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混乱一夜
文清小小的个子穿梭在院子里,前门也遇到了三个人来偷袭,但好在舅舅身手好,一个照面的功夫就把一人放倒了。
文父则是直接照着要害之处打的一个人没有了战斗力,倒在地上一阵的哀嚎。
现在的局势是文父和舅舅两人对着一个流民僵持中,那人面露凶光,从衣襟掏出一把匕首,对着文父和舅舅就是一顿挥舞。
文清看的瞬间心都被揪起来了,她看着地上的两人,决定将春风叫出来帮忙。
她回到文母的房间,低声叫着春风,道:“春风,房里可有麻绳?”
房间里一阵沉默,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最开始为了安全,让她们不管是谁来都不要开门,更不要开口,只有文父用钥匙递进去,才能打开从里锁住的门。
她猛地一拍头,立刻回到了后门道:“表哥、舅母,前面有个人拿着匕首,我想着要不把倒地上的人先捆起来。”
梅洛菡看着自己这个侄女,觉得她说的对,于是她道:“清儿,你就和我在这里守着,让你表哥去捆人。”
文清知道舅妈是心疼她,她也觉得以她的小身板,去前面那就是去添乱的。
于是表哥拿着麻绳去了前院,不多时,他就拖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来到了后门。
将三人分散着面对着墙绑着,彼此之间是怎么也够不着的,这才放心的去拖最后一个人。
只是这次去的时间有点久,文清都担心的要去看看了,还是舅妈安慰道:“那小子跟着你舅舅练过两年,对上一个成年人应该不是问题。”
文清这才强镇定下来,心中一直默念着,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果然没过多久,他就拖着一个人回到了后院,还带来了前院的消息:“姑父和爹爹把那人打趴下了,他们在捆人,一会儿就送过来。”
他的语气有些雀跃,但文清还是隐隐的闻到了血腥味,于是她开口问到:“表哥,你可是受伤了?”
梅洛菡早就闻到了血腥味,只是儿子拖来的那人整个人就像是被血泡着的人似的,她也就认为血腥味是那人身上的。
赵望舒沉默了一瞬,道:“我没怎么受伤,那血是那人身上的。”
梅洛菡知道自己儿子这么回答,定然是不想让文清担心,她也就没有拆穿,只是让他去洗洗,夜还长。
赵望舒囫囵的洗了一把脸,将自己手臂上的伤口随意包扎了一下,用上了随身携带的伤药,就回到了后门。
果然如文清所想,这一波攻击只是暂时停了下来,五十人的流民居然攻打她家用了十人,他们也真是看得起她。
等到天光大亮,这混乱的一夜才终于过去,赵家村才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而出去找外援的小虎,也终于把县令和捕快带来了赵家村。
这时候,文清才知道,这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原来整个流民的队伍都是由一个名叫陶子一的人带领的,他们一路烧杀抢掠,只为了活下去。
而今天晚上的行动,陶子一策划了几天,为的就是赵家村的所有粮食。
整个赵家村谁家有粮食他一清二楚,他将人分散着摸到人家中去,拿到了粮食就全都到山道上集合。
可赵家村因为有了文清的提前提醒有了防备,不仅粮食都藏起来了,就连人都藏起来了。
陶子一扑了个空,他恼羞成怒。
还是他手下的人发现祖祠有人,就派大部队攻打祖祠,务必要把赵家村的人都杀光,一个不留。
于是计划临时变动,由原本的一家五人,变成十人去攻打文家,剩下的人去攻打祖祠,见人就杀。
可赵家村的人也不是吃素的,自从知道了这帮人是冲着他们的粮食去的,他们简直气的七窍生烟。
加上赵村长的鼓舞,年轻的小伙子们就仿佛吃了枪药一般,拿着武器就冲着那些人冲了上去,打倒一个算一个。
这些人本就因为逃跑饥一顿饱一顿,怎么可能是赵家村的人的对手。
随着一个又一个的人倒下,陶子一慌了,他想逃,可已经逃不掉了。
赵家村的村民们将他们团团围住,大有种想要逃就弄死人的错觉。
陶子一还想做最后的反扑,他让人用力的冲开包围圈,直挺挺的冲着祖祠就去了。
可现实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美好,一个村民直接将他绊倒坐在了他的身上,尽管他手里拿着刀,但在那村民的牵制下依旧是动弹不得。
流民们看到头头都被抓住了,他们也没了继续的勇气,纷纷丢下手中的武器,一个接一个的跪倒在地。
任由赵家村的村民们将他们捆起来,不再反抗。
等到王县令和捕快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赵家村的村民们十分凶悍的守着流民。
而那些流民一个个都被捆的像是粽子一般,有不少还头破血流,鼻青脸肿的。
赵村长看到县令到了,赶忙出来迎接道:“草民赵德治,参见县令老爷。”
周围的村民立刻跟着跪了一地,王县令满意的点点头道:“起来吧,你就是赵家村的村长?”
赵老慢悠悠的起身,拱手回答道:“草民正是赵家村的村长。”
王县令皱起眉道:“这孩子昨夜翻来覆去的也没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请赵村长与本官详细说明。”
赵老微微颔首,道:“回县令老爷的话,昨儿个是这样.......如今那些作乱的流民都已全部伏诛,都是拖了县令老爷的福。”
捕快们十分有眼力见的将那些被穿成葫芦串的人提走,长长的流民在捕快的银刀下乖的像是待宰的羊羔。
等到事情处理完成,王县令才眉开眼笑道:“赵家村有你这么一位村长真是赵家村的福气。”
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道:“听说赵家村有个文先生,可否让我一见?”
村长不明白县令找文小子有什么事情,但县令找,他就不可能拒绝,于是他道:“我让小虎那孩子去叫他,请县令老爷稍等。”
王县令十分满意赵村长的表现,他对于这种被人尊敬的感觉十分的受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