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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24.谁是谁的机器猫

盲盒点心铺 吃了个饺子 7866 2024-11-12 23:06

  宋以安和姚芮都是接到了孟白的消息就立即赶来了医院,刚好在门口遇上。到的时候,宋以心的手已经被简单处理过了,贴了一层薄薄的纱布,要去拍片。

  宋以安看到她唇色发白的瞬间就红了眼圈,碍于还有人在,也不敢多问,只是抿了嘴不说话。倒是心思缜密的姚芮看了点苗头出来,借口找孟白,出去了。

  护士让先去拍片,宋以心举着左手站了起来,她在前面走,宋以安在后面跟。急诊到拍片室的走廊有点冷清,衬得两个人的脚步声特别清晰,回音在耳边窜来窜去,宋以心忽然想起那年自己和宋平尧争执后,她也是从这条走廊走向还在拍片的严芳华,那时候,宋以安也跟在她身后,只是没有这样安静,不停地问她有没有事,要不要看医生,这场景停留在她脑海中好多年,在她不想再坚持、万念俱灰的时候总是跳到她眼前,那一声声询问就像绳索,拖住了她跳下深渊的心。

  宋以心的脚步缓了缓,忽然定住,转了身。

  宋以安垂着头,一八米的个子矮了几分。

  走廊里的灯光有些暗,并不能很清晰地看到他的表情。

  见宋以心止步,宋以安才抬了头,脸上有零星的泪光。宋以心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往回走了两步,抱了抱他,右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以安,别怕。”

  宋以安本来绷着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哽咽着回抱她:“我不干了……”

  “行,等这事过了,你爱干嘛干嘛,姐养你……”宋以心哄他。

  “明天就去辞职……”宋以安抽抽嗒嗒地哭着,偶尔有人路过,看了一眼这奇怪的姐弟。

  宋以心松手,退了两步,看着他,眼里略有失望,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但每次只要她受伤,他就仿佛回到了幼时。

  “我什么都没干,你手就这样了,再耗下去,谁知道还会出什么事?”宋以安刚收的眼泪又扑簌而下。

  “他们没这个胆,我自己弄的。”宋以心将左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想起瘦猴和胡渣男惊慌失措的样,嘴角扬了扬,“想拿刀吓唬人,随他们愿而已。”

  宋以心的内疚瞬间转成震惊,目瞪口呆。

  宋以心就告诉了他个大概,讲到一半,宋以安已经暴跳如雷了,“这么多天了你都没跟我说一声!刀啊,是刀啊!这要换了是枪,你是不是也往枪口撞?有什么比命还重要的!你就没想过我啊?”

  宋以心被他吼的头疼,等他停下来才又看看自己的手,“是刀不是枪,手上,不会死的。”

  “怎么不会死人了,万一歪了割到脉……”宋以安的情绪飙到最高点,脱口而出,说到“脉”这个字了才停了下来,看着宋以心,忽然沉默。

  两个人安静地站了会,宋以心默默地转身继续往拍片室走。

  “姐。”宋以安跟在后面唤她。

  宋以心不应,迎面遇上姚芮,“怎么还在这,找了一大圈,赶紧的,到你了。”说着还小心地去扶她的左手,宋以心没有躲,由她扶着手去了拍片室。

  孟白跟宋以安坐在门口的等候椅上。

  “宋老师,真是不好意思了。”虽然事情的起因并不在孟濛的责任上,但现在的局面还是让孟白觉得有些内疚。

  宋以安摇摇头:“跟你们没关系的。”

  这个点的医院有些安静,宋以安和孟白盯着门口的显示屏,两个人心照不宣地将多余的话都咽了回去。

  好在只是皮肉伤,缝了十几针。宋以心完全不带害怕的,完了还夸医生:“针线活不错。”

  “等会麻药过了会肿痛,这段时间注意不要碰到水,定期换药,避免感染。”从她进来到打麻药缝针,眉头都没皱过一次,医生也觉得罕见,笑了。

  回去的路上宋以心吐槽了句:“有车不开你打什么车。”

