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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20.只不过就是回到从前

眼中的风帆 发光如星 7426 2024-11-12 22:55

  上了面,两人边吃边聊。

  “你跟旻哥到底什么情况?能跟我说不?应该不是旻哥甩的你吧?”奉毅旻什么都没听说,两人就分手了,心里是真好奇。

  “打住,”杨繁制止他,“以后别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了。”

  嚯,这两人还真默契,奉毅旻也这么跟他说。

  奉庭轩点头,“行!那你最近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身体还健康吗?心情还舒畅吗?”

  杨繁奇怪的看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

  “我一直都很关心你啊,”奉庭轩应道,“只不过之前有你前男友在身边,我很放心。”

  杨繁立马一个眼神飞过去。

  “干嘛!”奉庭轩替自己解释,“我没提他名字啊!”

  “行了行了,吃你的面吧。”杨繁不想同他再说话。

  吃完奉庭轩要送她回家,两人从餐厅出来好巧不巧遇上对面走过来的奉毅旻一家,是一家吧?他妈和Elsa。

  杨繁捏紧了拳头,今天她真的不该出来的。

  奉庭轩看了眼杨繁,心里对她有些愧意,已经跟他们对上眼了,没法溜了。

  “二婶,真巧啊!”他硬着头皮打招呼。

  “是啊,我跟Elsa约了吃饭,特地让阿旻来买单,”宋曼婷说着还有意无意的扫了杨繁一眼,又对奉庭轩道:“你呢?不是快结婚的人了吗?怎么还在今天跟不三不四的人约会?”

  “诶二婶,你这话可不对啊,”奉庭轩赶紧跳出来纠正:“杨繁是我朋友,今天见面我就是拿请柬给她,邀请她来我的婚礼。”

  他既抬了杨繁的身份,又解释了见面原因。

  宋曼婷带着讽刺的笑看着她:“我想杨小姐应该没时间来参加你的婚礼吧?”

  杨繁憋着气,却不能发,她只对奉庭轩说:“我先走了。”

  然后跟奉毅旻错肩而过,那一刻,她的心真的痛着。

  他什么都没言语,他眼睁睁的看着他妈妈侮辱她,甚至是在Elsa面前。

  如果当时没分手呢?他会怎么做?会像那天在医院一样挡在她面前吗?

  可到底是凭什么?她都跟他分手了,凭什么还要被宋曼婷这么欺负!

  进了电梯,杨繁才后悔,她刚才就该怼过去。杨繁因为这事,被气的一晚上没睡好。

  第二天到公司,杨繁习惯性的抹了几口唇膏,刚想扔进包里,却反应过来不对劲。

  这是新的?

  她那只用了一年早就见底了,本来就打算用到春天刚好能扔了。

  想到那天的奉毅旻,她带着怒气把润唇膏扔进了垃圾桶,一只润唇膏她还是买得起的。

  何其境国外的养母去世了,他得回去一趟,走之前跟她在外边一起吃了顿饭。

  “你什么时候回来?”杨繁不是没有想过,会不会他又跟小时候一样消失很长一段时间。

  “一个星期吧,放心吧,很快就回来。”何其境安抚她。

  何其境走后,她感觉无聊多了,有时候她想看电影,想出去吃饭,总会叫上何其境,反正他也孤身一人,何其境也多次开玩笑说自己就是个工具人。

  怎么会呢,他可是以后要跟自己去养老的小伙伴,这句话,杨繁是认真的。

  何其境走的第二天,杨繁就出事了。

  那天她独自加班到晚上,本来就有些困意,楼梯口已经被人关灯了,手机被她压在包里的底层,她实在懒得翻出来,于是借着大厦外面的路灯下楼,谁知一个不注意,踩空滚了下去,杨繁是滚了十几层的台阶落地的,同时楼梯旁摆设的绿植盆栽也被她踢翻滚落。

  杨繁痛的喊不出声,脑子都有点晕晕的,稍微一动仿佛闻到了些许血腥味。

  “姑娘!”她听到门口保安小哥的声音,然后就没意识了。

  晚上十点,唐宁波还在开会,其实是“批斗会”。

  这几天的奉毅旻心情看起来不太好,谁跟他打招呼也都是黑着脸,再加上这几天酒店也确实出了不少事情,这个点还被押着开会,几个管理层也确实没话讲。

  奉毅旻讲得杯子里的水都空了,秘书适时的添上,他又继续道:“采购部,这两个月的预算外金额超了多少你们有数吗?还有李勇,上个月跟怡萌谈好降百分之十,为什么今天合同交上来是百分之八?”

