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25年爱,还好

第9章 1. 倦鸟归巢(2)

25年爱,还好 C在Johor 7599 2024-11-12 22:55

  医院看上去很陈旧的样子,没有市里医院那么喧哗,也没有那么多医院管理规定,一早8点多钟我长驱直入的就进到了病房。三人间并没有住满,一进门就看见秋像是刚刚取了化验单回来正在床边和大姑说话。紧忙进屋招呼。秋的大姑是个有故事的长辈,她是家族里第一个高中生,走出了农村在县城工作,几十年自己一步步努力成了镇一级的领导干部。她应该50多岁吧,为了她们家族的事情呕心沥血的,不知道什么具体原因终身未嫁,秋虽说是她的侄子,但做为家族唯一男丁,被安排从小就跟在她身边长大,说是姑姑,其实更像妈妈吧!秋的爸爸妈妈我也见过,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和大姑给我印象中的侃侃而谈真是鲜明对比。大学期间跟着秋到家里玩,第一次见大姑。印象挺深刻,不过感觉大姑表现出的热情有点生分,不像他父母那样厚道朴实。当时把这些直接归结为官场带来的职业表现了。

  这几年和秋多是约着在外面见面,倒是很少见到彼此的家人。不过印象里大姑还是个特别能张罗的外向性格,总是能关照各方情绪,不冷场的高调主儿,可是这次看到病床上的大姑不由得吃惊,一场大病让人容貌惨淡,脸色灰暗毫无血色。看见我进来,大姑艰难的挤出了一些笑容。我赶紧上前问候,坦率讲我不是个善于交流的人,几句嘘寒问暖的话说完,就有点尴尬的不知道再聊点什么。秋非常了解我的状况,他直接起身和大姑说带我先去吃点早饭。我如获大赦一般赶紧起身和大姑先告辞。秋大步流星的在前面走,我只好一路急行军似的跟上。直到坐稳在了早餐铺的桌子前面,我才有机会细细打量一下秋。他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目光却依旧温暖柔和。“差不多10天了吧?累坏了吧?实在抱歉,我后面出差才折腾完!现在是怎么个计划呢?”我一连串的问题,秋说“先吃点东西吧!”他端来了粥和馄饨,又去取了油条和包子。都堆在我面前,老规矩,还是我先挑着吃,不想再吃的他才会接着吃。的确有点饿了,一早6点多起床,简单收拾一下就出门了,医院位置也不熟,折腾2个小时才到,的确想来点热乎的提提神。我伸手把馄饨往自己这边拉,很烫。秋善解人意的帮我把碗移到我跟前,突然觉得他的手臂动作有点别扭。因为羽绒服太厚重吗?不会吧?我笑着和他说,“你羽绒服租的吗?这么热,怎么不脱下来,一会儿吃完出去要感冒了啊!”他笑着看我,却不动作。好吧,我低头吃饭,他才缓缓起身,站到桌旁开始脱大衣。注意到他在脱下右臂衣服时候动作非常迟缓,不由得直直观察他。他没有注意我一直在看他,终于磨磨蹭蹭的脱下了大衣,用左手挂着旁边的椅子上。他穿了那件浅灰色的开衫毛衣,是我几年前年从日本出差回来带给他的礼物。当时给他时候他还埋怨说这衣服一穿上就像老头了,他风华正茂的万万不要穿,所以还真是没有见过他穿这件。今天怎么穿上了?秋注意到我盯着他,没说话默默坐下问我他可以先吃哪个?“我不喝粥了!”

  他笑着挪桌上的粥碗,我捣乱把粥碗又向我这边挪一大块,他没有顺势用右手拿,反而别别扭扭的用左手去拿,接着又用左手拿起了勺子。“你右手怎么了?”我敏感的问他,“没事,摔了一下?”我旋即坐到他一侧,拉住他的右臂,可能是手重了,他“嘶”了一声,我赶紧轻轻拖住,问他怎么回事,让我看看。他还是嘴硬说没事,让我坐回去,挤一边干嘛。我不理他,拖住胳膊要看,他说这么多人怎么看?我说摔一下看一眼又怎么了,他拗不过我,让我帮忙挽起右边的袖子。一条长长的足有10公分的疤赫然呈现在小臂上。

  “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的事情?”

