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婉若莲心,穿越后她发达了

第77章 是官还是匪?

  忙碌中早已忘却了时间,直到敲门声响起,罗瓖婉才意识到已是早晨了,忙抱着图纸走出空间。

  打开会议室的门,是肖氏笑盈盈的脸。

  “妹子,我早上做饭时,特意多做了些,你也一块儿吃吧。”肖氏不由分说,提着食盒走了进来,瞄了眼她手中的图纸,将米粥、小菜、几张鸡蛋饼端到了桌上。

  “谢嫂子记挂我,那我就不客气啦!”罗瓖婉俏皮的一笑,洗净手脸,坐到了桌旁。

  肖氏拿着抹布,一边打扫,一边问道:“妹子,我听说…昨日院儿里出事了,到底咋回事啊?”

  罗瓖婉心里一突,恍然记起宿馆里还躺着具‘尸体’呢。那家伙被困在空间,时间久了,肉身就回不去了,她急得顾不上解释,起身就往外跑。

  肖氏这儿正等着听呢,一扭头,屋里哪还有罗瓖婉的影子?

  就在罗瓖婉跑到宿管大门的时候,兮合火急火燎的追了过来。

  “呼呼......可算找到您了。堂主,门外来了一伙儿差役,口口声声要进来抓人,说是...说是有人告咱们百技堂谋财害命,从事非法营生!”

  “什么?”罗瓖婉蹙眉,以为自己听错了,“大早上的,闹什么乌龙?”

  兮合撇撇嘴:“小的也纳闷儿,诶,您说...会不会是有人恶意诬告啊?”

  这话提醒了罗瓖婉。

  她猛然记起谭启升似乎提过,说这生意触犯了不少人的利益,已经有人暗戳戳要使绊子了。

  如今官兵上门,硬碰硬肯定是行不通的,现去找人估计也来不及。

  她回头看向谭启升所在的宿馆屋门,难道他们是奔着尸体来的?这么短的时间,是谁走漏了风声?还是说谭启升中毒是对方设好的圈套,为的就是栽赃百技堂?

  想到此处,她立即道:“兮合,你快去告诉罗佟,打开所有教舍门,好生配合差役们检查。”

  “啊?”兮合惊得瞪圆了眼。

  罗瓖婉没空解释,继续道:“嗯,不过,要保证每一个兵卒身边都有咱们的人陪着,防止他们趁人不备,伪造些莫须有的罪证进去。”

  “哦......哎!”兮合恍然大悟,用力点了点头,见主子露出少有的严峻表情,他不禁也紧张起来。

  “哎,等会儿,你去的时候,顺道通知一下女宿馆的人,让她们早些收拾好,把贵重物品都随身携带,以防官兵过去检查。”

  兮合应了一句,忙不迭的跑了。

  罗瓖婉提着裙摆,小跑着冲进谭启升所住的屋子,也顾不上害不害怕了。一具尸体摆在这里,现藏也来不及,只能试着放进空间。

  以往接触活人,带进去的都是灵魂,这次只有尸体,也不知能不能像普通物品一样,直接带进空间。

  她运了口气,猛地将屋门打开,一阵清冷的风迎面扑来,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等了一会儿,见没什么异常,这才借着门口照进的光,往床榻处望去。

  帐幔一侧掀到了床柱上,露出散乱的被褥,这场景就像主人上班迟到了,匆忙离开的一般。

  罗瓖婉愣了愣,快步走进屋,除了淡淡的家具味道,什么异味都没有。

  这就奇怪了,难道说昨晚有人来过,偷偷把尸体运走了?

  她慌忙将屋里各处翻找了一遍,又撩开被褥查探,什么痕迹也没有,谭启升的尸体凭空消失了。

  院子里一阵喧哗,似乎是女宿馆那边正与官兵争论着什么。罗瓖婉连忙叠好被褥,勾起帐幔,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房间各处,然后出屋关门。

  至于尸体的问题,以后再查,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

  等罗瓖婉走出男宿管大院,官兵已经闯到女宿管了。

  兮合急匆匆迎上来道:“堂主,用不用去卫所把朗公子叫来,咱们毕竟是普通人,与官家沟通处于劣势,若是朗公子在,他们多少能忌惮着些。”

  “嗯,行,那你亲自去一趟,从后墙翻出去,那有棵树刚好借力,我去会会他们。”罗瓖婉指了下宿馆后面的院墙,低声道。

  突然,她又想到了什么,叫住兮合,反身回屋找出纸笔,尽可能快的写了一封信,着重叮嘱了几句,这才催那小子走。

  女宿馆里,差役检查的尤为仔细,甚至每一张床榻都检查了,被褥抖开来找,衣服箱子也勒令全部打开锁头,供他们查验。

  小丫头们刚经历谭启升闯课室的事,这会儿又遭到如此侮辱,不禁都起了离开百技堂的心思。相比于挣不到银钱,她们更怕被人唾弃,将来没有人求娶,遭族人嫌弃。

  见到罗瓖婉来了,女孩们一哄而上,纷纷抱怨。

  “堂主,他们这样乱闯,我们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奴家的衣裙都被拿出来戏耍了,呜呜...奴家不活了啊......”一位极好打扮的姑娘委屈的大哭起来。

  “堂主,老妪我年岁大了,不忌讳脸面,可放任他们乱翻东西,那茶叶都糟蹋啦,我好不容易从京城带的,以后连茶都没得烹了......”教授茶艺的谢师父急的两手发抖,眼睛都红了。

