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前往医院的路上,军子一边漫无目的地地向前行驶着,一边对马飞说:“小飞,坚持住!医院马上就要到了。”
我在后边说道:“军子,你别紧张,搞得好像是要抢救似的。”但是心里又担心不已,因为在我印象中军子是不知道医院在哪里的。
马飞在我和军子中间坐着,咬着牙,故作坚强,说:“军哥,慢点来,我没事的。”与此同时,马飞把左腿伸直,僵硬地悬在半空。致使一些车以为我们要左转弯,纷纷都在我们的右边超车。当时我以为马飞是因为把腿伸直会好受一点。而我在最后边坐着,没有多大空间。我感觉如果一不留神,军子只要突然提速,我随时会有掉下来的可能,又想着医院怎么还没到。希望车子开慢点,时间走快点。
突然,马飞喊道:“快停车,看那边。”军子把摩托车停下,我们三个人下车。只见十字路口对面的人行道上有吵闹声,像是有人打架。
我们三个其实都有心去看个究竟,可又怕耽误马飞腿的病情。我刚要说:“别看了,还是看病要紧。”这时,军子已经搀着马飞向人群中走去了。
现在马飞的左腿基本上不能挨地,比刚才严重多了。我以为这次可能会打石膏坐轮椅了。正当我对马飞的病情担忧时,军子在前方开始拖着马飞走了,军子已经按耐不住焦急的心情,生怕错过精彩的场面。显然马飞跟不上军子的速度,有些吃力,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用左腿去点一下地。一边走一边哀求军子:“军哥,你慢点。刚在车上挤着坐,我腿都麻了。慢点!”
很快,他们两个人穿过马路,融入了人群中。
我紧追了几步,也挤进人群中。大家都屏住呼吸,不再说话了。群众以无限接近案发现场,又不让伤到自身生命安全的完美距离,观看着现场风起云涌的发展局势。我想这里应该是看电影的最佳位置。
观众的正前方,是两伙人不知为何打架。双方都是通过辱骂对方,来增长己方的斗志。都像是喝了酒,个个都亢奋不已。人多的一方明显占了优势,而人少的这帮人且战且退。突然,人少的这帮人中冲出来一个光头胖子,不知他从哪里找来一根木棍,向前邀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