  “快2月了,就一个小事故!”“

  两个月,你一直没找我是因为受伤了?什么事故,车祸吗?”

  “嗯,一个农民的拖拉机失控了早上我站路边朝我就撞过来了,我挺灵活的,基本躲开了,就是胳膊受伤了!”

  “就胳膊?其他地方没事?你怎么不和我说呢?那个拖拉机的责任吧?”

  “是,拖拉机的责任!”

  “你这个是骨折吗?”

  “不是,是肌肉撕裂,有点骨裂,才摘了那个护具了。”

  “还疼吧?那个拖拉机怎么赔你啊?”

  “就一个农民,一个劲道歉,我也有公费医疗,就没让他赔,人都吓傻了,算了!”

  “吓傻了?你留了很多血吗?”我知道秋的个性,他对农民那个阶层总有感同身受的同情和理解,从认识他的第一天起,他就总是带着这种悲天悯人的情绪处事对人,所以我丝毫不会评论他放走肇事人的行为。只是不停追问他受伤的情况。

  “恩,是!”

  “是,是多少?”

  “嗨,都过去了,早知道你要看就把那件带血的衬衣留给你了!”

  “主要是右侧着地吗?”

  “恩,那腿也摔坏了!”

  “没有,腿上伤不重!”

  “我看看!”

  “大小姐,差不多点吧!这是早餐铺子,你要给我扒光吗?”完全没心思吃饭了,坐在他边上自责。怪不得2个月没找我。

  “你怎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已经发生了,告诉你也是我自己疼,跟你说不就是干着急!”

  “我,我可以,那个----”是的,告诉我,我除了来看看他还能做什么呢?我也不知道我可以做什么,我并不擅长照顾人,倘若需要我照顾我又该以什么身份或者名义呢?

  食不知味的吃了些东西。回到医院,先把他按到走廊上查看他腿上的伤,并不比手臂上的好多少,他默默配合我对他开始的逐层检视,帮他整理好衣服,问他受伤了干嘛还大步流星的走?他说只是不想别人看出来。他总是那样,要强、倔强,很多时候死撑面子。

  眼泪慢慢充盈眼眶,然后大滴大滴的落下来,他拉住我的手凑过来亲吻我的额头。对我说“谢谢!”

  “干嘛说谢谢?”

  “因为感谢!”

  我仰起头看他,泪目中他的目光执着温暖,我迎向他的唇。是的,这是五年来我们第一次深吻,牧云的离开似乎给我施了魔咒一般,让我对爱与被爱都多少有点麻儿木不仁。我几乎再没有主动索过吻,对别人的主动多是应付了事,就算和秋也是一样蜻蜓点水。这次的主动让他有点惊讶吧。不过很快他就投入的迎合了我的亲吻。我依偎在他的怀里,感受他的心跳,感受彼此心跳慢慢同频,他一起一伏的胸膛让我的神经放松,一种久违的安全和舒适,让我觉得踏实可靠。想要时间就此静止吧,让漂泊的心找到归航的港湾,让飞倦的鸟回归巢穴。

  我望着他,有光透过他疲惫和伤痕遍布的躯体散发出来,眸中充满希望和期待。我想我也如是吧!

  回到病房,气氛因为刚才的插曲而显得有点不知所措的尴尬。大姑似乎比刚才精神好了些,嘱我到她床边坐下。秋陪我坐在一侧,脸上居然微微泛出红晕。我和秋说我可以在这里呆一整天,他可以先回去休息一下。秋不肯,大姑倒是很是心疼他,说刚刚姐姐电话说一会儿就到,让我们俩可以先走。秋哪里肯,于是又是一通商量,终于决定姐姐12点前到,秋现在回家休息,我来值班,姐姐回来我就走!

