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婉若莲心,穿越后她发达了

第73章 今时不比往日

  罗瓖婉仔细检查了一圈儿,除了这间屋子,似乎并没有其他房间了。

  罗炤望着那箱子好一会儿,也没好意思拿起银锭子看。

  “咱们先出去吧,得派几个人过来清理一下淤泥。”罗瓖婉捡起那几块儿银锭,迈步向外走去。

  “这几个钱,填埋院子,修补院墙,再重新建个西厢根本不够,想来那王寿一家定带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走。”

  一提起这个,罗诏顿时来了精神:“掌柜的,用不用在下到衙门告他们?”

  罗瓖婉哼哧哼哧的爬梯子,嘴上道:“告是得告,但怎么告,我得琢磨琢磨,总不能完全照实说,何况他们到底带走了多少东西,咱们也没个具体数。”

  罗炤点头,再次看了眼隐入黑暗的密室:“倒也是。”

  回到地面,工匠们已经陆续来了,正低声议论着昨日之事,闻听不用赔钱,均舒了口气。

  左右今日也做不了别的,罗瓖婉就地下塌方的位置,与工头商量了补救办法。

  最后决定,之前挖好的地基坑四周砌砖,与塌方部分连在一起,全部做地下室使用。上面采用斗拱方式,砌上砖顶,然后铺灰浆盖土铺石板,出口留在即将建西厢的位置。

  她的理由是冬日里储藏果蔬用,也可做冰窖。工头一一应了,指挥着工人们忙碌起来。

  等罗瓖婉觉出肚子饿,想要回内院的时候,却发现罗氏和三妹都不在,就连芳草和小菊也不见了。

  她一把抓住在后院洗衣的露禾,才得知罗氏一行赶去了思遥城。

  罗瓖婉连忙跑去前院找顾管家。

  “哦,夫人啊,她和三小姐说是去城里找少爷了。”顾守成笑道。

  罗瓖婉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罗氏也就算了,三妹为何离开不告诉自己一声。

  娘的神智那样,哪是可以走远路的,若是再出现之前的情况,单凭她们几个怎么控制得住?何况朗清也有自己的事,卫所也不是谁都能进的。

  见她神色不对,顾守成也意识到自己没有拦阻罗氏和三小姐似乎是做错了。

  “主子,夫人她们离开时,小的本打算秉眀您的,可她们走得急,夫人又说已与您打过招呼,小的就让老钱送她们去了。”

  罗瓖婉叹了口气:“算了,备马,派个人送我进城,正好去牙行看看。”

  恭礼正与罗炤往上拉梯子,听到主子吩咐,问道:“罗管事,小姐要出门,您是不是得套车去啊?”

  罗炤因为昨日自己不在出了那档子事儿,心里一直郁闷着,这会儿听说又要他当马夫,就有些不乐意,脸上多少带了点儿出来。

  恭礼见了,犹豫了下,斟酌道:“罗管事,小的知晓您操心的事多,忙得很。不如这样,您推荐小的给小姐赶车去,反正这院里也没什么伺候的,别的活计小的也不懂。”

  他表现得很恭谨,让罗炤格外受用,遂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你小子乐意干,我就帮你说说。”

  “掌柜,恭礼这小子赶车不错,要不您带他去得了,我这边真不放心,要是再出什么乱子……”罗炤跑过去小声道。

  其实,对于谁赶车这种小事,罗瓖婉并不在乎,她只想赶紧找到罗氏她们。

  见她没反驳,罗炤冲满脸期盼的恭礼一招手,又装模作样的叮嘱了几句,这才离开。

  一路无话,马车平平稳稳的到了思遥城。

  由于没吃早饭,罗瓖婉饿的肚子咕噜噜叫,没办法,在路上买了几个包子,与恭礼分了。

  街上的店铺开门的不多,一眼望去,行人稀少,到处都是叮叮当当的敲打声,拉锯声,力工们的吆喝声。

  “走,去卫所!”罗瓖婉吩咐道,恭礼三两口将最后一个包子塞进嘴,鼓着腮帮子点了下头,抡起马鞭驱车拐进小巷。

  果然,卫所门口停着辆马车,罗氏一行正与守门的说着什么。

  罗瓖婉刚要开口,突然听到一句:“我是他亲娘,怎么不能来?”

