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下了狠心
两人和好如初,自然是一番水乳交融。
等到结束,段云听还拥着巧玉不愿放手:“玉儿,我舍不得你。”
“段郎,我也舍不得你,但我得回去了,否则父王若是察觉,定会治你拐带郡主之罪。”
“玉儿舍得?”段云听挑起巧玉的下巴,眉眼含笑。
巧玉推开他起身:“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备好了,本郡主该回去了。”
提到正事,段云听也无心再逗留。
带着药回到宫中,段云听既紧张又激动,他定不会让那个野种活过今晚!
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都被暗一盯着,宁锦鸢听说他回来了,对翠云吩咐:“吩咐下去,不论驸马做什么都不必管。”
“殿下,您打算做什么?”翠云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宁锦鸢。
尤其是在对待段云听的事情上,忽冷忽热、忽远忽近。
“照本宫的吩咐做便是。”宁锦鸢扫了翠云一眼,吓得翠云连忙跪下请罪:“殿下恕罪,奴婢这就去。”
宁锦鸢摆手:“去吧,记住不要太明显。”
“是,殿下。”
此时段云听去了宁锦鸢的小厨房,厨房里大家都在忙碌,见到他出现,纷纷行礼:“奴婢拜见驸马。”
“不必多礼,你们忙不必管本爵。”段云听摆摆手,表情和善温和。
大家也没多想,各自忙碌着。
他不知,这一切都被人看在眼里,还以为自己的表演天衣无缝。
段云听在小厨房转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宁锦鸢每日必喝的汤饮上,那汤饮此刻尚未熬煮好,他将药粉藏于手心,借着袖子的掩饰在汤饮上方一晃而过,无数的药粉顷刻间洒落汤饮融于其中。
做完之后他快速收回手,假装无事发生:“你们忙,本爵先去照顾公主了。”
“恭送驸马爷。”
大家都不理解他来这里做什么,却无人多言,或许是他担心公主殿下的饮食呢。
段云听快速回到房间,清理了所有的痕迹,甚至还沐浴更衣过。
等他再出现在宁锦鸢面前时,宁锦鸢定定的看着他,段云听本来就心虚,被她看得头皮发麻:“殿下何故这般看着臣?”
“驸马怎的换了衣服?”
段云听心里一松:“方才臣担心厨房的人松懈去了一趟,臣怕衣服上染了油烟味熏着殿下,特意沐浴更衣才来伺候殿下。”
他自认为这个理由无懈可击,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宁锦鸢的眼皮子底下。
“驸马有心了。”宁锦鸢敷衍了一句,依靠在软塌上。
翠云正在帮她捏肩,段云听站在一边心中焦急,若是往常,汤饮应当已经送来才是,莫不是厨房出了岔子?
就在这时小厨房的人在门口恭敬道:“殿下,晚膳已经备好。”
宁锦鸢站起身来:“本宫正好饿了,传膳吧。”
不多时,晚膳备好,宁锦鸢在翠云的伺候下净手坐下。
她刚坐下段云听就迫不及待的给他盛了一碗汤:“殿下,此汤最是开胃,还请殿下先用一些。”
宁锦鸢慢条斯理的端起汤,微微蹙眉:“有些烫。”
段云听连忙把汤接过去:“臣帮你吹冷。”
他殷切的表现让宁锦鸢心中冷笑连连,段云听,你还真是迫不及待。
他不知,汤饮早就被替换了。
“殿下,汤已经凉了,还请公主喝汤。”段云听再次将汤递了过来。
宁锦鸢这次没在拒绝,她端起汤碗喝了几口:“温度正好,驸马有心了。”
段云听亲眼见她喝下汤,心中畅快不已,很快那个碍眼的胎儿将会化为血水彻底消失在世上,戴在他头上的绿帽子总算能揭开了。
“这些都是臣分内之事。”段云听努力掩饰着内心的激动。
好不容易用完膳,段云听生怕事发之后查到自己身上,当即出言:“殿下,臣进宫已有数日,今日听闻家父身体有恙,臣想回家探望父母。”
“驸马孝顺。”宁锦鸢对他的打算心知肚明,却乐得配合他演戏:“翠云,去准备一些礼物让驸马带回去,本宫作为儿媳不能在府上伺候,是本宫的不是,这些礼物就当是赔礼了。”
“是,殿下。”
翠云很快就准备好了礼物,并亲自带着礼物去了段府。
而此事也很快被宣扬出去。
众人皆赞长公主孝顺,哪怕在宫中养胎也不忘孝顺公婆。
长公主对段家可谓是仁至义尽,偏偏段家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段父听到这些话气得牙痒痒,奈何他根本查不到传播流言之人只得作罢。
宫外的事皆在宁锦鸢的掌控之中,她此刻正坐在窗前赏景,此时正是春日,窗外百花盛开,蝴蝶翩翩、蜜蜂嗡嗡,好一副春日美景。
翠云安静的站在一边,就在这时宁锦鸢忽然脸色一变:“翠云,本宫的肚子好痛。”
“殿下,殿下您怎么了?”翠云并不知道段云听下药一事,急得满头大汗。
“肚子……我的孩子。”此时此刻,宁锦鸢想到了前世,她仿佛感觉到了钻心的疼:“快去请太医!”
“奴婢这就去。”翠云连忙冲出门。
不多时太医便被请了进来:“臣参见殿下,还请殿下伸出手。”
宁锦鸢神色深幽的伸出手,太医心里一惊,却不慌不忙的替她把脉,片刻之后,他不解的看向宁锦鸢。
公主腹中的胎儿十分康健,可她为何要大张旗鼓的叫自己来?
太医心中惴惴。
宁锦鸢的事很快惊动了盛元帝和皇后太子,三人在宁锦鸢的寝殿门口相遇,皇后并不知情,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皇上,你可知皇儿出了何事?”
“先进去。”盛元帝满脸怒色。
等踏进寝殿,就见宁锦鸢安然无恙的坐在软塌上,皇后有点不解:“凤平,你这是……”
宁锦鸢起身挽住皇后的手臂对着她摇了摇头,皇后更加迷茫了。
他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宋太医安静的立在一旁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宋太医,凤平流产,该如何医治?” 盛元帝忽然开口,宋太医立即心领神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