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篇外五(弟弟)
白萧萧第一次见阿哲,是在大学城附近的清吧。
他穿着白T恤,牛仔裤,抱着吉他唱《南方姑娘》,声音干净得像山泉水。她坐在台下,看着他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晃动,突然想起五年前的自己——那时她也像他一样,眼里只有光。
「唱得不错。」他下台时,她递给他一杯鸡尾酒。
他愣了愣,接过酒杯:「谢谢。」
「多少钱?」她问。
「啊?」
「让你演场戏,多少钱?」她拿出钱包,抽出一沓现金,「十万。」
他是美术系的大三学生,母亲得了尿毒症,每周透析要花三千块,学费还欠着学校。她调查过他,干净,单纯、需要钱,最重要的是——他长得帅气,却比江澈多了几分青涩的温柔。
「演什么戏?」他捏着酒杯,指节发白。
「很简单。」她把手机里的照片给他看,是江澈被绑在椅子上的样子,「去一个地方,陪我演场戏给这个人看。」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们……绑架?」
「别害怕。」她按住他的手,「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站在我身边,配合我……演得像情侣就好。事后这五万给你,我再帮你母亲转院到市一院,找最好的医生。」
他沉默了十分钟,最终点了头。在道德层面与母亲病重的治疗机会跟十多万金钱的诱惑下,还是选择了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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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的纺织厂里…
(江澈挣扎反抗被按住),放开我!你们干什么
眼神依然狠厉:当然是折磨你
他咬牙切齿瞪着她说:你就这么恨我
她对他说:是你觉得呢?
(江澈喘息着回答),我不后悔爱上你
她问他:那你后悔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思考片刻:只后悔自己做得不够好
她不为所动道:你以为这样的苦肉计就能感动我吗?
(江澈摇晃着头试图辩解),不是演戏是真的
这一刻,她已经根本不在意他说什么:我管你是真的假的
他停止挣扎冷静下来:所以...这就是答案了吗
她看着对方说:是
他咳嗽了几声继续说:那么你能教教我,该怎么做才能你满意的达到标准吗?
对他摇了摇头:原谅吗?那不可能
他眼中闪烁泪光:至少给我个理由
问他:这次又要什么理由
(江澈双手抱胸靠在墙边),比如说...你对我的惩罚还没结束
她眼露锋芒,语气带着凌厉:当然还不够,我不仅要折磨你还要羞辱你
他竟挺直腰板迎上她的目光:无论是什么样的方式我都接受
对他说:你猜猜会是什么呢
(江澈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颤抖),我不敢妄加揣测
回答他:我要你亲眼看着我与另一个男人亲密你却毫无办法
(江澈咬牙切齿地说),如果你坚持这样做的话...我会疯掉
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报复的语气:我就是要你…疯掉
他握紧拳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们之间的感情了吗
她只是好笑的说:感情?那是什么东西
现在,阿哲就站在她身后,浑身发抖。
「别抖。」她低声说,「想想你母亲。」
他咬紧嘴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江澈看到阿哲时,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白萧萧!你找他来干什么!」
「干什么?」她走到阿哲面前,手指划过他的脸颊,「你不是最喜欢看我吃醋吗?你不是说『看我长成这样,你是不是很想要』吗?现在,我就让你看看,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她踮起脚尖,吻住阿哲的嘴唇。
阿哲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江澈的挣扎变得疯狂,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深深的刻痕,膝盖的伤口又裂开了,血染红了裤子。「放开他!白萧萧!你这个贱人!」
她没理他,只是加深了这个吻。阿哲的嘴唇很软,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和江澈身上的烟草味完全不同。
「够了!」江澈突然用头撞向椅子扶手,发出沉闷的响声,「白萧萧!你杀了我吧!」
她停下动作,看着他额头的血顺着脸颊流下,突然觉得很累。
「杀你?」她笑了,「太便宜你了。」
(他闭上眼睛痛苦呻吟,但仍然保持清醒状态)
注意到他闭眼,她问他:是不敢看吗?
他睁开一只眼偷瞄情况,声音沙哑:呵...这种程度算不了什么的
闻言,她开始了跟面前年轻男生更大胆亲密的动作,让他的手探入她的衣摆里,游走抚摸她的身体。在男生面前一件件褪去她的衣服,只剩最里面的遮挡物跟透明薄衫,与他紧紧纠缠在一起…
(江澈终于忍不住冲过来拉扯他们),停下来!
她被扰了兴致,脸上十分不悦道:你干什么!
他喘息声粗重,眼神充满愤怒:够了没有!
她伸手拥抱着怀里的年轻男生,身体紧紧贴合,故意刺激江澈:我觉得还不够呢
然后她起身,又对老刀的手下小马说,「把他的手机拿出来,拨通林薇薇的电话。」
江澈的瞳孔猛地收缩:「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