  “......绣好的衣料下个月就要交给各家夫人,现在被扔了一地,我这儿没法交差呀?”于锦瑟揉着受伤的手腕,欲哭无泪。

  “是啊,我师父刚想拦,就被他们推了一把,手腕都磕伤了,说不定以后连绣花都不成了。”绣坊学徒噘着嘴嘟囔道。

  罗瓖婉听得一个头两个大,看来以退为进是不可能了,这群官兵就是土匪,不,比土匪还要恶劣。

  她抿唇叹息了一声,冲众人安抚道:“好,我这就与他们交涉,至于损失,堂里会全力承担。”然后拍拍于锦瑟的肩,示意她到一旁说话。

  “堂主。”于锦瑟叹了口气。

  罗瓖婉看了眼乱哄哄的差役,低声道:“你能说说那些绣品都有哪家夫人的吗?”

  于锦瑟愣了下:“有城南刘秀才家刘夫人的,福安街崔木匠家崔夫人的,王银匠夫人的,嗯......还有,还有靖安王府的江姨娘定的,还有......”

  “停!”罗瓖婉眼睛一亮,很有些希冀的望着她:“谁?那位江姨娘你说的详细点儿行不?”

  于锦瑟不知她为何会关注起江姨娘来,说实话,她都不想接这活儿,实在是对方太难缠了,一会儿要改花样子,一会儿又要换最时兴的新料儿,都快烦死她了。

  “嗯,江姨娘就是王府二公子的妾室,听说很得宠,奴家这正愁呢。她这人最是难缠,三番五次的挑毛病,又要求必须提早交货,今日闹这一出儿,绣品都被乱翻一通,奴家还不知怎么交代呢?若是重新买料子绣起,唉,准定是来不及了啊!”

  罗瓖婉狡黠的一笑,拉起于锦瑟的手神秘兮兮道:“哎,莫慌莫慌,放着这么好的工具人不用,更待何时,还不快送个信儿过去?

  就说这些兵卒不分青红皂白,非要闯到你这里,把那绣好的料子翻出来毁了。态度极尽嚣张,你一再解释这是江夫人的料子,不能碰不能碰,他们就是不听。”

  于锦瑟有些怵头,她可不相信那位眼高于顶,言语刻薄的江姨娘会替自己说话。

  “堂主,这能行吗?我没说过那些拦阻的话呀,那些差役,也没把料子毁了呀,他们就是...就是......”她支支吾吾还要再说。

  “哎呀,现在去也不迟,赶紧去把那料子找出来,一边找一边说,你表现得越紧张越好。”罗瓖婉笑着推了她一把,悄悄对她眨眨眼:“快去!弄好了,以后你都不用伺候这位难缠的江姨娘了。”

  于锦瑟咬了咬唇,心一横,冲着自己屋快步而去。

  不一会儿,宿馆里就响起了争吵声。

  “这个你们不能碰,这可是江夫人的东西,你们若是弄坏了,十个脑袋都不够赔!放开,放开......”

  “去你妈的,老子管你江夫人河夫人呢,这些都是脏物,不检查怎么知道是不是违法的,滚滚滚,再聒噪小心抓你进大牢!”

  罗瓖婉垂眸,白皙光洁的小脸儿上溢出一抹得逞的笑。

  “哎,都给我搜仔细点儿,免得他们认为灯下黑,存着侥幸逃过去。”

  王衙役嘴里叼着翻出来的茶叶棍儿,翘着二郎腿儿坐在院子当中的扶手椅上,语气轻慢又肆意。

  十多个衙役将各个屋子翻了又翻,互相嬉笑调侃着,甚至有几个还偷偷提起女人的小衣放到口鼻处淫笑着使劲儿嗅闻。

  “官爷,几位官爷,这里您都检查不下三遍了,不若看看别处如何?姑娘们还要嫁人的,使不得使不得啊!”

  罗佟伸着两手,拦住这个,又跑了那个,时不时还要被撞上一下,踹到一脚,急的满头大汗。

  罗瓖婉冷冷看着,心下的恨意又多一重,哼,多行不义必自毙,咱们走着瞧!

  “堂主,兮合捎信儿回来,说是朗公子一会儿就到,刘捕快也已将此事禀报县大人了。”丁牟跑过来,悄声道。

  罗瓖婉心里一喜,如此她就更有底了,面儿上随即挤出一抹笑,冲着犹在劝阻的罗佟嚷道:“佟子哥,怎么没让人给诸位官爷倒碗茶水啊,一大早的就过来办差,多辛苦啊!”

  王衙役噗的一下吐出嘴里的茶叶棍儿,饶有兴味的坐直身子,如饿久的老狼遇见可口的猎物般,肆意的上下打量她。

  “哎呦,爷这儿还纳闷呢,听说百技堂的正主儿是个黄毛丫头,我起初还不信,琢磨着今日半晌没见到人,定是做贼心虚扎哪儿耗子洞藏着去了,呵呵,没想到你竟自己出来了,好呀,好啊!

  来来来,大家先抓了她再说,容本官带回去好好审问!”他一脸悠闲的说完,开始招呼众差役抓人。

  以往办差,为了捞油水,王枭顶多压榨恐吓主家一番,对女人是不感兴趣的。

  但这几年不同了,随着年岁增长,床笫之事越来越力不从心,人到中年的他反而对女人生起兴趣来了,抑制不住的想蹂躏她们,看她们在身吓哭嚎求饶。

  罗佟神色微变,连忙跑过去护住罗瓖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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