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渣渣快跑!宿主她要拔剑了(快穿)

第65章 谢安宁收徒

  观棋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一把塞去了柱子后面。

  月色寒凉,朦胧的光线中他看到两个人交手,原本将他压制的死死的杀手,如今竟如被猫逮住的耗子,几个回合便狼狈不堪。

  倏然那身影回头一刹那,观棋眼眶一热,本能的便要扑上去护着她:“姑娘!”

  谢安宁呵斥他一声:“老实呆着!”

  几秒后谢安宁擒住了杀手,不能杀人,她只能顺手挑了这人的手筋,本不该如此残忍,但视人命如草芥的人,不需要怜惜。

  尝到人血,谢安宁手中的奔雷剑激动的要嗡鸣出声,不到到底安静如鸡。

  它是谢安宁的本命法宝,一剑一人早已心意相通,谢安宁先一步警告了它,奔雷剑便不敢出动静了。

  但月华之下它浑身漆黑隐显深蓝雷文,妖异又森寒。

  观棋没有注意到剑,如同乳燕投林般跑到谢安宁身边,眼睛酸胀酸胀的:“姑娘,你.多谢姑娘!”

  他本是极聪慧的人,须臾间便想明白,谢安宁这是怕他出事才一直隐在房梁上。

  谢安宁被眼泪汪汪的观棋吓了一跳:“哭哭啼啼像什么话,我的人,容不得外人欺负。”

  她不是本体前来,而是神魂,瞬息而至又用了奔雷,这一下起码动用了三五千铜板的灵力,心疼飞走的铜板,便又额外踹了一脚已经瘫在地上的杀手。

  谢安宁训斥道:“剑为百兵之君,本该锄强扶弱,你却用来做这等蝇营狗苟的事,该杀!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今日我且放过你。滚去告诉萧如雪,她要的东西在我那儿,有本事就亲自来取。”

  方才她没有挑断杀手的脚筋,便是让他回去报信的意思。

  杀手从不知道谢安宁竟有如此武艺,他并非作奸犯科的人,跟随王府的人出入时也是器宇轩昂的挺拔男儿。

  他一时间又是羞愧又是对强者的敬服,只道:“多谢姑娘。”

  杀手离开后,谢安宁看着眼睛亮汪汪的观棋。

  她极聪慧的人,想到观棋宁愿被杀都不肯出卖她一丝一毫,这般胆色和忠义让人十分喜爱,便是一笑:“今日这里的事便了结了,想学剑,明日来葳蕤院伺候。这里的事,就此作罢。”

  观棋当即单膝跪地:“师父.”

  他原本将谢安宁当主子敬,如今因这救命大恩更生出濡慕来,想一生一世的追随谢安宁。

  谢安宁从不收徒,但这俗世却似乎越发让人留恋,也许总该留下些什么,她抬手拍了拍观棋的脑袋:“行了,洗洗睡吧。”

  这里一片安宁,端华郡主却是焦躁的等在窗前,直到一个黑衣人落在院中。

  她冲出去:“东西拿来了吗?”

  话说出口,她才看到来人汗涔涔的鬼一样白的脸:“你”

  等杀手说完去林府的经过,端华郡主已经骇的脸色苍白,惊骇外便更有十分的羞耻:“她她一直都知道?”

  发现端华郡主簪子不见的嬷嬷原本还十分镇定,此刻也不由畏惧起来,若谢安宁将簪子和她家郡主做的事说出去,郡主的脸面便丢尽了。

  嬷嬷道:“郡主,咱们禀告王爷吧”

  端华郡主却是死死盯着杀手,狠狠踹了他一脚道:“没用的东西,谢安宁那三脚猫的功夫你都打不过,酒囊饭袋!”

  她又喃喃道:“我了解她,她在警告我安分守己,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林尘漉林尘土的,听到了吗?让本郡主知道谁泄了秘,乱棍打死!”

  院子中的都是她的亲信,见她这般狠厉狰狞,全都噤若寒蝉。

  被踹倒在地的杀手原本就是勉强奔袭回来,被踹了一脚后手不得不撑在地上,手腕鲜血涌出,钻心的疼。

  这时候本不该说话,他已经变成废人,回头自然是被转去做些低贱的活。

  但是想起谢安宁将那个小小下人护在身后的样子,他突然生出一种遇人不淑的不甘来,低声道:“郡主,属下左右手的手筋都被”

  端华郡主正烦躁不安,不耐烦的道:“你还不如直接死在那儿呢,还不走,难道还要本郡主打赏?滚出去!”

  杀手到这里已经精疲力竭,他晕了过去,被两个武婢走小道送出了府,像从未出现过。

  被杀手羡慕的小小的下人观棋,抱着匕首合衣睡在了床上。

  生死之间走一遭,他完全睡不着,但比后怕更多的是激动和兴奋,那杀手是个顶尖高手,但姑娘却能几招就制服她。

  这样厉害的姑娘,是他的师父了?!

  他禁不住盘算将来的日子,得勤奋,得买一把剑,又想自己,他也太大胆了,他只是个下人,怎么敢叫姑娘师父的?

  这般乱七八糟的想,直到听到林尘漉不耐烦的叫喊声。

  观棋一咕噜坐起来,他如今已经是姑娘的下人,不再是林尘漉的了。

  他换了新衣裳,拿上积攒的一点碎银子,匕首斜插在腰间,豁然打开门,从容走出去。

  林尘漉等的不耐烦开门出来。

  他起夜尿壶没拿掉地上碎了,叫观棋去换,见观棋那副不紧不慢的惫懒样子,不由气道:“混账东西,魂叫鬼勾走了么,没听到我叫你?”

  这话骂的粗俗,完全生自以前的市井生活,他只有在极生气或者在下人面前才会肆无忌惮的说。

  出乎意料,观棋竟然没有小跑着谦恭的过来。

  林尘漉深感被怠慢,又道:“狗娘养的懒散东西,再不麻利些,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

  他还没有完全清醒,便与平日大不相同,这副样子原本对着砚台时多,如今忍不住对着观棋了。

  另外一个角房中,被吵醒的砚台打开一条门缝看热闹。

  既笑话观棋平常机灵如今怎么跟中邪了似的,一边又鄙夷的朝林尘漉的方向翻了个白眼,什么高官什么读书人,这些日子越发不堪,跟穷街上喝泔水四处咬人的疯狗一般。

  又心道观棋再跑慢些,怕不是要挨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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