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渣渣快跑!宿主她要拔剑了(快穿)

第3章 拒绝侍疾

  谢安宁神魂强大,知道有人离开也没有理会。

  她慢条斯理道:“万嬷嬷,你不是对我不敬,我罚你,是你居然敢诅咒老夫人,什么叫不大好了?滚去院子里跪着,为老夫人祈福。”

  之前小谢安宁病的下不来床时,就是这老奴在林氏面前出主意,让仆从们跪在外面哭,说是祈福。

  病重的人哪里经得起哭啼啼的吵嚷。

  说是祈福,其实和诅咒差不多。

  既然万嬷嬷这么爱让人跪,那就跪着去。

  万嬷嬷顿时心头一惊,很快就彻底萎靡,刚才她好像是说了老夫人不好的话,老夫人成天拜神求佛,最忌讳人家说她不好

  凉月看万嬷嬷老实跪着了才回来。

  她崇拜的望着谢安宁,兴奋又忐忑:“姑娘,这老奴第一次这么老实。接下来怎么办?要不然.要不然奴婢去收拾东西,我们回将军府吧!”

  否则老夫人回头发难可怎么招架。

  还有姑爷,万嬷嬷是姑爷的奶嬷嬷,平常姑爷当半个长辈尊重,万嬷嬷冒犯夫人,姑爷还总是替万嬷嬷说话,说她没有坏心,要夫人宽待她。

  谢安宁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当然要回,不过不是现在。”

  这是小谢安宁的意思。

  她当初执意嫁给林尘漉,在侍郎府过的越不好越不想娘家知道人,她刻意与将军府疏远,一直想着有一天被婆母满意,被夫君满意了,再风风光光回去。

  如今这副病骨支离的样子,实在太丢脸了。

  谢安宁想着养好病,将这里的人都收拾齐整,那时再回去。

  .

  林氏听到下人说谢安宁打了万嬷嬷,先是不可置信,而后怒不可遏,险些气到再昏过去。

  侍奉在跟前得林尘漉也不信。

  但是谢安宁吓晕了母亲是他亲眼所见,便安慰林氏说他去看看,如果谢安宁真这样无法无天,他不会轻饶。

  到葳蕤院门口,林尘漉不由深深吸了口气,现在的谢安宁早已不是闻名京都的美人,现在的她看一眼都让人吃不下饭。

  林尘漉靠近葳蕤院时,谢安宁就知道了。

  她这具身体还需要将养,但剑尊神魂最强大时可洞悉万里,现在神识只是笼罩一个小小的葳蕤院,还是很容易的。

  看林尘漉那副样子,她不由嗤笑。

  谢安宁照过镜子,她如今是瘦的让人心惊,但骨相撑得住,梳洗打扮过,到不了吓人的地步,林尘漉这副作态就着实可笑。

  当初拿她嫁妆银子买房置地打点上官时,怎么不嫌她银子烫手?

  可惜小谢安宁出身武将世家,见惯了武夫,便觉得林尘漉这样长相清秀气质温润的读书人十分顺眼。

  她一腔热血为林尘漉打算,哪里知道读书人中伪君子的可怕,要真负心薄幸起来,杀人不见血,比武夫的刀可厉害多了。

  林尘漉没有认出跪在院子角落的万嬷嬷,万嬷嬷灰头土脸,脸还肿的有平时两个大,像个粗使婆子。

  他鼓起勇气进屋,看到窗下榻上倚着的谢安宁。

  谢安宁朱红裙裳,肤色雪白,半干的黑发松散垂落,如鬼似魅,不单不丑,乍一看还有种惊心动魄之感。

  林尘漉再次有了谢安宁高不可攀的感觉,

  印象中谢安宁很久没有穿红衣了,在母亲说她这装束过于招摇浮躁后。

  他讨厌仰望谢安宁的感觉。

  现在的谢安宁是她的妻子,夫为妻纲,她又不能生,又病弱,自己却是堂堂户部侍郎,四品大员,前途不可限量。

  林尘漉便开始不满谢安宁的忽视:“母亲病了,你该去看看她的。”

  他没有看到万嬷嬷,又因为面对谢安宁无端紧张,直接忘了万嬷嬷这回事,只记得林氏让他带谢安宁过去侍疾。

  谢安宁抬眼:“我还病着,不去。”

  林尘漉顿时视线一缩,他不喜欢谢安宁的眼神,谢安宁明明坐着,视线比他低,却似乎在俯视他。

  不像烟娘,那样柔和顺从,还给他生了一双孩子。

  他肃容道:“母亲是被你吓晕的,你竟一点都不愧疚吗?你病着,我不忍心责怪你,可母亲头都摔破了,你是晚辈,再怎么也该去看看,说两句好话,认个错。”

  谢安宁饶有兴致的问:“母亲不是因为我病情好转欣喜若狂,这才晕的吗,吓晕,难不成母亲做了什么亏心事?”

  林尘漉就有了几分心虚。

  请来的大夫都说谢安宁是郁结于心油尽灯枯,母亲对外说谢安宁郁结于心是不能生养内疚导致。

  其实不止如此。

  他知道母亲也觉得面对将军府太有压力,所以总挑剔谢安宁两句,还护着烟儿和两个孩子。

  天长日久,谢安宁渐渐不爱骑马,不再穿着招摇,还约束奴仆规行矩步,终于像个书香门第贤良淑德的妇人了。

  这原本是好事。

  谁成想谢安宁肚量这么小,竟因此郁结了。

  他拔高声音:“你胡说八道什么!总之母亲病了,你是儿媳,就该去探望,否则传出去,难道让人诟病将军府的家教的么?“

  提起将军府总让人不舒服。

  他补上一句:“我如今已是侍郎,公务繁忙,这些内宅的事你本就该多费心。”

  谢安宁:“不过暂代侍郎一职而已。”

  林尘漉:“你什么意思?”

  谢安宁:“三个月前户部尚书病逝,户部左侍郎擢升为户部尚书,御史台一位大人平迁户部左侍郎,可惜这位大人母亲病逝需得丁忧三年,你这位户部员外郎便暂代户部左侍郎,还是陛下亲自开口,我说的可对?”

  事实的确是这样,但“暂代”两个字过于刺耳。

  林尘漉皱起眉:“妇道人家懂什么,陛下亲自开口钦点,只要不出差错,这件事就是板上钉钉。”

  他虽然资历浅,但能力是有的,被陛下注意有什么奇怪。

  谢安宁道:“陛下日理万机,怎么会忽然在意一个小小的户部郎中?我想,大概是这户部郎中娶了位高门贵女做妻子,妻子的父兄镇守边关频传捷报,陛下恩泽武将眷属。”

  她嗓音还有些低哑,但却有种奇异的从容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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