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不堪的缘由
“陛下,小厨房的人都是他的下属,定然都是被他授意,他的话信不得!”段云听急的全身都是汗,绝望在心里不断的蔓延。
盛元帝坐在原地没动,看着他这副垂死挣扎的样子直觉厌恶,如此人渣,怎可配他的凤平。
但他既然要处置段云听,便要让他心服口服。
“来人,将证物呈上来。”
不消片刻秦公公亲自将段云听处理的证物呈了上来,那是一张油纸,里面还残留着药粉。
“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有何话可说?”盛元帝的耐心已经到达了顶点,他怕自己会忍不住直接砍了他。
“陛下,臣没有,臣真的没有,那可是臣的骨肉啊,臣怎么会害自己的孩子呢?”段云听死到临头还在狡辩。
说起此事盛元帝更加愤怒,他几次三番陷害折辱自己的凤平,如今证据确凿居然还敢狡辩,简直是胆大妄为。
“来人,段云听残害公主,藐视皇威,立即打入天牢!子不教父子过,段国铨教子无方,立即查封段家!”
“是!”
段云听差点昏过去:“皇上,臣冤枉啊,臣冤枉啊!”
“闭嘴。”侍卫堵了他的嘴,拖着他离开。
段云听被关进天牢,不多时段家人也悉数被送了进来。
段家一家四口整整齐齐,段父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可公主那么看重段云听,若非证据确凿,盛元帝绝不会如此决绝。
段父一见到段云听就冲过去给了他一巴掌:“云听,你到底在干什么?”
当圣旨和御林军一起来到的时候,段父整个人都傻眼了,谋害公主,下毒导致公主流产!
这个消息让他震惊的合不拢嘴,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御林军押在路上了。
直到被带进天牢,他依然无法相信段云听会毒害自己的孩子,那可是他们段家的骨血啊。
向来心疼段云听的段母也是一脸不解:“云听,你告诉我们,这到底是为什么?”
段云听捂着脸沉默不语,段云筱冲过去抓住他的胳膊:“哥,你倒是告诉我们为什么啊。”
因为公主腹中的孩子,他们段家的日子才开始变好,他为什么要毁了这一切。
面对家人谴责的目光,段云听咬了咬牙:“因为他根本不是我的孩子。”
“什么?”段家人震惊不已:“怎么可能,莫非公主……”
若宁锦鸢水性杨花,他就算豁出这条命也要为他们段家讨回公道。
“不对,公主对你一往情深,她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段父虽然没什么本事,但自认看人准确,宁锦鸢绝不是那种人。
“你们就这么相信她?”段云听的脸涨红,不忿的看着自己的家人。
都说知子莫若父,看到他的神情,段父忽然意识到什么,一把抓住他的衣襟质问:“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就算要死,也要死个明白。
若是公主的错,他定会设法求助那人,那人定会救他们出去。
段云听明白,今日他要是不说清楚,他们绝不会罢休。
“当初我不愿与她洞房,让人去外面找人替代,谁知那一晚竟然珠胎暗结有了孽种。”说起此事段云听并不觉得自己有错,错就错在宁锦鸢不该有孕。
“什么?你怎么能做出如此……”段母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她一口气上不来直接晕了过去。
段云筱连忙扶住段母安置在一边,指着段云听大骂:“哥,你怎么会这么蠢,她可是你的妻子啊,你怎么能如此!”
虽说她很讨厌宁锦鸢,可这件事段云听真的大错特错。
“你为了一个婢女,如此作践公主,简直是太愚蠢了,真是蠢到无可救药!”
段父被这个真相气得说不出话来,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捂着胸口靠在墙上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他怎么会生了一个这么蠢的儿子!
都是他的错,是他害了整个段家。
段云听任由他们责骂,一语不发。
皇宫之中,宁锦鸢正坐在软塌上看书,翠云连忙进来:“殿下,外面都在传驸马……不,段云听打杀亲子,猪狗不如呢。”
“连你都听到消息了?”宁锦鸢并不意外,这消息就是她让人散播出去的。
她要做的就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在这个事件中,她是最委屈、最难过的那个。
“对啊。”翠云满脸愤愤:“亏得奴婢往日还以为他是个好人,不曾想……”
“他这个人惯会装模作样,你被他所骗不足为奇。”上一世她可是花了一辈子的时间才看透段云听这个人。
……
大街之上,不少人都在谈论此事。
“这段云听也太不是东西了吧,虎毒尚且不食子,他这是连畜生都不如啊。”
“公主殿下得多伤心啊,这女子怀孕本就不易,段云听作为丈夫还如此狠毒。”
“你们说段云听为什么要怎么做啊?”
“谁知道呢,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当初公主落水一事也是他设计的呢。”
“不会吧,若真是如此,那这桩婚事从一开始就是他算计来的,那段家也太可怕了,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在百姓眼中,他们竟然连皇权都敢冒犯,这是嫌命太长了。
“段云听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简直就是天理难容!”
大街上,随处可闻咒骂段云听的百姓。
此刻段家的名声已经彻底臭了,只要提起段家人人皆是一片咒骂。
庆余先生作为大儒,听闻此等有违人伦之事,当即奋笔疾书写了一封讨伐段家的檄文。
檄文字字珠玑,将段家的薄情寡恩、自私刻薄展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天下人对段家更加鄙夷厌恶,一时间,盛元帝的案几上堆放的都是废除驸马的奏折。
这一切都在宁锦鸢的计划之中,她决定再加一把火。
很快坊间又有了新的传闻,自从段云听被打入天牢之后,公主日日以泪洗面,难过不已。
一时间,大家对公主更加同情。
“要我说,公主就该趁机废除驸马,他这样的猪狗不如的人根本不配尚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