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穿书后全家读我心逆天改命,我抱奶瓶躺赢

第161章 风光无限

  池冯夷之死

  池冯夷这段时间一直在凤尾楼经营,经营的十分‘上心’。他本就是享乐了几十年的公子哥,对于如何吃喝玩乐有自己的一套心得。

  本来凤尾楼就在池陆离的用心经营下生意蒸蒸日上,酒楼日日都是满座,雅间甚至火爆到要提前预约。

  池陆离为了向池冯夷证明和自己一起经营酒楼也会有前途,还特意让人每日都把账本那个池冯夷看。

  酒楼每日的流水都有上千两,盈利不下六百两,不说日进斗金,却也已经是许多寻常人家一辈子都赚不来的钱来。

  “怪不得有钱施粥!”池冯夷夜里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瞪着一双浑浊的眼,愤恨的低声喃喃着。

  这段日子在外面受过的罪和屈辱一幕幕挥之不去的在他眼前重演,池冯夷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反倒是想着自己在外面受尽屈辱的时候,池陆离活得光鲜亮丽,受人追捧。

  他也佩?

  这个孽障若是早有心孝敬自己,怎么没派人出去找自己呢?

  可见他不是诚心的,如今还故意把自己留下,为的就是替他挣一个孝顺的好名声,他一定还怀恨在心,故意以此来羞辱自己!

  池冯夷烦躁的翻身,眼神瞥到了桌子上的药碗,一个在他脑海中盘桓了多日的计谋渐渐有了雏形。

  第二日他假借自己身体不舒服的由头和池陆离要了几十两银子,说自己要去看大夫,并拒绝了池陆离请相熟的大夫上门诊治。

  “你懂什么,我如今住在酒楼了,请大夫上门岂不是告诉食客这里有病人,再耽误了生意可怎么办!”池冯夷板着脸训斥道。

  闻言池陆离也就不再坚持,给了足足一百两银子,就在他张口想要在多嘱咐两句的时候,后厨的大师傅突然探出头来:“掌柜的,不好了,昨日采买来的银耳有问题,许多都是碎的!”

  趁着池陆离被绊住了脚,池冯夷泥鳅一样溜了出去,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面色红润,看着比出门的时候康健多了,对上池陆离关切的视线,他还得意道:“那大夫给我施了针,我现在浑身舒坦多了!”

  这还是这么多天来,池陆离第一次从池冯夷的脸上看到笑模样,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可却有种违和敢。

  是夜,月朗星稀,一道猥琐的人影偷偷的溜入了厨房中。

  三个时辰后,酒楼开始营业,又是一天人织如云。

  “刘衙内来了~”小二谄媚清亮的嗓音把酒楼热闹的气氛又吵上了新的高潮。

  这刘衙内乃是县官的独子,按说县官也不是什么大官,但谁让刘县官还个在大理寺做二把手的老爹呢。

  ‘咳咳’刘衙内身材瘦消如竹竿,脸色苍白如纸,他捂着嘴咳嗦两声后,脸色反而红润了几分,只是这人一看便知是有不足之症。

  刘衙内身后的一名侍从颐指气使道:“我们少爷想吃你们酒楼的招牌卤汁鲍鱼,快去催催厨房,我们少爷一会儿还有事呢!”

  一直在柜上看着酒水的池冯夷脸上忽然闪过一抹几不可查的阴鹜之色。

  他眼睁睁的看着店小二端着冒着热气的卤汁鲍鱼上了二楼,心道,池陆离,该你尝尝吃苦受罪,为人唾弃的滋味了。

  “爹,今日那大夫还施针吗?”池陆离迈步走进酒楼,一眼就看到了斜依在实木柜台上的池冯夷。

  循声望去,对上池陆离关切的视线,池冯夷暗啐一声装模作样,面上却咧嘴一笑道:“不了,今日酒楼忙,我明日再去也行。”

  他当然不能走,要是走了,岂不是错过了看好戏的机会了?

  就在此时,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嚎叫:“少爷!!!”

  闻声,池陆离的身体比脑袋快,他一步就窜上来楼梯,几步就窜到了二楼的雅间,只见凤尾楼的熟客刘衙内躺在他仆从的怀里,七窍流血,脸色发青,已然断气了。

  刘衙内被凤尾楼的菜毒死了,这个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飞到了刘县官的耳朵里,陡然听闻独子死了,刘县官眼睛一番,当即晕了过去。

  大理寺也很快听闻了此消息,暗中派人告诉县官一切从严,一定要查出刘衙内死的真相。

  因为人是死在了凤尾楼里,所以池陆离这个老板和酒楼里的所有伙计都被带到了,池冯夷自然没能幸免。

  只不过他在地牢里表现的一派悠闲,似乎笃定了此事和自己没关系一样。

  池陆离看着独自缩在角落里,脸上虽然无表情,但是周身隐隐散发着莫名喜悦的池冯夷,他走过去,居高临下道:“父亲,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你是在怀疑我吗?”池冯夷眼睛一瞪,反唇相讥,指责池陆离自己管理不利,还连累了自己。

  说话间,先前被带出去审讯的后厨一干人和传菜的小二都被押送了回来,两名膀大腰圆的狱卒狠声恶气道:“你们两个出来,县官大人要见你们!”

  握了握拳,池冯夷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是以挺起胸膛,做出自己问心无愧的样子,跟在他身后的池陆离眉头一拧,心中冒出了一个猜测。

  为什么,他就这么恨自己吗?

  大堂之上,刘县官双目赤红,经过他方才的审讯,那些人的嫌疑已经被排除了,害死自己儿子的真凶就在这两人之中。

  堂下二人中年男人身形猥琐,瞧着就惹人厌,而凤尾楼的老板则霁月风清,风流翩翩。

  堂外,师爷脚步匆匆的小跑到了县官的身边,俯身耳语了一番,只见县官的眼睛越瞪越大,最后愤然起身,手指颤抖的指着池冯夷道:“你真是好狠毒的心啊!来啊,把他给我拖出去杖杀!”

  “不,不,冤枉啊!”池冯夷忽然激动起来,他的眼里夹杂着茫然和害怕,唯独没有后悔。

  但县官已经走到池冯夷身前,抬脚狠狠踹了池冯夷一脚,这一脚踹在了池冯夷心口,踹的池冯夷口吐鲜血。

  池冯夷像是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受杖责,击打声不绝于耳,县官拍了拍池陆离的肩膀:“摊上这样的父亲,是你的一劫,只是可怜我儿,无辜枉死了!”

  方才心中的猜测在这一刻都化作了现实,饶是池陆离早有猜测,可在得知真相后还是心脏抽痛。

  原来师爷派出去的人查到了池冯夷昨天去一家小医馆里买了砒霜,下在了凤尾楼的秘制卤汁里,在池冯夷的房间里还有他没舍得丢的一点砒霜。

  池陆离再次见到池冯夷的时候,他已经是一滩烂肉了,县官心中恨意难消除,想让人把尸体丢出去喂狗,但池陆离再三恳求,县官才松口准许池陆离把池冯夷埋进乱葬岗,但不许池陆离祭祀。

  池陆离和一干伙计都被释放了,凤尾楼的生意因此沉寂了好些时日,后来还是县官放不下儿子,又亲自去儿子时常吃饭的雅间用了一顿儿子常点的菜,好生痛哭真情流露了一番,凤尾楼的生意才好了起来。

  一年后,凤尾楼已然是城中酒楼的第一名,达官显贵皆以来凤尾楼用餐为风尚,池陆离风头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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