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瓮中捉鳖
“回禀陛下,长公主遭奸人所害,腹中胎儿怕是保不住了。”宋太医当即说道。
“是谁!到底是谁敢害朕的公主!”盛元帝当即盛怒。
皇后不明所以,宁锦鸢起身捏了捏她的手:“母后,儿臣无事。”
她没理解宁锦樊却明白过来,配合道:“敢害本宫的皇姐,本宫定要彻查到底!”
此时皇后终于反应过来:“算本宫一个,居然敢在本宫的眼皮子底下害本宫的女儿,本宫定然不会轻饶。”
宋太医跪在地上,悄悄抹了一把汗。
他在宫中已久,此类事件屡有发生,但他还是第一次参与其中。
“宋太医,朕的公主就交给你医治了,你应当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盛怒过后,盛元帝的目光凉凉的落在宋太医身上。
宋太医连忙表态:“陛下放心,臣定不会让第六个人知晓此事!臣立即回去配药。”
盛元帝满意点头,宋太医顶着一脑门的汗走出寝殿,这才敢擦汗。
长公主流产,大平最尊贵的三人震怒下令彻查,整个皇宫都动荡起来。不仅如此,消息很快就传到宫外,长公主腹中胎儿被人所害。
一时间百姓议论纷纷。
“长公主真是命苦啊,嫁到段家这样的人家也就罢了,好不容易怀上孩子,竟然还别人害的流产。”
“到底是谁要害长公主的孩子?”
“……”
一时间整个京平的百姓都在关注这件事,大家就幕后凶手一事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凤鸾殿,皇后看着身侧的宁锦鸢:“凤平,你告诉母后,到底怎么回事?”
宁锦鸢眼看躲不过去,只好把事情都解释了一遍。
皇后听完之后点了点她的眉心:“凤平,你可真是越来越大胆了,竟然敢拿腹中的孩子做引子,万一有个闪失……”
“母后,此事绝不会有闪失。”宁锦鸢笃定。
皇后叹了口气:“凤平长大了,有自己的打算和想法。”
“那你告诉母后,驸马为何要害你腹中胎儿?”这一点皇后怎么也想不通,那可是他的骨肉,虎毒尚且不食子,更遑论人。
面对这个问题,宁锦鸢有点难以启齿。
皇后也不催促,端着茶杯安静的等着。
宁锦鸢咬了咬牙把孩子的事解释了一遍。
皇后一听气得砸了手中的茶杯:“好,好你个段云听,竟敢如此折辱本宫的女儿!本宫定不会轻饶了你!”
见她生气,宁锦鸢连忙安抚:“母后您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儿臣的罪过就大了。”
“你还敢说!”皇后看着宁锦鸢又心疼又气恼:“这么大的事你为何要瞒着母后?”
她的女儿可是大平长公主,金枝玉叶高贵无双,却被段云听这般算计,她如何能不生气。
“母后,当初是儿臣一意孤行,儿臣……儿臣愧对母后。”宁锦鸢说着便跪了下来。
皇后见此心疼极了,连忙将她扶起来:“罢了,那你告诉母后,你腹中孩儿的父亲是谁?”
竟然敢趁机对她的女儿下手,她定不轻饶。
“母后,此人您也认识。”宁锦鸢低着头不敢看皇后。
皇后快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忽然想到一个人,她难以置信道:“莫不是萧行舟?”
宁锦鸢的脸瞬间就红了,见此情形,皇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你们真是……”末了她叹息一声:“是萧行舟的骨肉总比是段云听那个混蛋的好。”
……
段云听自从回府之后就一直在关注宁锦鸢的消息,听闻她流产,他心中一喜。
他自以为手脚干净,最重要的是,谁会相信他会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下手。
为了把戏演的更逼真,宁锦鸢此时正躺在床上休息,宫人前来禀告:“殿下,驸马爷在宫外请求进宫照顾殿下,还请殿下示下。”
宁锦鸢不由得笑出声,段云听还真是蠢啊,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敢入宫。
不过她等的就是这一刻:“让他进宫。”
宫中早已备下天罗地网,就等着他自投罗网呢。
“是。”
段云听被准许入宫,连忙整理自己的仪容。
可他刚一踏入宫门,就被御林军团团围住,段云听傻眼了,反应过来之后连忙辩驳:“大胆,本爵可是驸马爷,你们胆敢以下犯上,待本爵禀告殿下,你们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段云听,死到临头了还大放厥词!”御林军将他押住,将他带到了尚书房。
此刻盛元帝正端坐在堂前,其内光线昏暗,段云听根本看不清盛元帝的神情。
“跪下!”御林军见他不下跪,当即给了他一脚,段云听被迫跪在地上,疼的他脸色煞白。
“皇上,臣冤枉啊皇上。”段云听当即求饶。
盛元帝冷眼看着段云听,此等人渣,怎可配他的皇儿。
“你何冤之有?”盛元帝声音幽幽,段云听辨不出息怒。
“陛下,公主腹中乃是臣之骨血,臣怎会害自己的血脉!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还请陛下明察秋毫!”
段云听说的振振有词、有理有据,若非知晓他的本性,还真被他骗了。
“来人,传王管事!”盛元帝声音冰冷,段云听心中越发混乱。
王管事是小厨房的管事,段云听的心掉到谷底,莫非他真的看到了?
不,不可能,他那般小心,事后还清理了现场,绝不会被人看到。
不多时王管事被带了进来,行过礼之后他开口:“启禀陛下,奴才亲眼见到驸马爷将药粉撒进殿下常用的汤饮之中。”
“段云听,你还有何要说?”盛元帝的眼中满是威压和杀气,段云听惊出一身冷汗。
“陛下,臣没有,定是他陷害臣!还请陛下彻查还臣一个清白。”段云听急忙解释,他很清楚,若是他认了,不只是他,就连整个段家都会跟着完蛋。
盛元帝目光冰冷的盯着段云听,段云听心里越来越乱。
“陛下,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当日不仅奴婢在场,还有小厨房的其他人也在场,他们都能为奴婢作证。”王管事再次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