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观众们都安静起来,无暇小声议论,军子目瞪口呆地观望着,马飞用中指提了一下破碎的眼镜,以便更清楚地观看,同时他也忘了脚伤的疼痛。大家都不愿错过下一瞬间的精彩,都要作案发的目击者。
终于,人多的那方不甘示弱。一个愣头愣脑的年轻人在几个人的怂恿下走上前,骂道:“我操,谁怕谁啊?”这句话不仅是要以气势压倒对方,还是为了给自己打气。后边几个人看着也欲欲而起。此时,现场的气氛已经紧张的令人无法呼吸了。
只见光头胖子二话没说,就是朝那个年轻人的脑袋上抡了一棒子。说时迟那时快,又见年轻人也二话没说,当场倒地不起。光头胖子便顺势骑在那个年轻人身上,就是一顿狂打。显然在刚才的回合里光头胖子吃了不小的亏,对年轻人怨念深重,意犹未尽地发泄着怒火,嘴里还不停地重复骂着:“我操你妈,我操你妈……”那个年轻人再没有力气反抗,在地下躺着一动不动,任凭光头胖子的谩骂。我想这个年轻人真是混得不太好,自己倒下被欺负成这样,居然没有一个兄弟挺身而出。这俩群人的身份突然转变跟我们一样,变成了观众。这时,地上隐约可以看到一滩血在慢慢流动着。
双方都以为闹出了人命,都不敢再上前去。最后,光头胖子打累了,才肯罢手。吐了一口浓痰才流连忘返地离开。只剩下那个年轻人躺在路边一动不动,不知死活。不一会,双方都不约而同地一一散去。
这时,沉默的观众终于恍然想到赶紧报警,现场的观众也已经散去了一半多。
马飞呆呆地看着那躺在路边的年轻人,担忧地问:“军哥,那人会不会死呢?”
军子斩钉截铁地说:“当然不会!”
我也奇怪,说:“你怎么知道的?”
军子说:“人的生命力不可能这么脆弱,没事,别担心,他死不了。一会儿警车和救护车肯定会来救他的。”
果然,话音刚落,在遥远的地方传来警车的声音,救护车尾随其后。
马飞向军子投来崇拜的眼神,问:“军哥,真是料事如神。你是怎么知道警车和急救车会来的?”
军子不以为然地说:“电影上都是这么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