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芳儿目光落在手中端着酒盅上久久没有反应。
“这是毒药,混着酒让李玉喝下去一个时辰内李玉就会腹痛不止最后肝肠寸断而亡,至于怎么让他喝下去,就是你的事了,明日只许成功,不准失败,不然你想救的所有人,都活不成,想杀的人都死不了。”
许芳儿睫毛微颤,缓缓吐了口气,换上一副笑容走到李玉面前,将酒杯叼在口中窝进李玉的怀里,娇声道:
“寨主,厨房新开封了一壶好酒呈了上来,今日我们来玩喝酒好不好?”
李玉揉着她的细腰看着她与纪遥相似的眼睛舔了舔唇:
“喝酒就喝酒,什么叫玩喝酒?”
许芳儿脸色微红害羞地垂下眸子,她知道李玉就喜欢她这副故作害羞的模样。
果然李玉温柔的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目光深了深:
“怎么玩?”
“奴喂你。”许芳儿在李玉耳边轻声道,随后抿了口酒抬脸迎了上去,直接在口中渡给了他。
李玉尽数将酒喝了下去,装模作样地品了品,掐着她的腰让她坐了上来。
“果然是好酒,再来。”
这盅酒一滴不剩地全部进入了李玉的肚子里,报仇的快,感令许芳儿忍不住勾了勾唇。
“少笑些,你不笑的时候最像。”
许芳儿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却还是尽心尽力地伺候着,娇声问:
“寨主说奴像谁?”
李玉捏上许芳儿的后颈让她仰着头面对自己,想象在自己身上情动的是另外一张脸。
“萧景遥。”
许芳儿动作一顿:
“可她是男子。”
李玉眯了眯眼加快了动作,随后把人扔在地上,眼底的情,欲未消,系上腰带大步往外走:
“那又如何?”
许芳儿趴在地上面露焦急,抓起衣服就跑了出去。
只期望纪遥他们动作快些别被发现。
秦子傲带着暗卫从外围先解决四周巡山和看守出口的,萧景月在寨中四处行走解决落单的。
纪遥则趁着所有人都凑在厕所那边时狂奔到北边。
“公子。”看到她过来,所有人都围了过来面露喜色。
“路线都记住了吗?”纪遥跑得有些急,到了地方开始一些微喘,一边打开木门一边问。
“记住了公子。”
“好,一会儿拼命跑,逃出黑山你们就安全了。”
纪遥刚把木门打开,就听周笙惊呼一声
“公子小心!”
纪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大力拉了过去,下一秒就被对方掐住了脖子。
在看见来人是李玉时她的脸色迅速变得惨白,这个时间他应该和许芳儿在一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许芳儿失手了?
她不禁心下一沉。
可随之而来的窒息感令她无法再去想些其他的。
她的嘴巴张开,却无法发出声音,拼命地挣扎,但徒劳无功,唇角也渗出一丝鲜血。
“是你在饭食上动了手脚,萧景遥,看不出来你还挺有能耐!”手下的肌肤比绸缎还软滑,李玉眼中泛起精光
“想救她们?可以啊,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放过她们!”
纪遥开始缺氧,头昏脑胀,没听到李玉在说什么,就被一把摔在地上。
许芳儿捂着肚子,豆大的汗珠从煞白的脸上滴落,虽说大部分都喂给了李玉,但或多或少她也咽了少许,她撑着身子,一步一步来到演武场。
“公子,快去北面,快去救她......救她们.......”
元良还在惊讶今日为何没人到场练武,转头就看到一脸冷汗,毫无血色的许芳儿。
邱吉整个人拉得脱水,面如土色地撑着树干站直扭头去看刚刚和自己一起过来拉屎的兄弟,娘的,趁他病要他命,让他说他是臭算命的和臭喂猪的!
四处寻摸了一下捡起一个趁手的棍子踉踉跄跄地走了过去。
“我让你们抢我的钱!我让你们骂我!”
邱吉偷偷摸摸靠近一棍子敲下去才发现了不对劲。
人已经死了。
他愣住,身后传来萧景月冰冷低沉的声音。
“不想死就找个地方躲起来。”
“咳咳咳……”
纪遥捂着脖子拼命咳嗽,因为窒息导致的脸色发红还有溢出的眼泪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极了,让人更想狠狠欺负一番。
李玉眼底情,欲翻滚,当即压了上去撕扯她的衣服。
“滚开,别碰他!”周笙拿起一块石头狠狠砸向李玉的脑袋,却被李玉躲了过去,反而一脚踹向周笙的肚子将人踹出去好几米,当场就昏迷了。
吓傻的女子们终于有了反应,有的去扶周笙有的去拉扯李玉。
“放开公子,我们可以,你放了他……”
“你们快走,带周笙走,离开这里你们就自由了!”纪遥也怕,拼命挣扎,但她今日必须让她们离开!
“都给我滚开!找死!”李玉大怒,拔出匕首对这些女子狠狠出手,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传出,空气中血腥气息弥漫开来。
纪遥瞬间瞪大眼睛,趁着李玉放开她,拿出藏好的迷,药洒在扬在他脸上。
纪遥扔了药拔腿就跑,她原本以为就算是仓促制成的药怎么也有些作用,可李玉只是转身咳了咳,就一把拽住逃跑的纪遥把她重重摔在地上。
“快走!”纪遥的头撞在地上引起一阵耳鸣眩晕,可她还记得要让活着的人赶紧离开。
年纪稍大的女子看了看纪遥,随后咬了咬牙立刻把昏迷不醒的周声背起来,跌跌撞撞地往之前纪遥给她们的线路图的方向跑。
其他人也跟着跑起来。
李玉见圈里的女人逃走怒不可遏,匕首飞出,跑在后面的一个女子被匕首刺中顿时没了声息。
纪遥崩溃,泪水夺眶而出,她浑身颤抖,嘴巴微张,一时无法发出声音。
李玉满足地冲纪遥一笑:
“你看见了吗?她们本来不用死的,都是因为你的痴心妄想,你想救她们,可她们却因你而死,都是因为你的自不量力。”
“这点药就想对付我,萧景遥,你真是天真地可爱。”他的语气里是难以抑制的兴奋,对比平日里的模样,还是现在这种透露着无助怨恨,泪眼婆娑地瞪着他的模样更令他兴奋。
李玉缓缓摸上纪遥纤细的脖子,摩挲了几下,手下的肌肤滑嫩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令他爱不释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