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兄长将你看得太紧了,不然我早已想尝尝你的滋味。”
“李玉,你会遭报应的。”纪遥觉得恶心极了,摸在她脖子上的手如同一条冰冷毒蛇令她感到厌恶恶心!
“骂人都这么好听,果真是极品。”
李玉手下用力一扯!
纪遥就觉得肩头一凉,白花花的肩膀就这么暴露在李玉眼里。
瘦弱却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仅仅是肩膀的位置就美得足以让李玉疯狂。
“你是女子?!”
巨大的惊喜砸得李玉晕头转向:
“怪不得,怪不得哈哈哈哈哈……”
纪遥趁他失神,抽出匕首狠狠地刺向李玉的眼睛。
“啊!!!!”
“萧景遥!!!你找死!!!”
李玉不顾眼睛的疼痛几步就追上了纪遥抓住她的头发一把将人扔在地上。
纪遥觉得自己要散架了,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痛的,连手中的匕首也被甩在一旁。
“是女子就更好了,女人本就应该乖乖躺在我身下,承欢才是,可你性子如此烈,也着实令我喜爱极了。”
李玉好像不知道痛似的,眼睛还在哗哗流血,他却丝毫不在意,用力撕扯她的衣服。
“滚开,别碰我!”
她挣扎地抓住匕首,她转过身后要再给他一刀时脖子立刻就被他掐住:
“给你脸不要脸,无所谓,尸体也不是不行!”
纪遥不甘地死死瞪着他,她原本想她就算死也要拉着他一起死,他这种人不配活着!
可随着时间流逝,奋力的挣扎开始减弱,她的脸上浮现出绝望和无助,她不甘心啊,李玉害死那么多人,他为什么不去死!
他才是最该死的那一个!
忽然脖子上的禁锢松开,纪遥拼命呼吸着,这才发现来人是元良和许芳儿,元良二话不说直接执剑攻了上去。
纪遥松了口气,爬到脸色煞白的许芳儿身边把人抱在怀里手指压住对方的舌根急切道:
“吐出来,吐出来就好了。”
许芳儿立刻干呕起来,纪遥转头看向元良那边,元良被狠狠踹在地上,吐出一大口血,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眼睁睁看着李玉朝纪遥走去。
纪遥目光一凝,浑身的力气仿佛一下子被抽走,瘫软在地上,她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费了好大劲才把腰间的银哨拿出来,放入口中一时连哨子都吹不响。
纪遥不住地往后退,竭力控制发颤的牙齿急促地吹响哨子,一下一下频率极快。
萧景月斩杀的动作一滞。
这是殿下的哨声!
哨音明明刚开始很急促却戛然而止,萧景月心下一慌,收回绣春刀立刻朝音源的方向赶去。
捡了一条命的张三脚下一软跌在地上。
“老子偏偏要尝尝你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李玉把纪遥按在地上,一手掐着她的脖子一手去扯她的腰带,眼睛上的血不断地涌出,整张脸变得血肉模糊如同前来索命的厉鬼。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身上的布料被撕裂的声音,李玉的笑声,许芳儿的哭声......
她自不量力,妄图救所有人,可她谁也救不了,包括她自己。
萧景月……萧景月……
空气大量地涌入,纪遥猛地咳了出来,转头就看到李玉倒在地上面色痛哭地捂着腹部。
许芳儿成功了!
李玉:“啊啊啊啊啊啊!!!!”
纪遥瞥了他一眼,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一步步爬到不远处那个被李玉用匕首刺死的女子身边,她轻声道了句:“抱歉。”便抽出匕首回到李玉眼前。
她身上的布料残破,发髻凌乱,内心深处却涌起一阵快,感。
“你说我自不量力,可你也低估了我不是吗?”
“朝阳花的滋味好受吗?没一会儿你就会肝肠寸断而死。”
“可若是可以,我真想将你千刀万剐,绝不会让你死得这么轻松。”
她眼角落下泪珠,眼中全是恨意:
“你这样的人凭什么活着!”
“婊子,你们串通好的!”李玉目眦欲裂,痛苦地在地上滚着。
“对,我们串通好的,就是让你下地狱!”
纪遥双手握刀狠狠刺进李玉的身体,这还不够解气,于是她拔出匕首再刺进去,反复如此,直到被温热的血迹喷溅了满脸,汇聚在一处顺着下颌滴落在地上。
她刺的都不是重要的部位,她想让他多感受这种痛苦,绝不会轻易让他去死!
直到她脱力到连拔出匕首的力气都没有了,瘫软地倒在一旁。
李玉在一旁苟延残喘,眼睛上,身子上的窟窿往外喷涌着血液,面上大笑着:
“你杀不了我哈哈哈婊子,老子不会死永远不会!”
她的身上,脸上全是血,她有些失神,目光涣散着,远远地,她好像看到一个黑影朝她跑来……
下一秒她就被人紧紧抱在怀里,熟悉的香味,是萧景月。
绷直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她靠在她的怀中,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却扯了扯嘴角,像一个想要得到认可和表扬的孩子。
“我杀了他,我厉不厉害?”
“殿下”他的声音发抖,后怕的恐惧铺天盖地笼罩了他,如利刃贯穿身体。他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萧景月轻声安慰着:
“别怕殿下,没事了,殿下很厉害。”
他的心跳变得快而不规律,每一次跳动都仿佛是一记警告,提醒他刚刚没保护好她。
怀中人瘦弱的身体颤抖着。
“死了……全死了……逃走的没有几个,大部分都死在了这里。我没有救了她们,是我害死的......”
纪遥近乎崩溃。
她想救她们的,她明明已经快要救得了她们的!
“殿下做得已经很好了。”萧景月手掌在半空顿了顿,这种有些僭越的动作令他微微迟疑了一下,随后缓缓落在她的脑后轻轻拍了拍。
眼泪无声地掉下来。
纪遥揪住他的衣角,被熟悉的气息包围,她终于放肆地哭了起来。
“秦子傲,你竟然和他们是一伙的!”张三一脸遭受了背叛的表情看着秦子傲。
“不然呢,还能和你们这些杂碎一伙儿吗?!”秦子傲淬了他一口。
“你!”张三顿了顿:“那你说过你自己是天阉……”
“小爷我生龙活虎,你才天阉,你全家都天阉!”
张三哽住,忽然崩溃大哭:
“呜呜呜呜原来只有我一个呜呜呜你杀了我吧我不活了呜呜呜呜……”
秦子傲:“………”
被绑在一起拉得面如土色的其他兄弟:“……”没想到三哥挺能藏事啊。
萧景月把她用外袍裹起来放在一处干净的位置。
“萧景月你帮我杀了他。”
“如殿下所愿。”
一只大手覆在她眼睛上,将她发红的眼睛遮住,只剩湿润的泪水打湿他的掌心,令他心尖一颤。
“殿下,闭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