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丁公公与我可是至交!
“你这丫头,怎么不识好歹?”江河源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想拍拍江采芙的肩膀,半晌没下得去手,“女儿,爹不瞒你,宫里面的丁公公跟我是至交,若是你帮着爹做成了这件事,丁公公自然会记得你。”
江采芙上下打量了一下江河源,似乎对他口中的这话并不怎么相信。
江河源有些急切,径直走向自己的书桌,从一边的抽屉中拿出来一封书信。
“你看,你只要拿着这封信去宫中打听,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丁公公的亲笔书信,我们之间已经有了书信往来,难不成还能骗你吗?”
江采芙眼中闪过一瞬精光,随后面上隐隐动摇了起来:“可是,我就算是得了丁公公青睐又能怎么办呢?”
“当然有用处!”江河源立刻反驳。
“不说别的,就说你的婚事,安王可是一表人才,京城中哪个待字闺中的小姐不想嫁给安王?虽说你们的婚事是先帝赐下的,但是毕竟没有圣旨,说不准哪天便被其他姑娘给抢了去。”
“若是你得了丁公公青眼,他在圣上面前替你美言几句,你嫁给安王不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江河源有理有据,甚至为她常想起了当了安王妃之后的生活,就连安王登基做皇帝,到时候她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都说出了口。
到了激动之时,甚至从书桌边站起了身子,张开双臂自由畅想起来。
江采芙趁江河源做梦梦的正投入时,指尖微动,凝成一瞬力,将方才那抽屉重新打开,灵力缓缓向内延伸。
那封丁公公给江河源的书信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抽屉中。
大约一刻钟之后,江采芙应下了江河源派给她的这份差事,袖口中还多了一封丁公公送给江河源的书信。
她路过候在门外的红杏身旁,忽然叹出一口气:“也不知道谁能真正体察到我爹的心思,得了这功劳。”
红杏立刻竖起耳朵,可是江采芙偏偏说了半句之后便没了下文,急的她揽住了江采芙的袖口,带着她走到了一边。
“四小姐,你是个有主意的,你方才说什么体察侯爷的心思?”她急急问出声,还将自己手腕上的镯子褪下来一支,塞进了江采芙的手中。
这些天她日日提心吊胆,生怕被柳氏暗中报复,若不是这几日柳氏被夺了掌家权,她还指不定要被作践成什么样子。
柳氏在这侯府中经营多年,上上下下都有她的人手,就算是那老夫人又新得了掌家权,也未必能将整个侯府给撑起来。
她失势也只是暂时的,要是等到她东山再起,就麻烦了。
江采芙手中把玩着那只描金的玉髓镯子:“倒也没什么,就是方才说话时,我爹总念叨着他的书桌太乱,下人也不知道打理,若是有人能帮着我爹收拾收拾桌子,那岂不是就得了我爹青眼?”
“这......”红杏并非没脑子,心中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事似乎有些不对劲,“四小姐怎么不亲自做?”
“我是侯府的灾星啊,我爹定定然不准我碰书房的东西。”江采芙理直气壮,离谱中又有一点合理,“再说,我骗你做什么?你爬上了我爹的床,帮我打压了柳氏的气焰,我没必要骗你。”
红杏一想倒是也有几分道理,径直便向书房走去,却被江采芙一把揽住了胳膊:“你现在就去?怪不得这么多年还是柳氏身边的一个小丫鬟。”
红杏眉毛皱起,心中不悦。
“我爹在书房中,你现在当着他的面收拾东西倒像是在故意给他献殷勤,若是你趁他不在时过去,收拾好桌子之后再往抽屉中放上几朵杏花,效果是不是大不一样?”
红杏眼睛瞬间亮起,这倒是个好主意。
侯爷看见自己的书桌焕然一新,心中自然高兴,拉开抽屉又看见杏花,自然能想到她,还知道是她的手笔。
看着红杏慌忙跑走,江采芙摸着自己衣袋中的那封信缓缓勾起来了唇角。
无论最后放在江河源抽屉里的是杏花还是柳条,都跟她没有一点关系。
她只不过是一个被自己亲爹逼着干活的可怜女儿罢了,没人会怀疑到她的头上。
红杏一路小跑,避开侯府中的下人凑到了花园中。
她要找到最漂亮的杏花,随后放在侯爷的书桌内。
只要抱好了侯爷这条大腿,她便永远有退路,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旁人。
正在她正在对比着几枝杏花到底那枝最漂亮时,一阵脚步声忽然出现在她的身后。
柳氏面色不善,身后跟着一群丫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缓缓踱步到了她身后。
“呦,这不是侯爷新收下的通房吗?一朝从丫鬟飞上了枝头,怎么还自己来折杏花。”柳氏身边站着的小丫鬟月秀率先开口,嘲讽道。
不要脸的东西,爬了主子的床,居然还敢自己来花园转悠。
就算被侯爷收为了通房,那又怎么样?跟侯府中的丫鬟没区别,就连妾都不如。
“你今天倒是好兴致,过来采花,这是要做什么啊?”柳氏眯起眼睛,红杏周围的杏花坠了一地,全数都是挑选过后不要的,选的倒是细致。
“夫人问你话呢,你怎么不说话?”月秀大声呵斥,“是不是要给你个教训你才知道见了夫人怎么说话?”
红杏面色瞬间发白,瑟缩着往后退了两步,转身便想逃跑,随后便被几个小丫鬟捉回来摁倒在了地上。
“别,别,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侯爷的人!”红杏大声嘶吼,挣扎着想要将自己的手藏到背后。
但是架不住柳氏今日带来的人多,手腕还是被扯了出来,摁在花园的大石头上。
柳氏皱起来了眉头,大吵大闹的,搅弄的人心烦:“问出来之后来再禀报我,顺道也给那丫头长长记性,吃里扒外的东西,不必怜惜她。”
月秀点头称是,随后从自己的衣袋中拿出来几根银光闪闪的绣花针,一步一步朝着红杏走去。
用绣花针挑了人的指甲盖,这种法子来的痛,又隐蔽,轻易不会被人发现。
先前是红杏用这法子折磨别人,最后又轮到了她自己。
一纸破布堵住了红杏的嘴,指甲间的软肉被一点点挑开,痛意几乎要将她的理智逼疯。
她哭着交代了所有事情,但是月秀还是不肯放过她,硬生生挑断了她的三个指甲。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只剩下了月秀狰狞的脸,她要将所有人全数踩在脚下,将柳氏给她的再全数奉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