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举办宴会
老夫人被这么提醒一下,心中也直直后怕,连忙又拉住了一旁江兆晴的手。
还要江采芙拒绝了,要不然她还真不知道怎么收场。
“你先前在道观的时候,可曾有过什么人去找你?或者给你带过什么东西?”
陈年旧事,按理来说早就该清理干净了,可是她心中却怎么也放心不下,非要等江采芙自己亲口说出来才能放下心来。
江采芙摇了摇头:“未曾。”
老夫人长舒一口气,该询问的都问完了,况且自己做的又不是什么光彩事情,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让江采芙离开之后,她眼中的温情慈祥全数消散了下去,也不知怎么的,她许久不曾犯的腰痛此刻居然又犯了起来,针扎一样的绵密痛感将她逼的直不起来腰。
“祖母!您怎么样了?是不是腰又痛起来了?”江兆晴抬手扶着老夫人的后背,轻轻拍着,眼中一片焦急。
这老太太也真是,怎么现在又犯病?
不过正好,这事情可以顺手推到江采芙的身上。
“祖母,你看,四妹一回来,这府中便闹出来了这么多事,先是我昨天晚上中邪,后是您今天腰痛复发,会不会就是江采芙那个灾星给咱们招来的祸事?”江兆晴大着胆子开口,手掌放在老夫人的腰间揉捏了起来。
“这事情,不能随意乱说。”老夫人虽说是这么开口,但是心中也慢慢有了思量。
说不准,这江采芙生来就是来克他们全家的,她一过来,这府上就全乱套了,一点规矩也无。
“兆晴,你是咱们全家的小福星,你娘说不是有什么仙人在暗中指点你吗?上次你把手掌就这么往我身上一贴,我这是腰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这次你能不能帮我这个老太婆再给治治啊?”老夫人拍着江兆晴的手,面露期待。
江兆晴也不再推辞,像往常一样将手掌贴在了老妇人的腰侧,可是不管这次她怎么使劲,都感觉自己心中的气不见了,身体就像是一滩死水。
老夫人闭着眼睛,半晌没察觉到变化,心中疑惑起来。
“祖母,您先别急,兴许是我昨天晚上太累了,所以这才有些力不从心。”江兆晴心慌意乱,随后再次尝试调动着自己的身子,反而又失败了。
“罢了罢了,回头让我屋里的丫头拿了我的对牌去请个大夫来吧,兴许你是真的累了。”
老夫人重新躺到回床上,给了江兆晴一个台阶。
可是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有人能越学越倒回去。
“祖母,那四妹和安王婚约的事情怎么办?”江兆晴终于得了空档,问出来了她最担忧的问题。
她自小在宫中宴会上见了他一面,便对他倾心,一直钦慕他,如今却眼睁睁地看着一道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婚约,将安王从她身边抢走,再让江采芙嫁过去。
不行,她真的会死的。
老夫人轻叹一口气,随后开口:“我知晓你的心思,只是这婚约是江采芙娘亲还没失踪的时候便已经定下的,当初那么多达官贵人都在场,需要从长计议,不然你觉得祖母为什么刚才陪着那个灾星说话?”
江兆晴心中安稳了不少,随后将头靠在老妇人的肩膀上:“还是您最疼我,只是要不了多久就是我娘亲的生辰了,先前说要将我娘扶正,这事情便被江采芙给搅黄了,我便想着能不能给我娘亲办个生辰宴,这样也能让她高兴高兴。”
“给府中的一个姨娘办宴会?”老妇人平日里最注重规矩,听见江兆晴的这句话,眉头皱了起来。
这要是传出去,外面的那群人指不定还怎么在背后议论侯府。
她先前就看柳氏看不过眼,一个平民出身的女子,现在能留在侯府已经是她的福分了,还怎么敢想扶正的事情?甚至还要在侯府中办宴会。
“祖母,我梦中的那位仙人又偷偷传了我几道功法,听说还能延年益寿呢,我还正准备拿来给您试试,还有我母亲房中放的那一套绿翡翠头面,跟您正相配!”
老妇人的面色总算松动了些许,思量一瞬后最终松了口:“切忌不能没了规矩,最近侯府的银子吃紧,许多开支耗费的银钱都是从我的私库里面出来的,让你娘自己注意着些。”
江兆晴点点头,随后又陪着老夫人聊了几句家常,又用上了一次午膳,随后便找了个由头逃了出来。
她先去了柳氏的院子里,柳氏正坐在一张软垫上,面前摊着账本,手里握着一根毛笔时不时地勾勾画画。
江河源只给了她一半的掌家权,另一半在老夫人那里,若是那次她真的扶正,她便正好能名正言顺掌家。
“事情都办妥了?”柳氏从账本上移开眼,问道。
江兆晴点点头:“嗯,老夫人同意办生辰宴了,只不过她说最近侯府银子吃紧,要您注意一点。”
柳氏秀气的眉毛一皱,唇边扯起来了一点嘲讽的弧度:“那老太婆,可真是精明,她早些年贪的银子能抵得上侯府几年的开支,这个时候就卖起穷来了。”
江兆晴被吓了一跳,随后也不敢再问,小步蹭到柳氏身侧:“娘,您是怎么打算的?”
“你是娘的女儿,娘会帮你把路给铺的顺顺当当的,其他的你不用管,你只要记住,到了我的生辰宴那天,我会让那丫头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柳氏眼中划过一抹怨毒,那天若不是江采芙给搅了局,打乱了她的计划,她怎么会如此被动?
她闭上眼睛,努力平复下自己的心绪,抬手握住了江兆晴的手:“我生辰宴那天,你好好打扮。虽说现在安王不在京中,但是能在众人面前博得个好印象也好。”
江兆晴面色一喜,脑袋中已经开始想到了那天该穿什么样子的衣服,再配上什么样式的头面。
“对了,怎么这一整天都没看见红杏那丫头?”柳氏端起来桌子上放的水轻饮了一口,这才发觉杯子里的水早已经发冷。
“夫人,红杏方才来了一次,说自己吃坏了肚子,但是您那时候正睡着,便没找您告假。”
柳氏眯起眼睛,将手中的茶碗重重磕在了桌子上:“平日里真是对你们太好了,真是越来越没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