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渣渣快跑!宿主她要拔剑了(快穿)

第39章 药竟真的有用

  萧无咎特意等在这里,他颔首:“是很巧。“又问:”下午还要用马吗?”

  谢安宁摇头:“不了,之前已经尽兴。”

  现在演武场上已经热闹非凡,不过大都是年轻男女展示自我,谢安宁不感兴趣,推说自己累了,来这里清静清静。

  她想起萧无咎还未娶妻,笑道:“王爷倒很应该去。”

  萧无咎见她经历过那些打压、欺辱后还能这般言笑晏晏,不由庆幸,又很无奈,竟有一天会被一个女子调侃终身大事。

  他不由摇头失笑,竟是不知道说什么。

  萧无咎生的俊美华丽,但气质却冷峻,这一笑一侧面颊旁竟生出个淡淡的酒窝,便让人从他体格精健气度威仪的成熟男人面貌中窥见一点少年的气质。

  谢安宁仿佛看到当初那个在树下仰着头,眼神温和的少年。

  两人都不是很健谈的人,关系也半生不熟的,一时气氛便有些凝滞。

  这里是宴会上划分的女子常来的地界,萧无咎不好久呆,便直言道:“本王还欠你一个承诺,不要忘记了。”

  谢安宁当然没忘记,就点点头。

  萧无咎离开后,守在外围的李奉尧立即跟上去:“王、王爷。”

  李奉尧没想到自家王爷在战场上决胜千里之外,下手果决,回了京都,在男女之事上也如此雷厉风行,只是林夫人是有妇之夫啊!

  萧无咎不知道自己的副将脑海内如何天马行空,只道:“户部侍郎于私治家不严,于公懈怠值守,实在可恶。”

  李奉尧:“属下明白。”

  长公主府今日宾客盈门奴仆繁多,谢安宁早收摄神魂,免得嘈杂,便不知道萧无咎对李奉尧说过什么。

  宴会结束后,她便和谢夫人一起回了将军府。

  跟随的柳嬷嬷则回侍郎府看守葳蕤院,也是给留守的凉月报个信。

  谢夫人在马车上才告诉谢安宁,说长公主将林氏母女避开人从后门驱赶了出去。

  她再忍不住,抱着谢安宁痛哭一场:“是母亲不好,若我早知道……总之日后你别怕她们,有什么事速速来信,我自去对付那老虐婆!瞎了她的狗眼,涨了她的狗胆,竟敢欺辱我的心头肉!”

  她又埋怨谢安宁:“你是个傻的吗,母女哪有隔夜仇,你竟不知道来求助,若不是你自小身强体健,难道让我和你父亲白发人送黑发人么?”

  谢安宁千年来还没有被人这般埋怨过,无奈且喏喏的应了,又安慰谢夫人。

  她有些失望。

  因为不管谢夫人怎么痛骂林家,却没有提一句让她和离的话,不过谢安宁也理解,这是世俗的错,女子出嫁从夫嫁鸡随鸡,似乎便是死去也是夫家的鬼。

  谢安宁也知道,若她执意和离,将军府也会支持她。

  但林尘漉还没被抓到更大的错处,只是婆母不善小姑愚蠢,不是和离的强有力理由,还有烟姨娘那两个孩子的来处,凉雪的死因

  谢安宁一边安抚哭的泪淋淋的母亲,一边盘算着自己的事。

  说到底每个人都要独自往前,不管有没有助益,自己才是最了解自己所思所想的,最强有力的后盾,自己立起来了,天下便无处不可去。

  谢安宁没有提自己暗中筹谋的事,只捡着如何收回嫁妆教训刁奴,压的林氏和林宝娘不能抬头的事说,好让谢夫人放心。

  但她心中却另有放心不下的事。

  谢安宁在修真界时,从绵延数万年的世家大族破门而出纵横天下,既修剑道,也吸收各种有用的功法。

  其中看相之道她便十分精通。

  她成为谢安宁后,自己的命数已变,不好观测,今日看谢氏,竟是至亲死绝的面相。

  如今小谢安宁早已去世,便是应验了其中一人,谢大将军和兄长谢承安同样是谢氏至亲,据说两人皆身强体健,若亡故,大概率是死于战场上?

  谢安宁生怕自己看错,已经细细观摩了一整日。

  她算出谢氏这一劫应在几年之后,这才松了口气,心道几年后她早已自由,当然会护着亲人们长命百岁。

  亲人之间互相担忧照看是常事。

  在谢安宁和母亲互相安慰时,萧月涵也正为母亲长公主头疼发作而忧心。

  长公主只要劳累过度或者在嘈杂的地方久了便会头痛,今日晚间会头痛她早有预料,拉着女儿的手道:“都习惯了,没有大碍。”

  她不想吃药,吃了也没用,反倒脾胃难受。

  萧月涵便问起谢安宁送来的膏药,母亲的头疼是痼疾,但谢安宁从来不说大话,她一再叮嘱了要用药膏,万一有用呢。

  柏嬷嬷便道:“谢姑娘的药膏奴婢已经妥帖收起来了。”

  她喜爱谢安宁,极其厌恶林氏母女,便还称谢安宁是谢姑娘,长公主和萧月涵也喜欢听柏嬷嬷这般称呼。

  萧月涵让柏嬷嬷把药膏拿来,长公主不想贴,进入肠胃的药都没有用,何况药膏呢,但是萧月涵坚持,长公主便只当哄着她高兴,到底将药膏贴于两侧太阳穴。

  贴上后她原本不以为意,但很快一阵清凉气息渗入肌理,又似乎有无名清风吹散了头脑中的钝痛。

  不知不觉,她竟舒服的睡着了。

  柏嬷嬷激动的眼睛都红了。

  萧月涵轻手轻脚的趴在长公主的榻前,心里对谢安宁的感激无以复加,又低声嘱咐柏嬷嬷一定收好那些药膏。

  和将军府以及公主府的温情不同,侍郎府从林氏和林宝娘回来后,就弥漫着一种紧张又沉闷的气氛。

  林尘漉不敢去公主府接谢安宁,生怕被长公主也遣人丢出来,那就真的丢人丢大了。

  他坐不住,等在府门口仆人们休息的倒座房。

  好不容易等到柳嬷嬷回来,听柳嬷嬷说谢安宁去了将军府,明日才回来,这才松了口气,喃喃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柳嬷嬷知道谢安宁的全部计划,和离是迟早的事,看林尘漉那一脸松了口气的样子便十分鄙夷。

  这人何止是个绣花枕头,简直败絮其中。

  林尘漉不敢触柳嬷嬷的霉头,过去他对葳蕤院的下人们全都看不顺眼,尤其谢安宁从将军府带来的,如今却半分不敢得罪。

  他径直去了荣安院,准备花一夜的时间好好让自己的母亲和妹妹醒醒神,不要再做蠢事。

  这次林氏和林宝娘格外听话,长公主府下人们对谢安宁的尊敬和对她们的凶神恶煞,已经让她们心有余悸,半点都不敢反驳。

  林尘漉十分满意妹妹和母亲的识相,心道日后府里该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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