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儿比赛前后好像都往裁判方向看了一眼,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内幕?”
他们都没在现场,直播看起来也不是很清晰。
“那这样,千瑾啊,这件事就交给你去调查了。另外,网上那些评论也有些麻烦,姝儿应该还没来得及看,尽量在明天早上之前处理了!”
“好的,大伯!”
“明天头七,你们都早点休息吧!”
……
陆家。
陆关山一个人坐在摇椅上,盯着旁边棋盘上未下完的棋局久久不能回神。
“老伙计啊,已经六天了!”
六天前,军区会议途中,完颜洵忽然晕倒吓坏了一大批人。在送至抢救室后,情况有所好转,但还是未清醒过来。
凌晨三点多,老首长病情恶化。
在回光返照,清醒过来后,他心心念念着要看冬奥会直播,当镜头拍到他的小孙女后,留给所有人一句话:
“不要告诉姝儿,别影响她比赛,她说……说要把金牌带回来给我看的,我……我等不到了。”
凌晨四点零七分,老首长无生命特征。
完颜洵老首长,祖籍西北G省P市,成长于东北J省C市,生于一九三六年正月二十日,卒于二零一八年正月十九日,享年八十二岁。
按照老家习俗,丧礼共举行五天,将原本的土葬改为火葬,于第五日凌晨下葬于陵园。
因老首长的交代,葬礼规模不大,未对外界泄露这一消息。
第二天,头七。
千姝一整天老老实实的跟着他们,让干啥就干啥。
等晚上睡着后,梦见老首长穿着最喜欢的中山装,站在不远处。
她跑过去想看看爷爷的面容,却怎么也看不清。爷爷轻轻抱了她一会,什么话也没说,就慢慢远去。
千姝拼命追赶,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爷爷的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可她却无能为力。
……
陵园。
爷爷去世后,这是她第一次出现在他的墓前。
明明以前身躯那么高大,整天笑眯眯的人,现在却被一个小小的盒子封住,躺在冷冰冰的土地里。
而她以前最怕这种地方,直到如今爷爷躺在这里后,却发现这里好像没有以前想象的那么阴森恐怖。
“小老头,早知道,就不跟你说再见了!”
如果,我当初不说再见,你是不是就不会离开啊?
“你这个小老头,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说话不算话呢!”
可是,爷爷,对不起,我也说话不算话,没拿到金牌回来!你别和我一个小孩子计较啊,我没拿到金牌你就不搭理我了,直接躲到一个小盒子里去了。
“老头,你跑那么快做什么,你还没给我教完社火曲呢,听到这个消息是不是感觉亏大发了!”
以后,再也没人像你这样把我抱在腿上,给我哼社火曲了!
“你看看你,奶奶身体不好都撑到现在了,你明明看着身体挺硬朗的,怎么比奶奶还弱啊!老同志,有点打脸啊!”
我明明知道你偶尔有头疼的毛病,当初为什么没有强制带你去医院,如果我拽你去早点治病,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