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想到什么办法?”
“帮那野种认父!”李灵兰瞒眼仇恨。
玉儿一惊连忙起身“什么母亲你这不是在帮她吗?”
“你听母亲说完我们这样………”
梧桐推开门看到晴朗的天空伸着懒腰说道:“又是美好的一天!”
“梧桐小姐你师父要你去他房间一趟!”
“你是哪里的丫鬟,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是新来的!”那丫鬟说完就走了。
梧桐走到莫不问的房间门口敲敲门,片刻后没人应!“师父!师父?”
梧桐推开门屋内一个人也没有“师父不在,大早上去哪了?”梧桐在屋子里晃悠两圈打算离开就看见莫不问桌上放了一副女子的丹青,画中女子会心一笑百花失色,香肩鬓发舞春风。绿纱轻袖兰花指,腕间披帛绣蝶飞。
“莫青莲?”梧桐拿着画走了几步想到雨歇曾告诉过她,她母亲名叫莫青莲,与莫不问是师兄妹。“我--娘!”梧桐十分惊讶,又迅速寻找其他“证据”。
桌子上放了许多的纸条,是用飞鸽传书放进竹筒用的纸条。“待月西厢下,迎风户半开。拂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
“你的药草开花了,睹物思人。”
“亭前月下抚旧琴,夜无眠,等一人醉清风…”
“咦!师父居然会写这样的酸诗。这画,这诗,难道师父喜欢我娘?那我会不会…”梧桐心里打鼓。
一阵风吹过梧桐看见几页书信:“水月,当你读此信时必是长大成人,娘不能陪你左右是娘此生遗憾。娘在天会静静看你陪你。或许你想知生身之父,娘不想你卷入上辈恩怨。只愿你承欢膝下。自知时日无多时,又见你可爱模样,爱与恨都已烟消云散。痴念点点,前尘过往,都不如你平安快乐。娘舍不得你。你师既父!你要谨遵教诲。谦孝恭顺,行医救人!”
“你在做什么?”雨歇走进房间。
“师,师父他…”
雨歇抓着梧桐的胳膊紧张的问道:“师父他怎么了?”
“他…”梧桐手指指手中的信。
雨歇四处张望不见师父,赶紧拿起信。读完信后小心翼翼的说道:“梧桐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师父不是你父亲,这肯定有误会。”
“莫雨歇好歹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一起被追杀,一起坠涯,也算生死之交。到现在了你还打算骗我是不是?”
“你父亲真的不是师父,你父亲是任伯父。”
“为了骗我你说谎是不是都不打草稿了!青天白日,白纸黑字。你别告诉我这笔记不是我娘的!这诗也不是师父写的。”
“这个,师父是喜欢你娘,是写过情诗。你娘在医书上留下不少批注,看着是你娘的笔迹!可是……”
“我去找师父问清楚!”
“师父出诊去了,晚上才回来!”
“那我就等着。”
梧桐走后,雨歇看着桌上的丹青、信纸自言自语来回踱步“完了完了,我说师父你这些不是平时都当宝贝吗?拿出来做什么!哎呀!怎么办,怎么办!”
另一边梧桐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珠儿过来!”
“小,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让人把箭靶摆出来我要射箭!”
“啊?”珠儿看着梧桐那双要射人的目光连忙说道:“是,小姐。我这就去。”出了屋珠儿噘嘴嘟囔着:“您哪用的着箭啊,这箭还没您的眼神厉害呢!看谁不顺眼弓箭都省了!”
梧桐把箭一个一个射到靶上,又将箭拔了又射。雨歇知道她在气头上依然躲得远远的,珠儿在一旁一声不吭端茶倒水。
天色渐暗梧桐坐在椅子上呼呼大睡,雨歇偷偷让珠儿点上安神香。等到梧桐睡熟,雨歇把她抱到房间里休息。
当梧桐醒来自己却在后花园的亭子里,凑着月光看到远处一个女子穿着绿色的衣服跳舞。梧桐先是心里有些害怕,而后那女子转过身来慢慢走来。“别怕,我是你娘!我的女儿娘好想你。”
“我不关心你是谁,你是人是鬼啊!”梧桐连连后退。
那女子停止脚步哭泣道:“娘生下你就离开了人世,没想到今日你却如此害怕为娘!”
“额,好了好了,你我保持这个似乎能看清的距离就可以了,我就不害怕了。别哭了,我见不得女人哭的!”梧桐站在石桌后扶着桌子找安全感。
“好,娘今日来是希望你们父女能相认。”
梧桐顺着语气问道:“那我父亲究竟是谁?”
“你师父,就是你师父,他才是你亲生父亲。我与他醉酒误事,后来有了你,他并不知道。时间到了娘该走!”那女子身边瞬间烟雾弥漫。
梧桐追了过去“喂!别走啊!”梧桐昏昏沉沉不省人事。
她再醒来却发现自己就在房间里。
“难道是个梦?”
“小姐你怎么了?”
“我离开过房里吗?”
“没有啊,雨歇公子把你抱进来你就没有离开过!”珠儿揉揉迷糊的小眼。
“你都睡成这样了,问了也白问!算了替我梳洗吧!”
“是,小姐。”
梳洗完梧桐一溜烟儿的跑去找莫不问。莫不问坐在房间里扎着他的小铜人。
梧桐热情的走过去,小鸟依人的拉着莫不问“师父!师父!”
“你今天吃错药了!这么反常。”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你不就经常这样说别人吗?”莫不问放下手里的东西正经的说道:“我不是你爹,你爹是任圜!之所以没告诉你是怕你接受不了,小时候把你送来过,可你死活要走,你失了忆,性情大变,又是个火炮仗的脾气。我们是左右为难不敢说,怕弄巧成拙。”
“看来我昨天睡着,雨歇都告诉你了!”
莫不问握着梧桐的手一起坐在座椅上“师父永远是你的师父,但不是父亲,师父也希望是你的亲生父亲。”
“可是昨天梦里娘找过我,她说我是你亲生的只是你不知道。”
“怎么可能!你若是我女儿我怎么会不知道!”
“娘说你们醉酒然后误事…就有了我!”梧桐慢慢的捂脸。
“不可能,我跟……”
“老庸医你对青莲做了什么?”任圜扶着李灵兰走了进来。
梧桐一脸坏笑看着李灵兰“义母怎么有空来这?”
“身体有些不适想找莫神医看看。”李灵兰假装不适。
“老庸医,说清楚!”
莫不问涨红了脸“老东西你什么态度,我把你女儿带大你反倒怀疑我。”