  “房务部,今天才周三,收到的客诉多少了,唐宁波你有没有重视,到底服务质量有问题,还是产品质量有问题?你……”他还没训完,就被唐宁波的电话打断。

  唐宁波一脸抱歉,赶紧按了电话:“不好意思。”

  “这几天你出一个培训方案,下周开始给所有……”奉毅旻这话还没说话,又被唐宁波电话铃声打断。

  唐宁波犹豫了,电话还是龚菲菲打来的,之前晚饭的时候两人已经通过电话,他表示晚上开会,很晚回家,让她不必再等。

  龚菲菲既然知道他忙,必定不会一个两个的电话过来,现在看来是有事,他放心不下。

  于是唐宁波鼓起勇气,跟奉毅旻开口:“不好意思,奉总,我出去接个电话。”

  奉毅旻点头,又看了眼时间,对下面的人说:“算了,大家休息十分钟吧。”

  尽管这样,大家还是都安静的坐着,要么喝口水,要么看手机。

  奉毅旻有些累了,想出去办公室休息会,刚出会议室没几步,就听见唐宁波的声音:“杨繁怎么了?”

  他的脚步一滞。

  “怎么会这样?严重吗?要不我现在……”唐宁波说着想回头看一眼里面的氛围,没想到对上了门口奉毅旻的视线。

  “我尽量过来。”他挂了电话。

  “杨繁怎么了?”奉毅旻蹙紧眉头,他没听错,唐宁波刚才就是提到了杨繁。

  “从楼梯上摔下来,现在在医院。”走廊的视线不明亮,但唐宁波还是清清楚楚的在他脸上看到了焦急的模样。

  “带我去!现在!”奉毅旻先快步走了起来,唐宁波又往里看了眼一眼,想了想还是对他们说:“奉总说今天就到这,明天再说。”

  奉毅旻跟着他来到医院,竟然停在急诊手术室门口,他紧张的问龚菲菲:“她到底怎么了?”

  “听说,是在公司加班,下楼梯的时候从楼梯滚了下来,旁边的盆栽也砸到了她身上。”龚菲菲脸上挂着泪,此刻也是为杨繁揪心。

  奉毅旻不再言语,逼迫自己冷静的等在一旁。

  半个小时后,她终于被推出来,他第一时间走到她旁边,她腿上被打了石膏,额头和手上均被包扎着,心疼不已。

  “医生,她怎么样?”龚菲菲问。

  “腿部轻微骨折,打了石膏处理,手背被大量碎片撞压和划伤,缝了五针,至于头部,有轻微擦伤也已经做了处理,不过病人有轻微脑震荡,具体情况还要等她醒过来才知道。”医生又说:“现在麻药劲还没过,大概第二天四五点会醒。”

  医院允许他们留一个人陪夜,于是龚菲菲和奉毅旻争上了。

  奉毅旻:“我就陪她这一夜。”

  龚菲菲一点不让,拿话刺他:“你该知道,她不会想看见你的。”

  “我不会让她看见。”

  唐宁波心里有些可怜奉毅旻,他现在极其卑微的模样可跟刚才在会上大发雷霆的模样截然不同,杨繁到现在还是他的软肋。

  “要不,今晚就让奉总留下吧,你养好精神明天再来陪她。”唐宁波忍不住替奉毅旻说话。

  “……有事给我打电话。”龚菲菲拂袖而去。

  奉毅旻是真感谢龚菲菲的,起码此刻他可以有时间跟她独处,可以大方的看她。

  她的脚竟然打了石膏,没有十天半个月她都走不了路,也好,也骑不了脚踏车了,省得他要天天挂念她上下班的安全。

  可是她的手怎么办?医生说她缝了五针,拆线后会不会留疤?明天一定要问盼盼讨一些祛疤的药膏。

  还有她的头,怎么会脑震荡呢?明天醒来还会记得他吗?

  她怎么这么不小心?总是让他放心不下。

  杨繁,你起码要让自己过的好,才不枉费狠心离开我啊。

  五点多,麻药褪去,杨繁带着阵阵疼痛醒来。

  她看着陌生的环境,一时反应不过来。

  她这是在医院?对,昨天她从公司楼梯摔下来了,能想来最后的记忆就是保安小哥跑过来。

  然后呢?他叫了120?

  杨繁等了一会儿,护士便进来了,“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腿有点疼。”

  “嗯,正常的,你叫什么名字?”护士又问道。

  “……杨繁?”她不确定的问,不就摔了一跤吗?她总还不能穿越了吧?

  “今年几岁?”

  “25。”

  “家住哪?”

  她虚弱的笑:“护士,我没失忆,我很正常。”

  “那就好,医生说你有轻微脑震荡,现在看来不碍事。”护士帮她测了温度,做了记录。

  “我的手机能帮我拿一下吗?”她现在动不了,请护士帮忙。

  “喏。”护士递给她。

  她得请假,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工伤,刚发完消息就听见护士说,“找你男朋友吗?他刚走,大概是替你买生活用品去了,走之前还让我多来看看你。”

  杨繁一愣,“男朋友?”