  “停车!”她敲了下车厢壁。

  恭礼倒是听话,马车立即停了下来。

  “主子,咱不去了吗?”他勒着缰绳问道。

  罗瓖婉没有回答,将车帘微微掀开一条缝儿,侧耳听着。

  “娘,您别急,大哥不可能一整日不出门,咱就在这儿等,大不了多等一会儿,等我哥出来,定饶不了他的。”罗瓖澜一脸愤慨。

  罗氏仍旧抻着脖儿朝里张望,嘴里嘟囔着:“清儿是我怀胎十月生的,怎会有错,只看我们母子的眉眼也不该认错,哪里就成孤儿了!”

  “就是,你等着,我哥可是总旗大人,瞧他治你罪的!”罗瓖澜气呼呼冲守门的仆从做鬼脸儿。

  罗瓖婉静静听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似乎罗氏真的有好转,此时的言语表情与常人无异。

  想着娘最近不待见自己,她也不想上前去触霉头,惹她不快,便对恭礼道:“去牙行吧。”

  “哦。”恭礼挠挠头,不明白主子为啥来了没说话,又悄摸摸走了。

  沿途,两人去了趟衙门。

  原本以他们的身份,即使报案,衙门也是没兴趣管的,不过仗着与张师爷攀些亲戚,才被好生放了进去,没遭责难。

  当着众衙役的面儿,恭礼战战兢兢把主子叮嘱的话说完,没想到刚刚还态度敷衍的众人,立时来了精神,纷纷凑过去与他打听细节。

  最后,那领头的刘捕头还拍了拍他肩膀:“小兄弟,你放心,此事我们定会尽全力侦查,一定将犯人捉拿归案不可!”

  恭礼有些受宠若惊,愣愣的点点头,千恩万谢一番,蒙了蒙登的回去了马车旁。

  “怎么样?”远远见着他回来,罗瓖婉就靠在车门边儿等着了。

  恭礼解下缰绳,犹豫了一下,道:“主子,您为何要小的如此说,怎就知这话管用呢?”

  罗瓖婉笑了下:“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我若是纠结于那些财务,必定会落得两空,倒不如舍去那未知的财,只着重于抓人。

  这样,衙门里的人为了钱财,自然会尽心办事,若是因侦办此案而发一笔小财,他们何乐而不为呢?”

  恭礼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哦,小的明白了。”随即跳上了车辕。

  心道:还是自家主子想的深远啊,要换做他,定是舍不得那钱财,最终便宜了王寿一家,落个坏人逍遥,自己吃大亏的下场。不由佩服起自家主子来。

  从牙行买完仆从,马车里就显得有些挤了,四个丫鬟,两个婆子,车前车后各坐了两个小厮,满满当当。

  经过卫所附近的巷子时,隐约听到马车辘辘驶来的声音,罗瓖婉命恭礼停车,自己跳了下去。

  新买的丫鬟也要下来,被罗瓖婉拦住了:“你们先坐车回庄子,到那里找顾管家就成,我还有事。”

  待马车走远,她转身向街尾走去。

  经过纸扎铺子时,谭启升突然跑了出来,见到她躬身道:“掌柜,这店铺您要怎样经营,做何买卖?在下好早做准备。”

  他一边说,眼神一边往身后瞟。

  紧邻的十来家铺子,除了罗瓖婉买的那家锁着门,其余家都有人站在门口瞧着她,表情急切,满是期待。

  “哦,你还经营原来的项目,只不过店铺模样要变一变,等过两日我忙过眼前的,就找工匠过来改格局。”

  “哦......”谭启升欲言又止。

  “哎嗨嗨......罗掌柜,罗掌柜是吧?”

  终于有忍不住的过来搭讪,笑意堆了满脸:“您看我家与这纸扎铺子紧挨着,您若是一同买去,打通了就是一大间,不管做什么买卖都划算。呃呵呵...你说是吧?”

  罗瓖婉作势看了两眼:“若说买...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她叹了口气,黛眉微蹙:“如今的行情您也清楚,只能是压在手里的等市场回暖,可这回暖的日子啥时候到,能不能到,谁也说不准。

  奴家手里的余钱不多,买铺子也是为将来的嫁妆能好看些。可若是您要价太高,奴家可就买不起了!”

