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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我好像把江云贺给调戏了

我的幽灵夫人 金幔纱 4236 2024-11-12 22:43

  饮品店里循环播放着《黄昏》,女孩坐在我的面前,长长的刘海遮住她一只乌青的眼,她捧着一杯橙汁的手皮肤白到几乎透明,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江云贺坐在我门不远处的地方,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紧张兮兮地盯着我们这里看。

  女孩看了一眼江云贺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他好像个护食的狗啊!”我扭头看了一眼,也笑了出来,“嗯,确实很像。”

  蓦地女孩的眸子又暗了下来,淡淡地看着我说:“他老婆一进来,他就趁机溜了……”啪嗒一声,两滴眼泪应声落下滴在了她泛白的手背上,“他是我实习时候带我的老师,那时候我们在电视台实习,和我一起进来的有四五个女孩子吧,但是他唯独对我特别照顾,一有采访任务总带着我去,还时不时送我小礼物。当时觉得自己还挺幸运的能跟着这么好的老师,现在想来,我的不幸便是从那里开始的吧!”

  她擦了一把眼泪,继续说道:“后来,渐渐熟络起来了,他就开始对我抱怨自己婚姻的不幸。说他太太是家里给包办的,两个人没有一点感情基础,说她粗俗愚昧,两个人简直无话可讲!说他很痛苦,还说如果早点认识我他一定不会跟他太太结婚!”我笑了笑,说:“老男人骗小女孩的惯用伎俩!”

  她苦笑着点点头,“是啊!可终究我还是太年轻了,不明白自己对他的感情到底是崇拜敬重还是同情或者喜爱。在他疯狂的洗脑下我竟然真的觉得自己是爱他的。后来,我们实习完要回学校了,在台里组织的告别晚宴上我们都喝了好多的酒,然后……不该发生的就都发生了。”听到这里我气愤地一拍桌子:“他这是弓虽女干!!!你应该报警!!”

  面对我的愤怒,她却出奇地平静和淡然,“要是那时候我认识你就好了!”说着她笑着拉住了我的手,用力捏了捏,像是在安慰我,可明明受伤害的是她啊!我心疼地看着她,她继续淡淡地说道:

  “我不记得那一切是怎么发生的,第二天醒来看见凌乱的床和衣物我只知道哭,而他则跪在我面前一会儿赌咒发誓说永不负我,一会儿又说回去就跟他老婆离婚,一会儿又威胁我不让我报警,最后硬塞给我几百块钱让我打车回去。后来,我就成了他见不得人的情人,他总说他会离婚,让我信他,让我等他,我一等就是五年。”

  “一个女人能有多少个五年啊!”她感概了一句,低头喝了一口果汁继续说道:“他说会安排我进电视台,可是我没同意,我只是想让他明白,我并不是为了进电视台才跟他在一起的。他好像不明白,又好像故意装作不明白。因为每次开完房,他都会塞给我一些钱,即便我说过很多次我不要他的钱。可他还是会硬塞给我,有时则是偷偷塞进我的包里。现在想想我在他心目中就是为了他的钱和地位才跟他在一起的吧!他的所作所为也把我女表子的名号给坐实了!”

  我跟她一起着长叹了口气,“你的心情我太理解了!我又何尝不是呢?我们在一起后他就甩给我一张银行卡,我却从来没有用过,一次都没有,我怕我一旦用了自己就真的变成了被人包/养的拜金女了。”

  她笑了笑凑到我的面前小声问道:“你俩也不是正经夫妻吗?偷情胜地果然名不虚传!”

  我一愣,“什么偷情胜地?”

  她瞪大眼睛迷惑地看着我说:“你不知道吗?这个酒店被叫做偷情胜地,来这的几乎都不是正经夫妻。”

  我恍然大悟,“难怪有这么多捉奸戏码。”

  她摇摇我的手问:“我能听听你的故事吗?”

  我沉吟了一下,说:“我的故事现在还不能说,等有机会一定告诉你。总之一句话,在外人看来,我和你一样是小三,是被人包/养了!”

  听完我的话她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他给你的银行卡带了吗?”我点点头,“带了,你要干什么?”

  她冲我眨眨眼笑道:“既然妄担了拜金小三的罪名,不如咱们就把这罪名给坐实了,也不枉我们被人冤枉这一遭。”

  江云贺黑着一张脸,拿着手机对女孩的正面、侧面和背面一阵狂拍,然后语气不善地说:“身份证!”女孩从包里掏出身份证无奈地递到了他面前,他接过身份证看了一眼,念了出来:“苏阳?行我记住了!”说完又对着苏阳的身份证拍了照。

  “你的电话号码也给我。”拍完照后,江云贺把身份证还给了苏阳。苏阳接过身份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放心了!十二点之前,我一定会把他全须全尾地给你带回来的!”

  “不行!十一点之前必须回来!”江云贺态度坚定不容反驳。

  此时,一辆灰色越野车在酒店门口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一个个子高挑的女孩,女孩剪着短发,穿着白色T恤黑色长裤。女孩摘下墨镜对苏阳招了招手。苏阳立刻拉着我的手,向越野车跑去,一边跑一边对江云贺喊道:“我朋友来了,我们先走了!十一点半一定回来!”