  不会是昨天的那个保安小哥吧?

  “你男朋友真不错,我巡夜好几次都看他守着你,也不打瞌睡就静静的看着你,长的还挺帅,你们在一起几年了?”

  保安小哥不至于对她这样吧?

  可那会是谁呢?何其境在外,也不可能是他啊。

  不会是唐宁波吧!不会吧!那她可得好好谢谢龚菲菲两口子啊!她就知道,关键时刻还是姐妹靠谱,不枉费她们这么多年的姐妹友谊!

  没多久,龚菲菲两口子就来了。

  “繁繁,不是我说你,你怎么会这么不下心就从楼梯摔下来?”龚菲菲一坐下就开始训斥她。

  “有些困,再加上没开灯看不清台阶。”杨繁岔开话题,“我饿了,想吃包子豆浆。”

  “早给你买了!”龚菲菲右手举起来几袋早餐。

  “哇谢谢!”龚菲菲两口子陪了一会儿,要去上班了。

  “中午我妈会过来,你等着她就行。”龚菲菲嘱咐道。

  快傍晚的时候,公司领导也来看过她,说这算工伤,让她尽管安心休息。

  杨繁也算是体会了一把“躺着赚钱”的滋味。

  唐宁波这边本来没打算下班的,但被奉毅旻逼着去了。

  他一个电话打过来,让唐宁波过去。唐宁波想奉毅旻大概率要问杨繁的事,但毕竟两人分手了,他不问,唐宁波就不好主动说。

  但没想到,奉毅旻一见他就让他拿着桌上的骨汤和药膏去医院,“下班了吧?麻烦你跑一趟,别提我,谢谢。”

  唐宁波接过东西,替杨繁道了谢,出了办公室后忍不住叹息:何必呢?

  杨繁开始在床上躺的还行,后来便待不住了,经常趁着没人陪她的时候,一个人拄着拐跑来跑去,有时候会去花园晒太阳,有时候去走廊的阳台看对面的马路牙子……

  那天傍晚,突然下雨了,她从外面一跳一跳的进来躲雨,她也没着急回病房,站在大厅中央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开始担心龚姨:可千万别赶在这场大雨里给她送饭啊。

  “啪!”靠在墙上的拐杖被路过的小孩带倒了,偏偏这小孩还没发现,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叹了口气,得她自己蹲下去捡了,可她受伤的小腿根本不能动啊。

  她苦恼的往周边一看,想要寻求帮助,却没想到一眼瞥见了奉毅旻,那瞬间她僵在原地,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奉毅旻一手拎着果篮,一手收了伞,刚想往里走,没想到会在楼下看见杨繁。

  大概是他隐藏的太好,杨繁都没从他脸上看到一丝惊讶。

  路过的一个阿姨帮她把拐杖捡了起来,她道完谢再去看他,他却先做了反应,冷漠的从她面前走过,进了电梯。

  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那几秒,杨繁死死的盯着里面的奉毅旻,可他却不再看她一眼。

  她真的有被打击到,在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她失落的低下头,心也渐渐的沉了下去。

  其实情人节那天看到他和他妈妈、Elsa一起吃饭,她并没有那么难过,因为她总觉得那不是出于他主动的心意。

  可是今天,就在刚刚,身边并没有别人,只有他和她,他却已经能那么冷漠的路过她,叫她怎么能不难过。

  他明明是个会在雨天买光小摊所有玫瑰花的善良人啊,就算是面对陌生人他都能认真善意的对待,可现在为什么连这种普通的温暖都要独独的屏蔽她。

  杨繁在那一刻才真的明白,奉毅旻是真的放下她了,所以在那天帮她善后车祸之后的语气那么不耐烦,所以可以在情人节那天旁观着他妈妈侮辱她,所以也能在此刻这样不带一丝关心的路过受伤的她。

  以后,在他心里,她就是个连路人都还不如的人。

  杨繁忍住眼泪,因为她看到龚姨从雨中赶来。

  没事的杨繁,只是少了他而已,还有那么多人关心你呢。只不过就是回到从前,不认识奉毅旻的从前。

  奉毅旻随便按了一个楼层就出去了,心不在焉的在靠在护士台。

  “有事吗?先生。”护士看见这么帅的男生,忍不住搭讪。

  奉毅旻看着手里的果篮,本来他想着下雨天她应该会老实的待在房里,他可以在病房门口偷摸的看一眼她,果篮也是为她买的,想让护士转交。

  只是没料到会在楼下就被她看到。

  雨天不好好待在病房,出来干嘛呢?万一滑一跤怎么办?

