慌。“你媳妇呢?”我一边说一边捡他乱扔的瓶子。
“媳妇?谁是我媳妇?”
好吧我重问,“你对象呢?”
“跑了。”
嗯?所以一个人在这喝闷酒是对象跑了?去哪了?
“烟烟啊,你过来,咱俩喝点儿。”额,我能说我不想让你这么叫我吗,叫烟姐,叫女神,叫好兄弟都行啊,叫我前女友也行啊,叫我烟烟,奇奇怪怪。“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
啊这,这是酒桌上的话没错了,但是这句话最近不是被网上骂惨了,现在酒桌上没人说了吗?
“我开车来的不能喝。”
“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他猛地坐起来,怒目圆瞪,把手里的杯子摔了出去。我害怕他喝多了不受控制,做什么出格的事,我说“喝。”什么舍命陪君子,明明是为了命陪君子。
“连个下酒菜都没有干喝啊?等着我去看看。”我去厨房看了看,幸好有点黄瓜,就拍了个黄瓜。
“柳梦烟,你知道我是谁吗?”这个称呼我听着顺耳多了。
“许轩浩?”
“对没错是我,看来你还没有忘了我。”
啊这?一语双关?不答最好。
“我对不起你。”
“没有,都过去了。”
“我干了。”
“我是不是一点出息都没有?”
“不是啊,你工作做的挺好的嘛,经理不是说他走了就让你顶上吗?”
“你怎么还不喝,干杯!”
。。。。。。好吧,他根本就不是想找我说话,他就是想找人喝酒。
“你对象怎么回事?”他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我,“你慢点,都倒沙发上了,你看你把家弄成什么样了。”
“这不是我家,这是我租的房子,我有房子吗没有,我买不起!”
“那也不能给人弄脏了呀。嗯,你少喝点吧。”
“你觉得我不能喝是吧,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为什么要和一个喝多的人说话!我脾气也上来了,“我知道你能喝,来,咱哥俩干一个!”
“干!”
我偷偷给他兑了水他都不知道了,只知道往嘴里灌。我再故意倒洒一些,所以我俩估计都喝有三两多吧。我一点事没有,他已经躺着坐不起来了。
喝了仨小时,我总算从他断断续续的话里听出个所以然。前女友叫什么名字来着,他们大学谈的,是他的初恋,后来工作了两年,她嫌他不思进取没能力,就跟他分手了,后来又谈了一个男生,不知道为什么分手了,就又回来找他了,他对她也有感情,就把我甩了嘛,跟她旧情重燃了,结果现在那个女的还是嫌他没出息,结婚也没钱,俩人经常吵架,不知道从哪得到那个男人的新消息,又去找人家去了,今天情人节就没见个人影。
“烟烟,你会原谅我吗?我们还有机会吗?”
啊这,大可不必。我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心里想的是裴南风,“我们,不合适。”我憋了半天,深思熟虑了之后,憋出一句最官方最敷衍的话。我对你从来都没有感情吗?因为不和你一路,所以一想到会和你归为一处就感觉到害怕吗?
他可能是看见我的表情,自嘲地笑了,“你别怕烟烟,我不会强求的,我不该为了她伤害你,都是我的错,我没想你能原谅我。”断断续续的,我拼凑完整了应该是这个意思。
额。。。。。。其实也没有吧,不是你的错啊。“没事,都过去了。”
“她怎么能这样呢?把我当什么?足球吗?想踢就踢。我那么爱她,她要回来,我马上就让她回来了,她怎么能说走就走了呢?”
这些话尴尬了,和我有点重合吧?他确实对人挺好的,他太老实了,心地也善,当初因为开头是我想试试谈恋爱,也答应了跟他处对象,所以就算我对他根本没有感觉,从来没有那种悸动,最后我根本做不到说走就走,才会感觉到煎熬。他前女友回来他要跟我分手时候,我是那么轻松,就感觉身上有一块石头终于可以放下了。看他现在这个可怜样,我开始庆幸我是个绿茶,让他以为是他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他,否则他应该更难受吧。我从来没有把他当球踢,但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就算我本意不是伤害他,我也算欺负了老实人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做错任何事,但是我确实对不起你。
“对了,你那个师兄呢?对你好的那个。”
师兄?裴南风?对我好吗?嗯是对我好,特别好,除了不爱我。
“他们藕断丝连好久了,我都查清楚了,那个男人就在你师兄的公司上班。”
裴南风?又和他有关系吗,又?只是上个班,巧合了吧,也不是什么什么事都和他有关系吧,我对我自己说。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