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救护车下来几个人,很快把那个躺在地上的人抬上车。警车与救护车又匆匆离去,并发出酷似“完喽,完喽”的声音。我们三人目送他们远去,表情漠然。而这里又开始车来车往,像是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我们仨人站在原地,看着眼前,已经没有了任何痕迹。一阵风吹来,我感觉被抽空了一样。
军子突然醒过神来回头,说:“走,赶紧去医院。小飞还等着看病呢!”
我转身向后走,把目光投向军子摩托车的方向,看见有两个人正抬着一台摩托车往车上装。我对军子说:“你看那,有人在偷摩托车。那摩托车该不会是你的吧?”
军子定眼一看,眼睛放大一倍,说:“没错,那就是我的!”
于是,边跑边喊:“你们两个干嘛的?那是我的摩托车!站住,别跑!”我们三个都朝着目标追去。
可是,已经为时已晚,军子的摩托车已经被那两人顺利装上车,并扬长而去了,只留下一股黑色的浓烟,掩盖了去向。军子拼命追了一百余米,可看着那辆车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远,只好放弃。军子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心爱的摩托车被人掠走。世界上的无奈往往是自己只能眼巴巴看着一些事态向着我们不愿看到的趋势发展,默默地接受,而坐以待毙或无能为力。
与此同时,马飞还在奋力追赶,边跑边回头喊着:“军哥,快点!怎么不追了?再不跑就追不上了。”
军子正沉浸在绝望中,回道:“小飞同学,别追了,已经追不上了!”
马飞又回头喊道:“没事,追得上,我的强项就是长跑。”在我的视野里,那辆车早已消失不见了,只有马飞还在以马拉松式的速度奔跑着,可能他想保留实力打持久战!这时,我突然发现马飞的腿没事了。便大喊道:“小飞同学,你的腿没事了吧?”
马飞听到后,停了下来。试着活动了几下,发现自己的腿不治而愈,欣喜若狂便忘了要帮军子追回摩托车了。
军子掩不住一脸的气愤,说:“这偷车贼简直太猖獗了,居然当着我的面,这分明就是抢劫,一点职业底线都没有。气死我了,这事必须得报警。”
我说:“没用的,到时候警察来了,犯罪份子早就逃之夭夭了。刚才打架事件的时候不就是这样吗,一般警察准是在事后才能及时出现的。这还是你说的,电影里不都这么演吗?”
军子依然不死心,说:“不行,必须得报警,要不我咽不下去这口气!”军子累倒在地,喘着粗气。此刻,马飞正在向我们这边走来,时而小跑一段,时而踢踢腿,看样子非常开心。马飞在试着做各种动作来验证自己腿恢复的程度。马飞很满意,在我们面前晃来晃去,甚至大胆地还做起了蛙跳。完全不顾及军子丢车之痛。
我和军子只能忽视马飞的行为,我继续接着对军子说:“就算你报了警,警察来了无非也就这样。”
军子疑惑地问道:“哪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