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来我王府中,是想求王妃给你个小妾的位置吗?”朱高煦恶劣的歪曲事实,“你我虽已有肌肤之亲,但我还没饥不择食,不过如果你主动投怀送抱,我倒是可以考虑个侍寝丫头的给你。”朱高煦越说越口不择言,胡善祥被他说得面色通红,哪里见过这种没品的男人,还是个王爷,说话未免太过…
朱高煦突然再次靠近她,她后边就是水她可不想另一半衣服也湿了,只能僵持着看他的下一步行动,他突然伸出手来“起来吧,不然你说我欺负你。”她不想更加狼狈,也相信他不再会如此欺凌自己一个弱女子,便将手搭上去,那双手,有力温暖,似乎要将她烫伤。胡善祥耳根子红了一片。胡善祥坐正后,他飞快起身,丢给她一个牌子,“如果你考虑好可以来找我,随时欢迎”胡善祥心里腹悱,谁要找你,看那腰牌精致异常,上面写着一个汉字,和父亲的腰牌有些相似,但看着更为名贵。
胡善祥赶快把鞋履穿好,出来时清洁典雅,此刻已经一身脏污,爬起来,转眼一看那枚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腰牌,还是将其拿起来放于内包,沉甸甸的,官家的东西必定是好东西,何必因为他的侮辱而生气呢,在这一方面胡善祥倒是显得格外务实。
胡善祥偷偷溜回家,急忙趁着母亲小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把父亲母亲的脏衣服连同她今日脏污的衣服混在一块,在大木盆里搓搓洗洗,晒在院子里,虽然太阳已经不似正午那般炎热,但是再就着风吹一晚上,估计也就干了。
再偷偷溜进母亲房内,母亲向来浅眠,睁开了眼,“小祥儿还像小时候那样调皮。”“母亲,今日我和年初出去烧香了。”“嗯”“还遇到了汉王妃,她答应推荐年初。”“真不知道那皇家有什么可去,你们这些小姑娘一个二个的这么喜欢。”“其实今天我有点后悔了。”“晓得后悔啦?晚啦,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的,想当初那李家公子上门求娶和你好说歹说你就是不同意,现在晓得人家的好啦”胡母用手指点了一下善祥,“晚啦,你啊早就在朝廷这次选秀的名单里啦,不过你若是落选,娘可能还可以给你张罗。”“那李家公子,手艺竟比他爹还好,参加完太医院的考试进太医院了,这几天正敲锣打鼓地宴饮,也给娘拜了贴,因为你的事,我都没好意思去,你若是听娘的话现在都吃穿不愁了。”说到恨处刘氏还恨铁不成钢的重点了一下胡善祥。
“得了得了,出去吧,看见你就生气,一天挑三拣四的干嘛,挑来挑去人都挑老了,以后还有谁要你。”
胡善祥捂了捂被戳红的头,跺跺脚,回自己小屋去。坐在窗前忍不住地拿出那个腰牌端详,用牙咬了一口,真是金的啊,这样大的金子她可从来都没见过,平时零用有串铜板就心满意足了,一下子多了那么多钱,还是先锁在自己的小方匣子里好了。
看完风景打算起身,一回头看见凳子上一摊血迹,可把胡善祥吓坏了,“娘!”“娘!”
“小祖宗催命呢?是不是不服气?”正说着,胡善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娘,之前都是我不懂事,娘以后再也无法报娘恩了。”说着声泪俱下,这时悠哉的刘氏也不耽搁赶快起来,“怎么了,”说着用手探探胡善祥的额头,“没发烧怎么说起胡话来了。”胡善祥一把抱住刘氏,“娘我要死了,我得了怪病,这屁股底下流血了。”“啊?”先安抚住女儿的情绪,再着胡善祥身上也没有伤,也不痛,刘氏算算日子,善祥今年也是十四,“别哭了,娘给你治”刘氏神秘地说,找出一个棉布带,“诺,你这是小日子来了,用这个就好了”“噢”
胡善祥脸微微一红甚是娇俏,转念又沮丧下来“嗐,衣服白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