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张义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元魄来判断,也仅仅只是刚入破天这个等级。
按照修行者的话来讲:传说之下皆为蜉蝣
一切皆要挑战传说级的,那最低的等级也必须是破天这个层次的巅峰。
而这也仅仅是只是拥有了一战之力,胜算的可能依旧渺小。
可朱离凌却不这么想,缜密的心思一时之间让她对于来此的对手有着很多自信的可能。
修行者,自身元魄,气运与修为天赋固然重要,可一个强大的背景,海量魄气与其它底牌更为可怕。
朱离凌正是惧怕这一点,所以纵观对方是个破天级的后生,她也不敢一时冲上前去。
她若还在坚持,那纵使是自身实力大势已去,士兵见她站着,便还有有着一战之力。
而相反,她若是忘了,那能拉上垫背的也会少上很多。
在确定对方真实实力之前,她定然不会大大出手,但气势也定然要拿得出来。
“小娃娃!莫要插手!这是战场,不是论道”
她弓指张义,须弥间,一阵火光剧烈燃烧过后,手里便成了柄燃烧着璀璨火焰长达三尺布满布满道纹的唐直刀。
一身威压释放过去,周围的空间不由扭曲,远远的,便就让稍微远点的张义感到了体内炽热到仿佛滚烫开的鲜血正在蔓延全身。
朱离凌一身铠甲下虽有白肤裸露在外,细柳蛮腰,肌肤彷如吹弹可破,脸上看不出一丝的皱纹,年轻的容貌甚至可以算的上是世间少有,但那双丹凤眼下,释放出来的可从不是什么美女的娇柔,而是狠辣。
这个眼神看过去皆会让那些有着非分之想的人内心莫名生出一种不可亵渎的感觉,甚是忌惮与敬畏。
“他这是做什么”
那位被他救下的刚刚释放冷静的女子到了一定的安全距离后,转身看去,眼里有着复杂的神色,震惊,质疑,也有感动。
张义在他们宗门与他们都是同一辈的人,但他硬是凭借强悍的实力与先天的天赋硬生生的在他们所在的家族内,打出了一个名头出来。
想当年,他刚满七岁便就以是天几的修士,同龄人这会儿,稍微好点的也才精英,寻常的也才中级或者高级。
在当年同龄人里,他便以笑傲天下,到了十八便入天尊,同样力压同龄,只是那年在同龄人之中,他又以跨等级的战斗打败不少修为强于自己的人。
也是从那一刻,他便觉得整个天下不再会有属于他的对手,修为感悟,气运的造化以及自身天赋,哪样拿出来不是让人震惊!
现在他满打满算也才二十岁出头,修为更是达到破天这个层次。
轮谁都达不到这个地步,他做到了,本来这边是一件让他感到骄傲的事情。
可偏偏在那些仰慕他的人里面出现了一人说出了:传说之下,蜉蝣遍地,纵观天骄,也不过只是稍微大了点的蜉蝣。
这句话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也是从那一刻开始,他心里面就定下了要以破天之位击败世间传说这个等级的人物,让这个世间再也没有固有的等级压制。
心想至此,他神色复杂的看向前面的他,有着敬畏,惧怕,也有着坚定与兴奋。
早有听闻这位女皇帝是世间为数不多的传说级将魄之一,为了稳定离天的稳定生活,让那些曾有着不屑的老家伙知道什么叫做威严。
她一人独闯各大地方挑战一众同阶大人物,压的那些人都抬不起头来,开始心生敬畏。
可这还没结束,她坐镇离天,曾为公主的优柔寡断变的刚柔并济,杀伐果断
巩固皇权后又御驾亲征,将丢失的万里疆域重新又从魔族,裂天手里夺回,那一战打的是天昏地暗,空间扭曲,血流成河,在场人无一不是一身铠甲杀成了红色。
也正因如此,她成了在当今年代里第一大传奇的女人物,一身威严纵使让人不知道他在哪,但也绝对不敢亵渎。
今天这一战,要不是因为他们有着力压众生,当代最强的头号人物云冕的相助,这一战说什么他们都不可能打。
朱离凌注入魄气,眼神犀利:“小子!我再奉劝你一句,人生在世,仅此一次,若执迷不悟,我定然要你尸骨无存”
这个话因才落下没半秒,张义的攻击就如同狂风席卷过去。
他虚抓弓身,抓住金色的弓弦,周围空间为之扭曲,形成大大小小的漩涡,当他弓弦拉满射出箭矢,数以万计的漩涡之中,接连发射同样箭矢。
朱离凌也不再多言,眼中的锋利义化为了带着愤怒的杀意。
既然他不听,而且还能明显感受到他杀意的存在,那她也就没有手下留情的理由了。
她一刀在虚空横斩,虚空中出现停留的星空裂缝,法则纹路的纹路在裂缝中滚动,仿佛下秒就要冲破。
接着,她在刀身上附着上一层纹路,再对裂缝一剑刺去。
这一剑,是正中了裂缝之中法则纹路,连带着刀身上的刀意被一同催动。
顿时,虚空炸裂,刀光与法则纹路掺杂在一起,一同爆发出出异色的光彩,法则波动延伸开来,又重新汇聚,形成一股怪异的能量与刀光一同冲向张义。
这道怪异的能量牵引诸多空间法则,所汇聚的力量在它冲出去的那一刻已经远远不是刀芒加上最开始掺杂进去的那么简单。
每出去一公里,它所汇聚的法则力量便会增添,到达一定临界值时,那威力定然会是毁天灭地,空间短时间的扭曲崩坏。
望向此战的人不由的都惊呼出了一声。
这莫非就是传说级强者所可以展现出来的实力吗?