  恍惚之间我听见江云贺的声音,他似乎是在打电话,声音里充满了怒气,“你给我推荐的这是什么鬼地方?……我带我爱人来这个地方你觉得合适吗?……废话!当然有正规手续的!……我不管,你必须马上给我重新再定一个酒店。……对,还要在海边的,离景点越近越好,最重要的一点,要正经一点的酒店……嗯……嗯……好的……”

  我刚要坐起来,就感觉头像要裂开了一样的疼,见我醒了,江云贺挂断电话,坐到我的床边,“醒了?还记得昨天晚上你是怎么回来的吗?”我一边用食指揉着太阳穴一边思考,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我好像把江云贺给调戏了……

  昨天晚上和苏阳他们玩得很尽兴,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了,我一下车就看见他黑着个脸站在酒店门口。喝醉的我踉踉跄跄脚下一滑,差点摔倒,还好江云贺伸手扶了我一把。我抬起头,醉眼朦胧看不清他是谁,于是眯起眼睛仔细打量,只觉得扶我的这个人好帅,却沉着一张脸,极其的不悦。不像其他的小哥哥们总是笑眯眯的,说话也是轻声细语温柔的一塌糊涂。

  于是我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笑道:“多俊的一张脸,干嘛总板着?”然后问又圈住他的脖子,“快给姐姐说说是谁惹你不开心了?姐姐替你出气!”别的小哥哥听到这话会立刻围上来软语温存,撒娇谄媚一番的吧,可这个人脸色更加难看了。他一只手扶着我的腰肢,一只手拉开了我,隐忍着道:“怎么喝成这样?”

  此时在路旁吐完了的苏阳摇摇晃晃走到我们跟前,笑得很大声地说:“你搞错了,他不是牛郎啊!”我迷惑地望了望她,又抬头看了看江云贺的脸,然后对苏阳一笑,“好像真的不是诶!”然后上手摸了摸他腹肌和胸肌,“小哥哥,对不起了,认错了。不过,你长得真好看,身材也好,不做牛郎可惜了!”我一边说一边惋惜地摇了摇头。

  我话刚说完,江云贺就一把把我打横抱了起来。动作粗鲁似乎带着怒气。我害怕摔下去,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苏阳爽朗的笑声又在我身后想起:“小杰,你完了!他好像是你老公啊!”

  江云贺转身看了一眼苏阳,此时苏阳的朋友已经赶来并扶住了她。江云贺看苏阳有人照顾,便抱着我回房间了。至于他为什么没有追问苏阳口中的“小杰”到底是谁,我想很可能当时他把“小杰”听成了“小姐”。

  我揉了揉痛得要裂开的头,嘴硬道:“喝醉了,完全不记得了。”江云贺也不气,呵得一笑,似乎就是在等我这句话,他拉来一把椅子,坐在我的面前,不怀好意地笑着说:“不记得没有关系,我帮你,一个,一个,一桩,一件通通回忆一遍!”最后几个字他一字一顿说得有些咬牙切,我不由得脊背一凉,打了个冷颤。

  他慢条斯理地翻了会儿手机,突然把手机递到我的面前,似笑非笑地问:“这个wetmoon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我一脸狐疑地接过他的手机,发现那是银行发给他的一条短信,上面记录了几点几分在某地消费了多少金额。原来他给我的那张银行卡,每消费一笔都会发送一条短信到卡主手机上。

  想起昨天在夜店的种种疯狂,我蓦地红了脸,然后故作镇定地拿着他的手机翻了翻,谄媚地笑道:“你看,昨天我们去水疗馆做了Spa;还去吃了海鲜大餐;还有去商场……”

  我的话没有说完,他就从我手中抽走了手机,又翻到了最后一条短信,肃着一张脸阴晴莫测地说:“你能用这张卡消费,我是很开心的,我就是想知道,这是wetmoon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默了一瞬,然后盯着他问:“你真的想知道吗?”看他点头,我叹了口气道:“那你不许生气。”他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句:“不生气,我从来不生气。”

  于是我娓娓道来:“那是个夜店,卡座中间有个很大的舞台,我们刚进去的时候,灯光很暗,几乎什么也看不清楚,忽然舞台灯光亮起,十几个赤着上半身的精壮男子出现在了舞台上。”江云贺听到这句话,抱起胳膊,身子向后斜睨着我说:“然后呢?继续讲。”

  既然他这么想知道,我索性就竹筒倒豆子,全给他讲清楚得了,“然后他们开始在劲歌舞曲中热舞,但是,跳的是那种舞。”他一挑眉,明知故问道:“哦?哪种舞。”

  “脱衣服的那种舞。”我红着脸说完,偷瞄了他一眼,看见他额头似乎青筋暴起,于是我小心翼翼地问:“还想听吗?”

  他捏了捏眉心道:“继续讲!”

  “跳了一会儿,他们就走下舞台跟我们互动,或抓住我们手按在他们的腹肌上抚摸,或者与我们一起摇摆,还有幸运观众会被邀请上台同他们一起配合完成舞蹈动作。”

  江云贺突然向前,危险地看着我问:“所以你摸了?”我赶紧否认摇头:“没有!绝对没摸!我比较幸运了,只是被邀请上台配合表演了。”

  江云贺的脸色更难看了,“噢?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跳舞?”我不好意思地冲他一乐道:“也不用我跳,我就躺在台上就可以了,他支撑在我上方,然后……”我话没说完,江云贺突然起身把我压在床上,他忍着怒气说:“像这样吗?”

  他火热的气息喷了我满脸,让我感觉到了他的怒气,我赶紧安抚道:“我都闭着眼睛没有看,他们太丑了都没你好看。”我又摸摸他的腹肌:“身材也没你好!什么破地方,门票那么贵,酒也劣质,喝完我的头都快痛死了!”听我这么说,他终于面色稍微缓和了点,然后警告道:“以后不许再去!”

  我疯狂地点头保证再也不去了,他倏尔一笑低头噙住了我的唇。一个缠绵又漫长的亲吻过后,他为我端来一杯水,“给,帮你缓解宿醉的。”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满口的香甜,于是一口气饮下去半杯。他揉了揉我的脑袋笑道:“慢点喝,喝完收拾东西,我们换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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