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龙皱了皱眉,疑惑地道:“你是谁?为何问起她?”
他现在只想快点找到田蜜,对于不关这件事的闲杂人等,都有些反感,但良好的修养让他没有驳了对方的面子,于是礼貌地问了一句。
白瘦男子道:“我叫刘齐,是田知恩的相公。”
莫子龙回他道:“她已经和你义绝,没有任何关系了。”
白瘦男子摇头,道:“可我没同意和她……”
莫子龙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道:“我现在没空说这些,这是你的事,你自己去处理。”
他说着,没再理刘齐,开始细细地给众人分组,划区寻找田蜜。
白瘦男子看他没理他,插话道:“主公,我能不能告个假……”
莫子龙立马道:“去,随便去哪儿,随便多久。”
白瘦男子高兴地笑了,道:“谢谢主公!”
他说着,一溜烟地走了。
莫子龙于是呆在了此地,也许又是一次彻夜搜寻,又是一次彻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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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鹿村。
李喜鹊早出晚归,发动了全村的人,满村子搜寻。
村子里搜完了,她又开始搜外村。
她也一夜未眠,也许今天,又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她带着众人来到了村口,正准备去搜外村。
刘大猫忽然挡在了她前面,对她道:“别费这个劲儿了,你就算搜,也搜不到的。”
李喜鹊眼睛一眯,盯着他道:“刘大猫,你怎么知道我搜不到?你是不是知道蜜儿的下落?”
刘大猫心虚了,无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表面却镇定地道:“我哪儿知道,我只是看你找了这么久,想必是找不回来了,好心让你别费劲而已,免得累垮自己。”
他的小动作没有逃过李喜鹊的眼睛,她道:“我信你个鬼,你肯定知道蜜儿的下落,快说,蜜儿现在在哪儿?”
刘大猫摇摇头,道:“我没骗你,我真不知她在那儿。”
他确实没骗李喜鹊,他也没有田蜜的下落,但他知道田蜜是被谁掳走了。
前不久,刘大狗子偷偷地回了刘家,并告知了他这段时间的遭遇,让刘家帮忙,和他一起完成大业。
这个祸害,竟然集结了所有徭役的人,要造反。
刘大猫到现在都不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
刘大狗子的胆子,简直比天都大,这可是造反啊,不是在村里祸害些姑娘小子,一个不好,这可是要株连九族的!
株连九族啊!
刘大狗子自己要干坏事,为什么要祸害到他身上?
更不可思议的是,刘族长居然夸奖他,居然要和他联手,把朝廷拿下。
刘族长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野心了?
还有田蜜,她绝对是被刘大狗子掳了去。
刘大狗子报复心强,吃了谁的亏,肯定要马上找补回来。
他之所以被弄去京城做徭役,就是甜蜜的主谋,他不报复她,报复谁呀?
田蜜可怜啊,说不定现在已经被他祸祸了。
他刘大猫上辈子又是造了什么孽?有刘大狗子这么个亲兄弟。
他想到这里,对李喜鹊道:“喜鹊,总之,田蜜你不用去找了。两天一夜都快过去了,连一点人影子,一点消息都没有。如果是为了敲诈勒索,早放消息给我们了,但他们没有,所以,只有一种可能,田蜜被人寻仇了,被人寻仇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
李喜鹊听不下去了,尖叫道:“刘大猫,你这个坏蛋,你这个大坏蛋,别再说了!蜜儿那么善良可爱,她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怎么可能有仇家?”
刘大猫耸了耸肩,道:“你自己好好想想。”
他说着,转身就走了。
李喜鹊震惊地呆愣在原地,她抖着唇,喃喃自语道:“好好想想,好好想想?蜜儿,蜜儿她怎么可能有仇家?要是有,也只可能田家有啊,田家的仇家又是谁呢?”
她说到这里,忽然眼睛一亮,道:“刘家,是刘家!刘大狗子女干淫了蜜儿的四姑姑田少恩,导致她投河自尽,所以田家的仇家,绝对是刘大狗子!”
她说到这里,忽然快步向前走道:“走,去刘大狗子家,刘大猫是他弟弟,绝对知道内情,我要去找他问个清楚。”
她带着人,朝刘大狗子家走去,到了他家,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哭声震天。
她心里一惊,想都没想,冲了进去。
她刚跨进门,赫然看到刘大狗子倒在血泊了,胸口插着一把刀,已经死了。
他的身边,围着的人有的真情实意,有的假惺惺,他们大声哭泣着。
李喜鹊震惊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刘大狗子不是在京都服徭役吗?怎么死在这儿?”
刘父沉默不语。
刘母抹了抹眼泪,道:“我知他会如此想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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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田家。
刘齐站在田家门外,敲了敲门。
门‘吱呀’一身开了,门房探出头道:“你是谁?又找谁?”
刘齐回道:“我找你们家的姑娘,就是被休弃回娘家的那个。”
门房道:“哦,你说的是我们家二姑娘吧,你是谁?找他何事?”
刘齐道:“我是她前相公,我回来了,回来见她了。”
门房摇摇头,道:“你们已经义绝了,再见面肯定不合适,你还是请回吧。”
刘齐没有放弃,对他道:“求你通融通融吧,这些事情都是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的,起码让我见见她,把事说清楚吧。”
门房依然摇摇头,道:“不行就是不行。”
刘齐咬咬牙,掏出了几个刀币,递给他道:“请一定帮帮忙。”
门房接过刀币,用手掂了掂,道:“我去试试,你等着吧。”
“唉唉,我等着,多谢了。”刘齐道。
田知恩的房间。
田知恩坐在躺椅上,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对橘子道:“橘子,你说咱们给菩萨烧的香是不是太少了,为什么蜜儿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橘子回道:“小姐,不少了,你今天已经上了三炷香了。”
她说到这,门房忽然请示进来,禀告道:“二姑娘,外面有人自称是你以前相公,并且想见你。”
田知恩无奈地对橘子道:“瞧瞧,我滴个老天爷呢,不想见的天天往我这里送,相见的偏偏却找不到,我以前肯定得罪过它,肯定是的。”
她想了想,对门房道:“让他进来吧,毕竟夫妻一场,总要做个了断的。”
“是!”门房答应着,退了出去。
不一会,刘齐被带了进来。
田知恩慵懒地坐起身子,瞅了刘齐一眼,道:“好久不见,你瘦了许多。”
刘齐看着她,道:“好久不见,你圆润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