  “我腿都哆嗦了还怎么开车,能顺利打到车就算不错了好吗?”宋以安翻白眼,看了眼前座的孟白和姚芮。

  “这事吧,不能光坐着等消停,我这几天托人查过了,连家那个福利厂,问题挺多的,不给工人上保险,工作时长超出很多,实发的工资跟账上的不一样,工资还压着,一年才发两次……”虽然孟白一直让姚芮不要太激动,她还是私下让同事帮忙找找连家的问题。

  “他们本来的目的就是得到政府的补贴和扶持,这些事要是曝光了,肯定没好果子吃……”眼看人都拿着刀寻上门了,孟白也开始赞成反击。

  “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却没人去查,你们觉得背后不复杂?”宋以心看着车窗外,淡淡地说道。连家风评这么不好,却依旧这么风生水起,背后没关系,她是不信的,虽然可以通过媒体曝光这个渠道,但姚芮只是个工作人员,没有什么权力,谁都不知道连家会不会在事情还没被爆出来之前就给压住了。

  “我都说了我不干了,还是算了,明天我去辞职。”宋以安本来胆子就小,又最怕宋以心出事,铁定了主意要辞职。

  “你觉得,就这家人的作风,你辞职能了事?”宋以心撇头看坐在身旁的他。

  “那怎么办?”宋以安有点沮丧。

  “我就不信他们的关系网那么硬,蛮横成这样,欺人太甚了,还能只手遮天了?”姚芮咬牙切齿。

  “等等先吧,我觉得,他们应该不会再来了。”宋以心想起自己给那两人播放录音的时候,对方明显是被吓到了。

  孟白被宋以心的话给提醒到,怕姚芮受到什么牵连,立马不敢吭声了,听她建议先等等,急忙也附和:“是啊,先等几天看看,兴许消停了。”

  然而,横行惯了的连家并没有消停。如宋以心所料,他们没有再派人来蹲点,因为手受伤不能营业,宋以心去店里整理东西,挂了暂停营业的告示,开着门,偶有顾客进来见她缠着纱布的左手就了然。

  暂停营业的“盲盒”门开着一整天,那群人都没再出现。但宋以心却没有安心下来,反倒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学校联系了宋以安,说是连家老太太住了院,伤到坐骨神经了,要求宋以安赔偿。

  宋以心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幺蛾子并不觉得吃惊,如果真是宋以安给推的,他们占理,就不会私下出面提要求,直接报警更省事。

  宋以心陪着宋以安去了学校,冷眼看着校长一副和稀泥的态度。连家并没有人出现,似乎是已经将要说的话都交代了校长转告。

  “有证据吗?”等校长说完,宋以心问道,“比如,监控视频之类的。”

  “这个,有是有,就是刚好角度问题,看不太清楚,不过老太太确实是摔到地上去了。”校长笑的很为难。

  “你都说了看不清楚,那是摔到地上去的还是自己坐到地上去的,怎么判断?”宋以心扯了扯嘴角。

  “那这不是受伤了嘛,一个老太太,宋老师人高马大的……”校长讷讷道。

  “谁弱谁有理了?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碰瓷?”宋以心挑了挑眉毛,“要不,你让他们报警吧,不是受伤了么?做鉴定吧,走流程。”

  “这不好吧?对宋老师也不好啊,他们现在是想协商了私下解决掉,对大家都好不是?”五十来岁的胖校长眼见她态度坚决,担心事情愈发不可收拾,赶紧劝和。

  “我看您是怕对学校有影响吧?不好意思,我对你们学校没感情,我只考虑我弟的处境,没有证据还非要我们认责任,又不是小孩,都这么天真的?”宋以心站起身,不想继续谈下去。校长还想说点什么,办公室的门却被敲响,进来的是一个身怀六甲的女教师。

  林琴看了一眼里面的三个人,脸上露了惊讶的表情:“哎呀,宋老师也在呢?巧了不是。班里有个孩子带了手机,课间的时候好多人凑一起围观一个视频,我以为是什么不好的东西,就看了一下。校长,您看看?”

