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穿书后全家读我心逆天改命,我抱奶瓶躺赢

第89章 池淮信开始问诊

  翌日一大清早,医馆大门还未开,来问诊的人就已经排起了长队。

  池淮信与师父李怀春一人一桌并坐正堂,等待着病人们前来求医。

  池淮信经过昨天师父的一番夸赞,信心十足。

  甫一坐下就开始幻想着自己桌前问诊之人排起长队、自己从早忙活到晚、第二天名动燕京城的画面了。

  然而,理想丰满、现实相反。

  正堂之中确实排起了长队,却不是在他面前。

  病人们一股脑的全都站在李怀春那边,正堂中都站不下了,他们哪怕站到门槛外面,也没人给池淮信投来一个目光。

  池淮信的诊桌前,门可罗雀。

  他甚至感觉到,一股穿堂风饶过人群精准的朝着他面门吹过,刮的他膨胀的自信心霎时瘪了下去。

  干坐着有半个时辰,纵使李怀春不停地向后面排队的众人介绍着池淮信说他医术也不差,奈何根本没人信。

  或者说,没人愿意拿自己的小命陪这个一看就还年轻的小伙子玩赌博。

  到后面,池淮信实在是被打击的狠了,从桌后走出来作势要硬拽个病人过来给人把脉,那人吓的拔腿就想跑。

  没有立刻就跑的原因,大概是不忍放弃自己排了这么久的队吧……

  李怀春看到他这动作,轻声唤了一句:“淮信。”

  池淮信扭头,李怀春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池淮信瞬间如瘪了的气球,整个人都蔫了,蹭回椅子上坐着,百无聊赖的看着自己师父独自一人忙活了一整个早上。

  接近晌午,看病的人才全都走了。

  李怀春斜眼看了看已经开始撑着脑袋打瞌睡的池淮信,捻着胡子笑了一声,走到他桌前,屈指轻轻叩了叩桌面:“感觉怎么样?”

  池淮信依旧蔫蔫的睁开眼,情绪低迷:“您何必问我呢,我一个病人也没看……”

  说着说着,委屈又让池淮信莫名有些想发火,抬眼看向李怀春。

  “您刚才为何不让我自己找病人去看病?只要我给他看了,他肯定就知道我医术还可以了!”

  李怀春笑笑,一脸“我就知道你小子会这样”的表情。

  “我是故意的。”

  “为什么啊?”

  “早在池府,我就已收你为徒,你却迟迟不来找我,如今来了,定然是自信的觉得自己本事可以了,再加上我让你直接问诊,你定然更是想要尽可能的表现自己。”

  李怀春一双眼睛昨日还笑的几乎看不见,今日却亮着洞悉一切的光。

  “在这种膨胀的情绪趋势下,你面对病人的态度,不是为了治好他,而是为了展示自我。这是对病人的不负责任。病人不是傻子,自然能感觉出来,你不靠谱。”

  池淮信被师父一番话说的瞌睡全无,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是受了极大的冲击,又好似终于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医者,要虚怀若谷,才能不断精进自我,若是陷入盲目自信,那不是治病救人,而是害人啊。”

  李怀春甩了甩宽大的衣袖,转身离去,声音却悠悠响起。

  “好好学吧,小子,你的路还长着呢。”

  池淮信直直看着前方,师父那仙风道骨的背影与昨日无异,可他的心境却全然变了。

  好像在这一瞬间,他才明白了拜师的意义。

  师父要教给他的,是书本上读不到的道理。

  吃过了午饭,问诊的人又陆陆续续的来了。

  这一次,池淮信看着堆在师父面前的病人,再也没了早上那股子眼红的劲,反而能静下心来听师父如何望闻问切。

  坐的有些累了,池淮信起身在医馆内随处转转。

  走到医馆门口,却发现一位衣衫破旧满是补丁的父亲,怀抱着自己约莫五六岁的女儿,歪坐在医馆的门边。

  女孩虚弱的躺在父亲的怀里,面黄肌瘦,眼睛闭着似是睡了,可那皱在一起的眉眼还是让池淮信一眼就看出,她现在很不舒服。

  他在他们面前蹲下身子询问。

  男人见他衣衫整洁面容白净俨然一个富家公子哥的形象,没想到会来关心他们,有些惊讶。

  但听到对方问自家孩子的情况,一颗心又瞬间被孩子牵着,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我们家莹儿,从四天前就开始吃不下东西,上吐下泻,这么小的孩子,一天天的吃不完一碗粥,眼瞅着越来越虚弱……”

  该是家中顶梁柱的父亲,面对自己虚弱的女儿,也差不住的想要落泪。

  池淮信疑惑:“这都到医馆门口了,怎么不进去让郎中给瞧瞧啊?”

  此话一出,男人的脸色更加难看,眼底里满是痛苦。

  “若是兜里有钱,谁能愿意看着自家孩子这样受罪却不去治啊!”

  男人家中本就穷苦,日子过得有上顿没下顿的,女儿刚刚生病的时候,他几乎用了家中所有的积蓄买了药回去。

  可吃了药后,女儿病症不仅未见缓解,人反而一日日更加虚弱。

  眼下看着孩子连抬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做父亲的身上却摸不出半个铜板来给孩子请个郎中。

  人都走到医馆门口了,可付得起诊金的病人们尚且排了长长的队,又哪里能轮得上他这个身无分文的呢。

  “是爹爹不好,爹爹没能照顾好莹儿,若是……若是有下辈子,莹儿投胎的时候一定要挑个好人家,再不受这穷罪……”

  男人越说,双眼越是赤红,想到自己孩子说不定就要这么死了,声音里的哭腔是怎么都压不住。

  池淮信又仔细看了看女孩的情况,上手搭了搭脉搏,心下有了答案,抬眼问男人。

  “孩子除了上吐下泻,最近是不是也时常头痛高热?”

  男人听了,眼睛亮了亮。

  “你怎么知道的?你……是郎中?”

  若是今早的池淮信,定是自信一点头,拍着胸脯说自己一定给孩子治好。

  而现在,他谦虚摇头。

  “我是这医馆李郎中的徒弟,您若是不嫌弃,我愿试试为孩子诊断救治,不收诊金的。”

  一听只是个徒弟,男人眼中的光又灭了,怀疑的目光将池淮信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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