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渣渣快跑!宿主她要拔剑了(快穿)

  已经准备借出自己的马的李奉尧,跟不认识一般看向自家殿下。

  长公主意外的看向萧无咎,然而想想萧无咎和将军府的渊源,便又了然了,不过萧无咎的那匹马她也去看过,的确难以驯服。

  萧无咎亲自去牵了马来。

  这是一匹通体漆黑的马,神俊非常,顿时将在场的马都比了下去,它似乎不满旁边站了许多马,嘶鸣一声,那些马便齐齐后退几步。

  倒是李奉尧的马,虽然略差一筹,但跟主人的脾性一样,十分温和。

  李奉尧对谢安宁道:“林夫人,王爷的马认生,我这匹却是个厚脸皮,而且好些日子没跑了,正需要溜溜,您试试?”

  谢安宁方才听说萧无咎的马也在,便十分想看,剑修的剑,百战之将的马,各有魅力。

  没想到萧无咎的马比想象中更胜一筹。

  她知道李奉尧的好意,对李奉尧一笑,却是冲着萧无咎的马去了。

  烈马神俊,红衣如火,一时间竟有种让人移不开视线的魅力,尤其另一边萧无咎玄衣墨发面如冠玉,更相得益彰。

  众人皆看呆了。

  端华郡主冷眼看着,心道长宁王一向十分宝贝那匹马,看在长公主的面上牵出来已经是极限,谢安宁想碰,真是自取其辱。

  但下一刻她便惊愕的愣住了。

  萧无咎没有阻拦谢安宁碰他的马,他在,她当然不会有事,只道:“它叫长风。”

  但他心头也不由震动。

  尤其看到谢安宁十分闲适的摸了摸长风的头脸,又摸了摸长风的脖颈和长长的鬃毛,长风却只打了个响鼻,竟十分温驯愉悦。

  谢安宁知道,这匹马感觉到了她神魂深处的杀气,所以才这样驯服。

  动物的直觉比人敏锐千百倍。

  她仰脸对萧无咎笑了笑:“看来它十分喜欢我,不知殿下可否暂时割爱,让我赢上一场?”

  萧无咎道:“当然,它的荣幸。”

  他没有再嘱咐什么,长风当然烈性,但对谢安宁却十分亲近驯服,没什么可担忧的。

  端华郡主攥着缰绳的手渐渐收紧。

  但她先用自己的马在先,此刻哪有理由让谢安宁不准用旁人的马,只暗暗道马虽好,还要主人驾驭才好。

  她这匹马可与自己磨合极好,不像谢安宁,半路出家而已。

  萧月涵却十分骄傲,不过谢安宁站在萧无咎身边,她不敢太靠近,只能默默祈祷端华一会儿输个底儿掉。

  端华郡主果然输了。

  三圈的马程,谢安宁超了她一圈有余,远不是马匹参差的问题,谁都看得出来,谢安宁哪怕骑普通的马也会赢。

  跑马射箭,六个靶子谢安宁全中红心,端华郡主却只中了四个。

  端华郡主在马上已经羞恼的泪眼朦胧,下马后直接撒开缰绳快步走了。

  萧月涵在她背后大声喊:“端华,愿赌服输!午宴后还要给我搬花王,别不是要落荒而逃吧。”

  端华郡主走的更快了。

  端华郡主的父亲是长公主的表兄,两人关系不错,长公主虽也解气又骄傲,还是叫住了萧月涵。

  谢安宁将马还给萧无咎。

  她尚有些意犹未尽,便分出十个铜板的灵气给长风调理经脉,这马跟着萧无咎征战沙场多年,也受了不少暗伤。

  长风感觉十分舒适,亲昵的蹭了蹭谢安宁的肩膀。

  萧无咎想到长风蹭到谢安宁肩膀的那侧马脸,他在不久前才安抚的摸了两下,不由不自在的别开眼。

  谢安宁不在意萧无咎的冷淡,这个人性子虽然冷,但爱马都肯借给她,极不错了。

  看一个人不单他说什么,更要看他做什么,林尘漉看着倒是一派温润如玉,其实心肠又冷又硬又刻薄。

  她没有再往下想,毕竟拿萧无咎和林尘漉比较,对萧无咎无疑是一种折辱。

  投桃报李的,谢安宁便也赠给了萧无咎一百个铜板的灵力,方才说几句话的功夫,她又从萧无咎身上吸收了不少灵力。

  日光明亮秋风薄寒,

  萧无咎牵着马回去,一时只觉得身体舒泰心情愉悦,想着方才谢安宁纵马张弓的飒爽明媚,又不由露出几点笑意。

  李奉尧跟在一旁,将萧无咎的神情看了个正着,心头不由一动,回头看了眼校场的方向。

  他什么也没说,只心道也许是错觉呢。

  演武场上,人群散去,

  谢安宁走到长公主和谢夫人面前,笑意盈盈道:“还好没有给姨母和母亲丢脸。”

  长公主十分骄傲:“想不到你的功夫竟然没落下,这样很好。”

  功夫不功夫其实不要紧,要紧的是谢安宁骑射水平明显更上一层楼,说明曾经病重的身体已然康复了。

  谢夫人眼圈有些红。

  事情她已经从长公主这里听说了,当下恨不能将林氏母女宰了去,但女儿已经嫁人,林尘漉也还算有出息,总要留有余地。

  谢安宁瞧见谢夫人的神态,什么都明白了,拉着她的手道:“母亲,今晚我随你回将军府住,我们好好叙话。”

  小谢安宁最放不下的就是父母和兄长。

  如今谢夫人这般伤心,谢安宁虽然对做人家女儿不太熟练,但还是想尽量宽一宽谢夫人的心。

  谢夫人点点头。

  她能感觉到女儿刻意的亲近,心头的伤感就被抚平了许多。

  萧如涵惦记着端华郡主得给她送花王,也就是亲自搬花盆,让丫鬟去寻端华郡主,免得她跑了。

  她嘱咐道:“告诉她,今天她不履行赌约,明日她不守信誉的名声便满京都知道了。”

  端华郡主原本想早早离开,什么破花王,那花盆沉的要命,她才不搬。

  但她知道萧如涵说到做到。

  愤恨的迟疑了许久,午宴之后还是亲自搬了花王去萧如涵的院子。

  她的贴身丫鬟见她愤懑,轻声安慰道:“郡主,奴婢听说了一件事,您知道后必然高兴。”

  说着便把今天上午林氏母女和谢安宁的事说了。

  萧如涵听的眉飞色舞:“她竟被欺负到这个地步?不能吧,也不一定,前段时间漉郎是说她病重起不来床。”

  同样的消息,李奉尧也告诉了萧无咎。

  萧无咎只知道林尘漉的母亲粗鄙刻薄,时常装病让谢安宁去站规矩,却不知道谢安宁险些病死。

  他一时间眉目森寒,竟让李奉尧不敢直视。

  半个时辰后,午宴后在园子里闲逛的谢安宁,走出小径正看到萧无咎,不由道:“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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