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侯爷宠妾灭妻?搭上摄政王灭你全家!

  虞听晚刚要端茶杯的手一僵,垂下的眼皮,遮住了眼里略有反感的神色:“你和摄政王有往来吗?为什么要叫他?”

  这个男人她看着就不喜欢,若是让他参加小宝的白日宴,岂不是给自己添堵?

  石绍恒有些遗憾:“我怎么有本事,认识那么位高权重的人?”

  “还不是因为这些日子受到了太多同僚的排挤,想着,若是摄政王能出席这次小宝的百日宴,那么一定能让大家高看我一眼。”

  虞听晚冷嗤一声:“那你也应该自己说,让我二叔去,有什么办法?”

  在她看来,根本够不上的关系,根本没必要请,就是请了也是自讨苦吃,让人家嘲讽一顿,何必呢?

  石绍恒不赞同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曾经在二叔的府里见到过摄政王的莅临,所以猜想他们肯定有些联系,别人我是指望不上,但二叔是自己家人,肯定能帮我。”

  虞听晚手下意识摸搓着青釉花纹茶盏,她并没有听父亲说过二叔和摄政王有什么关联。

  若说有关系的,可能也就是二叔家呢虞听诺。

  只是看他俩前些时候的样子,分明是有嫌隙,若是请柬送过去了,恐怕会有不必要的麻烦。

  可这一切,她又不能对石绍恒明说,只得含糊其辞道:“二叔和我们家也不惯,让他开口也不大好吧,而且摄政王这个人生性怪异,若是不小心触怒了他,反而不好。”

  石绍恒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你是不想帮我吗?你知不知道我最近被贬了爵位后,在朝中受了多少人的冷眼?你身为我的妻子,享受着伯府给你带来的一切,怎么让你帮这点小忙都不愿意?”

  明明都是自己家人举手之劳的事情,还要推脱,这让他不得不怀疑,虞听晚是不是有什么其他想法。

  虞听晚轻笑一声,原来自己真心为他着想,却在他眼里看来是别有居心。

  说出的话,不免也冷了几分:“如果伯爷执意如此,那我便送去吧,只提醒你一句,摄政王这样的高门大户,不是我们这样普通的家庭能够得上的,别到时候自取其辱便好了。”

  石绍恒知道,虞听晚说的也在理,可是怎么从她嘴里说出来就这么刺耳呢?

  “你只管去送,多余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虞听晚未曾多言,神定自若的拿起茶盏轻饮一口:“知道了。”

  “咚咚咚”。

  门口处传来阵阵的敲门声,接着“咯吱”一声,门开了。

  “夫人、伯爷,这是奴婢新做的桂花酥还热乎着呢,你们尝一下。”

  一身淡黄翠绿拂柳裙的琳琅,笑意盈盈地端着糕点走了进来。

  虞听晚淡笑着摇摇头,这丫头的心可真野,自己还在这儿坐着呢,就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眉目间更是精心雕画过的罕见。

  石绍恒略有诧异的看着她:“这是琳琅?好久不见,竟然比以前长的更漂亮了。”

  显然,他的心思并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这丫头许久不见有焕然一新的感觉。

  琳琅清浅的眸底透着欢喜,脸上也是不自觉的燃起了一片红云,低下头羞涩道:“伯爷说笑了。”

  虞听晚倒是神态自若的,拿起了桂花糕,品尝了一块,只是吃了一口,却又将桂花糕扔回了盘子里。

  赶紧端起茶盏,喝了两口茶水,将嘴里的桂花糕顺着茶水送了下去。

  “琳琅,你是不是有点心急了?这桂花糕好像没熟呀!里面的桂花馅还生着呢。”

  想来是她一听到石绍恒来此,急着过来,做好了糕点,甚至都没有尝,就端了过来。

  琳琅脸色微青,没熟?怎么可能?

  她做的时候明明很用心的!

  石邵恒闻言,顺手拿起一块,放在嘴里一嚼,好像确实有些没熟,里面的糖心还没有化开。

  只是,没想到他的做法,干脆更让人下不来台。

  直接将口中的糕点吐在了地上,说出的话更是不客气:“你是夫人的贴身丫鬟,既然在主子身边伺候,就多用点心,这样不熟的糕点怎么能端上来呢?若是吃坏了肚子怎么办?”

  “若下次再犯,唉,以后就直接去外院干粗活吧。”石绍恒又瞥了她一眼:“做事情若能像装扮自己一样,这么用心才对!”

  都是听晚将这群丫头宠的,所以才让她们性格马虎,没大没小。

  琳琅委屈的顿时眼眸里噙起了泪水,自己明明很用心了,怎么能没熟呢?

  虞听晚看着她,故作可怜的样子,笑出了声:“拿着你的东西下去吧,再有下次,我定不会饶你。”

  琳琅是个聪明的人,应该能明白她话中的深意。

  果然话音落下,琳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慌乱的将桌子上的糕点盘收敛好了,拿着出去。

  而内心的不愤也越来越深,姑娘这么说她,肯定是怕她夺走伯爷的宠爱,所以说这样的话让她下不来台。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如此一来,她在伯爷的心里印象就更不好了,不禁对虞听晚略有埋怨。

  同时,更是憋了一股气,想着日后一定要得到伯爷的怜惜。

  琳琅一走,虞听晚看着已然黑沉的夜,站起身,将房门打开:“夜深了,伯爷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语气中没有丝毫的起伏。

  曾经,她很希望他能多来自己的屋子里坐一坐,可是随着两人渐行渐远后,同在一个屋檐下,她只会觉得别扭。

  尤其还是这么晚了,他没有想走的意向的情况下。

  这么明显的逐客令,自然也让石绍恒的脸上挂不住,他推心置腹的和她说想要重新来过,人家根本不稀罕,还急匆匆想把他往外撵。

  好,既然不想让他呆在这,那他也不稀罕。

  他倏然起身朝外走去,只是走到门口时,脚步一顿,冷冽着开口:“别忘了,我交代给你的事。”

  话毕,甩袖离去。

  虞听晚将门关紧,看见铜镜前的那封信,毫不犹豫的放在烛火前,一烧而尽。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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