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算醒了”梧桐放下茶杯。
“昨天谢谢你!”雨歇坐在桌旁。
“其实是师父守了你一夜。你应该谢谢他,不过貌似他不缺你这句谢谢!”
雨歇沉默了片刻,梧桐又问道:“说说吧!怎么回事。”
“没什么,就是都结束了!”雨歇沉痛的说道。
“没问你这个,我是说你身上的病。”
“师父说从捡到我就有了,只需要每七日服一次药就可以了!没事的。”
“唉!跟师父说的一样。那个需不需帮忙?”梧桐挠着头尴尬的说道。
“帮什么忙?”
“孔樱不是误会我们……需不需要我去解释一下!”
“与你无关。相信你的人不用解释,不愿相信你的人多少解释都是徒劳。”雨歇说完起身离开。
“可怜的雨歇只能自己添伤口了。”梧桐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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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见过殿下!”
“起来吧!不知你来所谓何事?”
“上次在府中花园赏花,突然想到以花做糕点的注意,所以匆匆而去,今日玉儿特意将这花瓣做的糕点拿来给殿下尝尝。”
“哦?听着倒是新鲜,我来尝尝。”
“殿下请!啊!”玉儿拿着糕点走到到李从厚的时候故意脚下一个不稳,李从厚抱着玉儿的腰四目相对良久。
“额抱歉。”李从厚慌忙松手。
“谢殿下。殿下请用糕点。”玉儿娇羞低头良糕点双手奉上。
“有劳了。”李从厚尝了一口糕点连连点头。“不错,甜而不腻,还有淡淡的花香。真是沁人心脾啊!玉儿没想到你的手艺跟梧桐的一样出色。”
“殿下过奖了。”过了一会儿玉儿见李从厚吃的有些乏味就又说道:“府里的花差不多都用过了,玉儿想试着换一些别的花瓣,不知可否到殿下的花园中采些稀有的花来!”
“当然可以,我陪你一同去吧!”
李从厚命人拿来一个小竹篮,与玉儿一起摘花,玉儿芊芊玉手,轻轻抚过鲜花,手指上沾到清晨花蕊中未被阳光蒸发的露珠,玉儿小心翼翼摘下花瓣,放在鼻尖如痴如醉地嗅着那清香。阳光透过云彩,照在她长长的的睫毛上,素色的衣裙折射着阳光,使她恍若天人。
“玉儿姑娘真是爱花惜花!”
“殿下何出此言呢?”
“你每朵花只取一片,这样一来即使摘过也不至于光秃秃的十分难看了。”李从厚微微一笑。
“殿下真是心细如发,玉儿佩服。”之后玉儿一抬头看到李从厚身后的桃花来的甚是娇艳,于是走上前去准备摘上几朵。
“等等!”李从厚走到桃树前又说道:“这桃花已有主人,还是不要摘了吧!”
玉儿凝眉道:“主人,殿下不就是它的主人吗?”
“有人比我更喜欢这桃花,我就将它赠与了别人!”
“哦?何人有此福气?”
“不可说!”李从厚想到梧桐第一次来他的花园,李从厚曾问过她喜欢什么花,梧桐告诉他说:“桃花吧!我觉得桃花是幸福的象征,小时候我家里几次种桃花都没有种活,之后就发生了很多不好的事,等到雨后天晴,我家里的桃树才每到春日开满枝。”于是李从厚就将桃树送与梧桐,并帮她照顾,等她来欣赏。
“殿下?殿下?”玉儿唤醒发呆的李从厚又说道:“殿下在想什么?笑的的这样幸福!”
“没什么你还要摘吗?若是摘完了,我送你回府如何?”
玉儿脸上瞬间笑容满面:“差不多,有劳殿下送我回去了!”
“好,你稍等一下。”李从厚从桃树上折下几只桃花,小心翼翼编了个花环,走到玉儿面前。
“殿下这是?”玉儿微微含笑,娇羞低头。
“走吧!”
玉儿瞬间石化,反应片刻后说道:“是!”
走在路上玉儿忍不住开口问道:“殿下这花环…是送给谁的?”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到了宰相府李从厚直接走进梧桐的院子。梧桐正在练习射箭没有察觉到李从厚从后面走来。
“喂!”李从厚凑近梧桐猛的一大声吓的梧桐把箭都射偏了。
“我说我尊敬的皇子殿下,你吓死我了!”梧桐放下弓箭问道:“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好了,为了表达吓到你的歉意,这个送给你。”李从厚把藏在身后的花环拿了出来。
“花环?”梧桐看看旁边脸色不太好的玉儿。迅速走到玉儿身旁“那个玉儿,我的头太大了戴不上我看玉儿戴上刚刚好不如……”梧桐边说边给玉儿戴花环,差一点就戴上的时候,玉儿一躲说道:
“我还有事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说完与筝儿一起离开。
“唉,玉儿你回来啊!”梧桐尴尬的表情僵硬的回头看看满脸无辜的李从厚。
“李从厚我说你是不是傻啊?”
“你为什么这么问!”
“她,她对你那个!明白?”梧桐做了个相亲相爱的手势。
“什么?真的假的!”李从厚大吃一惊。
“真的!她喜欢你,可你都做了些什么?”梧桐扶额。
“可是我没有…你…明白吗?”李从厚逃避梧桐的目光有一丝的害羞。
“那次你一起掉到坑里,难道你就没有对她有一丝的男女之情吗?”
“当时她崴了脚,我就忙着想办法出去,后来我们随便聊了几句就静静地等到了李成救我们出去。我并未对她动过心。”
“不应该啊,这套路这么深,居然不行?”
“是因为我心里已经有人了。”李从厚义认真地说道。
梧桐一惊,忍不住好奇的心“谁啊?”
“任梧桐,你是不是傻?”李从厚说完转身就走,刚走一步走了回来把花环拿了回来。“哼!”
“谁能告诉我什么情况?”梧桐满脸的无辜。
“小姐,殿下不会对你……”站在一边的珠儿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话。
“呵呵,珠儿,你好聪明啊!”梧桐尴尬的笑了笑。
对于李从厚梧桐只是装傻充愣,能躲就躲,生怕玉儿吃味,却不知道即使梧桐什么都不做玉儿依然不会放过她。
“玉儿怎么愁眉苦脸的?可是因为李从厚?”李灵兰缓缓走来。
玉儿抬头说道:“母亲,不知为何他总是围着梧桐转,是女儿不够好吗?”
“女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哪一点不如她!她母亲连个妾都不如,怎能跟你比,女儿别灰心,论身世,样貌才华她都不如你。”
“可是……”
李灵兰抚摸着玉儿的云发说道:“可是你接近她,借着姐妹情意让她帮你撮合你与殿下都没成是不是?母亲最近琢磨出一个法子可以帮帮你。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