  让秋开我的车回家,我一会儿打车去找他,他说到时候他来接我,我说不要,又是一轮推推搡搡,总算是先安排他回去休息了。病房里安静下来,大姑似乎有点累,闭目养神,我静静坐在边上看着输液瓶慢慢滴注。

  认真阅读大姑满是皱褶的脸庞,秋和他长得还真是有点像,特别是某些神态基本一样,还真是像母子一样。大姑可能是感觉到我的目光,微微睁开眼睛看我,我赶紧收敛了目光。“春晓,你比秋小一岁吧?”“是”“都三十了!”“嗯”我不知道怎么接话。大姑索性自顾自说上了“秋是我手把手带大的,他这孩子孝顺、实在、重情义。这几年我的身体越来越不好,拖累他了,我们这一大家子人都指望着他,年纪轻轻的就扛着这么一大家子的担子,着实不容易。都说三十而立,我呢,这个情况估计也就这样了,我就想着如果在我闭上眼睛前能看着这孩子过上踏实日子就好了,不知道能不能赶上啊。人啊越好越贪心,刚发现这个病的时候我就求啊能让我看他踏踏实实的上了班我就瞑目了。熬过一阵子以后,我就觉得老天不急着收我,我就再求求,能活到看他工作上有点成就就行。再往后熬,我想要是能看到他娶妻生子那就死而无憾了。眼瞅着这小子啊,前面都是乖乖的按部就班的,可就是到了这最后一步啊,一点儿定数都没有了。这工作都8年了,怎么还没个对象不成个家啊。”大姑动了动输液的胳膊,我忙上前帮忙,大姑摇头示意我没大事,就继续说“小春晓,大姑知道你们俩大学在一起的,那现在你们俩是要怎么样啊?我问秋,这孩子也不应我,大姑问你,你们俩这么抻着是要怎么样?大姑没结过婚,可大姑也爱过,别说我不懂,喜欢了,在意了,爱上了为什么不在一起呢?”是啊,喜欢了,在意了,爱上了,为什么不在一起?我也问自己,是因为曾经沧海难为水还是因为不够爱?“大姑知道你是城里姑娘,我家这个情况啊你也清楚,大姑不怕你不高兴,大学时候你俩刚刚在一起处的时候大姑就知道了,大姑是不赞成的,这个天上地下的情况明摆着,能走一起吗?可是秋啊,从小啊,什么都听我的,可这个爱啊情啊的事啊,一句都不听!我看着秋啊,那孩子每次回家那高兴劲啊,我就想着他喜欢高兴就好。年纪轻轻的,谁还不去追求一下啊,成了最好,不成就不成,就当小孩子过家家了,过把瘾也行啊。”大姑似乎来了精神,我也没打断,端正了姿势,认真听下去。“那年第一次见着你,我就想啊,真是个漂亮姑娘,要是真能娶了你就好了,只是那时候我觉得你们都还小,心性也没定,我这个想也是白想。跟头把式的你们都毕业了,秋说你去读研究生了,我就觉得这是散了,大姑念书不多,可是大姑见过的人和事可不少。我就跟秋说,你们两这是没戏了。”说了这么一大段,大姑像是有点累了,停了下来。我问大姑要不要喝水上厕所,大姑说不要,她就是喘口气,好久没有说这么多话了,歇会儿。我有点手足无措。于是拿起橙子慢慢拨开,企图缓解下气氛。

  大姑休息了一会儿,又打开了话匣子。通过大姑断断续续的回忆,我才对秋毕业后的三年有了大概了解。原来这家伙被安排相过亲,还跟某个女孩儿约会了一阵子,然后按照大姑说的是某一天莫名其妙的就跟人家姑娘byebye了,让我想想,对,合上了,就是2000年,秋陪护我住院那个时间段吧。大姑说再往后,秋连相亲也不肯了。大姑试探着问我,到底知不知道原因。我当然知道,但要不要和大姑说清楚呢?我并不肯定,那就保持沉默吧!我还没想好要怎样对付后面的生活。

  终于姐姐来了,我抓紧告辞离开。走出医院大门,并没有着急打车去找秋汇合,我想我需要找个地方好好冷静一下。可是秋的电话就到了,他一直在车里呢,于是慌慌张张跑进车里汇合。显然秋根本没有回家好好休息,只是在车里眯瞪了一会儿。于是我说先回他家吧。

  秋和大姑的家在县城一处新建的小区里,看上去挺气派的。是去年搬进来的,我还是第一次到他的新家。屋子很宽敞,没什么家具,显得挺空旷的。他招呼我在客厅坐下,我却很不习惯,于是尾随他进了他的房间。

  “你客厅坐着,老跟着我干嘛?”

  “我不喜欢坐那,这么大屋子,空荡荡的。”

  “我要洗澡换衣服,你也跟着!”