  “这会忙着呢,林老师这事回头再说吧?”胖校长摆摆手,不以为意。

  “不能回头再说啊,这就是宋老师的事呢。”林琴将手机递了过去,趁胖校长接过转身的时候,悄悄地对宋以心眨了眨眼。

  宋以心从她进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了异样,林琴脸上的惊讶更像是装的,这会还对她眨眼,很明显,早就知道他们在校长办公室。

  视频的角度跟学校的监控刚好相反,拍摄的学生应该是站在人群中,周边有很多人围着,但摄像头对着正中间,十分清晰地拍到了连奶奶耍赖坐到地上的场景。

  虽然一开始就不是很确信宋以安推了老太太,但真的见到了视频,胖校长还是有点吃惊。

  全程都没说话的宋以安默默松了一口气,进学校之前宋以心交代了他尽量安静,别把辞职挂在嘴上,中途好几次他想发火都忍了下来,这会见证据直接跳出来了,多余的话就更不想说了。

  “那这样,我跟那边联系一下,把事情说清楚,再通知宋老师。”胖校长拿着手机犹豫了会,开了口。

  “可以,不过,校长,我建议您还是让他们报警好了,孰是孰非,也有个决断。”宋以心点点头。

  “这不是说笑么,视频里清清楚楚的……”胖校长干笑。

  “那这手机我拿回去还学生家长了啊,噢,我已经复制了,校长您别担心,虽然大办公区的老师们都看过了,但我跟他们说过别乱传上网,那是有责任的……”林琴将手机从校长手里抽了回来,十分“自然”地说明了下情况。

  胖校长尴尬地笑了笑。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宋以安对林琴道了谢,走到楼梯拐角处,宋以心又郑重其事地谢了谢:“林老师有心了。”

  “没事,其实这事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连佳豪每次打人,孩子们只要还手,连奶奶就会蹦出来倒打一耙,所以我们都能避就避,平常也教孩子们尽量躲开,因为没其他办法,宋老师当时应该也是着急了,不拦着,估计孟濛还得挨打。这段时间我们都在问孩子们具体的情况,想看看有什么证据没,昨天上课的时候,有个学生悄悄来找我,说自己拍了段视频,那孩子平常皮的很,喜欢打游戏,手机总不离身,都被没收好几次了,这次误打误撞的,也算做了件好事。”林琴轻描淡写地掀过了自己和几个老师暗里找证据的辛苦,末了还关心了下宋以心的手。

  虽然隐约觉得这事不会就此了解,宋以心还是稍微安了安心。

  因为手不方便,“盲盒”依旧不营业。周六临近中午的时候宋以心去了店里查看材料的状态。人还没走到,远远就看见店门口站着一个人,是夏遥,她正盯着盲盒那面落地的玻璃窗细细地瞧着什么。

  “干嘛呢?”宋以心走近,问道。

  正专心的夏遥吓了一跳,见是宋以心,立马露了笑脸,侧了侧身:“姐姐,你看。”

  宋以心被眼前的场景给震撼到了。整面玻璃窗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贴上了密密麻麻的便利贴,那些五颜六色的便利贴上是用荧光笔、记号笔和马克笔画的笑脸、花朵和留言:“宋掌柜快点好起来呀!”“想念巧克力玛芬蛋糕了……”“宋老师要加油!”“宋掌柜,我想吃花生酥。”“宋老师,我爱你……”“宋掌柜,我又来了一趟,你还是不在……”“宋老师,我们支持你……”

  “姐姐,你看,你和宋老师的人气都很高呢。”因为学校离的近,网络信息时代,各种渠道都十分流畅,宋以安的事从低年级的传到高年级,再从小学传到初中,甚至附近的居民也隐约知道了一些,知道这事后的夏遥周六起了个早,在店门口等着宋以心,结果刚来就看到了整面的留言。

  “现在住哪?”宋以心边开锁边问。

  “我妈在郊区租了个房子,她去上班和我到学校的路程差不多,就是要多转几趟公交。”夏遥注意到宋以心的左手还缠着纱布,“姐姐,你手怎么了?”