所释放的魄技已经不在仅仅只是局限于魄技这么简单,而是可以连带着法则一同释放。
别说是一战了,他们这伙身处传说之下的修士连抗他一招都成了个问题。
远魄释放出的已经可以堪比毁天灭地,再加上天下大道法则的威力,那岂不是已经可以等于说到了神这一层次的时候已经能做到弹指间毁灭星辰。
所有人又将目光放在了他们战斗的画面。
千百发的箭矢仅是片刻间,甚至还没靠近,就已经被这道怪异能量吸收,一点点让它的威势变的更加的璀璨。
张义连着用出三四种的方式,无论是硬碰硬,还是柔性化解等,都没办法化解,反而让它的攻势变得更加的强烈。
现在,那份攻击与她的距离并没有很远,只要再靠近那么一点点,但凡爆炸,就会被紊乱的空间的法则吸收亦或者被震伤。
只是有着吸引力,他连逃都成了个难题。
他只能释放金乌金身,以翅为屏,护住全身。
在场人见此一幕谁见了不由都把心给提了一下,都已预料了他的死亡将要到来。
“此等攻击,别说是破天级的人来了扛不住,纵使这些隐秘在暗处探查的传说级初阶的将魄来了,估计都得掉下一层皮。”
他们对此等攻击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身处传说之下,这般的攻击他们十几年来甚至百年来都没遇见过,若可以从这层释放攻击里看懂了些什么,那必然是个不小的造化。
然而,预想的结果并没有发生,真实情况却是让众人面露骇然之色。
那层攻击落到身上,天地震动,空间为之扭曲爆炸,虚空碎裂,发出震天动地的爆鸣。
余波荡漾开来,天地骤然被震到产生异象,被撕出无数道的口子。
众位强大魄将不由的释放屏障,将一群小众护住,可还是有些人没有挡住这道波动,轻的七窍出血,严重的更是直接成了血雾,从虚空中化为齑粉。
那些低下的一众拼杀的禁军,最弱的都是破天初阶,面对这种层面的攻击,不说死亡,最严重的也才仅仅是被打出口吐鲜血,狼狈不堪。
但还好,相比于敌人,他们可太过于幸运了,当中不少人都被炸成了血雾,一身铠甲被染成了红色,却也有了些许喘气的机会。
“走,快撤”稍微强大点的魄将赶忙让一众比自己弱小的人先退避一段距离,打开结界,以保他们不会受到更多的伤害。
这战场有的都还没上去,就被打成血雾,嫉妒影响军心,保不准还没开打,就已经要败了。
若不是冲着灭国之举,这些人他们还拿出不出来。
此等攻击,谁碰了都得死,更别说是张义了。
但众人那是万万没想到,在此等攻击之下,空中属于他的身形依旧健在。
只是,保护他的翅膀变得极度残缺,但他的身体却没有受到太过于严重的伤害,仅是嘴角出了一抹鲜红。
在场无一人不大吃一惊,按照他这修为怎么说这会儿已经和天地融为一部分,这怎么会还活着,而且还是小伤?
观望人皆是满脸不可置信,但那些不信会如此的强大魄将隐约间发现了端倪。
他手上握着盏刻有来路不明纹路的茶盏,杯中残留些许茶沫,再细细观察一番,身前赫然是一个半透明的屏障。
护盾出现了碎裂的迹象,同时手中茶盏也有些破孙,明显是因为刚刚的那一场的战斗。
张义此刻也从刚刚的战斗中回过神来,眼神里的坚毅已经赫然消失,神色复杂,在震惊与呆滞中来回切换,简直不敢想想刚刚发生了什么。
然而,朱离凌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刀身架于身前再度冲来。
一步横跨万里,这速度想都不敢想,张义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战斗的欲望,但是不打不行呀!不打他已然是死路一条。
但这会儿,他趁着自己还能反应过来,调动全身魄气重塑元魄双翼,无规则向四周甩出羽翼。
很快,她的刀刃接踵而至,一刀斩碎虚空,刀威强大,让砍出的刀气无形之中斩碎了空间法则的稳定。
纵观他身形一闪躲开,但还是被刀威伤到小服,整整被切到半边。
但他顾不得休息,点了穴位止住鲜血,再度拉弓,万千空间一时被他所调动,在虚空中出现。
“穿晖!”
这正是这一箭的名字,是他保命的底牌之一,现在他不得不放出来,此箭一旦射出,便是汇聚了千百道箭矢之力,汇聚一点,无论在哪都是无所遁形,跟踪之力早就在他瞄准的那一刻,就已经布置好了。
嗖!
箭矢发出一声空鸣,万千剑雨汇聚一点,使得体型变大的同时又增快了他的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