  “嗯!”

  “嗯什么嗯,谢绝参观!”他说着拿好换洗衣服准备洗澡。我一点儿退却的意思都没有。他扬起下巴示意我说道“我说啊,有点眼力价行不?”

  “行!”我答应着迎着他走去,“我帮你脱衣服!”

  “我不是说这个意思!”

  “你就说的是这个意思,我有眼力价,我伺候你!”他一只胳膊根本无力也无心反抗我的“暴行”。于是一副年轻的酮体,带着鲜艳和刺眼的伤痕的酮体展示在我眼前,又心疼又刺激。好吧,我承认太刺激了,我主动退出卫生间并带上了门。但还是不肯离开,于是靠着门等他。“嘶--”卫生间传来他的声音。我赶紧问,怎么了?他说没事,就是一只手洗头有点别扭,抻了一下。我在门口大声说,你就自己冲下吧,一会儿我帮他单独洗头。他没应声,我以为他没听见,又大声冲着门缝说一遍。还不理我!怎么了?我索性探头进去说一遍。卫生巾水汽氤氲,玻璃门里他青春健硕的酮体若隐若现,清瘦而擎长,肌肉优美,我承认我花痴一样贪恋他的美色。他发现我了,拿起喷头冲我浇过来,我赶紧关门躲开。

  好吧,食色性也,这个男人可真美!有点冲动,好几年没有人间欢愉了,竟然有些悸动。赶紧冷静,现在可不是干这个的时候,对,这叫做不能乘人之危。花痴一样呆立在门口,终于水声停下来,听见窸窸窣窣的穿衣生意,感觉差不多,就拉门进去,说帮他洗头。秋倒是没推辞,老老实实听我摆弄。

  乌黑浓密的头发顶满了白色的泡沫,他任由我各种骚扰。终于洗完了,他笑着对我说,他还得重新冲个澡再换衣服,又全湿了!我主动请缨去衣柜里帮他再拿一身过来。柜子里秋的衣服不多,翻来捡去也没有什么我喜欢的,他在卫生间催我快点,只好随便挑了一身送进去。

  帮他吹头发时候有点走神,他看着镜子,打趣的说,“孤芳自赏最从容!”“你说什么?”我突然意识到他在说话,赶紧关上了吹风机,屋里顿时安静下来。热气夹着水汽的卫生间突然就充满了暧昧的气息。彼此的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渴望的味道。慌慌张张的想赶快退出卫生间,他拉住我,深情的含住我的唇。我用最后一丝意志推开他,我还没有想清楚前,还不想沦陷。他看我眼里有疑惑和不舍。我说“我不要趁人之危!你还有伤呢,不要二次伤害!”

  “你现在这样不算二次伤害?”

  “当然不算,我这个叫体恤民间疾苦!”我知道我又开始打无赖和矫情的牌了。的确,关于未来我还没有定数,变量太多,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取舍。三十岁,我已经不是那个初入社会的少年,有一定的阅历和眼界,对未来也有规划和打算,我认同世俗但又不愿完全被世俗包裹。我不是个不婚主义者,但也不想为了别人的目光而稀里糊涂的打发了自己。

  秋从刚刚的小打击中回过味来,他问我是不是大姑说了什么?这倒是开了个新的话头。我索性无赖到底,准备八卦他的陈年情事。他听我东拉西扯半天,就是不应声。八卦没了回应让我兴致被打压的严重,看他表情越来越严肃的样子,也自知无趣的收了话题。

  后面,任我不停揉搓,他仍然意兴阑珊的样子。

  是的,对于毕业后发生的陈年往事,我内心明白我并没有什么发难的理由,毕竟我们都是在分手后开始了新的恋情。谁也没去坚守那段青涩的爱情,如今这个样子,也许更该解释为兜兜转转仍然没有更钟意人选的结果吧!

  “你是自由身,我可没限制过你的哦!”

