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开荒种田:拿到休书后大佬拽翻了

第5章 见一个阉一个

  谢南栀一手捉拿住他的肘部,膝盖往他腰上一击。

  赵锡整个人顿时扒在了地上。

  “我说,你写。”谢南栀将目光看向三岁的小团子。

  小团子一脸乖巧地点点头,立刻坐到了桌子对面,执笔坐正。

  别看小团子虽然只有三岁半,可却是个天生的书童。

  打会他走路起,便极爱去乡里的私塾听先生上课。

  这一来二去,他如今能认的字比九岁书童都多。

  听见谢南栀能让他动笔墨,别提有多开心,提笔就写。

  虽然那字迹还有些稚嫩,可意思却已经写得十分清楚了。

  谢南栀将他写好的休夫书接过,摆到赵锡面前。

  拿刀抵着他的脖子,说道:“我再问一遍,你离不离?”

  赵锡手被拧的生疼,脖子也不是很舒服。

  他不明白谢南栀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但他知道一点——

  今天的谢南栀,疯了。

  如果他不签字,谢南栀真有可能杀了他。

  他已经没了命根子了,不能再没命了。

  赵锡立刻咬破自己的手指,颤颤巍巍地举到纸张前,说了一句:“我摁。”

  随后,在休夫书上摁下。

  ***

  拿到休书后,谢南栀简单收拾完行李,便带着小团子从赵家出来。

  才绕过河边的那条小路,迎面撞见了村里张秀才的儿子张铁生。

  张秀才是前年中的秀才,也是村里唯一的一位秀才。

  张秀才在镇上某了一个芝麻官,经常带着人来村里收税。

  平时一个点的税钱,到了他那里都要再多交上一个点。

  村里有人不服,去县里告过他。

  不但没讨着好处,还被暴打了一顿扔回来。

  从此以后,村里人就再也不敢惹张秀才。

  都老老实实的多交那一个点的税钱。

  碰着张家人啊,也都躲得远远的。

  张铁生好色好赌,是村里出了名的村霸。

  平日里玩得没钱了,就带着赵锡几个拦路打劫。

  要是不给,就把事情告到张秀才那儿,准能多讨几个子儿回来。

  一次赵锡赌钱赌输了。

  没什么可以抵债的,就把谢南栀用迷药迷晕了,送到张铁生的床上。

  张铁生忙着跟镇上的几个纨绔子弟一起斗蛐蛐,一时间没回去。

  等回去时,谢南栀已经醒了。

  拿着剪刀对着自己寻死觅活,动静闹得挺大,邻里乡亲都过来看热闹。

  张秀才怕闹出人命,坏了他的名声。

  把张铁生狠狠揍了一顿。

  命他以后不准再打谢南栀的主意。

  张铁生因为这事儿,一直记恨在心。

  之后谢南栀出门,他总要挑几分事。

  原主胆子小,怕真得罪了这个地皮流氓他乱来。

  所以每次见着张铁生,他都绕着走,实在躲不掉,就喊人。

  张铁生蹲了三五次都没蹲着。

  今日见谢南栀一个人拎着包从赵家出来。

  四周也没什么人,立刻就凑了上去。

  “哟,小娘子,今日出来是买菜啊?还是挑水啊?”

  谢南栀白了他一眼,握紧小团子的手,从侧面绕了过去。

  见过谢南栀这样,张铁生当即怒了:“嘿!我说,你别不知好歹啊!”

  若说往日里,张铁生碰着她还能收几分性子,不碰她。

  可今日,他是带着他镇上的兄弟过来玩的。

  若是被一个女人看轻了,他岂不是很没面子。

  再说了,他爹只是不让他碰谢南栀,可没说别人也不能碰。

  他镇上这些朋友家里面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若是真玩开心了,说不定还能让他爹升官。

  想到这,张铁生对着他那几个朋友使了个眼色。

  几人瞬间理解了张铁生的意思,将人团团围住。

  “小娘子,哥哥可是惦记你好久了。”

  “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了,哥哥不得好好疼爱你一番。”张铁生笑眯眯地对着谢南栀。

  “生哥,今儿个这个货色可以啊。”

  “瞧瞧这小腰,小身段,生得是真的俊。”

  “也不知道是跟哪个男人睡了,能生出这种货色的小杂种。”

  “这是个屁股大的,难怪生得出这么好看的儿子。”

  “小妞儿,这么能生,要不给哥哥也生一个啊?”

  几个人瞬间笑成一团,离谢南栀的距离越靠越近。

  张铁生更是得意猖狂:“你说你那日要是从了我,说不定今天还能少吃点苦。”

  “不过看在你长得好看的份上,只要你今儿个把我这几个哥们伺候好,我就大人有大量,饶了你。”

  “做梦!”谢南栀对着张铁生就是一脚,随手从袖子里掏出一包迷药,对着空中一撒,几个男人瞬间倒成一片。

  张铁生被踹到命根子,疼得摔远了些,没有被迷晕。

  见周围的人都倒成一片。

  谢南栀不逃反倒一脸平静地朝着他走过来。

  张铁生满脸惊慌,指着她的手抖成筛子:“你,你,你个娘们想要干什么?”

  “我?我要阉了你!”谢南栀掏出一把匕首朝着张铁生走去。

  锃亮的匕首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刺眼的光芒,一旁的小团子下意识地捂住双眼。

  张铁生见谢南栀带着刀朝他走过来,吓得往后挪了好几步。

  “你,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爹在镇上当官,你要是动我,我爹肯定饶不了你。”

  谢南栀拿着到刀贴近他的某处,一边用冰冷的刀背拍打着,一边说道:

  “可惜啊可惜,你自己把我逼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

  “别说喊你爹了,就是把你爷爷喊来也没用。”

  “你是张家的独苗苗吧?”

  “你说我现在让你断子绝孙,你爹救不救得了你?”

  说完,谢南栀手起刀落,正要朝那处扎去。

  只见张铁生连连后退了两步。

  一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某处,求饶道:“姑奶奶,姑奶奶,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动你了!”

  “再也不动你了!”

  “我是老张家的独苗苗,可不能没了命根子!”

  “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谢南栀拿刀拍了拍他的脸,警告道:“我能阉你一次,就能阉你第二次!”

  “若是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跟你的那些狐朋狗友。”

  “我保证,我见一个阉一个!”

  “你可别用你那秀才爹来吓唬我,你应该听说过我是从哪来的。”

  “要是比爹,你早死了八百回了。”

  “我连当朝摄政王都不怕,还怕你那倒霉爹?”

  张铁生吓得连连点头。

  他确实听村里人提起过。

  谢南栀是从京城某个大户人家里被送过来的。

  说不定哪天京城里的富贵人家想起她了还会接回去。

  也就是因为这样,他爹才让他别打谢南栀的主意。

  万一这谢南栀真的跟当朝摄政王有点什么关系。

  他真的碰了她,他一家可就真的遭殃了啊。

  谢南栀他确实是惹不起。

  见谢南栀带着小团子走远了,张铁生才小声喃喃道:“疯子!她就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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