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是下午的那位女生吗?也是,她长的那么可爱,谁人看了不说喜欢。
她这是自取其辱,明知道答案偏要听到从喜欢的人嘴里说出他喜欢的人儿。
“我喜欢的人...”
严书逸此刻仿佛血液用过全身,如一摊平静的湖水被一颗石子击中,泛起层层涟漪。他看着凑近的人儿,眼睛紧闭,似乎是因为紧张,眼睫毛细细的颤抖着。
他的嘴唇贴着一片柔软,脸颊微红,看着这样的贺苓,严书逸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内心的激动,热情地回应着,温柔地往更深处探索。
贺苓原本是小心翼翼地试探,被严书逸这样进攻式的索吻吓得有点胆怯,严书逸不给她一丝反悔,两人缠缠绵绵地,深情忘我的彼此追逐。
外面的小雪纷纷,里面的温度却不断的上升,两人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一发不可收拾,两人都怀着自己的心思沉浸在这种不可言说的氛围,越演越烈,直到那潮水般一波接一波的涌向岸边,到最后直至平静。
在这场小雪里,有人欢喜有人忧,林秋发现自己一个人也吃不下去,就拿着一瓶啤酒慢悠悠的在公园漫步,突然感觉脖子凉凉的,抬头,发现那毛絮般的小雪纷纷的洒落下来,越来越多,他轻微一笑。
难怪有人说初雪是最美的,但为什么他感觉又有点空荡荡的?
跟严书逸分开后的穆璇,自己到周边的各个景点游玩了一圈,去逛了一圈饰品店,最后发现了一条跟她之前戴的那条款式有点相同,只不过是用红绳编织的。
果然有点相似,但终究不是原来的样子,就跟他们以前的关系一样,看似跟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但终归还是有些细节变了。
例如从没有喜欢的人的严书逸也有了喜欢的人,再比如她跟夏景辰以前还能找借口或者因为小赖着他,但是现在,应该也要有一点界限了。
她一开门,就看到地上一层白白的雪,下雪了,她走过步行街,看着一对对的情侣跟她擦肩而过,她羡慕的看着他们。
越走雪越厚,有些情侣在街道的长椅上,堆起一对对的雪人,还纷纷地指着自己堆的雪人说着对方的名字。
穆璇走到另外一边,也借着长椅上的雪,堆起了一个小雪人,她看着那小雪人,呆呆地望着那孤独的雪人,又在旁边堆起另外一个雪人,那雪人还多搓了一个小球。
两个雪人手牵着,最后,从口袋里摸出了自己刚买的小红绳,套在那两个雪人中间,穆璇这才透出微笑。
摸了摸矮一点的雪人的头,似是在安慰自己也似是在羡慕那对雪人,看了许久这才起身离开,留下那微笑的雪人在满天飞雪之中。
夏景辰在自己的小洋房,看着院子那颗开花的玉兰被雪慢慢的覆盖着,使得玉兰有种高傲的美。
脑海中似乎有某人的影子,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呢,他想起来她似乎喜欢的花就是玉兰。
“景辰,你看,是玉兰花耶”
“嗯”
“哼,就知道你会这样,你不喜欢玉兰花吗?你不觉得它白的耀眼纯洁,高贵优雅吗?”
“还好”
夏景辰脑海中想起那无意义的话,却倍感温暖。他拿出手机,看着前几天的那条短信:
【我回家了,不用担心】
心里有什么要涌现出来,想起那个时候在实验室看到她出现的惊喜,下一秒却飞快的跑出去,他来不及反应,等他踏出实验室的门,早已不见人影。
他办公室的人面色惶惶,说道:
“夏老师,这...她..是不是误会了”
“没事”夏景辰面无表情,但脸色更不好看了。
她是夏景辰的学生,刚好在做实验的时候因为走的太急,又穿着高跟鞋,于是就把脚给崴了,她手忙脚乱间拉了夏景辰一把,夏景辰这才拉住她,她也整个人倒在他怀里,姿势似乎还有暧昧。
夏景辰回过神来,看了看越来越大的雪,在模糊的窗户写写画画,转身进了书房。
隔天,贺苓起床的时候浑身酸痛,一看时间,好家伙,已经快中午了。
她缓了缓神,才终于想起昨天做了什么,妈呀,那她接下去该怎么面对严书逸,想到昨天两人一起,她回想起来都面红耳赤。
房间就她一人,估计严书逸已经早起去公司了,她赶紧收拾收拾也往公司去。
到了公司的时候,全公司的人都望着她,她不好意思的走到工位,慢慢地做了下来。
韩巧静发现了她的异样,凑过来问:
“你怎么了”
“没事”
“那你走路跟坐姿怎么怪怪的?难不成...”
“昨天不小心磕到了,小孩子家家的想什么呢。”
“耶...我可没乱想什么是,嘿嘿”
贺苓发现自己有种被看穿的感觉,也不在理韩巧静。
总经理的办公室门开了,叫了贺苓进去,贺苓心里一阵不安。
“不会吧,你说老板好久都不叫我,不会是我这次迟到,就要罚我了吧”
“不清楚,好自为之吧,不过,你最近也经常请假呢”
“老天保佑”
贺苓战战兢兢地进了办公室:
“刘总,找我?”
“嗯?”
“你...”刘总话还没说完,贺苓立马态度端正地道歉:
“不好意思,这段时间总是请假,今天也不是故意迟到的,你罚我可以,但是别辞退我..”
“嗯,你确实最近经常请假,我也是该考虑....”刘总看着满脸愁容的贺苓,还诚惶诚恐地看着他,也不打算再吓她:
“开玩笑的,你今天不是请假了吗?”
请假?她没请......看来,这请假之人应该是另一人。
“额...嗯,就是受伤了,还以为来不了,就先请假了哈哈”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圆一下这个尴尬的请假。
“受伤了,那你就该好好养伤,今天就回去吧,我就再另外给你批两天假,养好身子再过来上班,不然其他人以为我是一位苛刻的老板”
“啊......”
贺苓对于这转变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因祸得福?
“怎么,不乐意?”
“啊,不是,谢谢刘总,刘总您英明神武,那我...就先出去了?”
“嗯,去吧”
看着退出去的贺苓,这才打电话给对方:
“严总,办好了”
“嗯,很好,那你说的那个项目我也同意了,下午就把文件拿过来吧”
“诶,谢谢严总”
没想到他的办公室还隐藏着一位大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