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品貌上乘,又主动来找她正好解了她的燃眉之急,两人听了汉王妃这一问,光滑的脸上冒出豆大汗水,汉王妃见状“你们不用担心,我欣赏你们的勇气,随我回汉王府,到时你们仔细说说因为何事来找我。”
待汉王妃往前走,袁年初桶了桶呆滞的胡善祥,“快跟上,咱们俩有福了”此刻的袁年初面上浮现喜悦的神情,见汉王妃如此痛快,胡善祥心中却有些担忧。
两人互相拍拍裙子上的灰尘,快步跟上汉王妃,跟随汉王妃的下人一同进入汉王府,此刻汉王朱高煦正于正厅前的石凳前闭目养神,阳光打在他被晒得红润的脸上,手上因为常年征战青筋暴露,十分有力拿着一本被翻的陈旧的书,从封皮漏出一角可以辨认出那本书是《孙子兵法》,汉王妃一进门,看见汉王好睡,便不许旁人打扰,带着一行人轻悄地往里走,常年警觉的汉王早已醒来,眼睛惺忪地在刺眼的阳光下睁开,往背后一看,还有陌生的两名妙龄女子跟在王妃身后,便将书放在一旁,闲庭信步地跟着她们去后院。
汉王妃并不急于和她俩说话,去内屋换上一身轻便的着装,两人见无人看管便窃窃私语。殊不知两人的状态尽落汉王眼底,他让下人把自己的书拿来,便在侧室继续看书,此时汉王妃已经换好衣服,发髻高耸,上配网状金饰品,中部配有金制分心,发髻下端配环状花钿,身披玫红色交领上衣,衣上以金色花纹作饰,闪闪发光,下着深蓝色绸缎马面裙光泽明润,同样以金色花纹作饰,王妃的脸蛋因保养得当风韵犹存,一身常服穿在王妃身上高贵娇艳,让胡善祥不由得看呆了。见胡善祥这副样子,袁年初再次戳了戳她,两人齐齐跪下。
王妃不急不臾地喝茶,莲口轻吹茶沫,轻抿一口,将茶盏缓缓放下,看向低眉顺眼的两人。“说吧,你俩费这么大的功夫,找我有什么事?”
袁年初紧张地开口,声音清亮,仔细听声音气息有些颤抖“我们听说太孙即将选拔太孙妃,自知资质平凡无法脱颖而出,两年前有幸得见王妃,今日厚颜求王妃举荐。”王妃的眼神直直向两人射过来,两人如芒在背,胡善祥的背直冒冷汗,此刻朱高煦正悠闲自得地翻着《孙子兵法》正巧读到“背水一战”。
王妃再次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每日来汉王府的求我帮忙的人如过江之鲫,你俩黄毛丫头又何德何能让我帮忙。”汉王妃眼神上扬,嘴唇讥讽,这些如针刺在胡善祥的心上,而袁年初不做他想,高声呼喝“民女以王妃娘娘马首是瞻!”而此刻胡善祥却毫无反应,她看着身边跪伏的年初,却无论如何也低不下头,她突然有些厌恶这个像奴才般俯首帖耳的自己,难道姐姐过的就是这样的生活吗?此刻汉王悄悄隐于帘内偷看,这个女孩莫非看不起我汉王,朱高煦深深看向胡善祥,一脸清纯与王妃美艳的外表相反,睫毛似蝶翼一样颤颤巍巍地遮住那一双眼睛,小巧的鼻子渗出露珠般的汗水,单薄的身体,似夏荷挺立。朱高煦摸了摸鼻子,双手环抱,他想看看这个女孩如何应对自己王妃的刁难。
汉王妃的眼睛像针尖一般锐利,“你呢?”“民女…民女、想凭自身本事。”空灵的声音好似山间鸣鸟,袁年初拼命拉胡善祥的衣角,不要命了。“所以你是看不上我的推荐?”汉王妃微微一笑,红润的嘴唇搭配整齐的牙齿,露出森冷的微笑好似要将胡善祥蒲草一般的身体吃掉。
“王妃她不是这个意思,”袁年初急忙补救,快说话呀。“民女并非此意,”“对的王妃,善祥只是想”“我与年初二人本就不可同时被王妃所荐,我们各有所长,若真得眷顾,王妃所推之人恐怕也只能有一人,年初本就优于我,她更值得王妃推荐。”“善祥…”胡善祥深深一跪,韦氏心中所想被胡善祥戳破,的确本来在二人之中她只会选一人推荐,二人目标太众,却又同时出自风雅大会,若被有心人发现,后患无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