  “干嘛老要说这种混账话?”秋一反常态的怼话回来。

  “干嘛这样说,我说的是实话!”沉默,长时间的沉默,时间凝固,客厅里的挂钟滴答作响,我感觉有一种不安的情绪即将爆发,我本能的想要逃避。我起身和秋说,你休息吧,我先走了。他忽的站起来,逼近我,我退着,一步步顶到身后的门,无路可退了。他不顾右手的疼痛,用双手将我死死卡牢在原地。

  “我爱你,从来没有改变!你想要自由,我给你!你要的那些空间,我给你!你要的这些那些我都给你。你爱我少一点,但我只想你爱我久一点。”

  近乎卑微的,迁就的爱情宣言脱口而出。我知道这样的卑微于秋骄傲的灵魂发出该有怎么样的艰难和不易。他那么爱惜自己的羽毛,却因为我不惜折翼称臣,将自尊放下,折服于爱情。

  毛姆说爱情赋予明知是虚幻的东西以实体。是的,我们处理不了生命的复杂性,但我们可以留下来生命的轨迹。那些所谓人生风浪里的某种均衡和回归。一切上升或者坠落或者旋转或者破碎,都有一个优雅的终点。那么我的实体或是终点就是这里了吧!

  我闭上眼睛,承受爱的狂风暴雨,泪水汩汩流淌,是告别、是迎新,是放下、是获得,是泯灭或是重生。无法区隔,所有的情绪裹挟在一起,那一刻,我们放下在希望与失望、欣幸与痛苦、孤傲与卑微、道德与欲望、理想与现实之间苦苦地彷徨、挣扎、追寻、探求的自己。那一刻,凭着秋一颗赤子般真诚的心,推着我们用伸张的生命感受生活,用纤细的感觉领悟存在,用锋锐的思维去捕捉宇宙神秘的本质。内心隐秘的角落里唤起了久被压抑的欲望和曾经有过的喜乐悲伤。

  是的,我爱他,他爱我。的确相对于他,我的爱确实少一点,但能不能久一点?

  是的,我依恋他,爱慕他,怜惜他,珍视他,这些能成就多久的爱?可否转换成长长久久的迷恋和痴情?我并不确定。我没什么长兴,也不知道是否因此会并不长情。

  是的,我设想过我们的未来,却觉得彼此为对方改变过多的感情并不会牢靠。身边这样的例子并不少,被爱情冲昏头脑后自认为可以完全接纳或是改变彼此,然后冷静下来相互嗔怒,责怪。从密不可分,到分道扬镳如同转瞬之间。

  是的,身边的人,现身说法的告诉我爱情可以败给时间,可以败给油盐酱醋茶的烟火气,可以败给鸡毛蒜皮的小事,或是败给天各一方的生活。现实残酷,能让最美的花凋零,让最爱的人厌恶,让最美的梦破碎。

  如果是这样,这份弥足珍贵的爱该怎么保全和保鲜?那颗痴情的心该怎样不被辜负?

  冲动之后,理智回归大脑。退却激情后的彷徨和失落总是接踵而至。

  我盯着秋的脸,那双眸子里的渴望和坚决溢于言表。每一句话都是肺腑之言,每句话都承受不起。

  我们有太多不同,却仍然视彼此为知己,为至亲。如今还要再把这样的关系升级,这是否是最好的选择?也许是,也许不是。但倘若不是能承担断舍离的后果吗?我犹豫,我患得患失,我总以为我们可以给这段感情设计一个更妥帖的出路。

  顺其自然吧,也许这是最好的方法,时间是良药,别着急设定结果,只是享受过程。春夏是自然、秋冬是自然;白昼是自然、黑夜是自然;人聚了散了是自然,爱了不爱了也是自然,就真心诚意地同行一段,至于一段究竟该多长?——我们走着瞧吧!是你的,终将是你的,不是你的最终会失去。

  被掩埋的深情陡然唤醒,被佯装的自尊轰然碎裂,被麻木的神经迅速复原。我们拥抱亲吻,分不清脸上是泪还是汗,深情的一吻,像是唤回往昔,又像是平复当下,两情久长,从门厅到客厅再到卧室,紧紧依偎寸步不离。心脏像是瞬间超负荷运转,一种无法抗拒的热烈燃遍全是每个细胞,想要融化,想要幻灭,想要时间就此停止,就这样吧!再艰难和无助都就此停顿,无需面对困惑和不安,就在此刻山崩地裂,天地洪荒,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2005年,我的第一个礼物!感谢上天,赐我宝藏,赐我如意,赐我良人!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