  “没事,今天要呆这吗?”宋以心见她背着书包。

  “不呆久,姐姐,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做的吗?我帮你做完了再回去。”夏遥咧着嘴,笑得很灿烂。

  “没什么事,这几天都休息,就是没什么吃的东西,下次你来我再给你做。”宋以心见她气色比之前好很多,脸蛋也圆润了些,心里有些高兴。

  “那我帮你拖个地吧,擦擦桌子。”夏遥扫视了四周,确实没其他事可做,想到宋以心说最近休息,寻思着可以帮忙打扫一下,说完也不等宋以心开口,自顾自地拿了工具开始忙活起来。

  宋以心想了想,见她很是开心,就没有拦,眼前的夏遥已经跟之前那个忧郁的少女完全是两幅模样,宋以心觉得很欣慰。

  临走的时候,夏遥从书包里拿了一个袋子出来:“姐姐,上次数学竞赛我得了个奖,有奖金呢,这个送你。”

  宋以心愣了愣,她极少收人礼物,最近这是怎么了,总有人送东西来,本想拒绝,但看夏遥一脸的期待,她犹豫了下,还是接了,纸袋里装的是一条围裙,图案是哆啦A梦,宋以心有些哭笑不得,都快二十八岁了,怎么每个人送的东西都这么卡通。

  “姐姐,以前我总想着如果我也有个机器猫就好了,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不管想要什么,都能给我变出来,后来我觉得,机器猫应该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你就是其中的一个,以后我还会遇到很多人,每一个人都是机器猫的一部分,我听你的,好好上学,这样我才能遇上很多很多的好人。说不定有一天,我也能成为别人的机器猫。”

  宋以心喜欢这样的夏遥,心中有梦,眼里有光。虽然宋以安遇到的事让她觉得烦躁,但这几天里,无论是姚芮还是林琴,亦或是门口贴的那些便利贴都让她觉得自己不再形单影只,夏遥的话更是让她从心底浮出了一种暖意,融化了僵硬了很多年的表情。

  校方和连家到底是这么交涉的,宋以心和宋以安都不知情,周日的晚上,孟白给宋以心打了电话,也没细说,只说让她安心,事情解决了。

  孟白并没有告知宋以心自己给舒玦打了电话,因为他也没明白为什么给舒玦打完电话几个小时后连家居然登门道歉,只是牢牢记得舒玦嘱咐他如果被问起宋以安的住处,就推说不知情。送走了人,孟白和姚芮面面相觑,知道舒玦家有点背景,但他父亲过世多年,母亲也已改嫁,在宣城还有什么亲戚,他们根本不知晓,这事的结局让他们开始觉得似乎并不了解舒玦。

  舒玦接到孟白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宋以心他们去了学校之后,因为当初给孟白打电话用的是家里的固话,白天所有人都在医院,加上时差,孟白打了好几次都没联系上,好不容通上话,大致的内容一说,舒玦全部的关注点都落在宋以心受了伤这件事上,还没等孟白告知那是她图清静故意受的伤,转身就给拨给了舒琅。

  会开到一半的舒琅盯着手机好几秒,才想到这国际长途应该来自舒玦,刚想开口问他怎么又跑芬兰去了,就被舒玦抢了先:“舒琅,帮忙查一下连建业是什么情况?说是经营着一家福利厂。”

  “连建业?泽仁的老板?”

  “好像是,你知道?”

  “肯定知道啊,是我们其中一家供应商,新中式系列的都用他们家的纸箱。”舒琅对这人有印象,因为听说是出了名的暴脾气,却对舒清马首是瞻,逢年过节都要来送礼问候,后来才知道连家有百分之六十的生意都依赖舒氏木业,剩下的部分,也多半是舒清介绍的,“噢,老爷子跟他们家老头子好像有点交情,貌似他们家欠过人情。”舒琅忽然想起来,有一年在舒秉那见过一个中气十足的老头,据说当年穷困潦倒的时候舒秉伸过援手。

  舒玦没料到有这么多的牵扯,愣了几秒。

  “怎么了?”舒琅有点好奇,他人在芬兰,为什么忽然要打听素不相识的人。

  “你方不方便问问,为什么把人弄伤了。”舒玦满脑子都是宋以心受伤的事,特别是孟白描述她站在店里看着手掌滴血的情景,他能想象的出来宋以心当时的表情,应该十分淡然,所以孟白才被吓到。