  谭启升低垂的脸上神色变换,不禁抬眼看去,少女表情自然,语带哀怨,声音与之前的伶俐模样大相径庭,娇娇软软,像极了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可他很清楚,罗掌柜此举绝不是为了攒嫁妆。

  那掌柜一愣,转瞬有赔笑道:“是,老夫明白!老夫也不多要,就跟昨个儿老徐家卖的一样。

  我家的店铺比他家的新,年前才装好的,都是实打实的做工,用的都是好料子,后院还大,家具用物我们也不带走了,全留下,您看怎样?”

  “这......”罗瓖婉垂眸想了想,又掰了掰手指,为难道:“唉,您要是昨个儿这样说,奴家定毫不犹豫的买下来,可惜现在却不行了,奴家手里没那么多钱。”

  那掌柜后悔的直嘬牙花儿,最后一拍大腿,咬牙道:“那...那你有多少?”

  罗瓖婉捏了捏腰侧的荷包:“二十五两,再多就没了。”

  “嘿,你这也太少了,有钱人下顿馆子都不够。”

  “说的就是,要还是算了吧,左右我要多了也没用,反正都是砸手里,既不能住,也做不得买卖,否则随便一赔就比这多。”她认同的点点头,就要告辞离开。

  谭启升在一旁急的想劝,又担心那些掌柜的收拾自己。

  这些日子他挨的揍,可不光来自江老板,更多的是左邻右舍,相比于没买成铺子的江老板,这些赔了大钱的掌柜更恨他。

  “我,我卖!”一看行情掉的如此快,难得遇到个冤大头,其余掌柜的也不观望了,直接冲上来抢这难得的机会。现下别说二十多两,就是十多两他们也得卖了。

  城西那片居民区之所以荒废,不光是老旧的问题,最大的原因是那里发生过惨案,大批流民被一夜绞杀,死状骇人,这也是那里的小乞丐只有青壮年和小孩子的原因,因为老人全部死光了。

  这里若不早一点儿出手,保不齐也会被荒废掉。现在已经有人在路口另一端盖商铺了,若是商街挪去了那边,这里的商铺都要砸手里。

  之前那掌柜一听,立马不干了:“凭什么?你那铺子又没有我家的大,装潢也没我家的好。”

  “嘿,好管什么用?你家离得那样近,住又住不了,时间长了还不是一样!”

  “怎么会一样?我们两家挨着,打通了就是一家......”

  几个掌柜的你推我搡,眼看就要打起来了。

  罗瓖婉连忙嚷道:“诸位,诸位先别吵了,奴家今日带的银钱只够买这一家的,再买只能打欠条了。”

  “掌柜的,你疯啦?买的多赔得多,我可不想刚跟着你就饿死。”谭启升一着急没忍住,伸手拉了她衣襟一把,低声提醒。

  他声音虽小,还是没逃过这些掌柜的眼。

  “你小子还敢出声,真是活腻歪了,要不是你,我们大伙能落得如此田地吗?”

  一群人蜂拥而上,噼里啪啦,又把谭启升揍了一顿。刚糊好膏药的伤口再次渗了血,疼得他吱哇乱叫,蜷缩在地上半晌没动弹。

  “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出人命我可不买了啊!”罗瓖婉站在一旁高声道。

  远一些的店家,纷纷有人探出头来瞧热闹。

  这个说:“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没想到铁定赔钱的买卖也有人做,买凶宅做生意,呵呵,真是傻疯了!”

  那个说:“诶,说不定过个百八十年,几代人之后,大伙也就忘了,到那时再转手也许还能赚呢?”

  “切,快别扯淡了,还百八十年?房子若没了人气儿,三五年就得荒废,倒得倒,塌的塌,什么都剩不下。”

  “嗐,她一个女人家能懂个屁呀,上当也是活该!”

  “诶,瞧着吧......”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一听她说要不买,几位掌柜陆续停手。

  “罗掌柜,你刚提的打欠条,是不是说,这几间铺子您都要了?”其中一位掌柜欢喜道。

  罗瓖婉无奈的摊摊手,一脸为难:“奴家眼下的钱只购买一家铺子的,即便是回去借,银钱有也限,这位掌柜的先张的口,我肯定得既他家的买,剩下的......呃,最好价格上再低一些,否则我只能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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