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难得姐妹情深,起来吧,刚刚也只是试探你们能否为我所用。”汉王妃的语气缓和下来,两人颤颤巍巍地起来,胡善祥后背湿凉,幸亏圆了回来,不然她今天可能真得交代了,搞不好还会连累年初,原来真的只能推荐一个,回想自己那副笨拙的表现,大概没有自己的份了。不过年初如此机灵,她定能入选,以后自己就抱紧年初就好了。
朱高煦玩味地看了一眼胡善祥,再看看自己的正妃和袁年初,悄然退出。
袁年初在胡善祥的推脱和自己的努力下,名副其实的得了汉王妃的承诺,她也承诺以后若是飞黄腾达不会忘记汉王妃提携之恩,两人共同拜谢汉王妃后相携离开。“你刚刚吓死我了。”袁年初惊魂未定,“我看王妃如此为难,我真的想要放弃了,我们在外边虽然比不得内庭华贵,却也自由自在,若是到宫里如此卑颜曲膝,我觉得还不如听母亲的话找个家世相当的男子,起码不用如此没有尊严。”胡善祥有些后悔,“你觉得我们还能退吗?我们俩已经在汉王府盖过章了,而且那种循规蹈矩的生活有什么意思,我看那汉王威武不凡,那皇孙是他的侄儿,都说侄儿似叔叔,不知道那皇孙又得何等俊俏,这些皇家男人不得甩寻常男子一条街。”“你就花痴吧”“善祥我还以为你故意让我,嗐,高估你了,好伤心啊”袁年初故作伤心状,胡善祥看她戏精的模样,哈她痒处,两人闹作一团哈哈大笑,劫后余生无忧无虑。
胡善祥与袁年初家隔了两条街,于是两人走了一段从分岔路口分手,“大选见!”
胡善祥踱步回家,突然起了去后山水潭的心思,将鞋履脱去玩水,白嫩的脚丫子,轻轻拍打着溪水,阳光照耀在流动的溪水上,那小脚丫好似自由自在的游鱼。她托着腮看着对面的青山,小青鱼趁机一弹一跳啄自己的脚,如果自己真的入宫,这样自由自在的生活大概再也没有了,但是自己若是成了女官可以有月例银钱,母亲这些年养我辛苦,再也不用克扣食物穿着,也算报答了母亲,她捡起光滑了鹅卵石,打水漂,那圆溜溜的石头让水面泛起阵阵涟漪,她被逗笑了,此刻这一幕被朱高煦尽收眼底,他今日来后山打猎,想散散热气,没想到竟看到如此美景。
他不由得上前去,环抱少女,少女纤细的腰肢,被他有力的双手抱住,胡善祥裸露双脚,又被一双有力的手抱住,别提有多暧昧,她不管不顾地大叫,“你是谁?快放开我,家父是锦衣卫,他会把你关到深不见底的诏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拼命挣扎却反而被抱得更紧,他凑近胡善祥的耳边“可是你现在无法去寻你的父亲,而且如此暧昧,你的父亲脸上无光,恐怕会将你嫁给我”男人磁性的声音慵懒随意,引得胡善祥耳边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我才不要嫁给你,放开我”胡善祥越想摆脱这样尴尬的处境反而越狼狈。
忽然男人顽劣一笑,一松手,胡善祥扑通摔了一个狗吃屎,衣服湿了大半,“你!”胡善祥把身体支起来,顾不得任何礼教,回头看向男人,朱高煦身着黑色劲装,背上弓箭,一副大侠风范,头发被高高束在头顶,几缕发丝散落下来,垂在英俊的面庞上,一副深深的笑意。胡善祥认出他是汉王朱高煦,没想到他竟是这样的登徒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