  “谁受伤了?”舒琅惊了惊。

  “你不认识。问问他们到底想怎样。”舒玦皱着眉,寻思着要跟刚出院的许馨媛商量下自己得回国。

  “女的?上次你说的那‘小孩’?”聪明如舒琅,几分钟里前前后后想了下,就明白了。

  “嗯,连建业儿子的班主任是她弟弟。”舒玦想至少得给舒琅一个方向。

  “懂了,这事我给你办好哈,回头你介绍我们认识下?”舒琅的好奇心暴涨,因为舒玦在电话里的语气听来很是不好,他从未见过舒玦这般生气。

  连建业本来就因为校长联系说发现了视频气势弱了几分,舒琅一打电话,问他怎么能对女孩子动手时,他立马就很识趣地打了哈哈,在舒朗不轻不重追问里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给讲了一遍,当然抹去了连老太太碰瓷的行为,只说自己当时确实也不知道情况,老人家年纪大了犯糊涂,至于宋以心的手,绝对不是他授意弄的,可能是下面人失手。

  舒琅在没弄明白舒玦口中的人到底是谁时,也只能模糊着去说,结果就这么简单地几句话,连建业立马软了态度,他便想象的出来那个被“上心”的人应该怪倒霉的,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转头,舒朗就给舒秉打了电话:“爷爷,你孙媳妇被人砍了。”

  “几号孙媳妇啊?”舒秉虽然深居简出,但多少对舒琅时常换女友有所耳闻。

  “不是我的,是您长孙的,舒玦的。”舒琅嘿嘿笑道,舒玦对舒秉来说有多重要,舒琅很是清楚,虽然心心念念希望舒玦成家立业,但经历过失去长子之痛,舒秉慎之又慎,从不敢在舒玦面前提起这茬,现在凭空冒出来一个,自然十分高兴,才高兴了几秒,又被后半句给惊到。

  舒琅已经很多年没见过舒秉发脾气,家里常年风平浪静,日子重复了又重复,他生性爱闹,自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会也不开了,扔下工作直接跑去了舒秉那,就凭着舒玦那个电话里的语气和连建业交代的那些内容,舒琅愣是编出了一出大戏,说得舒秉气到摔了拐杖,顺便还看了一场舒秉逮着连老头大骂的好戏。

  连老头前脚离开舒秉的宅子,后脚连建业就寻去了孟白家,拎着一堆礼品,媚着脸,边道歉边打听宋以安的住处。

  连建业没在孟白那问到宋以安的住处,只好又去校长那问了问,意识到风向变样了的旁校长十分机灵地推脱了,说宋以安之前登记的是以前的住址,后来搬了地方,校方并不知情,转头又给宋以安打了电话,告知他周一回校。

  并不知晓内情的宋以心虽然依旧觉得事情不太可能这么简单了结,但既然校方主动联系宋以安回校,似乎也没什么不妥。手没好,她便安心地宅在家里休息。之前焦头烂额的时候似乎秉着一口气,完全不知疲惫,现在风平浪静,她才觉得累了,蒙着被子就睡,前所未有的好眠。

  宋以安白天出门上班,傍晚回来的时候见她还在睡,也不敢叫醒她,查看了会确定没有异常,给她留了饭就出了门,这段时间他没去见童岑岑,怕她担心,并没有告知发生的事,想着事情结束了,见面说一下也好。

  宋以心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正在和宋以安打电话的时候有新来电呼入,她扫了一眼,见是舒玦,刚要挂断通话接听,却断了,她有些着急,重新拨了回去,响了很久才通,宋以心“喂”了一声,却没立即听到回应,她觉得奇怪,又喊了一声“舒玦?”有人应,声音听着确实是舒玦,宋以心舒了一口气。

  迷糊中觉得有人的手滑过她的眉心和眼睛,最后停在她搁着的左手上,睁开眼,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夜灯,昏暗的灯光里似乎有人坐在床边,正捏着她的左手,手指摩梭缠着的纱布,宋以心惺忪着眼,觉得好像是舒玦,下意识地想到自己还在梦里,轻叹了一口气,又闭上眼。

  感觉到头发被人揉了揉,她吸了吸鼻子,闻到了熟悉的木制清香,双眼一睁,疑惑的声音有些哑:“舒玦?”

  “嗯。”风尘仆仆的舒玦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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