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去往王家
文清在迷迷糊糊之间只听到文母担忧的声音和文父时不时的关心,但她实在是太累了,一觉睡醒的时候只觉得分不清何年何月,好像天地间只有她一个人的存在。
系统在她生病这段时间也是吓坏了,文清穿来这个世界的时间不过才一周多,她虽然拥有灵泉水,但因为它鸡肋的效果并没有天天服用。
并且因为这个身体不过是一个八岁小孩的身体,她却一直还是把自己当做一个成年人对待,不仅总是把做饭的活计揽在自己身上,还经常为着家里未来的发展和生计殚精竭虑。
每天多思多想,又时不时的研究新鲜的吃食,还要跟着文母上山做生意,迎来送往,难怪会生病了。
原本就没有养好的身体,也因为这次生病,直接发出了警告。
【宿主,你的身体太过劳累,加上之前受伤没有彻底养好,这次估计要病很久了。】
文清在心中回答道:“那我王家的单子怎么办?都收了定金了。”
【去王家做烧烤果茶这个事情,你大可不必亲自动手,不是吗?】
文清想了想,也是这么个理。反正烧烤最重要的香料都在自己的手里握着,也不怕有什么仿品。
人家要是想要研究出来超越她的味道的烧烤,估计得要个几年吧。
至于现在,她还是好好休息,好好做一个真正的8岁小孩,快快乐乐的休养一段时间。
因着文清生病,原本的茶水摊子没有办法再提供柏枝大串,原本的茶水种类也减少了,只保留了最基础的散茶、薄荷茶、栀子花茶、茉莉花茶、玫瑰花茶、果蜜茶。
一天的收入也将将稳定在80文到100文左右,但文母也十分满意了,毕竟和种田打猎相比,茶水铺子可是轻松的多了。
散茶、薄荷茶、栀子花茶、茉莉花茶、玫瑰花茶、果蜜茶都是调配好的,只要用热水一冲就可以了。
路过的游商、旅人、或是一起到郊外踏青的公子们,慢慢也知道了在这个地方有个茶水摊子,卖的茶水不仅快速,而且好喝。
最主要的是,他们免费提供热水,只要买了茶的客人,再加热水就不要钱了。
就这样,文母和文父白天各自去干活,晚上回到家,和文清一起吃晚饭。
文清则是在养病的期间,慢慢的开始在文父的熏陶下,读起书来。
她这个身体本身就在文父的培养下识得不少字,只是文清作为现代人,看繁体字多少还是有些费劲。
她一边学习,一边想着王家的赏花宴应该准备什么才能够让王和远和自己家更亲近一些。
她对于王和远这个人是很钦佩的,不过是十四五的年纪,但是看人却意外的准。
虽然爱好美食,喜欢各种不同的口味,但绝不是一个贪吃的人,要不然也不可能保持那样匀称的身材。
光是他的衣料配饰、谈吐接物,她就能看的出,王和远的身份肯定不简单,但她又不知道现在千尧国到底有些什么权贵。
说白了,还是她的消息太过闭塞了,连当今是一个什么样的局势都不知道。
就这么休养着,吃了睡睡了吃,终于到了王家下订单这一天。
一大早,王家的马车就到了赵家村,因着赵家村只有一条主路,文家又在村子的边缘,马车不得不走到最里头才能掉头出来。
整个赵家村的村民们都震惊了,到底是什么大人物,居然屈尊到这个小山村来?
又是来干什么的呢?
早早起床收拾了一通,将自己最好的衣服穿在身上,又让文母替她绑了一个发髻,不留一丝碎发,将整个头发都包起来。
马车行驶到文家停下,一个身穿着灰褐色布料的嬷嬷拿着手绢下了车。
那姿态,一打眼瞧就是大户人家出身的,连走路的姿势都像是量过一般。
书林娴熟的敲响文家的门,开门的是文父,他开口道:“文叔叔,打扰了,我是来接文小姐的。”
那嬷嬷见到文父,先是一愣,立刻反应过来后行了一礼道:“文老爷,在下是专门来保护文小姐的嬷嬷,姓杨。”
文父点头,丝毫没有被行礼的尴尬道:“进来等吧,清儿一会儿就出来了。”
书林和杨嬷嬷踏进了文家的院子,虽然没有巧夺天工的装饰,但也十分的清净。
两人在文母的招呼下喝了一盏茶,文清就收拾好出来了。
经过文父的特训,文清已经对于这个世界的礼仪有了初步的了解。
她看到杨嬷嬷给她行礼,也没有受宠若惊的表情,反而是十分淡定的回礼,道:“今日还要多仰仗杨嬷嬷的照顾,嬷嬷可直接唤我名字便好。”
杨嬷嬷也不是不懂事的人,她已经被少爷耳提面命的交代过,这文家小姐虽然是山野出身,但十分有巧思,今儿个赏花宴,还得仰赖她掌勺。
“文小姐客气了,我们走吧?”杨嬷嬷想着时间有些紧,回府后还得准备吃食,就催促道。
文清也不拿乔,跟着杨嬷嬷就上了马车。
书林一直在旁边当隐形人,但他来到文家还是十分欣喜的,因为见到文清就代表着又有好吃的了。
随着书林一鞭子下去,文清慢慢的离开了赵家村。
杨嬷嬷似乎也是有意交好,上车后就开始找话题和文清聊天,道:“文小姐今年多大了呀?”
文清也很有耐心的回答道:“我今年8岁了,是家中唯一的孩子,父亲是个教书先生,母亲现在在做茶水摊子。”
杨嬷嬷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一问,文清就什么都说了,她笑笑道:“文姑娘真是真诚啊!~”
文清内心觉得有些尴尬,但为了不冷场,她还是道:“这要是不真诚,也认识不了王公子,是不是?”
“是了,是了,我们家公子最是真诚待人之人了。”一提到王和远,杨嬷嬷就满脸的笑意。
仿佛是在看自己的小辈似的,道:“我家公子最是孝顺不过了,要不是为了夫人,他也不会搞这个赏花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