  想到这里他蹙着眉头,满是担心。

  “先生?”耳边又传来护士的声音。

  “麻烦你,帮我把这个转交给第一个病房的病人。”他把果篮随手一放,既然已经被她看到了,这果篮就送不出去了,所以给谁都无所谓了。

  杨繁在医院被困了很久,出院那天,她拆了线,碎了石膏,感觉自己都要蹦哒起来了,太开心了,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真是一件太幸福的事情了。

  “繁繁?”何其境捧着一束粉色康乃馨突然出现。

  “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杨繁惊喜的冲过去,一下子抱住……那束花,“是送我的吧?”

  “当然。”何其境含笑看着她,他本来是打算一周结束那边的事情,但突然有些意外,只能耽搁了几天,下了飞机才听龚菲菲说起她住院了,于是急忙赶来。

  “走吧,小何,一起去龚叔叔家吃饭,你龚阿姨一早就在忙活了。”白天龚菲菲和唐宁波在上班,出院是龚叔来接的。

  “好啊,那就借繁繁的光了。”

  路上,杨繁爱不释手的捧着那束鲜花,粉色的康乃馨,夹杂着几朵香槟色的玫瑰,还有几朵绿色的桔梗,淡雅大气,她真的很喜欢。

  “这么喜欢啊?”龚叔一边开车一边打趣她。

  “是啊。”何其境自己单独开了车,她这会儿在龚叔车上毫不掩饰的承认。

  只是她突然想起第一次收到鲜花的那天,是雨天,是奉毅旻,是一大束红色玫瑰。

  “繁繁啊,你跟小奉分开有一段时间了,有没有想过再找一个对你好的男朋友?”

  杨繁听着一声不吭。

  龚叔继续语重心长道:“小何跟你也算是青梅竹马,我看他也不错,对你也好,你有没有想过跟他在一起,总要找到一个人照顾你,我和你龚姨才放心啊。”

  “龚叔,我跟何其境就是好朋友,我对他没有别的想法,他也是。你放心,我一个人也能照顾好自己,以后老了大不了去养老院,这事我还跟何其境说好了呢!”杨繁也不嫌他烦,笑着说。

  “你这孩子,”龚叔叹了口气,“算了,你开心就好,你的两个爸爸也只要你开心就好。”

  “是啊,我现在就挺开心的。”杨繁故意咧着嘴,笑意掺着几分假。

  杨繁有大半个月没上班,本来特地收拾了心情过来的,没想到一进来没收到同事的关心,却收到一堆积攒的文件放她桌上。而且第二天还跟办公室的老员工有了一点小摩擦。

  烦躁!

  她心事重重的又到十点才下班。

  这样的日子终于熬到周五。

  明明周末了,可以轻松一下,可不知为何,她心里特别沉重,沉重到想哭。

  她就连看到路边一对母子牵手走过都想哭。

  她挫败的搓了搓脸,怎么了怎么了,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自己就这么容易被影响!

  她要找个宣泄口,所以去了酒吧,一瓶啤酒入喉,她有了些醉意,也终于借酒哭了出来。

  本来是无声的哭,直到有人过来拍她的肩,只问了她一句,她便哭出了声。

  “你没事吧?”何平光一脸惊愕的看着她,怎么回事,他手上也没带刺啊。

  杨繁不顾形象的抹了把眼泪,仰头又喝了半瓶啤酒,又继续哭道:“我后悔了,我根本就不该跟你开始,这样我现在就不会这么难受……”

  “可是为什么只有我这么难受?你为什么能这么这么快的抽身!”

  何其境在一旁看着,觉得有趣。他知道奉庭轩要结婚了,新娘不是她,所以她到这来借酒浇愁。

  要不要趁这个机会,给奉庭轩添下堵呢?

  会不会太损呢?毕竟宁拆庙也不拆婚。

  不行,这女人也挺惨的,就算是为她报仇了。

  于是,他给奉庭轩打了个电话:“你前女友在我这呢!”

  “你胡说什么呢!”正跟未婚妻烛光晚餐的奉庭轩不悦道,担心的看了对面女孩一眼,生怕她听到误会。

  “怎么?怕我骗你?那我拍照给你。”说完何平光就挂了电话,对着杨繁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下一秒,奉庭轩就回过来:“地址给我。”

  何平光满意的一笑,待会有好戏看喽,他看了周围的监控,希望以后能派上用场。

  没多久,人是来了,只是来的怎么又是他哥?他哥是专职替他擦屁股的是吗?

  奉毅旻一眼就看到趴在台面上的杨繁,以及旁边的空瓶,他黑着脸,一副怒火攻心的模样,接着目光扫向何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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